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能说的回忆
李佳芯没有正视他的目光，抬起头，喘息着，脸颊染上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她轻轻点了点头，仿佛这个动作是她最自然的回应。
然而，内心却波涛暗涌，心跳因为某种未被满足的渴望而加速。
“你是不是在想第一次的男人？”
他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她心中的沉寂，如同一把利刃轻易刺穿了她防御薄弱的心灵。
“不是……我早忘了……”
她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抵抗，试图掩盖内心那翻腾的隐秘情感，拼命想要说服自己相信这个谎言。
然而，内心深处，她却知道那不过是为掩盖无法被轻易抹去的记忆而说出的虚假安慰。
“真的？”
丈夫低下头，目光依旧没有放松。
他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某种疑惑，仿佛想要看穿她心底深处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缓缓挨近丈夫，依偎在他的胸口。
脑海中却再次浮现了那个男人——
藤龙。
“当然了，不要问这种事。”
她低声回应，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试图掩盖心中的波动。
每个字眼都像是一层防护，遮掩着她内心深处的混乱。
“抱歉，我只是开玩笑。”
丈夫轻笑一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仿佛并不在意这个话题。
“真是的，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李佳芯轻声回应，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但那笑容中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涩。
她闭上眼睛，紧紧抱着丈夫，试图让自己陷入这份安全与熟悉的怀抱中。
然而，即使丈夫很快便在她身旁入睡，李佳芯却依旧清醒，心中的焦虑与困惑让她的思绪无从停歇。
（虚伪的人不配做律师吗……）
她默默想着，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今夜，她对丈夫撒了两个谎。一个是她已达到高潮，另一个是她早已忘记了那个曾占据她内心深处的男人。
但她无法控制，那男人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得仿佛从未离去。
他那无情而充满力量的眼神、每一次接触时的强烈感觉，都像是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印记，无法抹去。
她的身体在丈夫怀中轻轻颤抖，未被满足的欲望如灼烧般存在于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熟悉的疼痛从她的身体深处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直至天明。
今夜，她注定难以入眠，而她的心，也再一次深陷于那遥远的记忆中。
几天后的一个闷热夏日，空气中弥漫着黏稠的湿气，太阳在高空灼烧，令人难以忍受。
李佳芯站在律师事务所的门口，面对着眼前一位满脸好奇的女记者，微风拂过她的脸庞，却丝毫没有带来清凉，反而让空气显得更加沉闷。
“由于是女性律师事务所，确实引起了不少关注呢。”
女记者的眼神中闪烁着探究与兴奋，她的提问充满兴趣，仿佛捕捉到了某种特别的新闻亮点。
李佳芯的唇边浮现出职业性的微笑，尽管心中因连日的工作感到疲惫，她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镇定。
阳光照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带着几分淡淡的倦意，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独特的美丽与自信。
“确实，因为是女性，所以有时会显得特别突出。”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
采访已经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她创办了这家全女性律师事务所后，媒体的关注更是日益增多。
女记者的眼神微微一亮，显然对这个话题充满了兴趣，语气也更加热切了。
“像您这么漂亮的律师，更是如此，对吧？”
“嗯……”
李佳芯淡淡地应声，保持着微笑，但内心却感到一丝无奈。
她早已习惯了类似的赞美与提问，尽管这些言语看似友好，却总让她感到被放置在某种框架之中，仿佛她的价值总是与外貌紧紧相连，而不是她的专业能力。
最近这样的采访特别多。
随着她的事务所在行业中的名气逐渐上升，越来越多的记者、媒体纷纷找上门来，试图挖掘这家由女性创立的律师事务所背后的故事。
当地的报纸、免费杂志，甚至一些小众的法律期刊，都将她视为焦点。每个月她几乎都会接受几次采访。
尽管内心有时感到疲惫，但她很少拒绝这些请求。
对她而言，这是一个让事务所提升知名度的重要手段。
这个事务所是她一手创办的，作为一名女性律师，她清楚地知道，这个行业中女性的声音总是容易被忽视。
为了打破这种偏见，李佳芯不得不借助媒体的力量。
她站在记者面前，强忍着内心的倦意，继续保持着职业化的笑容。
尽管工作繁重，采访冗长，她依旧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所追求的事业，为了那份由女性独立撑起的骄傲。
李佳芯就这样抱着“事务所需要曝光”的想法，又一次在周一接受了采访。
这已经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不管她多么疲惫或无聊，为了事务所的未来，她必须保持得体的形象。
