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道歉……对不起,害得艾莉卡被卷入……我明明无法独自承受,却害得毫无关系的艾莉卡也一起背负……”

艾莉卡和深雪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以从后方搂住深雪的手轻拍几下,回答“别在意”。

“我想趁这个机会问深雪一件事。”

“……我没办法回答……任何问题哦?……因为我似乎是恶名昭彰的四叶家下任当家。”

深雪挖苦般的笑,使得艾莉卡稍微皱眉。

孩子无法选择出生的家庭与父母。

艾莉卡是小妾的女儿,和母亲住在主屋以外的别馆,对父亲的憎恨也深植于心。

四叶家的负面传闻不绝于耳,深雪却在高中时代就背负起下任当家的职责。

此外,她直到这个年纪都隐瞒身份接受教育,和她称为哥哥的少年一起使用假姓氏隐藏真实身份。

直到高中入学前都只能自称“鹿取”的艾莉卡,即使自家规模不同,依然不由得对深雪感同身受。

……而且,司波达也这边的谜团更深。

“深雪,达也同学为什么在学生时代就以军方人员的身份工作?”

出乎意料的这个问题,使得深雪一边眨眼一边看向艾莉卡。

“军方人员……这个嘛,他去年有缴交退役申请书。”

“咦?是吗?”

“因为他原本是受雇的义勇兵,而且只是挂名的『特务士官尉』。”

国防军只在需要的时候尽情利用达也,没受理退役申请书就抹消达也的活动功绩。

司波达也——特务军官大黑龙也,从一开始就不被国防军当成存在过。

“不知道国防军是否知道,是谁保护日本国土不受任何损伤。”

……深雪对于达也的事情毫不客气地口出恶言。从高中就和深雪来往至今的艾莉卡已经习惯,而且抱持相同想法,所以她点头询问深雪。

“达也同学和年龄无关,他不是一介兵卒的料吧?达也同学不是会乖乖听命行事的人。他不是听命行事的那方,是拟定作战下令的那方吧?”

深雪睁大双眼看向艾莉卡。

艾莉卡在高中入学没多久就和达也一起对付“Blanche”的恐怖攻击,后来的横滨事变与反寄生物战斗也和达也并肩作战,因而确信这一点。

“连续剧之类的不是会有士官长对队长的号令说『可是』或『但是』的场面吗?这种事实际上不可能发生。部下必须毫无异议地忠实执行长官的命令,这样才称得上是统率有方的军队。”

艾莉卡笔直注视深雪。

“没有比达也同学更不适合当军人的人。他为什么待在国防军内部?”

——不能全盘托出。

深雪看向下方,整理思绪。

对方是千叶艾莉卡。

同父异母,世界知名的剑术家哥哥已经从属国防军。

在高中朋友之中,只有艾莉卡光靠片段的情报,就自行推测到达也是四叶家的人。

……艾莉卡应该已经察觉,引发灼热万圣节的“Great Bomb”(实际上是“质量爆散”)术士是达也。

深雪相信艾莉卡身为武人的矜持。

“艾莉卡,这是为了我。”

深雪想尽可能说出一切。

“达也大人从一开始到最后,都不打算成为军人。契机是他在冲绳事变上战场,但后来只是因为军事训练刚好适合当成训练,才会参加。”

“慢……慢着!冲绳事变?”

“是的。达也大人当时十三岁。”

艾莉卡哑口无言。

至今最年轻的实战经验者,是十师族的一条将辉。

如果达也在冲绳战参战,就是一条将辉参战之后,新苏联发动佐渡侵略作战之前。

(他果然不是普通人。)

既然在这种经历之后以二科生身份就读高中,就应该认定他隐瞒了相当重大的秘密。艾莉卡更正坐。

“意思是当时他『凑巧』在冲绳?”

“……是的,真的是偶然。我们全家在旅行……你看过刚才游艇甲板的照片吧?”

艾莉卡不明就里地点头。

“那艘船首先遭受鱼雷攻击。达也大人以强大的力量击沉……这件事也没有留下记录。”

……艾莉卡咽了一口口水。

还不知道“分解”的艾莉卡,误以为“强大的力量”是“术式解体”。

不过,达也的“术式解体”原本就是“分解”,所以也不算猜错。

“……后来隔了几天,大亚联盟发动侵略。我们前往军方基地的避难所避难的途中……我和母亲以及三名随从,被国防军的叛乱部队以步枪扫射……”

——当时不知道达也是高明的护卫。

——想为当时的态度道歉。

——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逐渐流失。

那个人……不对,哥哥,对不起……深雪记得自己即将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意识。

然而——

瞬间——

“深雪!”

