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某个夏日—二〇九八年
“……我也要道歉……对不起,害得艾莉卡被卷入……我明明无法独自承受,却害得毫无关系的艾莉卡也一起背负……”
艾莉卡和深雪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以从后方搂住深雪的手轻拍几下,回答“别在意”。
“我想趁这个机会问深雪一件事。”
“……我没办法回答……任何问题哦?……因为我似乎是恶名昭彰的四叶家下任当家。”
深雪挖苦般的笑,使得艾莉卡稍微皱眉。
孩子无法选择出生的家庭与父母。
艾莉卡是小妾的女儿,和母亲住在主屋以外的别馆,对父亲的憎恨也深植于心。
四叶家的负面传闻不绝于耳,深雪却在高中时代就背负起下任当家的职责。
此外,她直到这个年纪都隐瞒身份接受教育,和她称为哥哥的少年一起使用假姓氏隐藏真实身份。
直到高中入学前都只能自称“鹿取”的艾莉卡,即使自家规模不同,依然不由得对深雪感同身受。
……而且,司波达也这边的谜团更深。
“深雪,达也同学为什么在学生时代就以军方人员的身份工作?”
出乎意料的这个问题,使得深雪一边眨眼一边看向艾莉卡。
“军方人员……这个嘛,他去年有缴交退役申请书。”
“咦?是吗?”
“因为他原本是受雇的义勇兵,而且只是挂名的『特务士官尉』。”
国防军只在需要的时候尽情利用达也,没受理退役申请书就抹消达也的活动功绩。
司波达也——特务军官大黑龙也,从一开始就不被国防军当成存在过。
“不知道国防军是否知道,是谁保护日本国土不受任何损伤。”
……深雪对于达也的事情毫不客气地口出恶言。从高中就和深雪来往至今的艾莉卡已经习惯,而且抱持相同想法,所以她点头询问深雪。
“达也同学和年龄无关,他不是一介兵卒的料吧?达也同学不是会乖乖听命行事的人。他不是听命行事的那方,是拟定作战下令的那方吧?”
深雪睁大双眼看向艾莉卡。
艾莉卡在高中入学没多久就和达也一起对付“Blanche”的恐怖攻击,后来的横滨事变与反寄生物战斗也和达也并肩作战,因而确信这一点。
“连续剧之类的不是会有士官长对队长的号令说『可是』或『但是』的场面吗?这种事实际上不可能发生。部下必须毫无异议地忠实执行长官的命令,这样才称得上是统率有方的军队。”
艾莉卡笔直注视深雪。
“没有比达也同学更不适合当军人的人。他为什么待在国防军内部?”
——不能全盘托出。
深雪看向下方,整理思绪。
对方是千叶艾莉卡。
同父异母,世界知名的剑术家哥哥已经从属国防军。
在高中朋友之中,只有艾莉卡光靠片段的情报,就自行推测到达也是四叶家的人。
……艾莉卡应该已经察觉,引发灼热万圣节的“Great Bomb”(实际上是“质量爆散”)术士是达也。
深雪相信艾莉卡身为武人的矜持。
“艾莉卡,这是为了我。”
深雪想尽可能说出一切。
“达也大人从一开始到最后,都不打算成为军人。契机是他在冲绳事变上战场,但后来只是因为军事训练刚好适合当成训练,才会参加。”
“慢……慢着!冲绳事变?”
“是的。达也大人当时十三岁。”
艾莉卡哑口无言。
至今最年轻的实战经验者,是十师族的一条将辉。
如果达也在冲绳战参战,就是一条将辉参战之后,新苏联发动佐渡侵略作战之前。
(他果然不是普通人。)
既然在这种经历之后以二科生身份就读高中,就应该认定他隐瞒了相当重大的秘密。艾莉卡更正坐。
“意思是当时他『凑巧』在冲绳?”
“……是的,真的是偶然。我们全家在旅行……你看过刚才游艇甲板的照片吧?”
艾莉卡不明就里地点头。
“那艘船首先遭受鱼雷攻击。达也大人以强大的力量击沉……这件事也没有留下记录。”
……艾莉卡咽了一口口水。
还不知道“分解”的艾莉卡,误以为“强大的力量”是“术式解体”。
不过,达也的“术式解体”原本就是“分解”,所以也不算猜错。
“……后来隔了几天,大亚联盟发动侵略。我们前往军方基地的避难所避难的途中……我和母亲以及三名随从,被国防军的叛乱部队以步枪扫射……”
——当时不知道达也是高明的护卫。
——想为当时的态度道歉。
——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逐渐流失。
那个人……不对,哥哥,对不起……深雪记得自己即将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意识。
然而——
瞬间——
“深雪!”
