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腿一软, 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去。

他一脸一言难尽,“姐,我不做这个的,卖艺不卖身。”

林夭赶紧点头, 又猛的摇头, “你别冲动啊, 假戏真做?”

虞繁翻了个白眼。

“我是说,假装让严与看到我要去开房。”

她眯了眯眼, 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我不信他还无动于衷。”

林呈嘴张的大大的,“严总会不会搞死我?”

林夭安慰他,“我觉得可能先干.死虞繁。”

不过见她打定主意,林呈和林夭也不再劝她,几个人开始讨论着这次该用什么办法让严与的绿帽子戴好。

只是还没等商量好, 虞铭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繁繁,晚上回来吃饭, 记得把严与叫着。”

虞繁一听就觉得不对劲, “你有事找他?”

虞铭含糊道, “一家人吃个饭,反正一定要让他来就是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

虞铭越是这么说,虞繁心里越是笃定, 一定是他有事找严与帮忙。 虞铭表面不说,其实心里是很清高的人。

他很介怀当初妹妹为了钱商业联姻的事。

所以平时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下里,他都不和严与来往,就怕别人说他是卖妹求荣的人。

这次居然主动找严与去吃饭,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林夭看着她的脸色, “怎么了?家里有事?”

“我哥找我。”虞繁握紧手机,匆匆站起来, “我得去找严与一趟。那件事……我会再想想的。”

看着虞繁的背影,林呈眯着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一拍手,“我想到一个办法。”

……

虞繁一面往外走,一面给严与打了电话。

“小虞,怎么了?”

剧场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男人懒散坐在驾驶位,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路边的人。

“严与,你在家吗?”

男人沉默一瞬,而后道,“没有,在外面和朋友谈点事,不过正好刚结束,怎么?要我去接你吗?”

虞繁抿了一下唇,“好。”

“今天外面的风有点大,你不要在外面等我,找个附近的咖啡厅坐一会儿,但是不要喝凉的,我离的很近,大概十几分钟。”

虞繁答应了,而后挂了电话,随意就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严与抬手按了一下额角。

就知道老婆不会听话。

他掐着时间,十分钟,不多不少,启动车子拐了个弯停到了虞繁面前。

虞繁正低头看手机,忽而实现出现了一双黑皮鞋,她猛然一抬头,正对上严与无奈的视线。

“怎么这么不听话?”严与伸手握了一下虞繁的手,“好凉,冻病了怎么办。” “你说离得很近嘛。不过你好快哦,我以为还要等一会儿。”

“嗯。”严与平静的撒谎,“路上没堵车。”

跟着严与上了车,虞繁一边低头系安全带一边道,“我哥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晚上回去吃。”

“好。”严与一口应下,“正好车上还有两盒酒,是上次朋友送的,那我们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等等……”

虞繁咬了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虞氏最近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你知道我不太懂公司的事,但我哥那个人……”

话没说完,严与便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安慰,“别担心,没什么大事。我也是今天听秘书说的,好像是有一个合作不太愉快,放心,有我呢。”

闻言,虞繁赶紧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很费力棘手的话,就算了,不必……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忙。”

“当初结婚时,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

虞繁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连脑袋也垂下去了。

自然没看到严与微冷的神色。

他见不得虞繁这样,更见不得虞繁与他生分。

只要老婆想,他可以立刻开着车带老婆去做财产公正,把他的一切都给老婆。 包括他。

只是这些念头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

如果说出来怕是会吓到虞繁。

严与压下心底的情绪,克制着用温和的语气道,“小虞,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理论上来讲,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有你的一半,这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不希望你总是和我这么见外。”

“婚姻里,又不是谁有钱谁就要高高在上,小虞更不必觉得有负担。” 明明,不被爱的那个才是下位者。

就像他这样。

被严与温柔的哄了两句,虞繁心里才舒服一些,不过她还是着重强调,不要什么都听虞铭的。

“我太了解我哥了,他总是纸上谈兵,其实一点也不靠谱。”

严与笑了一下,“好,听我们小虞的。”

到了虞家的时候,虞铭正好刚从公司回来,几人凑巧在门口碰到。 虞繁兴致缺缺,连“哥”都没叫,直接换鞋进去。

严与弯下腰把她的鞋子摆正,抬头对着虞铭笑了一下,“小虞昨天喝了点酒,今天还有点不舒服。”

虞铭尴尬的点头,“你没从公司来?”

“没有,今天没去。”

严与没主动提,虞铭又有些拉不下脸,硬是在沙发上坐着跟虞繁看了快半个小时的泡沫剧,才终于开口,“严与最近工作忙吗?”

严与正低头给虞繁剥橙子。

虞繁喜欢吃柑橘类的水果,但又很讨厌手上留下味道,所以不管是在家里或是在外面,都是严与给她剥,连上面的丝络都摘的干净。

他头也不抬,“还好,季度末会忙一点。”

虞铭笑了一下,“听说前两天严氏把城西的地皮拿下来了,还是你有本事,那块肥肉盯着的人可不少。”

对面的虞母冲着虞繁眼睛都快挤出来了,偏偏虞繁装作看不见。

严与把剥好的橙子放进盘子里又扎上牙签递给虞繁,才拿着纸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道,“后续的开发还没定,是赚是赔都未可知。我倒是听了一耳朵,最近虞氏的合作被抢了?”

旁边的虞母终于趁机插话,“是,虞铭愁的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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