身体对达也的强力呼唤起反应,睁开双眼。达也朝深雪露出痛苦表情,紧抱自己的身体。话语自然从深雪口中滑落。

“哥……哥哥……”

深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两人羁绊相系的瞬间。

“意思是达也同学使用『再生』让深雪复活……”

“正确来说是『时间溯及』的术式。他覆写个别情报体,将我们中枪的事情当成没发生过。”

艾莉卡曾经请达也实际以“再生”治疗她身上的撞伤与割伤。

不过,达也说明“再生”的时候,艾莉卡有听到“会浓缩回溯的伤痛体验”。

所以她当然避免轻易拜托达也这么做。

……然而……(将中枪身亡的伤势当成没发生过……?)

艾莉卡无法想象,随着冷汗颤抖身体。

“后来,达也大人让我们到避难所避难,自己站上战场。当时他向国防军的风间先生与真田先生借了装甲服……那是他第一次和国防军一起站上战线,当时只是被简单称为特尉……大约五年的时间。”

“……一般来说,初中生不可能成为即战力,也不会毫不畏惧地站上战场。”

艾莉卡发出“哈哈……”的干笑声。

“因为四叶没将达也大人的所有权交给国防军,所以达也大人不必从军好几年。”

“即使如此,他还是在高中三年级的头一年从事军务。”

“……然后遭到背叛被抛弃。伊豆的别馆被新苏联的贝佐布拉佐夫以『同步线性炸弹』攻击,国防军早就掌握这个情报却袖手旁观。”

深雪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用力握拳。

艾莉卡也记得。

小一届的学妹樱井水波在这场攻击受到致命伤。

……水波成为寄生物在地底冬眠,这是四叶现在的重要机密。

艾莉卡不知道。

“达也大人参加独立魔装大队的作战好几次,却未曾完全成为军方人员……我听过风间队长的对话。他说『没人比达也更不适合从军』……却以同一张嘴利用达也大人。”

……原来深雪比达也更厌恶军方吗?……这是当然的。因为心爱的人在她面前留下“出征”两个字就前往战场。……无法保证能活着回来。

“今后达也大人也会保护国土,不分军方或民间……这一切……”

深雪声音颤抖哽咽。达也之所以是达也的理由,就是……

“是为了最爱的深雪。……深雪,『这才是达也』哦!……这样就好。”

艾莉卡温柔轻拍眼眶泛泪的深雪肩膀,像是劝诫般地对深雪说。以深雪的个性。她应该认为达也必须出任务而辛苦,都是自己的责任而苦恼吧。

“达也同学在外头战斗,有哪一次没回到深雪身边?没有吧?”

“……艾莉卡……”

“我曾经听过。达也同学害怕的是深雪受害,害怕自己无法阻止这种事发生……换句话说,曾经发生过造成心理创伤的事件。”

“……!”

“深雪……谢谢你告诉我。”

艾莉卡温柔搂着深雪的肩膀,深雪眼眶接连落下泪珠。

“……达也大人内心烙印的恐惧创伤,是我在冲绳满身是血差点死掉的那一天光景……这是四叶的医生告诉我的。”

……那种光景,连我看到都会留下心理创伤。

何况是达也心目中的深雪……艾莉卡想到这里就发抖。

……达也的意识,当时是否被疯狂所支配?

是否带着疯狂,将无止尽满溢的愤怒发泄在大亚联盟?

想到战场因而变得凄惨的结果,艾莉卡脸色苍白。

……子弹、人类甚至登陆船都以“分解”化为基本粒子。

如果得知真相,应该会更恐怖吧。

没得知真相的艾莉卡,可以说还算幸运。

“而且达也大人对于『背叛』特别不宽容……”

“……背叛?”

“背叛国防军攻击我这个自己人的军人。欺骗我企图抓我的人。藏匿重刑犯的国防军人。握有暗杀情报却没忠告就作废的司令官……达也大人没放过任何人。”

“……没依法制裁……而是达也同学亲自解决……的意思?”

深雪就这么低着头,就这么任凭泪水滑落,对艾莉卡说。

“达也大人对于我受害的事情不会宽容。肯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弄脏了双手……”

达也为了深雪,默默持续染手暗部的任务。深雪的胸口痛到几乎要碎裂。

“……要是深雪因此哭泣,达也同学会自责哦。”

艾莉卡刻意加重语气,断然告诉深雪。深雪抬起头。

“不能把达也同学对深雪的心意和一般人相提并论。达也同学只能爱深雪一个人,所以绝对不能让达也同学对于『为了深雪』的任务抱持罪恶感哦。”

深雪身体一颤做出反应。

“艾莉卡……?你说达也大人只能爱我……这是听谁说的?”