身体对达也的强力呼唤起反应,睁开双眼。达也朝深雪露出痛苦表情,紧抱自己的身体。话语自然从深雪口中滑落。
“哥……哥哥……”
深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两人羁绊相系的瞬间。
“意思是达也同学使用『再生』让深雪复活……”
“正确来说是『时间溯及』的术式。他覆写个别情报体,将我们中枪的事情当成没发生过。”
艾莉卡曾经请达也实际以“再生”治疗她身上的撞伤与割伤。
不过,达也说明“再生”的时候,艾莉卡有听到“会浓缩回溯的伤痛体验”。
所以她当然避免轻易拜托达也这么做。
……然而……(将中枪身亡的伤势当成没发生过……?)
艾莉卡无法想象,随着冷汗颤抖身体。
“后来,达也大人让我们到避难所避难,自己站上战场。当时他向国防军的风间先生与真田先生借了装甲服……那是他第一次和国防军一起站上战线,当时只是被简单称为特尉……大约五年的时间。”
“……一般来说,初中生不可能成为即战力,也不会毫不畏惧地站上战场。”
艾莉卡发出“哈哈……”的干笑声。
“因为四叶没将达也大人的所有权交给国防军,所以达也大人不必从军好几年。”
“即使如此,他还是在高中三年级的头一年从事军务。”
“……然后遭到背叛被抛弃。伊豆的别馆被新苏联的贝佐布拉佐夫以『同步线性炸弹』攻击,国防军早就掌握这个情报却袖手旁观。”
深雪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用力握拳。
艾莉卡也记得。
小一届的学妹樱井水波在这场攻击受到致命伤。
……水波成为寄生物在地底冬眠,这是四叶现在的重要机密。
艾莉卡不知道。
“达也大人参加独立魔装大队的作战好几次,却未曾完全成为军方人员……我听过风间队长的对话。他说『没人比达也更不适合从军』……却以同一张嘴利用达也大人。”
……原来深雪比达也更厌恶军方吗?……这是当然的。因为心爱的人在她面前留下“出征”两个字就前往战场。……无法保证能活着回来。
“今后达也大人也会保护国土,不分军方或民间……这一切……”
深雪声音颤抖哽咽。达也之所以是达也的理由,就是……
“是为了最爱的深雪。……深雪,『这才是达也』哦!……这样就好。”
艾莉卡温柔轻拍眼眶泛泪的深雪肩膀,像是劝诫般地对深雪说。以深雪的个性。她应该认为达也必须出任务而辛苦,都是自己的责任而苦恼吧。
“达也同学在外头战斗,有哪一次没回到深雪身边?没有吧?”
“……艾莉卡……”
“我曾经听过。达也同学害怕的是深雪受害,害怕自己无法阻止这种事发生……换句话说,曾经发生过造成心理创伤的事件。”
“……!”
“深雪……谢谢你告诉我。”
艾莉卡温柔搂着深雪的肩膀,深雪眼眶接连落下泪珠。
“……达也大人内心烙印的恐惧创伤,是我在冲绳满身是血差点死掉的那一天光景……这是四叶的医生告诉我的。”
……那种光景,连我看到都会留下心理创伤。
何况是达也心目中的深雪……艾莉卡想到这里就发抖。
……达也的意识,当时是否被疯狂所支配?
是否带着疯狂,将无止尽满溢的愤怒发泄在大亚联盟?
想到战场因而变得凄惨的结果,艾莉卡脸色苍白。
……子弹、人类甚至登陆船都以“分解”化为基本粒子。
如果得知真相,应该会更恐怖吧。
没得知真相的艾莉卡,可以说还算幸运。
“而且达也大人对于『背叛』特别不宽容……”
“……背叛?”
“背叛国防军攻击我这个自己人的军人。欺骗我企图抓我的人。藏匿重刑犯的国防军人。握有暗杀情报却没忠告就作废的司令官……达也大人没放过任何人。”
“……没依法制裁……而是达也同学亲自解决……的意思?”
深雪就这么低着头,就这么任凭泪水滑落,对艾莉卡说。
“达也大人对于我受害的事情不会宽容。肯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弄脏了双手……”
达也为了深雪,默默持续染手暗部的任务。深雪的胸口痛到几乎要碎裂。
“……要是深雪因此哭泣,达也同学会自责哦。”
艾莉卡刻意加重语气,断然告诉深雪。深雪抬起头。
“不能把达也同学对深雪的心意和一般人相提并论。达也同学只能爱深雪一个人,所以绝对不能让达也同学对于『为了深雪』的任务抱持罪恶感哦。”
深雪身体一颤做出反应。
“艾莉卡……?你说达也大人只能爱我……这是听谁说的?”
