番外:祈白雪(二)
仅仅只是随意的一瞥,就让四人差点背过气去,若是真正的凝目注视,四人只怕就要当场自爆身亡了。
所谓的眼神杀人,不外如是。
四人站的格外老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那位仙子再次进了拱门,独剩下祈白雪踽踽行来。
“嘿,白雪殿下,刚刚那位…………”
行至面前,荆木王厚着脸皮搓着手道:“可是曦月仙子???”
祈白雪行走的脚步一顿,随即飘然掠过,看都未看四人一眼,独留下一阵幽兰清风。
“格老子的…………”
鹰麟不悦的伸手欲拉,被镜神通拦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鹰麟朝祈白雪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撇了撇嘴,终是冷静了下来。
“让她先装吧,咱们找个时机再好好的支会支会她。”
赤蛟老妖嘶哑的声音响起,一双阴恻恻的竖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整天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暗地里的模样却是骚浪的和那青楼女子有的一拼了……………
想起在自己胯下被灌满时那哀鸣哭叫的骚媚模样,赤蛟老妖忍不住伸手掏着裤裆里硬起来的怪异鸡巴,喉中反复的吞咽着唾沫,脸上挂满陶醉。
想起内射时,对方四肢牢牢锁在自己身上的销魂滋味,尤其是那双大长腿,死死的夹在腰上时,那滋味…………啧啧!
“哦~~~嘶~~~”
竟是直接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剩下的三人看着赤蛟老妖那猥琐的样子,亦不由嘿嘿的怪笑起来。
四人一边跟随着祈白雪走出公主府,一边凑首嘀嘀咕咕个不停。
“哥几个,刚刚那位应该就是曦月仙子了吧,啧,我老青头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来这位仙子也是被人开发过了,早已不是雏儿之身……………”
说这话的是荆木王,一边说一边还显的洋洋得意,话还未完就被镜神通给了他一个爆栗。
“找死啊你,咱们连门都还没走出去,你就敢暗地里蛐蛐人家,你想死可别带上我们…………”
边低低骂着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此处已经到了外院,离大门也是不远了。
“镜老三,没这么夸张吧?”
荆木王被打了也不生气,只是略带了点不服。
“身怀大神通者,哪怕只是被念一下名字,都能心有所感,老青头,你这样子,哪天迟早被人弄死在外面。”
赤蛟老妖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荆木王心头一震,顿时闭嘴噤声。
憋了半响终是失败的赤蛟老妖忍不住开口道:“不过外界传闻这位仙子人美心善,单单只是说一说应该不会引来杀身之祸,而且,咱们别提她的名字…………”说着低下头,带着股子猥琐意味的低低笑着。
“仙子都成婚了,被人开发不是很正常的嘛,恁的大惊小怪。”
“那不一样…………”
荆木王闻言忍不住接话道:“成婚是成婚了,可那位仙子的体态,压根就不是新瓜初破的样子,而且,若是老夫所料不差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异芒,低低的话音再次压了下去,几乎以气音出声道:“那位仙子的肚子里,只怕是已经揣上小崽子了。”
“当真???”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人都来了兴趣,就连鹰麟都凑了过来,挑着眉毛一股子淫荡味儿。
“老青头你这话可是当真???”