这次采访的地点正是上周五，她与那个让她有些困惑的男性客户会面的同一间办公室。
“客户中女性是不是也很多？”
女记者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询问，带着专业的笑容，然而背后隐藏的好奇心却不言而喻。
“是的，因为我们事务所是由女性律师组成的，所以一些女性客户更愿意在这里讨论一些对她们来说难以启齿的事情。”
李佳芯的回答干脆而有力，带着一贯的职业风度，她已习惯了这样的采访模式，知道如何回答得恰到好处。
“比如夫妻间的纠纷？”
女记者微微前倾，显然对这个话题颇感兴趣。
“没错。”
李佳芯简单地回应，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上周五的那个面谈场景。
那天的客户不是女性，而是一个男性，和以往的客户有些不同。
当时她身穿一件白色衬衫，搭配深蓝色的紧身裙，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充满了优雅的威严感。
她的穿着一向如此，既保持职业感，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气质。
“冒昧地问一下，您也是已婚对吧？”
女记者突然转换话题，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仿佛试图探寻她的个人生活。
“是的。”
李佳芯淡然地回答，这个问题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听说您的丈夫也是律师？”
女记者继续追问，显然希望挖掘出一些更为私密的细节。
“是的。不过我们在家里不谈工作。”
李佳芯不动声色地回答，她的目光坚定，语气带着些许防备。
她不喜欢将个人生活暴露在外，尤其是在这样公共的场合。
说话间，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的门，透过那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事务所外两名女员工忙碌的身影。
事务所的工作气氛依旧紧张而忙碌，外面的世界与她所在的这间封闭的办公室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不经意间，她低头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她的心中掠过一丝不耐，然而女记者似乎并没有察觉，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提问中，继续打破她的平静。
“像您这样美丽的女性律师，男性客户应该也不少吧？”
李佳芯微微皱眉，这个问题明显带着某种挑逗性的暗示，但她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没有特别多……”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内心却开始觉得这场采访变得更加烦人。
“如果太太每天和很多男性客户见面，丈夫会不会吃醋呢？”
女记者带着一丝假装的天真，继续追问着，让这个问题显得更加私密。
“什么？”
李佳芯略显错愕，没想到采访竟然会变得如此直接。
女记者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微笑着追问：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说说您和丈夫的相识经过？”
李佳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是否值得继续这个话题。
她早已厌倦了类似的个人问题，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然而，作为事务所的负责人，她明白这些采访的重要性。
于是，她依旧保持着那职业化的微笑，简单地回应了几个无关痛痒的答案。
最终，采访持续到中午，结束时李佳芯内心深感无聊和疲惫。
这一段时间就像是一个漫长的审讯，以采访为名，却实质上毫无新意。
她心里清楚，这些记者的提问大多是为了制造噱头，而不是对她真正的工作有任何实质性的兴趣。
“周一的开始就这样，真是糟透了！这周一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李佳芯无奈地自嘲，轻叹一口气。
此刻，她与事务所的两名女员工坐在附近的咖啡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刺眼得让人感到烦闷，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的炙热。
“李律师，拍照时一定笑得很好吧？”
其中一名员工调皮地问，带着轻松的笑意，试图缓解李佳芯的情绪。
李佳芯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刚才的采访，脸上的倦意未曾散去。
“我也不确定，可能表情很严肃。”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那场采访就像是无尽的消耗，让她的心情沉重不已。
“可不行哦。得展现出对外的笑容才行。”
另一名员工带着善意的劝导提醒道，目光中有些调皮。
“可问题都很奇怪。问我和丈夫的相识经过，这和法律事务所有什么关系呢？”
李佳芯皱了皱眉，明显对采访的问题感到不满。
她已经厌倦了那些无关紧要的私人问题，尤其是关于她的婚姻，仿佛她的职业生涯总要与个人生活紧紧相连。
“因为大众喜欢这样的内容。”
员工笑着解释，显得轻松自在。
她们对这种媒体游戏显然早已见怪不怪。
“我讨厌这样的采访。”
李佳芯轻轻叹息，目光从咖啡杯上移开，透过窗户望向外面街道上的景象。
夏日的热浪肆意，街上是穿着清凉的年轻人，他们无拘无束地享受着午后时光，与她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种自由自在的状态，让她的内心深处泛起一丝羡慕与渴望。