达也的情感有上限。达也亲口告知的对象是光井穗香。从光井穗香那里得知这件事的只有北山雫。
“我是听花音学姐说的……很多事情都真相大白了。”
千代田花音——从今年七月开始是五十里花音吗?
这么说来,达也说过他在黄金周时,在咖啡厅开幕派对上对五十里启学长说,情感缺陷是“魔法意外的后遗症”。
“真是的……花音学姐意外多嘴呢。”
深雪为难般垂下眉角,拭去泪水。
“达也同学最不想看见的,肯定是深雪哀伤哭泣的样子。所以达也同学为了深雪完成的任务,深雪绝对不能抱持罪恶感。这样是本末倒置。”
“艾莉卡……”
“这么一来,我觉得达也同学会将任务转为更加机密。而且任务愈机密,危险度的风险就愈高。”
深雪倒抽一口气。艾莉卡将手心放在深雪背上,慢慢轻拍。
“深雪,你只要相信达也同学就好。”
泪水再度从深雪双眼溢出。
“放心,只要交给达也同学,肯定没问题的。”
“艾莉卡……”
“放心。达也同学也是,只要有深雪陪伴……肯定没问题的。”
……艾莉卡最后这句话,无疑确实支撑了深雪的心。
艾莉卡回去,莉娜也回到自己房间的傍晚过后。
深雪在日落时分被红林叫去。
红林说,达也的烧退到微热程度,所以必须叫醒他,进行心理治疗。
深雪连滚带爬般冲进医疗室。
达也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以包覆冰块的硅胶冷却头部,身穿干式住院服,左手臂挂着两根点滴,闭着眼睛。
“他大量流汗退烧,所以帮他换衣服,正在打生理食盐水点滴。”
陪同的医师俐落向深雪报告。达也眼睛下方清楚刻着疲劳的黑眼圈。
“深雪大人,他的身体状况大致稳定下来了,我想解除冰盾。”
红林管家向深雪告知,深雪即使发抖也确实点头回应。
术式从CAD发动。
达也连一声呻吟都没有,缓缓睁开双眼。
脸上没有表情,视线焦点没有对准。
“达也大人,我是红林。我带深雪大人过来了。”
达也转动冰块环绕的头,注视深雪。
“达也大人……!”
达也看见深雪泪湿的双眼,表情逐渐扭曲。
“深……雪……”
达也的声音沙哑中断。
“深雪大人,达也大人最好在这里静养一晚,不过如果要回府,请以这台终端装置寄电子邮件通知我。”
红林与医师恭敬鞠躬之后离开房间。……沉默流逝。
“那个……达也大人……”
“深雪……我……!”
——达也咳嗽,深雪轻抚他的背,喂他喝水。
“您还有点发烧,请躺下来休息,达也大人。”
深雪按着达也的肩膀,想让他躺回枕头上,达也以颤抖的手抓住她的手,却没用力拉住。深雪感觉内心一阵骚动。
“达也大人?……您还在为昨天的事烦恼吗?”
达也眉心的皱纹加深,痛苦地喘气。
“达也大人?”
“……好恐怖……我……我好怕自己……!”
达也一如往常想抚摸深雪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中,呼吸急促地颤抖。
“达也大人?”
深雪想握住达也的手,达也却在呼吸的同时瞬间抽回,躲开深雪的手。
达也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的双眼失焦,目光游移。
深雪下定决心,迅速以双手捧住达也的脸。
她一口气注视达也的双眼。
“您在害怕什么?”
深雪一如往常的温和声音撼动达也的脑。
“达也大人,您被姨母大人交付严苛的任务,导致精神疲惫。您听清楚了吗?这是任务!深雪陪在您身旁,请您好好休息吧。”
但达也全身依然颤抖。深雪心想“难道是痉挛?”而慌张时,达也挤出声音。
“深雪……离我远一点……!……我……我总有一天会伤害深雪……!”
“达也大人!请冷静下来!”
“我!强奸了四叶真夜……用尽残酷的手段凌辱她……”
达也不知何时过度换气,气喘吁吁地拼命挣扎,想逃离深雪。
“我以蛮力压制哭喊的四叶真夜……侵犯她的时候,我……我,笑了!”
