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没有真的生气,只是——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像贺清喻那样,什么都能掌控,身体、节奏、情绪……她总是一下子就被牵着走了。

可是她也想,被认真倾听,被温柔回应。

贺清喻看懂了她眼底的委屈,叹口气,轻轻吻她的眼角:“软软,我是第一次喜欢人,可能太着急了。但我会学,慢慢来,配合你,宠你。”

软软怔了一下,鼻子一酸,抱着她的手悄悄收紧了些。

这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追剧,软软吃着切好的苹果,靠在贺清喻怀里,心情格外松弛。

“你以后每次想亲热,都先问问我。”她嘟囔了一句,“我不是不想做,只是……也想被尊重。”

“好。”

贺清喻点头,捏了捏她小腿,“你不愿意的时候,我只抱抱你。光看你,我都能撑一夜。”

软软笑得像一只偷了鱼的小猫,心情总算彻底明朗。

她转头亲了贺清喻一下,主动钻进她怀里。

“不过……”软软笑着眨了眨眼,“今晚可以亲热了。”

贺清喻眸色顿时暗下,嗓音发哑:“你刚才是不是又没穿……底裤?”

“猜猜看?”

软软笑得无辜,语气娇得发甜。

贺清喻瞬间反客为主,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今晚你别想下床。”

贺清喻果然说到做到。

在卧室,她很温柔,却也足够狠心。

“慢一点……唔……清喻……我……”

软软几次都快哭出来,却依旧被吻到软倒。

那双手太坏,嘴也太坏,像是专门知道她身体最敏感的每一寸。

她根本就没法逃,只能一遍遍地夹紧,再被贺清喻惩罚地顶进去。

贺清喻没有用道具,但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像带着某种专属的控制权。

“叫出来,软软。”

“……啊啊……贺清喻……你、你……坏……”

“嗯,我是坏。”她笑着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我只对你坏。只对你……欲望这么重。”

她说着话,手指不断探进去,在她颤抖的身体里掀起一波又一波热浪。

软软整个人都在发抖,哭着夹紧她的腰,眼尾红肿,唇上全是咬痕。

她从未想过,身体可以被另一个女人弄成这样——像被潮水反复冲刷,最后在浪尖溺死。

她想,自己是真的,真的沦陷了。

第二天是公司团建日,所有人都要外出聚餐唱K。

林软软一边涂唇釉,一边嘟囔:“你今天不要太粘我啊,公司人都在呢。”

贺清喻站在门口,修长的腿靠着柜子,穿着黑衬衫,表情一如既往淡淡的:“我又不是不分场合的人。”

“哼,我不信你。”

软软撇撇嘴,最后还是主动靠过去给她整理了一下袖口,小声道:“那你也别跟别人太亲近……尤其是女的。”

贺清喻挑眉:“吃醋了?”

“我、我没有。”

软软嘴硬,耳根却红了。

晚上的KTV包间里气氛正热,男男女女轮番上场。林软软和行政部的女孩子们坐在角落,聊得火热,偶尔还互相喂果盘。

贺清喻坐在另一边,却始终看着她。

有个男同事主动坐到她旁边:“贺经理,你女朋友真可爱。”

她眼神一沉:“她不是我女朋友。”

“哎呀,你别装啦,大家都知道你们住一块了……不然她怎么老给你带便当?”

“那是她心好。”

贺清喻说着,却目光灼灼地盯着软软那边笑得弯眼的模样。

她咬牙,喝了口冰啤酒,觉得胃里一阵燥热。

回家路上,两人都很安静。

软软故意一言不发,贺清喻也没主动解释什么。

等到电梯门一合上,软软才爆发:“你刚刚为什么说我不是你女朋友?”

贺清喻顿了顿,看她红眼睛的样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我不想在那种场合暴露你。软软,我们公司的风气并不宽容,我怕你被说闲话。”

“可你都不问我愿不愿意。”软软低声说,“我不是玻璃心……我只是……只是想你承认我。”

贺清喻心口一紧。

她怎么会不知道软软的敏感?这个女孩,明明什么都说“没关系”,却总在意每一滴被忽视的小情绪。

电梯门一开,她突然将软软抵在墙上。

“我错了。”

她低头吻她的眼角,吻她红润的唇瓣,“我太习惯一个人处理事情,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那你现在承认我了吗?”

“我承认。你是我的。”

贺清喻一字一句,低声咬着她的耳垂说,“是我的恋人,是我心里的软肋,是我晚上想做爱、早上想亲吻的……唯一的女孩。”

软软终于绷不住,眼圈一红,扑进她怀里。

那一夜,她们在阳台接吻,夜风拂过肩膀,城市灯光斑斓。

软软主动跨坐在她腿上,双臂缠着她的脖子,低声说:“我也只属于你。你不许和别人……哪怕多看一眼。”

贺清喻笑了笑,唇抵住她锁骨,“好,我只看你。”

月光下,她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一次比一次更温柔。

她想,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做爱更沉迷——

是被需要的感觉,是,她想把这个人捧在掌心的感觉。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