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沈融月将牛叔按在床榻上撕了个精光,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樱红的嘴唇,望着那根怒蛟一般的硬杵,眼底泛过一丝惊讶的同时,嘴角却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弧度,脸上的神色除了淡然外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当然了,这些牛叔都是看不到的,此刻的他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一脸激动的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呵呵,牛叔,你这本钱到还有点份量嘛!”

轻声的笑着,眼前儿臂粗的肉杵让沈融月脸上的异色愈发变的浓郁起来,之前双修时,由于情况特殊,一门心思只顾着疗伤了,如今仔细的一看,倒是让大宫主小小的吃惊了一把。

硬杵勃胀挺拔,略带着一丝向上的弧度宛如一柄朝天弯镰,褚红色的棒身上青筋怒凸,血管环绕,肉眼可见的血液在棒身上鼓动,连带着整根粗棒都跟着轻轻的颤动,将近二十多公分的长度,鸡蛋般大的龟头配上婴儿手臂粗的棒身,马眼张歙着狰狞无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雄性气息。

似麝似膻的气息直扑面门,沈融月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眼中闪过一道异芒,恍惚间的……竟觉得有种特别的……好闻???

一双平日里总以生冷威严示人的凤眸,在此刻竟也多了几分柔和的意味,瞳珠里波光流转,如同漾开了一池潋滟的星光,隐隐闪烁出一种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悸的奇特光芒,光芒如同实质般的,让牛叔这么个大块头的人都忍不住紧握双拳,手心微微出汗,浑身都起了一层触电般的酥麻感。

带着令人莫名费解的神色,大宫主纤白的素手蓦然伸出,五根纤纤玉指毫无征兆地握上了那根硬翘怒胀的肉杵,指节微微用力,触感火热坚硬,单手竟无法完全掌握。

“哦~~~”

大宫主突如其来的一握让牛叔心中一跳,满身的腱子肉都差点痉挛起来,张嘴呻吟出声。

嘴角噙着一抹奇异的笑容,沈融月仔细的体味着手中肉杵带来的别样触感,如同一个好奇宝宝般,点漆似的黑瞳略带着几分专注,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杵棒。

粗挺,火热,坚硬,却又带着一丝跳跃般的震颤感,尤其是棒身皮下蜿蜒的血管中,那泊泊鼓动着的血液,赋予了整根杵棒一种及其鲜明的生命气息,让沈融月心中蓦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渴望感。

作为以育的成熟美妇,可如此直观的感受男人的肉杵,却还是真正的第一次!

这种新奇的渴望感让她忍不住再次用舌尖舔了舔樱红的唇瓣。

“都硬成这般模样了,牛叔,还不承认对本宫怀有肮脏的心思?”

尽管心潮暗涌,可身为大宫主的威仪却不容半分有失,手指握着粗胀的棒身来回轻轻地捋动,沈融月嘴角噙着的笑意蓦然变大,如同温煦的月华,悄然绽放出幽深无底的漩涡,看似波光潋滟,内里却潜藏着引人沉沦的致命诱惑。

只不过,这其中的种种,牛叔全然未能察觉,毕竟一向以不拘言笑示人的冷美人乍现笑颜,早已令他魂牵梦萦,目眩神迷,又怎会顾及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深意?

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别样的诱惑中时,突然……

“牛叔,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断喝,似乎刚才的言笑晏晏只是牛叔的一个幻觉般,转瞬间大宫主又变成了那副冷艳清冽的冰霜模样,纤白的手指更是用力一握,力道大的近乎要将怒舂的肉杵生生挤碎一般。

“身为家仆,你竟感对本宫怀有其他的心思!?”

“啊……闺女…俺……”

看似憨厚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大宫主如三月天般说变就变的脸色以及下体几乎碎裂般的痛楚让牛叔浑身充血紧绷,一双大手更是抠进了身下的锦被里。

“呵……”

伴随着一声意义不明轻呵,手指上的力道轻轻松了松,让牛叔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吁气声,沈融月看着因为充血几乎胀成紫色的肉茄子,凌冽的表情如风飞散,转眼间又变成了那副嘴角含笑的从容模样,凤眸中碎光流动,似乎蕴藏了无限星海,自带冷艳清冽的脸庞搭配着似笑非笑的诱人神情,让牛叔又忍不住的沉醉其中。

“牛叔,本宫……好看么?”

