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哄笑声里混着口哨,像污秽的泥点子溅在她身上。

柳青黎粉唇紧抿,夹紧腿根。

不论是银链的震动,还是脚步不稳带来的微颤,都让那腹下的鼓胀感狠狠下坠,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闸门。

只要有一丝松懈,那滚烫的洪流便会冲破堤坝。

如此屈辱,如此羞耻,可她的腿心竟还不断涌出暖流,湿淋淋滑落。

贱!真贱!

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啸。

自觉抬高屁股,只为让人看清下贱屁眼的腿,还有在瘙痒与憋胀里还能涌出淫水的穴……

可不就是畜么?

如此卑贱,像畜栏里的母兽,一旦发情,只知追寻最原始的交媾欲望。

就在此时,银链又是一紧,柳青黎的乳尖和淫核再次迎来一阵尖锐的酥痛。

于是。

她不得不将腰臀向前送挺,任那两团雪腻在众人眼前淫荡地晃荡。

“嗒!”

又是一步落下,脚趾在锥尖般的靴底里狠狠一扭,小腹深处的饱胀感随之下坠。

一股温热的液体骤然冲击着脆弱的尿道口,几欲喷薄而出。

柳青黎瞬间停步,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连脚趾都死死抠住靴底,拼命锁死那失控的边缘。

直到第十步,沉重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柳青黎的呼吸陡然一窒。

来了……

终于……

她如同被折断的枯枝般,膝盖“咚”地砸向石板,整个身体被迫向前俯伏,额头磕在石面上。

“砰!”

香臀被迫撅高,周围的细带将湿淋淋的菊穴扯成绽开的肉花。

胸前沉甸甸的乳袋垂坠地面,奶头紧贴粗粝石面,乳肉被压成颤巍巍的玉饼。

她咬住下唇,不敢松懈半分,旋即吐出屈辱的词句:“谢贵客……观赏……贱畜受刑……”

话音未落,腿心深处猛地一缩,又一股羞耻的热流,因这自辱的宣告,汹涌地漫溢出来。

她的身侧,仆妇随即扬声道:

“放!”

闻言的下一秒,柳青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禁锢着腹内滔天洪流的最后一道意志枷锁,轰然崩碎。

“嗤——!”

尿道口瞬间失守,滚烫的尿液带着憋屈已久的酸胀感,激射出一道羞耻的弧线。

紧随其后,那沉沉淤积在肠道深处的媚药,裹挟着失禁的稀薄秽物,从被宛如怒放肉花般的菊轮中,喷涌出粘稠浑浊的浆液。

“呜啊——!”

释放的极致快意与无边的羞耻感交织出一声畅快的媚叫。

然而,不过数息。

仆妇的声音再次炸响:

“收——!”

柳青黎一个激灵,所有涣散的神志被这声厉喝瞬间拽回。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那被驯化至骨髓的畜性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凭借着身体最深处的肌肉记忆,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牙关紧锁,下腹所有肌肉骤然收紧。

“啊——!”

一声短促的痛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迸出。

激射的尿液和污秽的药流,在喷射到半途时被骤然截断,水花瞬间化作断线的水珠,淅淅沥沥地滴落。

而那些被强行截留在肠道和膀胱中的大半残余液体,却带来比之前更甚十倍的憋胀感。

浑身激烈颤抖,汗水如瀑般从柳青黎剧烈起伏的脊背滚落。

柳云堇垂眸,看着身后那具因强忍羞耻的排泄欲而簌簌哆嗦的雌兽,纤指优雅地一扯。

银链忽地绷直向上拽起,乳尖被扯成纺锤。

“呜——!”

痛呼声后,柳青黎的身子便像被吊上钩的活鱼般,痉挛着重新站直,摇摇晃晃,挂着满身湿汗,再次跌撞着向前走去。

嗒……嗒……嗒……

一步,又一步。

“砰!”

“放!”

“嗤——!哗——!”

“收!”

“呜!”

