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赤龙
他是有罪的，所以要受到惩罚。
感受着下体撕裂般的痛苦，男孩咬紧牙关，竭力渴求着神明的宽恕。
都是因为自己天生的罪孽，才导致了自己应受如此之惩戒。
母亲抱着男孩的脑袋，温柔地为他颂唱圣典里的内容。
而父亲则是继续用力地在男孩身后抽插着，弥漫着酒气的嘴里放肆地辱骂着男孩与他的母亲。
都是因为自己的罪孽，男孩如此坚信着，只要自己受够了罚，就能洗去身上的孽。
父母也不必如此痛苦了，而自己也有进入神之国度的一天。
即使是现在，父母已经死去，男人依旧坚信着，自己还需要偿还自己的罪恶。
他加倍努力工作，从不休息。
同事们视他如眼中钉，他并不在乎，这是自己应受的惩罚。
他努力去帮助他人，绝不因他们不回报而灰心，因为，这是自己应尽的职责。
即便如此，男人自己也偶尔会觉得疲惫。
但是，罪人没有时间去休息，自己还需要做更多。
这样想着，男人跪在了地上，腹中的疼痛将皮肉剜开，在他的眼中大吼，但男人死死地忍耐着。
这是自己的罪孽，这是应领受的责罚，这是自己可以忍受下来的。
假如自己感受到疼痛，那是神明的爱抚，自己应该微笑，去……微笑。
疼痛摆弄着男人的四肢，让他拐到小巷之中，依靠于竖立着的地面之上。
原本手中搬着的水果已经散落一地，这下又要被领导骂了，不过没关系，这是自己应受的……
“你……还好吧？”一个带着黑眼圈的女孩手里拿着自己的蓝椰，小声问道。
“你需要它吗？你拿去吧。”即便扭曲的肠结拉扯着神经，男人依然在吼叫的边缘挤出了话语。
“我，我不需要这个，还有，这是你要去送的商品吧，怎么能随便给人呢。”女孩弯腰将剩下几个蓝椰捡起，放到了还算是完好的纸盒里。
“你，不要吗？”男人有些惊讶，以往这些时候，很多人在自己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便已经将水果拿走了，但是没关系，这是自己应该承受……
“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女孩再一次说话，在男人想要承受罪孽之前。
“我……没有钱，这是我应该……”
“这算什么事情，我会帮你的。”琳看着男人惊恐的眼神，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原本的鸡窝头现在看起来也只是有些乱而已，“和我一起来吧，我打车去送你。”
琳没有在意男人脸上的疤痕，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是自己不愿意别人询问自己的姓氏一样，男人自然也有不愿意透露的秘密。
有些痛苦，可以通过分享减轻，而有些痛苦，却会因为人们的话语，变得更加真实，琳懂得这一点。
看着女孩的手，男人热泪盈眶。
“你怎么哭了啊？”琳显然没有意料到，但她只是上前一步，拉住了男人还冒汗的手，“无论怎样，苦痛总有离开的一天的。”
是啊，也许自己的罪已经快要偿还完毕，神第一次愿意看向自己。
想到这里，男人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用右臂的袖子擦干净眼泪，再一次看向女d%￥……TGddh
没有女孩，有的只是一个拥有一双巨大眼睛的男人。男人站立在女孩所在的地方，紫色的光芒在他的眼中闪过。
只是被他注视着，男人便已无法移动，就连思绪都要停止。
“远离这个罪人！”
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神明使者的定论，琳的身份即是罪人，不可更改。
“为何？”
“不尊父母，违背孝序，她的罪孽早已被确定，无法更改。”
“罪人……不应该是我吗？”
“你的罪孽已清。”
“那么她呢？她会怎样。”
“她将陷入无尽地狱，承受应有的苦难。”
为什么？像是这样好的女孩，却也背负着罪呢？男人无法理解，一股冲动让他走上前去。
“那可否由我替她承受罪孽？”
“你是忠诚孝顺之人，不可能替她承受。”
这样的话压垮了男人，他想说女人的罪不是故意犯下的，但一想到自己天生的罪恶，却又无法反驳。
“你可帮她洗脱罪孽。”
“什么叫洗脱罪孽？”男人还想再问，却看到了琳有些惊诧的脸。
他本想解释，却发现琳已经要挣脱自己。
他连忙拉住琳的手，将她拖进了小巷里。
“救命！救……”
在男人反应之前，她呼救的口已经被男人死死地按住。就连男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因为自己确实是一个天生罪人的原因吧。
“我要洗清你身上的罪孽。”
听到男人的话，琳的挣扎更加厉害了，她听说过城市里有邪教徒在游荡，没想到会是真的。
“不要动！”男人给了琳一巴掌，他之前从未打过人，现在手都有些颤抖。