看着男人痴迷的表情,大宫主一手轻捋鬓侧发丝,一手握着棒身,嫩唇兰息轻吐,眉眼刹那间变的柔媚万分。

“好……好看……!”

床上的男人瞬间被迷的手足无措,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呵呵………!”

带着一丝愉悦的语气,沈融月转身侧坐在床榻,宫装长裙下的丰满蜜臀被撑出一个极其完美的圆弧,一只小手伸出轻捋着粗胀的肉杵,另一只也拢了过来,手指刮着棒身往下徐徐游走,继而用指尖轻轻地捏住硕大的卵囊,缓慢地来回搓揉,将皱褶在一起的囊皮小心而细致的慢慢磨开,一手上下缓缓捋弄棒身,把个牛叔爽的接连叹息又吸气。

男人爽到失神的表情似乎让逗弄他的女人有了莫大的成就感。

“喜欢吗……?”

带着柔媚之意的淡然语气,却挑逗的牛叔几经语无伦次。

“喜…喜欢…唔……闺女……俺…俺……呃!!!”

“呵~~!”

轻轻的冷呵一声,搓揉卵囊的手指蓦地用力一捏……

“啊……闺……闺女……呜啊……痛痛痛……”

牛叔整个身子都被捏的弓了起来,张嘴呼呼喊痛。

“哼~~~”

沈融月鼻翼间哼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吐气声,捏着囊皮的手指将一整颗牛卵连带着囊皮掐在指尖,仿佛只是掐着一颗微不足道的玩物般,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姿态。

“牛叔,你该不会以为本宫是在奖赏你吧!嗯…?”

“不…唔…闺女……俺……”

牛叔一脸痛苦的扭曲着,尝试着解释。

沈融月也不看他,只是微低着螓首,专心致志的看着指尖掐捏着的硕大卵囊,一点一滴的,仔仔细细的搓捏着,仿佛是在把玩着什么稀奇之物似的。

“该说不说,牛叔你这玩意倒是挺有份量的……”

将一整颗牛卵连带着囊皮一起握在手心,指尖再次将褶皱的囊皮一丝一丝的轻轻磨平,如同将牛叔的整个命脉彻底的握在了手心。

“牛叔,你今天的行为……让本宫很是不喜。”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带着火热体温的硕大牛卵,嘴上说着不喜,可表情里全然没有一丝的不悦之色。

“你说,本宫……该拿你如何是问呢?”

“闺女……俺……”

牛叔艰难的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今日的他,仿佛被鬼上身一般,委实过于冲动了!

“所以,本宫今天给你的不是奖赏,而是……惩罚……”

一手将卵皮连带着内里的蛋蛋用力握紧挤压,一手轻轻的往上笼罩住了仿佛在冒着热气的硕大龟头,在紫胀泛亮的龟面来回搓揉数回,随后轻轻的俯下身去,动作优雅而从容。

然而牛叔却是瞪大了牛眼,鼻孔扩张,嘴巴张大,却是一口气也不敢喘出。

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迅速充斥满了整个脑袋,导致他嘴巴越张越大,肌肉越绷越紧,而就在牛叔这种越来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蓦然,一种温温热热,掺杂着点点湿意,柔软到了极点……不可思议的感觉袭击了他,整个脑门都是一嗡,如同遭受雷击一般。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又在干什么???

恍恍惚惚的如同身在云端,牛叔艰难的转动着眼珠子,眼角的余光看见……

大宫主微微翻噘着的红唇中间,丁香小舌犹如一尾红鱼般缓缓吐出,先是轻轻的在自己长满弯曲腿毛的粗壮大腿上舔了一下,接着红唇一嘬,再用力的在上面吻了一下。

“哈啊~~!?”