达也的情感有上限。达也亲口告知的对象是光井穗香。从光井穗香那里得知这件事的只有北山雫。

“我是听花音学姐说的……很多事情都真相大白了。”

千代田花音——从今年七月开始是五十里花音吗?

这么说来,达也说过他在黄金周时,在咖啡厅开幕派对上对五十里启学长说,情感缺陷是“魔法意外的后遗症”。

“真是的……花音学姐意外多嘴呢。”

深雪为难般垂下眉角,拭去泪水。

“达也同学最不想看见的,肯定是深雪哀伤哭泣的样子。所以达也同学为了深雪完成的任务,深雪绝对不能抱持罪恶感。这样是本末倒置。”

“艾莉卡……”

“这么一来,我觉得达也同学会将任务转为更加机密。而且任务愈机密,危险度的风险就愈高。”

深雪倒抽一口气。艾莉卡将手心放在深雪背上,慢慢轻拍。

“深雪,你只要相信达也同学就好。”

泪水再度从深雪双眼溢出。

“放心,只要交给达也同学,肯定没问题的。”

“艾莉卡……”

“放心。达也同学也是,只要有深雪陪伴……肯定没问题的。”

……艾莉卡最后这句话,无疑确实支撑了深雪的心。

艾莉卡回去,莉娜也回到自己房间的傍晚过后。

深雪在日落时分被红林叫去。

红林说,达也的烧退到微热程度,所以必须叫醒他,进行心理治疗。

深雪连滚带爬般冲进医疗室。

达也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以包覆冰块的硅胶冷却头部,身穿干式住院服,左手臂挂着两根点滴,闭着眼睛。

“他大量流汗退烧,所以帮他换衣服,正在打生理食盐水点滴。”

陪同的医师俐落向深雪报告。达也眼睛下方清楚刻着疲劳的黑眼圈。

“深雪大人,他的身体状况大致稳定下来了,我想解除冰盾。”

红林管家向深雪告知,深雪即使发抖也确实点头回应。

术式从CAD发动。

达也连一声呻吟都没有,缓缓睁开双眼。

脸上没有表情,视线焦点没有对准。

“达也大人,我是红林。我带深雪大人过来了。”

达也转动冰块环绕的头,注视深雪。

“达也大人……!”

达也看见深雪泪湿的双眼,表情逐渐扭曲。

“深……雪……”

达也的声音沙哑中断。

“深雪大人,达也大人最好在这里静养一晚,不过如果要回府,请以这台终端装置寄电子邮件通知我。”

红林与医师恭敬鞠躬之后离开房间。……沉默流逝。

“那个……达也大人……”

“深雪……我……!”

——达也咳嗽,深雪轻抚他的背,喂他喝水。

“您还有点发烧,请躺下来休息,达也大人。”

深雪按着达也的肩膀,想让他躺回枕头上,达也以颤抖的手抓住她的手,却没用力拉住。深雪感觉内心一阵骚动。

“达也大人?……您还在为昨天的事烦恼吗?”

达也眉心的皱纹加深,痛苦地喘气。

“达也大人?”

“……好恐怖……我……我好怕自己……!”

达也一如往常想抚摸深雪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中,呼吸急促地颤抖。

“达也大人?”

深雪想握住达也的手,达也却在呼吸的同时瞬间抽回,躲开深雪的手。

达也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的双眼失焦,目光游移。

深雪下定决心,迅速以双手捧住达也的脸。

她一口气注视达也的双眼。

“您在害怕什么?”

深雪一如往常的温和声音撼动达也的脑。

“达也大人,您被姨母大人交付严苛的任务,导致精神疲惫。您听清楚了吗?这是任务!深雪陪在您身旁,请您好好休息吧。”

但达也全身依然颤抖。深雪心想“难道是痉挛?”而慌张时,达也挤出声音。

“深雪……离我远一点……!……我……我总有一天会伤害深雪……!”

“达也大人!请冷静下来!”

“我!强奸了四叶真夜……用尽残酷的手段凌辱她……”

达也不知何时过度换气,气喘吁吁地拼命挣扎,想逃离深雪。

“我以蛮力压制哭喊的四叶真夜……侵犯她的时候,我……我,笑了!”

