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一切按照朝廷的规矩来,那不仅枉费了两世为人的灵魂,更是无知的愚忠,最后一定害人害己!

別的不说,他一旦撒手不管,南方白莲教那些人,最后大概都会没有下场。

“我知道,我知道。”

姜褚起身,对著陈清拱手道:“子正兄事情多多,我就不打扰了,等过了这阵子,我再来寻子正兄吃酒。”

陈清点头,低眉道:“陛下…最近情绪越来越不稳了,世子多多当心。”

姜褚默默点头,转身离开,陈清一路把他送出了北镇抚司,然后目送著他上了轿子,等姜褚的轿子远去,他才回过神来,转身一看,言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

“嚇我一跳。”

陈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张彦恆说要见头儿。”

言琮低著头说道:“他有两天时间都水米未进了。”

陈清挑了挑眉:“把他带到我的公房来。”

言琮点头应了声是,陈清背著手,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公房,不多时,言琮就把形容狼狈,面容枯槁的张彦恆,带到了他面前。

陈清挥了挥手,言琮立刻低头,扭头离开,关上了房门。

陈清看著眼前这位已经不復从前风采的平原伯,淡淡的说道:“国舅爷找我,有什么事?”张彦恆看著陈清,往前走了两步,两只手都按在陈清的桌案上,他直勾勾的看著陈清:“陈…陈镇侯,我们家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说法!”

“你不能把我们家,在詔狱里关一辈子罢!”

陈清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国舅爷待不住了?”

“这段时间,北镇抚司可没有亏待过你们家,不仅没有动刑,还好吃好喝的供著,国舅爷家的那位三公子,昨天晚上说想要吃烧鸡,我都让人去给他买了。”

“国舅爷不妨看一看,整个詔狱里,哪个人有国舅一家这样的待遇?”

张彦恆看著陈清,咬牙切齿,好一会儿之后,他似乎没了力气,低声道:“陈镇侯,我有几句话,想让你转稟陛下。”

陈清低眉道:“你说就是。”

“无论如何,我们都是血脉相通的亲戚。”

张彦恆低著头,声音沙哑:“陛下如果不喜我们,赐下三尺白綾,我们一家在家里,便都能遂了陛下的心意,但要是我们这些人都死在詔狱里…”

“最后坏的是陛下的体面…”

陈清闻言一愣,隨即笑了笑:“国舅爷的话,我记下了,国舅爷放心,我一定转告陛下。”说到这里,他伸手盘算了片刻,淡淡的说道:“算算日子,最多还有三天,便能给国舅一家一个章程了。”

今日立太子,明日便犒军,等犒军结束,很多事情就可以著手去办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这位平原伯。

很显然,不少事情,这位平原伯参与的不深,不然这个时候,他大概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这一家人…也相当该死。

想到这里,陈清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带国舅爷下去歇息。”

门外的言琮应了一声,將张彦恆给请了下去。

陈清一个人默坐许久,也没有回家,就在北镇抚司合衣睡去。

第二天一早,陈清换上了一身飞鱼服,从北镇抚司点了二百人,又带了几十个緹骑,在朝阳门门口,等候著太子殿下,准备与太子一起,去犒赏京畿军队。

等陈清到朝阳门的时候,魏国公徐英,已经等在了朝阳门外,看来已经到了好一会儿,

陈清上前,向这位魏国公见礼,二人互相行礼之后,便一直等在朝阳门外。

就这样等了一个多时辰,却始终不见太子殿下的身影。

魏国公看了看城里,又看了看陈清,突然笑了笑。

“子正啊。”

他笑容玩味。

“看来,你的辛苦经营,一些人並不怎么当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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