荆木王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不无得意的道:“别的可能不行,在女色方面,老夫我这一对火眼金睛可从不会出错。”
“才刚刚成婚就怀上了,这就有意思了…………”
赤蛟老妖满脸的淫荡笑容,脸上的青色鳞片都充血般的胀红起来。
“可见这位仙子也是个……………嘿嘿…………”
“虽说是有未婚夫了,可这未婚先孕,终究是与仙子的人设不符啊……………”
“所以说,什么仙子不仙子的,都是被人捧起来的,脱去了这层外衣,也不过就是…………桀桀桀…………”
终究是有所顾忌,没能说的太露骨了,只是猥琐的笑声时不时的响起,跟随着祈白雪响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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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接触过后,祈白雪似乎放下了心中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心绪一般,整个人都变的轻快起来,往日里的冷淡似乎都褪去了不少,变的愈发明艳动人起来。
心情松快之下,她便开始真正的打量起这座宏伟的城池起来。
今日里的天气不错,微风和煦,阳光不燥,难得的是那四个恶心的老东西都没有缠在身边,心情难得的愉悦之下,一向冷漠的俏脸也变的柔和起来。
坐在客栈二楼靠窗的雅座,推开窗子就能看见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热闹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那一场空前的婚礼过去了还没几天,民众们都还在津津乐道,而想起那场婚礼,祈白雪纤细的手指便不由的捏紧了木质的窗扉,指节用力到近乎发白。
这样的婚礼,不知道此生的她,还会不会拥有…………
望着繁荣的大街,想到与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会晤,黯然的心情蓦然变的坚定起来。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个肮脏的地方,迟早有一天,她会将它连根拔起。
美人儿眼中的神色变的坚毅无比,眼神扫过川流不息的人群,蓦然注视到了相邻的隔壁院子。
那是一座私人的宅院,与客栈紧紧挨着,不知道主人是谁,宅院很大,估摸着有个五进的样子,亭台楼阁,栉比鳞次,端的是华丽无比,而祈白雪的目光漫无目的的扫视着,蓦然眼光一亮,似是有什么引起了她的注意…………
庭院的中间种了一颗硕大的古树,三人估计都合抱不住的那种,虬枝繁茂,郁郁葱葱的清枝绿叶中透露着点点嫣红,定睛一看,是一颗颗红艳艳的梅子。
身为皇女,这种民间凡俗的东西她认得不多,而恰好认识的这种梅子还是她小时候看宫里的下人做梅子酱的时候见过,那一筐筐红艳艳的小果子看的当时还年少的她吵着要吃,为此还闹过笑话,看上去鲜艳欲滴的果子,入口竟酸的人牙根都能软掉。
大概是地域的不同,这种梅子在大庆此刻正是开花的季节,而在这里,居然已经红透了枝头。
看着看着,似是回想到了当年被酸的哭叫不止的自己,口中的津涶仿佛不受控制般的分泌蔓延,让她的喉头微微滚动,莫名的,让她有了一种品尝的冲动,仿佛对这些果子再次生出了浓浓的兴趣,一如当年不懂事的自己,尤其是想象到咬开酸梅的瞬间,那于唇齿间蓦然爆开的酸甜滋味,几乎能溢满整个口腔的感觉,让她砰然心动不已。
想着想着,她居然有了一种飞身过去摘取的冲动,只不过这时雅间的门被敲响了,客栈的小二将一道道佳肴摆了上来,直至摆满整张圆桌。
今日里的心情甚好,祈白雪难得的起了几分口腹之欲,一时不察就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这与她往日里的行为大相径庭,只不过她自己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同。
客栈的大厨厨艺不错,所有菜肴都烹饪的色香味俱全,其中有一道奶白色的汤,看似是用某种鱼类所做,闻着奇香无比,让人口舌生津,祈白雪饶有兴致的一勺入口,蓦然间脸色大变,整个人如被定住般一动不动,未几直接一口吐了出去。
“咳咳咳………”
似是被呛到了一般,接连咳嗽不止。
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汤入口竟是奇腥无比,让她匍一进嘴就直接喷了出去,好在上完菜后的小二自发的退出了雅间,让皇女殿下这失态的一幕没被人看见。
“这么难吃???”
祈白雪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清冽的俏容上显露出几分不可思议,还未等她来的及细细思索,蓦然胸腹间蜂拥而起的不适让她吐嘴连连干呕。
“唔~~~”
撑着圆桌,俏丽的玉容此刻有点些微发白,衬托的一向冰冷的美人透露出了几分病态娇弱。
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般,柳眉愈发的皱紧,锋利的眸子陡然瞪的圆大,暗濯濯的升起了一股子莫名不安。
嗜酸?干呕?
纵使祈白雪再怎么不懂,可她也见过宫里嫔妃的样子,霎时间心里就是一沉,俏脸上的寒意浓的几乎弥漫了整个屋子,桌子上的菜肴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好看的眉儿蹙成了川字形,纤手无意识的捏在了桌子的边缘,甚至将木质的桌子都掐出了数道深深的指痕。
怎会如此?
