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沉默了一瞬。

就在这功夫, 游戏里的人物被击倒在地。

虞繁拧着眉头,“我都说了往左你干嘛呢。”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随手放下手柄。

不管虞繁是为了什么,讨好他或者是怎么样, 只要老婆这张嘴里愿意说出他想听的话, 他愿意做聋子瞎子。

以前读书的时候, 严与不理解古往今来怎么有那么多的耽于美色的昏君,可是现在, 他好像真的理解了。

为了她。

怎么样都可以。

严与在那边苦大仇深,虞繁则不满意的踹了他一脚。

“再来一把。”

“不玩了。”严与说,“给你上药。”

虞繁一听这话就警惕起来。

严与说是给她上药,但又肯定不单单是上药。

她躲了一下,冲着男人伸出手, “我自己来。”

严与挑了一下眉头。

“行。”他这次意外的好说话。

男人把手里的盒子递给虞繁,结果虞繁一看就懵了。

不是药膏……

“是药栓。”严与“善意”的提醒, “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虞繁像是手被烫到了一样, 把药盒甩到一边, 急忙忙说,“我才不要用这个!” 严与捡起药盒,慢悠悠道, “只有这个了,还是你觉得肿着很舒服?” 虞繁咬咬牙,瞪着严与,“你故意的!”

严与好整以暇的看着虞繁, “你想多了, 只是这个效果好而已。” 鬼才信!!!

“你自己下不去手的话,我帮你吧。”严与慢条斯理的拆开包装, 声音压低了一些,“乖,把腿张开。”

别……别说这么犯规的话!

虞繁浑身抖了一下,看着男人逼近的手,仍在做最后的抵抗,“你保证不做别的。” 严与笑了一下,敷衍道,“好,我保证。”

他凑过去,低头看了看,“啧”了一声,“外面也有些肿了,需要宝宝自己扒开才行。”

什……什么……

虞繁感觉自己浑身都着火了一样滚烫。

偏偏男人还在催促她,“快点呀宝宝。”

虞繁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忍着脸上的灼热,颤抖着伸出手。

严与拿着药栓的手探进去的时候还擦到了虞繁的手,惹的虞繁浑身一颤。 冰凉的药栓很快放了进去。

男人没有很快的抽出手指,而是恶劣的又往里面塞了塞。

“唔——严与!”虞繁咬了一下唇,声音有些破碎,“你答应我的。” “好,听你的。”

男人抽出手指,故意在虞繁面前晃了一下。

虞繁臊的闭着眼睛不去看。

“药栓会被体温融化,所以宝宝最好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不然会流出来。” 严与“好心”的开口。

虞繁咬了咬牙,一拳锤到了床上,“闭嘴吧你!!”

严与把手柄给她递过去,“可以再玩一会儿游戏,我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大概两个小时,结束了来陪你,好吗?”

虞繁故意说,“不用你陪,你最好一直别来烦我。”

她本来是想故意气一气严与。

没想到严与的反应会这么大。

男人沉着脸色,突然走上去掐住虞繁的下巴,强迫她抬眸直视自己。 “不想看见我?嗯?”

“不可以,虞繁,我只允许你的目光投向我一个人。”

虞繁唇瓣动了动。

严与眯了眯眼,俯下身子,“想说什么?恨我?还是又要说讨厌我?” “无论你说什么,虞繁,我都不会对你心软。”

好……中……二!

虞繁叹气,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夭总是要批判她写的霸总文了。

爽是爽的。

尤其是在男人冷着脸掐着她的下巴的时候,逼人的气势让她觉得心尖都在发颤。 但土也是真土。

有一种脚趾抓地的感觉。

虞繁直起一点身子,刚要开口,忽而脸上面色一僵。

男人察觉到了什么,抬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淡淡道,“告诉你了吧,不要动。” “宝宝,是不是流出来了。”

虞繁更用力的拽住严与的胳膊,“我,我——”

可严与却摇了摇头,声音冷淡,“抱歉,我要去开会了,宝宝自己去浴室清理吧。” 虞繁手一松,无力的垂下来。

她咬了咬牙。

小心眼的臭狗!!!!

虞繁只能撑着床沿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起身。

男人解开了她的手铐,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像是配合似的,体内融化了的药栓一点点流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男人说是要去开会,可根本没有动作,就懒懒的倚着墙壁看着这一幕。 “唔……”

虞繁腿一软,差点跌在地上。

男人及时从后面捞住她,一用力,把人抱在怀里。

“笨死了,不会走路了吗?”

他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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