达也挤出痛苦的声音大喊。
“我的本性是丑陋的虐待狂……!我迟早会伤害深雪!……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达也大人!”
达也像是错乱般挣扎,深雪深深吻了他。
达也瞬间放松力气,深雪将他按在床上。
深雪压在达也身上,将自己的舌头伸入达也口腔,以刺激挑逗。
她偶尔移开嘴唇让达也呼吸,然后再度以唇堵住他的嘴。
过度换气的达也得到二氧化碳供给,逐渐恢复平静,全身的颤抖也慢慢平息。
“呼……啊……”
深雪抬头,和达也睁大的双眼视线相对。
“……达也大人,您冷静下来了吗?”
深雪轻柔微笑,达也像是着迷般无法移开目光。
“……深雪……我……我……”
“要我说几次都行。达也大人是被姨母大人下达不讲理的命令,遭受她的侵害。您明白吗?先动手的是她!”
“深雪……”
“您还不肯接受吗?”
“……我在床上蹂躏那个女人的性器官,将我的……自己的精液射在她身上……这是不忠……!我背叛了深雪!”
“那就用我来覆盖吧!”
……达也露出愕然到停止呼吸的表情……深雪觉得好久没看到他这副模样,轻声一笑。
“达也大人……要是我坚持拒绝这次的任务,我就会被杀。四叶不会只是暂时威胁。”
四叶真夜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断绝达也所有退路。真夜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也想要达也。
“所以达也大人……”
深雪就这么跨坐在达也身上,俐落脱掉身上的连身裙。
“深雪说过吧?只要是达也大人,任何玩法我都愿意接受……是的,如果您想要SM,就请达也大人尽情享受吧……”
深雪再度和达也嘴唇相叠,这次还以丰满的乳房贴住达也的胸膛。达也的双眼因为困惑而晃动。
“不对……不是这样,深雪!……我的本性是禽兽,随时都想侵犯深雪……!”
“是的……达也大人的话,深雪愿意献出一、两颗乳房,或是被您啃咬!”
……这不是逞强。达也已经对深雪使用好几次“重组”,承受常人早就发疯好几次的痛楚。深雪总是从安全范围看着这一幕。相较之下……
“如果您想享受嗜虐的玩法,请使用深雪的身体……今后请只在深雪身上留下痕迹!”
如果连痛楚都是来自达也的性爱,深雪不会让给任何人。
即使扭曲,来自达也的爱都是我的所有物。
深雪连内衣都脱掉,以纤细手指爱抚达也逐渐在单薄住院服底下变硬的分身。
“……深雪……我是个过分的男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啊!”
深雪露出妖艳的笑容,继续爱抚该部位,再度吻住达也的唇。
“达也……请……给我……深雪要全部!”
深雪解开和服的衣带,以手指抚摸达也胸口的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达也的本能解放了。
达也推倒深雪,压在她身上。
深吻比平常还要激烈。
达也的唇与舌头在深雪白皙的肌肤留下越来越多的红色痕迹,从脖子到乳房,再到乳晕,留下艳丽的唾液痕迹。
达也以指甲捏住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
深雪发出愉悦的叫声。
“啊啊……深雪……会痛吗?……会痛吗?”
“不行!……再来……再来!达也!”
“深雪!……深雪……!”
达也的手指玩弄着勃起的阴蒂,以男根摩擦大腿。深雪的阴唇已经滴着粘稠的蜜汁,对达也的活塞运动频频产生反应。
“啊啊啊!达也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深雪……这么下流……这么淫乱!”
“……这样啊……深雪是淫乱的女孩吧?……那就继续渴求吧。”
“啊!啊!达也——!”
“来,求我吧。淫乱的深雪喜欢这个吧?”
“啊!请……!给我……!”
“怎么不求我?”
达也的手指捏住阴蒂往上拉。
“不要啊啊啊啊啊——!”
深雪后仰,阴道痉挛。
“小鸡鸡!达也的小鸡鸡!啊啊!……插进深雪的小妹妹吧啊啊啊——!”
“啊啊,深雪是好孩子!”
达也的男根插入深雪湿透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
深雪后仰挺腰,达也的大手抓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走。
就这么贯穿最深处,激烈抽插摩擦性器。
深雪的爱液喷溅,令达也神魂颠倒,深雪的芳香令达也疯狂。
“啊啊!啊啊!深雪!深雪——!”
“达也!达也!再来!……再来——!”
“啊啊,渴求我吧!继续索求我,深雪!”
“好棒!好棒!去了——!”
“深雪!”