每一次事后她都有做好防护,那些灌进身体里的精虫无一列外会被她用玄功杀灭……………
失去活性的男精只会成为一滩看上去让人恶心的粘液而已,并无让人致孕的能力………
可…………怎会如此???
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
沉着脸,木质的桌沿直至被她生生捏成齑粉,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窗外,一时间心思复杂无比…………
原本次次都做好了防护,可世事难料,那些看上去万无一失的准备,却不知道若是让危险的窗口长期暴露在浓精的浇灌之下,又加上四人各种秘药奇术纷纷加持,甚至有好几次都被肏弄至失神小死之状,难以避免的会让某个种子透过层层防护,继而在膏腴的田地里落户安家,生根发芽,造成了如今难以挽回的局面。
赵君,白雪…………又该如何来面对你的真心…………
幽幽的叹息声中,美人儿宛如失了魂魄一般,无语凝噎。
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殿内的,祈白雪抱着双膝,将自己拢成了一团,清冷贵气的皇女殿下,此刻也难免的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早应该预料到这一幕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幕会来的如此之快。
而为了避免怀上别人的孩子,她做了种种的努力,甚至在和赵启交合的时候,还特意的选了日子,放开了所有禁制。
若有可能,她不希望是别人的种子率先在体内生根发芽,而如果真要怀上个孩子的话,那么她希望孩子的父亲是赵启,也只能是赵启…………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做出的种种努力,终是付诸东流。
空旷的大殿之中,寂静的落叶可闻,祈白雪拢了拢双膝,将头颅埋进了双膝之间,仿佛空旷的殿内泛起了层层寒意,那种让人从灵魂最深处冒出来的冷意,让她瑟缩着身子,微微颤抖。
殿门外似乎又响起了层层喧闹之声,直至哐啷一声,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金色的阳光透门而入,却始终也驱不散满殿的寒意,而那贱贱嗖嗖的声音更是加深了寒意的聚集。
“滚出去…………”
祈白雪自双膝间抬起头,满面寒霜,暴怒般的语气之中满是肃杀之意,好似下一刻间便会蓦然出手,将眼前那擅自闯入行宫当中意图不轨的恶心之人覆手抹去。
“哟,今日里的白雪殿下怎地气性如此之大???”
人未至,阴阳怪气的声音先飘了进来。
“我的好殿下,莫要这么绝情嘛,咱们兄弟在床第之间可是花了大力气来伺候您的,都说一日夫妻白日恩,咱们这,怎么说也得有数万日了吧,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极是极………哈哈哈哈…………”
极为猖獗的大笑声响彻了整个大殿,为首的荆木王匍一入殿内,一对死鱼眼便开始发光放亮,死死的盯住了祈白雪那一袭薄薄青纱映掩之下,一对比率修长线条极为完美的洁白长腿,口中馋液横流。
其他三人的眼瞳中纷纷绽放出一缕淫邪之光,俱都肆无忌惮的欣赏打量着祈白雪那一对紧紧拢合着的长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神秘美景。
似是想透过轻纱美腿,再探一回那深宫妙境。
而如今回程在即,若是再不加紧与白雪殿下好好的玩耍一番,只怕后续再也难有亲近之机了……………
祈白雪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若是仔细观察的话,那清冷透亮的眼眸深处,似夹杂着淡淡的红色,微微歙肿的眼睑,似乎预示着美人儿刚刚拢在一起微微颤抖的原因。
瞪着眼前恶心的四人,下意识的想到了某种不好的事情,身处大庆皇朝中枢,同时又身受神王宫诸多戒条严规戒律束缚,而且随着戒条禁制不断的逐步加深开放,如今自己那最后一个缔属于心中底线的清白之处,也已经不复存在了。
无力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向心头,无法挣扎,也不能挣扎,无论是不甘,亦或者是情愿,她都只能眼睁睁的掉落至那万丈深渊,任由着数不尽的邪恶污秽,将自己尽数的覆盖,掩埋………………
蓦然间,那口聚集在心口名为不甘的气陡然泄了下去,周身凝聚着的寒意犹如炙日融照一般的散了个干净。
似乎破罐子破摔一般,祈白雪心中的某道城墙轰然倒塌了下来………………
既是已经命中注定了结局必当如此,而自己内心中那仅有的一丝期许念想都被彻底的玷污摧毁,如此苦苦的强硬支撑?可还有意义?