她轻轻咬住下唇，思绪一时飞散，回想起自己的青春与自由，仿佛这些年职业和婚姻的重担已经将她束缚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可她深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回头看时，仿佛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路可走。
“李律师，那您和您丈夫的相识经过呢？”
其中一名员工突然笑着打破了她的沉思，带着好奇的表情调侃道。
“是啊，我也想听听。”
另一位员工也加入了进来，脸上挂满了好奇的笑容。
李佳芯心中一阵无奈，强行扯出一丝笑容。
“不要问这些……”
她语气轻松地转移了话题，明显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你们呢？”
她故意将话题抛回给她们，带着点笑意，显得更加轻松。
她轻轻抿了一口冰水果茶，冰凉的液体在她的喉咙滑过，给她带来片刻的清爽。
空气中的热浪似乎依旧在涌动，即便是咖啡厅内，那份燥热也似乎随着窗外的阳光一同渗透进来。
她望着窗外，内心深处藏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情感。
生活的压力，工作的繁重，再加上那些关于婚姻和过去的提问，仿佛将她压得透不过气来。
而她，却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职业的一部分。
“我们吗？”
其中一名员工笑着反问，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神情。
“是啊。难得天气这么热，和男朋友去海边玩吧？”
李佳芯的语气轻松，像是随意的闲聊。
如果这句话是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或许会被误解为骚扰，但从李佳芯这里，她显得毫无顾忌，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的两名年轻员工。
“海边？不，我们不去。”
员工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无奈的笑容。
“李律师，现在去海边的人不多了。”
另一名员工轻声补充，仿佛在解释这个变化背后的缘由。
“哦，是吗？”
李佳芯微微挑眉，显得有些意外。
她记忆中的海边，似乎是一个充满欢笑和青春的地方，而现在竟然成了年轻人避之不及的去处。
“会晒黑，又脏，又麻烦。”
员工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对这些麻烦的嫌弃。
“而且还有奇怪的男人，谁愿意穿泳衣呢？”
另一名员工捂着嘴轻笑，话语中带着些许调侃。
听着她们的对话，李佳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们两人都长得很可爱，皮肤白皙光滑，看得出确实没有被晒黑的迹象。
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和她当年那个无拘无束、享受阳光的自己截然不同。
“原来如此，时代变了呢。”
李佳芯轻声感叹，语气中带着几分怀旧与不可思议。
她望向窗外，仿佛在回忆自己年轻时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
听到她的感叹，两名员工不禁好奇起来，目光像记者一样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李律师，您以前常去海边吗？”
李佳芯微微一怔，回过头来，看着她们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笑了笑。
“我吗？”
“是啊，比如年轻的时候。当然，现在您也很年轻。”
其中一名员工带着甜美的笑容补充道，带着一丝善意的调侃，想让话题更显轻松。
李佳芯被她们的轻松氛围感染，心情也稍微放松了许多。
她的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些遥远的夏日，年轻的自己站在阳光下，海风拂过，穿着泳衣，和朋友们无忧无虑地享受海边的时光。
那时的她，青春洋溢，生活简单而纯粹。
“是啊，以前我确实常去海边。那时候，似乎一到夏天，大家都会跑去晒太阳、玩水。”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怀旧的笑意。
员工们笑着听她说，仿佛在聆听一个遥远的故事，而李佳芯的心情也因为这些回忆而渐渐轻松起来。
上午那场令人生厌的采访带来的不快，似乎在这个轻松的对话中消散了许多。
她端起手中的冰水果茶，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片刻的清爽。
即便是外面依旧炎热的天气，此时她心中也多了一丝宁静。
这种轻松的氛围让李佳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那些她一直小心翼翼封存在心底的记忆，随着谈话的进行，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不是很经常，但大学时代去过几次。”
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飘忽，目光微微闪烁着，仿佛在试图压抑那些不该被唤醒的往事。
“李律师，您大学是在首都对吧？”
一名员工好奇地问道，带着年轻人的好奇心。
“是的，天主教堂赞助的国立大学，而且是女校。”
李佳芯平静地回答，然而她的表情开始变得稍微僵硬，眼神也不再如刚才那般轻松。
她继续说道：
“所以和研讨会或社团的朋友们一起去过。有时还会坐船去岛上。”
她们并没有注意到李佳芯脸上那一丝细微的变化，依旧热烈地讨论着那些她们从未经历过的“往昔”。
“岛上？真厉害啊。”
员工的声音中带着惊讶与羡慕，仿佛那种青春的冒险距离她们的生活太过遥远。
“是啊，毕竟年轻嘛。”