“啊啊啊啊啊啊!达也——!”
咕咚!
射精的精液与潮吹的液体同时喷射。
结合的性器缝隙流出白与透明的混合液体。
今天的达也依然身体微热。
火热的皮肤就这么摩擦深雪,深雪的兴奋没有冷却。
深雪被粗鲁地翻成趴姿,在四肢着地之前,达也的肉竿就贯穿了阴道最深处。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哦?不要吗?阴道明明肿胀又火热哦!?”
“啊啊!坏心眼!达也坏心眼——!”
“……这样啊……那就处罚这样的深雪吧!!”
“呼!咕呜呜呜呜呜——!!”
深雪被达也从后方抬起下巴,嘴唇被堵住。
然后在阴茎激烈抽插的同时,乳头被捏住拉扯。
明明很痛。
明明很难受。
啊啊,快感却从背部酥酥麻麻地涌上来。
“去了!去了!不要啊啊啊啊——!!”
达也股间猛烈撞击的淫荡模样,终于令深雪放松股间失禁了。
“不要啊啊啊!不要!对不起——!!”
“哗啦啦啦——”女生特有的小便声在病房响起,达也第一次抱持的兴奋感早早催促他射精。
……淑女深雪因为过于羞耻而无法压抑血液上升……失神昏厥了。
两人在隔天清晨醒来。
夜幕低垂的医院大楼病房鸦雀无声。
达也与深雪默默相视,然后不约而同地交叠嘴唇。
深雪被达也抱起来,灵巧地找出体温计插在达也耳后。
“三十七度……达也大人,您有点发烧。”
“……虽然已经不会不舒服了……”
达也注视着深雪说。
“……覆写成功了。深雪,谢谢你。”
“……达也大人……您已经不再不安了吗?”
达也以吻回应深雪。
“床单的惨状该怎么处理呢?”
达也看着沾满体液的床铺叹气。
“达也大人,请您将液体分解成分子,之后我再进行洗净。”
想尽快将失禁这种最高级的羞耻当成没发生过的深雪,将红通通的脸蛋从达也身上移开,有点快嘴地这么说。
“……知道了。拜托了,深雪。”
达也与深雪消除医疗室的亲热痕迹之后返家。
“我立刻端饮料过来……达也大人,今天的晨练要中止哦。”
达也进入大学之后,每天都有课业、工作与大量论文要忙,对管理身体状况的深雪抬不起头。
既然深雪说不行,那么无论达也再怎么主张自己已经康复,今天的训练都得中止。
达也坐在客厅沙发,喝着深雪端来的白开水与葡萄柚汁。
达也的头脑失去遗忘的功能,无法忘记记忆中的事情。
明明睡了一觉,却无法忘记昨天真夜肌肤的触感,因而罹患心病发烧。
(要不要研究一下,能不能在锻炼普拉纳的时候加入精神锻炼……)
不过,今天早上起床之后…………深雪说“覆盖”。
直到碰触深雪的肌肤,达也都还感到恐惧。
不过在深雪的主导之下,结束一整晚激烈的性交之后的今天早上。
比起真夜肌肤的触感,深雪滑嫩肌肤的触感以好几倍的快感包覆达也,将真夜的触感完全压过。
(要将这种状况形容为契合,也太粗糙了。)
不知道第几次性交的时候,达也想到彼此性器过于契合的状况(深雪是为了我而打造的,或许也包含这个意义吧?),因而冒出不悦的感觉。
达也不想认为自己连细胞都经过计算改造。
“达也大人,我准备了简单的早餐。您昨天一整天都没吃吧?”
深雪温柔的声音轻盈传遍房间。
达也露出微笑,移动到饭厅的椅子。
鲣鱼高汤与鸡蛋的白粥微微冒着蒸气。
考量到消化,分量也有所节制。
深雪的贴心真的很细腻。
“您先吃一点,如果吃得下,我再为您准备和莉娜一样的早餐。”
深雪在麦片与牛奶面前朝达也嫣然一笑。达也像是觉得耀眼般眯细双眼。
“说得也是。毕竟距离莉娜起床还有三个小时。”
两人暗示“莉娜会赖床”,然后噗嗤一笑。(今后要是动不动就因为这种事而倒下,会没完没了。得想个对策才行。)
而且也得确认爱音・苏的实装效果。
没错。
要是动不动就因为这种事而发烧,关键时刻就无法保护深雪。
——到头来,司波达也这名男性就是这种人。
风波暂时离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这是司波达也大学一年级的夏天,课题依然堆积如山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