“唉,既是已经没了,那便罢了吧……”
微微闭阖上双目,任由着四人眼冒精光的围了上来,将她蛮横的一下给按倒在一地散乱的衣裙绸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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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内,殿门不知道何时已经关闭,独留顶端的琉璃玉瓦透出层层金色的阳光打射在最下面那蠕动滚裹成一团肉坨般的几具肉体之上。
只见散乱的衣裙之中,祈白雪那一双雪白细腻,比率修长完美几乎到了极点的秀气脚丫此时正让着一个矮胖身影紧紧压在胯下,肆意的挺送淫玩。
而两只玉白丰秀的挺翘圆乳正在随着其后某种不知名的律动力量冲撞,而不住的上上下下震颤抛飞。
“嗬呼~~~~”
压在身上的肥胖老者猛然长叹一声,随即紧着身子在玉丽白皙的娇躯上宛如打摆子般的连打着冷颤,正是荆木王。
祈白雪紧蹙着眉儿,冷艳精致的娇容之上仿佛露出了一抹痛楚之色,却只是紧紧闭阖着一对美眸,任由那源源不断的滚烫液体注入体内,将自己由里到外的彻底玷污染浊,微启的红唇呵出低低的呻吟浅唱,听的刚射过后的荆木王忍不住伸手揪着一对大圆奶子,开始用力的揉挤,那根射过的肉杵,再次咋然臌胀。
“嗯~~~啊~~~”
低低的娇吟陡然变大, 概因肥胖老者两根手指捻着她娇嫩的奶头撮来撮去,甚至用指腹将嫩粉色的奶头用力按压,一直按到乳肉的最深处,直至触到了内里的肋排筋骨,一阵阵克制不住的异样涌上她的心头。
在玩过她的男人之中,荆木王的这双老手最为狠辣要命,概因这厮修了一门名为“销魂指”的手法,运功之际手指头能够迸发出各种雷劲,刺激雪腻乳峰奶头上的各个敏感点,而她的乳头本就异常敏感,打小都是用抹胸紧紧束缚,甚少给人触碰,就连自己每日里洗漱换衣都会刻意的避开, 但就在她破身受戒的这近一年里,不知道被破开了多少次禁制,被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用力抓掐着那几乎溢满手掌的丰腴奶肉而用力肏干,无数次的情欲刺激下,祈白雪那浮突有致的娇躯也被调教的愈来愈敏感,从而被人肏开身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而且如果是有身孕的女子,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早已奶汁喷发。
因此当某一时刻,荆木王再次用力的捻着那嫩嫩的乳尖时,手指间陡然传来了一嘬湿润感。
微微黏稠,还带着点湿滑………
微微诧异之下低头仔细观察,只见那被揉搓的如尾指般翘立、通红如樱桃般娇艳剔透的乳头,其顶端饱缀凹陷的地儿随着他的手指搓弄,倏忽儿溢出一丝奶白,在指腹的揉动下,不止粘湿着指尖,更是将娇艳的乳头浸润的湿滑透亮。
微微的怔懵下,陡然闪现的念头让荆木王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剩余的三人纷纷侧目。
“我说老青头,又不是第一次玩咱们这长腿嫩殿下了,能值得你如此高兴吗……………”
赤蛟老妖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你懂个屁………”
一边将祈白雪捻的气喘咻咻,一边转首低骂,然而看那高兴神彩,完全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老寡头,镜老三,小雕儿,亏你们还整日里在长腿殿下的身上到处把玩,难道你们就没发现长腿殿下的这对大奶子有什么不同吗?”
“有何不同?”
三人齐齐发问。
继而镜神通搓了搓下巴,一脸猥琐的说道;
“咦?若说是什么不同……啧啧,倒是嫩殿下这对大奶子,好像、似乎是大了不少?”
不确定的语气让鹰麟也凑了过去,细细的观察。
“让俺瞧瞧,哟呵~~~真个是变大了哩?”