“呜……呜……”琳小声哭泣着，却也不再敢反抗。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是自己，自己要死在这里的了吗？明明才获得了自由，明明好不容易可以独自生活。
男人看到琳安静下来，直接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琳看到男人的举动，瞬间意会到了他要做什么。
“不要！”薰想要踢开男人，却被抓着脖子将脑袋狠狠地撞在墙上。
明明不是偏僻的地方，小巷外却没人路过。
假如薰能注意到这里该多好……或者是那个可爱的男孩……
为什么一定要是自己呢？
男人喘着粗气，下体的阴茎早已充血，而看着女孩流泪的样子，他却感受不到痛苦。
没有痛苦，这是神让我去做的，就和父亲一样。
“求求你了……不要……”琳用力夹紧大腿，但男人死命地想要掰开，终于，在疼痛之中，琳还是失败了。
男人脸上的疤痕在扭曲的脸庞下像是一道道文字，他兴奋地将女孩按在地上，撕扯开她的内裤。
琳闭上了眼睛。
“啪。”又是一巴掌，琳睁开了眼睛。
“看着我，想着你所犯过的罪。”男人体会到了快乐，这是罪人体会不了的快乐。
男人的手胡乱抓捏着，隔着衣服在琳的乳房上留下了青紫色的淤痕，但琳只是咬着牙。
假如是这样的话，只要假装无事发生，只要假装看不见、听不见……
男人凑到琳的身前，放肆地亲吻着她，手头笨拙地乱伸，似乎想要品尝自己第一次吻的每秒，但女孩却只是任他凌辱。
泪水从琳的眼角流下，她的双眼看着男人，实际上却是在看着男人背后的天空，她想要透过男人看到泛黄的天空，看到飘过的云朵。
但男人捏住她的脸，将她从云端拉下。
“微笑。”
你说什么？
“微笑！”男人大吼着，一如他的父亲一样，这是神的恩赐，赐予你一次洗涤罪孽的机会，只有诚信微笑，才对得起神的仁慈。
“好……好……”琳微笑了，不是因为感受到神的宽容，只是因为恶魔在掐住她的喉咙。
“就是这样。”男人俯下身，直接狠狠地咬在了她的乳头上，像是饿狼在哄抢食物一样，男人要从琳的身上夺走血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静。”男人用指甲在琳的身上留下几道深深地血痕，皮肤与血肉顺着男人的指甲缝流出。
原本要宣泄而出的痛楚如同强行吞下的淤泥一般，堵塞了琳的喉咙。
男人俯下身子，再一次咬到了女人手臂上，他抬起头，满嘴是血。
“记得微笑。”
琳瞪大了眼睛，因为担心闭眼之后自己是否还有勇气与运气去再睁开眼，她拼命地拉扯脸上的肌肉，想要拼凑出一个笑容。
但是她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男人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自己的咬痕，因为这是神的爱。
父亲说过，他最喜欢大腿的口感，紧实、丰满，且有着美丽的洁白。
最后一条是男人看到琳的大腿后自己补充上的，不过没关系，父亲看到了，也一定会给出与自己一样的评价。
琳笑了，脸颊的肌肉因为害怕遭受和同伴一样的遭遇，捶打着自己，拧出了笑容。
男人也笑了，他用指甲刮开了琳的肚皮，这是自己的来源之处，是罪孽诞生之地。
琳的笑容越来越像是自己了。
他突然间抱紧了琳，胳膊上的伤口让琳吸了一口气，但是她的心底也燃起了一丝希望，是不是就要结束了？
男人的肉棒撕开了她的阴唇，扯开了纯洁的象征，剐蹭着她的肉壁，一路向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大笑，因为他看到女人在痛哭。
哭吧，因为只有足够的痛楚，你才能洗清罪孽。
不能哭，因为你要感谢神。
男人不顾阴茎上的痛苦与鲜血，努力抽插着，因为他早已习惯，他按着琳的嘴，再一次让她露出了微笑。
在此期间，男人再一次咬在了女人的腋下、肋骨、小腿、脚趾、耳朵。
每一次都是痛楚、每一次都是突然，但只有突如其来的疼痛，才不会麻木。
在琳快要因痛楚喘不过气的时候，男人就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或几道血痕，这取决于他劈开的指甲还能坚持多久。
琳学得很快，她已经可以在痛楚之中微笑了。
男人高兴地在女人的小穴里射精，女人微笑着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这样可以了吗？男人朝着天上看去，那个有着巨大眼睛的男人摇了摇头。
男人拉扯住琳的头，让她跪在地上，向神明祈祷，渴求神明宽恕自己的罪孽。
琳听话地照办了，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信徒，但愿神明原谅她。
但神明的使者仍不原谅，只是指了指用来开椰子的环形刀。