达也挤出痛苦的声音大喊。

“我的本性是丑陋的虐待狂……!我迟早会伤害深雪!……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达也大人!”

达也像是错乱般挣扎,深雪深深吻了他。

达也瞬间放松力气,深雪将他按在床上。

深雪压在达也身上,将自己的舌头伸入达也口腔,以刺激挑逗。

她偶尔移开嘴唇让达也呼吸,然后再度以唇堵住他的嘴。

过度换气的达也得到二氧化碳供给,逐渐恢复平静,全身的颤抖也慢慢平息。

“呼……啊……”

深雪抬头,和达也睁大的双眼视线相对。

“……达也大人,您冷静下来了吗?”

深雪轻柔微笑,达也像是着迷般无法移开目光。

“……深雪……我……我……”

“要我说几次都行。达也大人是被姨母大人下达不讲理的命令,遭受她的侵害。您明白吗?先动手的是她!”

“深雪……”

“您还不肯接受吗?”

“……我在床上蹂躏那个女人的性器官,将我的……自己的精液射在她身上……这是不忠……!我背叛了深雪!”

“那就用我来覆盖吧!”

……达也露出愕然到停止呼吸的表情……深雪觉得好久没看到他这副模样,轻声一笑。

“达也大人……要是我坚持拒绝这次的任务,我就会被杀。四叶不会只是暂时威胁。”

四叶真夜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断绝达也所有退路。真夜不惜做到这种程度也想要达也。

“所以达也大人……”

深雪就这么跨坐在达也身上,俐落脱掉身上的连身裙。

“深雪说过吧?只要是达也大人,任何玩法我都愿意接受……是的,如果您想要SM,就请达也大人尽情享受吧……”

深雪再度和达也嘴唇相叠,这次还以丰满的乳房贴住达也的胸膛。达也的双眼因为困惑而晃动。

“不对……不是这样,深雪!……我的本性是禽兽,随时都想侵犯深雪……!”

“是的……达也大人的话,深雪愿意献出一、两颗乳房,或是被您啃咬!”

……这不是逞强。达也已经对深雪使用好几次“重组”,承受常人早就发疯好几次的痛楚。深雪总是从安全范围看着这一幕。相较之下……

“如果您想享受嗜虐的玩法,请使用深雪的身体……今后请只在深雪身上留下痕迹!”

如果连痛楚都是来自达也的性爱,深雪不会让给任何人。

即使扭曲,来自达也的爱都是我的所有物。

深雪连内衣都脱掉,以纤细手指爱抚达也逐渐在单薄住院服底下变硬的分身。

“……深雪……我是个过分的男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啊!”

深雪露出妖艳的笑容,继续爱抚该部位,再度吻住达也的唇。

“达也……请……给我……深雪要全部!”

深雪解开和服的衣带,以手指抚摸达也胸口的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达也的本能解放了。

达也推倒深雪,压在她身上。

深吻比平常还要激烈。

达也的唇与舌头在深雪白皙的肌肤留下越来越多的红色痕迹,从脖子到乳房,再到乳晕,留下艳丽的唾液痕迹。

达也以指甲捏住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

深雪发出愉悦的叫声。

“啊啊……深雪……会痛吗?……会痛吗?”

“不行!……再来……再来!达也!”

“深雪!……深雪……!”

达也的手指玩弄着勃起的阴蒂,以男根摩擦大腿。深雪的阴唇已经滴着粘稠的蜜汁,对达也的活塞运动频频产生反应。

“啊啊啊!达也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深雪……这么下流……这么淫乱!”

“……这样啊……深雪是淫乱的女孩吧?……那就继续渴求吧。”

“啊!啊!达也——!”

“来,求我吧。淫乱的深雪喜欢这个吧?”

“啊!请……!给我……!”

“怎么不求我?”

达也的手指捏住阴蒂往上拉。

“不要啊啊啊啊啊——!”

深雪后仰,阴道痉挛。

“小鸡鸡!达也的小鸡鸡!啊啊!……插进深雪的小妹妹吧啊啊啊——!”

“啊啊,深雪是好孩子!”

达也的男根插入深雪湿透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

深雪后仰挺腰,达也的大手抓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走。

就这么贯穿最深处,激烈抽插摩擦性器。

深雪的爱液喷溅,令达也神魂颠倒,深雪的芳香令达也疯狂。

“啊啊!啊啊!深雪!深雪——!”

“达也!达也!再来!……再来——!”

“啊啊,渴求我吧!继续索求我,深雪!”

“好棒!好棒!去了——!”

“深雪!”