蓦然的出声大喊大叫:“嘿,老青头,长腿殿下的奶子莫不是被你揉坏了?”
“你个夯货………”
“还不承认呢,你瞧瞧,都流水了…………”
被人如此下流的讨论玩弄,祈白雪紧紧闭合着的长长眼睫微微一颤,虽是内心之中多有抗拒,但最终在荆木王一双大手不断的揉挤捏捻、胯下大鸡巴不断的快插慢捣之下,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呻吟浅唱,那股发自内心尊严的严霜抗拒悄然无息的消逝在了这激情碰撞的滚滚肉欲洪流之中。
“流水了???”
赤蛟老妖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一对斜眼猛地绽出炽烈淫光。
“快,让老夫看看………”
迫不及待的一把挤开鹰麟,连忙低下头去细细观看。
待见的手指与乳肉间沾染的奶白湿痕时,一时也忍不住怪笑出声。
“哈~~~~~”
声音里满是兴奋喜悦。
“我的白雪殿下,啧啧,你可真是瞒的紧啊!!!”
一边捻着指尖的湿滑,荆木王一边紧紧的盯着皇女殿下那似纯净却又含混着淫靡意味的小脸。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夹着低低的气喘,祈白雪那张满是红晕羞愤的苍白脸容微微撇在一旁。
“哼………”
一声冷哼,荆木王伸手复住皇女殿下雪腻如粉脂一般的小腹,掌心灵力一发即收。
“你做什么???”
带着微不可察的慌意,祈白雪一把推开他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手护着胸前的高耸,一手掩着平坦滑腻的小腹。
“做什么……嘿嘿嘿……”
带着低低的淫笑,被推开的荆木王也不生气,只是满含意味的看着她。
虽然只是一个瞬间,但灵力探触到的那一抹微弱却茁壮成长的生命气息让荆木王仍第一时间确认了下来。
“看样子白雪殿下还不想承认哩………”
同样明白过来的赤蛟老妖亦是一脸的兴奋猥琐。
“话说,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一脸憨厚模样的鹰麟兀自不满意的出声,赤蛟老妖一时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镜神通,拍拍手道:
“镜老三,你告诉他……”
镜神通的一双老眼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犹自带着几分不确定。
“难不成,咱们的长腿殿下的肚子里真个揣了小崽子了?”
“什么???”
鹰麟的一张大嘴惊呼的成了哦型,惊喜来的太过突然,让人一下子无法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亦是喜不自胜的连连搓手。
“真的吗?是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嘿嘿”
镜神通望着皇女殿下那微微苍白的神色,嘿然道:“白雪殿下莫非以为真能瞒住我等…………”
似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祈白雪扭头看上空旷的大殿,说出来的话语带着几分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意。
“这么多人,我肚子里的野种指不定是谁的呢,没准你们…………”
说到最后,已然是夹着浓浓的讥讽意味。
“也是一群野爹呢………”
“哼……”
这话刺的四人纷纷冷哼出声,赤蛟老妖招了招手。
“老青头,你懂点医术,去给咱们的长腿嫩殿下号一号脉……”
话音刚落,荆木王已然是将祈白雪那雪玉一般的皓腕捞在了手中,无视掉皇女殿下难看的脸色,带着死皮的双指搭上纤细的腕脉,细细的诊断。
“唔……看时间,似是有两个月大了………”
“哼,我的长腿殿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赤蛟老妖兀自冷笑出声。
祈白雪的一张俏脸彻底沉了下来。
两个月………
为了庆贺明珠公主与曦月仙子的大婚之喜,他们已经在轩辕皇朝待了近半年有余,而这个时候她身边一直围绕着的,恰恰只有这四人………
事情到了这里,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
刻意忽视掉皇女殿下脸上凝聚的寒意,镜神通脸上闪动着某种阴计得逞的诡异笑容从剩下的三兄弟脸上一一扫过。
“只是不知道咱们四人,到底谁才是小崽子的亲爹呢,我的白雪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
带着淫邪恶意的大笑声中,低低的呻吟闷哼之声再次慢慢响起,逐渐的愈演愈烈。
而在万万里之遥的赵启,则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