李佳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嘲，仿佛是在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无畏和张扬。
“既然是海边，当然要穿泳衣吧，李律师？”
另一名员工笑着调侃，显得无拘无束。
“嗯，是的。”
李佳芯的回答简短而机械，然而内心深处却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凉意。
那些回忆如同冰块一般，突然划过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寒冷。
“是比基尼吗？”
那名员工继续追问，笑容满面，显得毫无压力。
李佳芯的心跳在这一刻猛然加速。
她紧握着手中的杯子，感受到冰块在透明的玻璃杯中缓缓融化，仿佛象征着她内心那些逐渐苏醒的回忆。
“李律师，那时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这句无心的提问，却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而易举地刺入她的心底，搅动起她埋藏已久的秘密。
“是啊……”
李佳芯的声音低沉而含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的目光落在杯中的冰块上，冰块在水中慢慢旋转，仿佛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也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翻腾。
她试图逃避那股突然涌现的记忆潮水，强迫自己从过去的阴影中抽离出来。
她的眼神飘向了面前的两名员工，试图通过她们的笑容和轻松的谈话将自己拉回现实。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个曾经出现在她生命中的身影、那些沉重的回忆，依旧在心中挥之不去。
李佳芯感觉到一丝不安，内心的凉意逐渐蔓延。
她紧紧握住杯子，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为了逃避这些记忆，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抬头看着她们，尽力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可她心中清楚，那些回忆已经开始侵袭她的思绪。
那段岁月的秘密，如今正如同这杯中的冰块，逐渐融化，无法逆转。
“已经忘了，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李佳芯微笑着，语气轻快而随意，仿佛那段记忆早已在她的生命中淡去，变得无关紧要。
她的两名员工依旧好奇地看着她，仿佛在想象着她年轻时的样子、她所经历的故事。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未曾经历过的青春幻想，而李佳芯却知道，她的过去并不像她们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李佳芯依旧微笑着，但心中却忽然想起了自己最近曾说过的同样一句话。
那是在周五晚上，在床上，面对着丈夫时，她用同样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
“过去的事，已经忘记了……”
可那真的是遗忘吗？
还是她刻意压抑住的秘密？
她对自己撒了多少次谎？
“要走了吗？”
员工问道，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的。”
李佳芯轻声回答，随即与她们一起走出咖啡厅。
外面的阳光依旧炽热，仿佛在压迫着每一个人。
她与员工们并肩走着，然而她的内心却早已走向了另一个世界。
在她踏出咖啡厅的那一刻，那个岛上的记忆再次不请自来，侵入了她的意识。
那是一个她多年来一直试图封存起来的秘密，仿佛一段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把它封存起来……
她在心里默念。
那是她成年前的最后一段记忆，带着无法言说的沉重与苦涩。
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它，甚至对自己最亲密的丈夫也只字未提。
这个秘密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直压在她心底的深处，从未有机会浮现于世。
即使和那些曾经与她共享青春的朋友们，她也从未再谈论过那段记忆。
它成了她生命中的禁区，几乎无人触碰。
可每隔几年，它总会不期然地涌现，在她不经意间，冲破她的防线，扰乱她的内心。
每次，当这些记忆浮现时，李佳芯都会拼命试图将它们再次压回心底，像是锁住一只挣扎的野兽。
她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事实是，她从未真正忘记过。
今天，她又一次陷入了这场无形的斗争。
她挺直了身体，逼迫自己走向事务所，仿佛用这种坚定的姿态来重新掌控自己的情感与思绪。
她是一个律师，一个必须理智、冷静的女人。这些过去的记忆不应也不会影响她的生活。
当她踏进事务所的大门时，李佳芯的心情已经逐渐平复。
那段回忆似乎再一次被她成功地封存到了心底，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她恢复了平日的状态，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职业微笑，显得干练而镇定。
一切都没问题了……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仿佛是某种自我安慰。
可她的预感却是正确的。
就在这一周的后半段，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在默默地等待着她。
那件事，仿佛是命运的一次突袭，将她拉回到那些她竭力想要逃避的记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