如此循环往复。

十步一跪,一放一收。

……

时光浮沉,如白驹过隙。

不知不觉间,柳云堇腕间的血色连理枝已蔓延至心口。

此刻,她的四根纤指正深插在姐姐的肛穴里,方才那袋灌肠皮囊推挤得太急,姐姐肛穴憋不住的大量皂荚液,正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贱畜,今日份的乳汁份额尚且不够,如今竟连屁眼都夹不紧了吗?!”她呵斥道,双腿轻轻夹紧,指尖却如塞子般更用力堵住姐姐的菊穴,“看来你这贱骨头,还得再敲打敲打。”

“抱…抱歉…主人…贱畜…贱畜没…没忍住。”柳青黎颤声道。

“嗯?”柳云堇鼻腔里哼出个上扬的音,指尖在那抽搐的甬道里,恶意地转了半圈。

“……姐、姐姐……大人……”柳青黎羞耻地低头。

在妹妹的强制要求下,她作为姐姐的身份,与妹妹的身份,被强行要求调换。

平日里,她须得称柳云堇为姐姐大人。

视野一片漆黑,她眼前却蓦然跃出许多年前那个小小的身影——怯生生揪着她衣角,仰着脸,声音又软又糯地唤她“阿姐”。

可如今,曾经的妹妹成了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真正的姐姐却成了匍匐在妹妹脚边,被肆意榨取乳汁,连排泄都要被掌控的乳畜。

这崩坏的现实,比那些志怪小说主角莫名其妙的死里逃生还来得荒谬。

而这时,柳云堇正清晰品尝着姐姐肠道痉挛的滋味。

【连理枝】传递而来的感官,早已突破了10%的阈值。

同时,柳青黎的肛穴还在抽搐,一股陌生的酥麻却顺着脊柱窜上颅顶。

她竟同步感受到了妹妹施虐时的颤栗。

快感?痛感?羞耻?屈辱?

界限彻底模糊。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源共生的激烈情绪,在【连理枝】的链接下,循环共振。

被强行串联的两具娇躯,几乎在同一刹那,弓起了腰肢。

柳云堇檀口微张,泄出一丝无声的喘息,涣散的眸光失焦地投向房顶,眼前仿佛闪过父亲的面容。

听父亲说,昨日有几只实力还算不错的蝼蚁来到了镇上。

然后呢?夜里确实传来了战斗的声响。

可惜,只喧嚣了短短一阵,便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呜……”柳青黎突然发出一声泣音。

妹妹指尖无意识的停顿,似乎给了那倍受蹂躏的肛穴一丝可悲的错觉,误以为可以有片刻喘息。

那湿滑滚烫的肉壁,竟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本能,生出一丝卑微的讨好,轻轻收缩着。

打算夹紧了?

柳云堇蓦然回神,黛眉一挑,眼底掠过一丝鄙夷。

呵,这屁眼儿里的馋劲儿,倒比夜里来送死的家伙强…

想到这,她抽出滑腻的手指,转而深深塞入姐姐微张的口中。

“舔干净,晚课【珠联】结束,就别回了,来我房里候着,替了夜壶之职。”她的语调忽地掺入了一抹近乎怀念的柔软,“我们,好久没有夜话过了吧?”

柳青黎霎时沉默。

屈辱的洪流中,心底刻意压下的酸楚竟被这虚伪的温情悄然勾动。

下一秒。

“是,姐姐大人。”

伴着羞耻的颤音,那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细致清理起妹妹指尖污浊的痕迹。

她们姊妹间,确实好久没谈心过了。

堇儿她,压力也很大吧。

……

夜。

柳云堇的闺房,比外间更暖,熏着一种带着雪松气息的香。

柳青黎跪伏在檀木脚踏上,颈间的项圈被随意系在床脚。

她低垂着头,密闭的头套依旧罩着脸,只有红唇在外边轻轻抿着。

柳云堇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榻上,身上只着一件丝质睡袍,隐约勾出少女日渐丰盈的曲线。

“张嘴。”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柳青黎的身体微地一颤,随即驯服地分开红唇。

“是,姐姐大人。”

不论心中如何羞耻屈辱,如今,她早已习惯了先服从再思考,甚至偶尔也不再思考。

近处,柳云堇撩开睡袍的下摆,双腿微分,随即抬起手掌,将姐姐的脑袋轻轻压下,红唇恰对着自己嫩粉的尿孔。

下一刻,一道带着体温的尿流,如同开闸的溪涧,浇灌进柳青黎张开的粉唇里。

未等那腥臊的水流盛满口腔的一半,柳青黎的喉咙就开始了上下滚动。

“咕噜~咕噜~”