该用在哪里呢？这样的伤害是如此的巨大，即便女人已经承受了如此折磨，却仍要留下这样的伤疤吗？
女人的罪孽难道比自己还要深重？所以才要留下比自己还要深重的伤痕？
男人不忍下手，只是看着女人在自己的抽插中哭泣、微笑、流血、扭曲。
但最终还是要下手，男人举起了环形刀，琳瞪大了眼睛。
对了，眼睛。
女人有着美丽的心灵，不仅仅因为看到的就判断一个人好坏，那么，自己就取走她的眼睛吧，这样对她影响最小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避免让琳感觉到疼痛，男人的速度很快，在琳尖叫还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将用于开蓝椰的环形刀插入了她的眼睛。
比起蓝椰，女人眼睛的手感是如此温暖柔软，就如同她一样。
男人拔出刀，将女人的眼肉吞入腹中，并再一次下刀。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没有罪了。
但女人死了。
但又怎么样呢。
她没有罪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狂喜充斥了男人的心灵，让他忍不住手舞足蹈，但他的肌肉先他一步，在皮下起舞，脱离了生物概念的束缚，他们更加自由了。
哦，糟糕，他们是如此的快乐，以至于灵魂都承受不住他们的雀跃。
原来自己有灵魂了吗？只有能进入神国的人才有灵魂和，自己的灵魂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男人想要看到自己样子，于是他的眼肿胀起来，可以看到自己的一半身体。
他看到了自己的内脏与肌肉一起舞蹈，骨骼在生长，分出一个个枝桠，脂肪在烈火中燃烧，不，脂肪已然化作烈火，原本的皮囊已被抛却，自己已经是神明的宠儿了。
自己眼中所示之物早已不同于过往，每人的罪孽都已嵌入自己眼中，而往前，自己却看到了落难的天使。
那是多么美丽的人儿啊，却被层层锁链束缚着、被皮肉包裹着、被欲望裹挟着，自己要为她解脱。
男人想要向前奔跑，却被双腿死死拽住，哦，双腿在左右摇摆着，它们仍在感谢神明的赐予。
但现在不是时候，该去铲除罪人了。
男人跳跃着，爬行着，扭曲着，以奇异的姿态前行，最终发现还是奔跑最适合自己。
自己不是天使，还不能飞翔。
男人想要哭泣，却记得自己需要微笑。
他冲进了透明硬壳与红色粉末铸成的方盒之中，却只看到了天使离去的背影。
带走天使的背影……是罪孽！！！
男人……巨龙怒吼一声，冲破了阻碍，在人的道路上前行，试图救回自己的目标，但是却总被那金色的老鼠躲开。
但是，老鼠总会疲惫，即使是金色的老鼠也一样。巨龙喘着火焰，向老鼠怒吼着，让他将天使交还给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身躯在溃烂，是因为自己呼吸了太多的气息，又沾染上了罪吗？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救到天使的惩罚吗？
巨龙知道失去了希望，只能转身，但老鼠却在他的身上狠狠地留下了伤痕。
可恶，罪再一次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痕迹，自己一定要再次涤去身上的罪恶。
在一阵火焰之后，巨龙变回了男人，他瑟缩着、恐惧着，却又快乐着、希望着，因为神在看着他。
他回到了公司，挨了一顿臭骂，却更加开心，他身上的罪在减轻。
老板身上却没有任何罪，大概是因为他帮助自己洗去罪孽的缘故吧，大家身上几乎都没有罪。
回家路上，男人新奇地四处看着，直到他走到了一个商场面前。
里面有着几个少女在蹦蹦跳跳，那叫什么，表演吗？男人以前没有注意过，但是现在他可以注意到了。
“大哥，蹲下哦，不然会挡到别人。”红发的女孩有些不满地对着男人说道。
男人蹲下了，面带笑容，因为女孩的身上，满是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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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了，希娜娅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自己也算是著名Coser了，现在作为特邀嘉宾都可以赚钱了。
这下看音羽爱那姑娘怎么嘲笑自己不会赚钱，现在三人组就她还是米虫了。
她朝着远处的红发女孩挥了挥手，那可是自己的好朋友兼第一迷妹呢，等会带她去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