反应过来的牛叔整个人都惊颤起来,依旧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下意识的就要起身,下一刻大宫主看似言笑却带着某种威胁意味的话语直直传来。

“躺好,敢乱动本宫就将它直接捏爆……”

“啊~~~!”

怀揣着又痛又爽,还有点不敢置信的激动心情,牛叔霎时挺的和一根木头般笔直无比。

看男人听话的躺平下来,沈融月满意一笑,随手将鬓间漏垂下来的发丝勾到耳后,随后薄嫩的舌尖柔刮着牛叔粗壮的大腿一路往上,轻柔的舔吻到大腿根附近的股沟边上,带起的酥酥麻麻地感觉令得牛叔如同打摆子般接连哆嗦。

似乎犹嫌不过瘾似的,大宫主随后缓缓起身,继而在牛叔期待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提着宫装裙摆款款的迈上了床榻。

伴随着木质床榻不堪重负般的吱嘎声,沈融月半跪在榻上,一手拢着硕大卵囊,一手轻捋着粗壮棒身,微微的伏趴下去,娇红樱唇呼出的兰息轻吐在粗状的大腿根部,温息轻扑的感觉格外销魂。

牛叔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大宫主那精妙绝伦的美躯,犹如鬼斧神工般雕琢而成的曼妙曲线令他心头火热无比,尤其是那包裹在宫装长裙下,挂在胸口呈悬滴状的吊钟美乳,更是让他呼吸急促不已。

而大宫主的美自是毋庸置疑的,不说那整体的气质,冷艳卓绝中掺杂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单单只论外表,此刻从背后看去,宫装长裙包裹下的翘臀滚圆饱满,往上一点的腰肢线条纤细流畅,既润直又极其的富有肉感,腰心凝着的一抹腰窝弧线,哪怕是刻意做了松散处理的衣裙都无法掩饰。

尤其是现在还怀着身孕,更是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中,无形的增添了几分独属于成熟风韵的珠圆玉润,腰肢虽不似少女时期那般极致的纤细,却更显出一种丰腴柔软的韧性,仿佛饱含汁液的成熟麦穗,沉甸甸地弯出诱人的弧度。

腰窝因此便显得愈发的深邃起来,如同在雪原上悄然陷落的温柔漩涡般,引人探寻,而宫装长裙的布料也随着伏趴的姿势与她轻微的呼吸声,在那愈发饱满挺翘的弧线上流淌着,时而紧贴,就会勾勒出惊鸿一瞥的丰隆轮廓,时而松散,便会让人更期待那引人遐思的衣裙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的凝脂软玉?

而露在外面的洁白鹅颈之上的螓首,满头青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散了开来,垂落着千丝万缕的秀发,乌黑如瀑,泛着如缎的柔亮光泽,发丝搭在牛叔的两腿之上,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痒感。

此刻正凝目注视着牛叔两股间的梆硬怒杵,凤眸眼波流转,悬垂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偶尔间还轻咬红唇,恍惚间竟给了人一种似乎被面前火热粗硕的肉杵给迷住了一般的错觉。

一只雪白的素手轻拢在了马眼张歙的龟头上面,温柔而又细心的环住包皮往下捋去,在捋至根部时还用力的紧了紧,仿佛要将更多的血气箍留在勃挺的棒身之中,导致整根大肉杵变地愈发的狰狞骇人起来。

牛叔重重的喘了口气,有了之前的体验,这一刻他屏气凝声,似乎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却又仿佛在期待着些什么,双拳下意识的握紧,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而似乎上天也听到了他的呼唤般,大宫主先是拿眼轻瞥了他一眼,随即轻捋长发,微眯着眼眸,点漆似的瞳孔晶莹闪硕,柔媚若星,蓦然俯首下去……

先是深深的嗅了一口,似乎痴迷于男人的雄性气息般,紧接着一条细小尖莹的粉嫩舌尖从嫩菱似的樱唇间颤颤吐出,带着濡腻的水光,仿佛一尾晶莹湿润的红鱼,轻轻的滑点在肉棒之上,沿着龟头肿胀翻冠的缘棱舔到绷长的系带、龟菇之下的冠沟……