而【连理枝】传递来的同步的、双向的冲击,让柳云堇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深处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施虐的征服与被虐的快乐,在连理枝的妖异共鸣中,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闭环。

她下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在小腹,感受那释放的余韵。

水流终于渐歇,只余下滴滴答答的尾声,被柳青黎自觉凑近的香舌舔舐清理。

之后,闺房内陷入一片静谧。

柳云堇整理好睡袍,坐直身体,目光垂下,看着床边狼狈的姐姐,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好了,”她轻声开口,“现在,你我姐妹,可以好好一叙了。”

沉默又继续了片刻。

柳青黎喉咙微动,咽尽了羞耻,终于缓缓道:“堇儿……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声轻笑如银铃乍响。

“你该叫我姐姐大人。”柳云堇尾音上挑,随即又化作叹息般的柔软,“算了,不逗姐姐了。”

“最近么……”她的声音放轻,“自然是忙的,父亲大人新得了几个家畜,姿色尚可,只是调教起来颇为费神,总有些……不识抬举的。”

“那些新来的贱畜,稍稍加砥砺,就哭嚎失禁,皮肉远不如阿姐这般温驯,耐得揉搓……”她顿了顿,“想必,姐姐这些年在惊鸿殿里,也过得并不容易吧。”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适应柳府的新规矩,比那些随随便便就崩溃的人强太多了。

这句话,她留在了心里。

柳青黎默然。

惊鸿殿的玉阶,踏碎过多少人的尊严?舞魁的光环不过是更精致的囚笼,虽不至于被随意凌辱,但训练的强度,也自然不与普通舞女等同。

此地盘踞的邪物,也不过是这世道的缩影罢了。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那便好……我如今,只念着母亲那边……”

“放心,姐姐近来的诚心与驯服,妹妹都看在眼里,已经事无巨细地禀给了父亲大人。”柳云堇轻轻捧起姐姐的脑袋,“接下来,姐姐的心意只要真能够转圜过来,父亲他定然不会亏待于姐姐的。”

“不如,”她眼中瞬间迸发出狂热的光芒,“明儿姐姐便陪我一起去主动侍奉父亲大人吧,我就说,是姐姐感念父恩,亲口提议的,如何?”

柳青黎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微微点头。

“如此甚好。”柳云堇内心欣喜,眼眸不觉间竟情动了三分,“今晚,就让姐姐好好释放近一段时间里郁结的压力吧。”

她俯下身,心底轻笑一声,面上却浮起怜惜的假象,檀口微启,轻轻印上了姐姐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柳青黎的身子不由得往后缩着。

柳云堇岂容她逃?一只柔荑早已悄然滑至姐姐后颈,牢牢扣住,迫使她仰头承受。

另一只手,则寻着娇躯的曲线,触到那骤然挺立的一点。那触感,硬得像初熟的樱桃核,在指腹下惊惶地跳动。

柳云堇心中那点施虐的欲念愈发炽盛,手指恶意地捻磨揉搓。

她贴着姐姐的唇,将热气直直灌入对方口中:“姐姐抖什么?可是冷?妹妹这便……替你暖暖……”

如墨的夜色,渐渐泼洒在纠缠的剪影上。

地上投下的影子,早已分不清是谁的肢体缠绕着谁,只余下急促的喘息与湿漉漉的唇舌交缠声。

柳青黎那被撬开的唇齿间,溢出似泣非泣的低吟,紧闭的眼眸里盛满了与妹妹过分亲密的羞耻与沉沦的迷离。

柳云堇却像品尝美酒般,舌尖卷过姐姐口中的软肉,吮吸着那带着羞意的津液,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从僵硬到柔软如春水,再到近乎热情的迎合。

她心中那点深埋的火焰,被这欲拒还迎的矛盾彻底点燃,烧得她骨缝里都透出酥麻。

“姐姐这身子……”柳云堇终于稍稍退开,红唇牵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悬在两人之间。

“……比妹妹想的,还要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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