“啊啊啊啊啊啊!达也——!”

咕咚!

射精的精液与潮吹的液体同时喷射。

结合的性器缝隙流出白与透明的混合液体。

今天的达也依然身体微热。

火热的皮肤就这么摩擦深雪,深雪的兴奋没有冷却。

深雪被粗鲁地翻成趴姿,在四肢着地之前,达也的肉竿就贯穿了阴道最深处。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哦?不要吗?阴道明明肿胀又火热哦!?”

“啊啊!坏心眼!达也坏心眼——!”

“……这样啊……那就处罚这样的深雪吧!!”

“呼!咕呜呜呜呜呜——!!”

深雪被达也从后方抬起下巴,嘴唇被堵住。

然后在阴茎激烈抽插的同时,乳头被捏住拉扯。

明明很痛。

明明很难受。

啊啊,快感却从背部酥酥麻麻地涌上来。

“去了!去了!不要啊啊啊啊——!!”

达也股间猛烈撞击的淫荡模样,终于令深雪放松股间失禁了。

“不要啊啊啊!不要!对不起——!!”

“哗啦啦啦——”女生特有的小便声在病房响起,达也第一次抱持的兴奋感早早催促他射精。

……淑女深雪因为过于羞耻而无法压抑血液上升……失神昏厥了。

两人在隔天清晨醒来。

夜幕低垂的医院大楼病房鸦雀无声。

达也与深雪默默相视,然后不约而同地交叠嘴唇。

深雪被达也抱起来,灵巧地找出体温计插在达也耳后。

“三十七度……达也大人,您有点发烧。”

“……虽然已经不会不舒服了……”

达也注视着深雪说。

“……覆写成功了。深雪,谢谢你。”

“……达也大人……您已经不再不安了吗?”

达也以吻回应深雪。

“床单的惨状该怎么处理呢?”

达也看着沾满体液的床铺叹气。

“达也大人,请您将液体分解成分子,之后我再进行洗净。”

想尽快将失禁这种最高级的羞耻当成没发生过的深雪,将红通通的脸蛋从达也身上移开,有点快嘴地这么说。

“……知道了。拜托了,深雪。”

达也与深雪消除医疗室的亲热痕迹之后返家。

“我立刻端饮料过来……达也大人,今天的晨练要中止哦。”

达也进入大学之后,每天都有课业、工作与大量论文要忙,对管理身体状况的深雪抬不起头。

既然深雪说不行,那么无论达也再怎么主张自己已经康复,今天的训练都得中止。

达也坐在客厅沙发,喝着深雪端来的白开水与葡萄柚汁。

达也的头脑失去遗忘的功能,无法忘记记忆中的事情。

明明睡了一觉,却无法忘记昨天真夜肌肤的触感,因而罹患心病发烧。

(要不要研究一下,能不能在锻炼普拉纳的时候加入精神锻炼……)

不过,今天早上起床之后…………深雪说“覆盖”。

直到碰触深雪的肌肤,达也都还感到恐惧。

不过在深雪的主导之下,结束一整晚激烈的性交之后的今天早上。

比起真夜肌肤的触感,深雪滑嫩肌肤的触感以好几倍的快感包覆达也,将真夜的触感完全压过。

(要将这种状况形容为契合,也太粗糙了。)

不知道第几次性交的时候,达也想到彼此性器过于契合的状况(深雪是为了我而打造的,或许也包含这个意义吧?),因而冒出不悦的感觉。

达也不想认为自己连细胞都经过计算改造。

“达也大人,我准备了简单的早餐。您昨天一整天都没吃吧?”

深雪温柔的声音轻盈传遍房间。

达也露出微笑,移动到饭厅的椅子。

鲣鱼高汤与鸡蛋的白粥微微冒着蒸气。

考量到消化,分量也有所节制。

深雪的贴心真的很细腻。

“您先吃一点,如果吃得下,我再为您准备和莉娜一样的早餐。”

深雪在麦片与牛奶面前朝达也嫣然一笑。达也像是觉得耀眼般眯细双眼。

“说得也是。毕竟距离莉娜起床还有三个小时。”

两人暗示“莉娜会赖床”,然后噗嗤一笑。(今后要是动不动就因为这种事而倒下,会没完没了。得想个对策才行。)

而且也得确认爱音・苏的实装效果。

没错。

要是动不动就因为这种事而发烧,关键时刻就无法保护深雪。

——到头来,司波达也这名男性就是这种人。

风波暂时离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这是司波达也大学一年级的夏天,课题依然堆积如山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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