最终,张口吞入。

“嗯~”

还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轻的鼻哼声,大宫主雪颈扬动,娇嫩的樱唇趴贴在粗大的棒身上,微微翻噘着的嫩唇含住整颗硕大的龟头,濡着湿潋的水光,前后吞吐。

在滋滋的如同打胶一般的滋啾吮吸中,牛叔浓浓地喘息着,神情猛然变得扭曲挣扎起来,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嘶哈……哈啊……闺……闺女啊………”

“怎么,牛叔这是对本宫的惩罚感到不满意吗?”

沈融月抬起头,吐出含的濡湿如同被抹了一层油似的龟菇,一向给人疏离感的面庞展颜一笑,让牛叔呼吸一滞,下意识的疯狂摇头。

展颜一笑的面庞蓦然间神色一收,狠狠道:“就算不满意,那也得给本宫受着………!”

说着亮出银白的牙齿,突然在肿湿的龟菇上咬了一口。

“哈啊……!!!”

银牙咬着龟菇不放,眼角的余光仿佛示威般的斜睨着男人,突如其来的细碎痛楚让牛叔心中一凛,连绵快速的点头。

美人方才满意一笑,松开贝齿间看向布满香津涎涶的湿亮杵茎,经过刚刚的一咬,泛亮的龟面上清晰的印着一排牙印,遂轻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俏靥上蓦然起了一层晕红,眼神也逐渐变的迷离起来。

“啾~~!”

先是用力的在上面亲了一口,接着对紫红色还印着牙印的湿腻龟头轻轻哈了口气,在成功看到男人因为过剩的刺激而颤抖时,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接下来轻启红唇,肉菱般毫无一丝唇纹的唇瓣缓缓的包住了龟头顶端,薄嫩的小舌头贴着龟头轻轻划动,舌尖点着龟面一搓一搓的缓缓揉动,随后慢慢的往下轻刮,湿润柔腻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面舔拭着龟冠与棒身交接处的系带,带来更多如细微电流掠过的酥麻刺激,使的牛叔一整个人都紧绷的手心冒汗,粗壮大腿上的黑色腿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哦……闺女啊…!”

酥麻的快感让人止不住的昂头叹息,在娇嫩红唇暖融融的裹吮下,湿热口腔里的小舌头仿佛会跳舞一般,隔着樱口与肉杵间撩拨挑逗,又像是个极其活泼的、因为清晨雨露打湿的小精灵般,总是能撩拨到男人最敏感容易产生快感之处,令人魂销魄融,彻底的忘记了身在何处,姓甚名谁,脑海中唯有一片绚烂的空白与灭顶的欢愉。

更要命的是小嘴不轻不重,恍若𫠒腹般的吮吸,细细密密的,一口又一口,由浅到深,由深到浅,仿佛毫不停歇般的,几乎将人的脑髓以及血肉,连带着神魂一起吸了出来,只留下一副空荡荡的轻壳。

在大宫主如同敲骨吸髓般的裹吸下,牛叔整个人都硬了,唯一能动的,只有那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子飞快的滚来滚去,不时的张开大口,喘出真正如牛一般的低哞。

盖因肉杵虽然将湿腻口腔撑得满满当当的,但内里的小舌头依旧在口中滑腻腾挪,或勾、或舐、或绕,雪颈一下下地俯仰吮动,一口接一口的长吞深吐,带来如浪涌般的黏糯纠缠感,爽得令人浑身酥麻。

而就在牛叔紧绷牛哞的当儿,随着一声腻腻的轻哼,包裹着肉龟的上下唇瓣蓦然变的紧密无比,庞大的吸力仿佛化身为紧贴肌肤的蛞蝓腹肉般吸附着,可哪怕如此,那吸的双颊瘪隙,脸皮儿微窄紧绷的里面,隐隐的似乎有什么还在蠕动般。

显然大宫主不止是在专心致志的吸牛叔的龟菇,甚至还在用舌尖刮马眼口那两片如同雀舌一般的小小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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