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的性经验与性技巧完全不对等,但鸡鸡仍猴急而努力地在肉山里钻进着,试图证明自己的能力。

“宝贝你……哎哟!”

或许鸡鸡对上淫熟的母穴还缺了些火候,但处女菊穴却恰恰好适合。

别说小恒爽得失了神,连李淼都因为陌生的胀痛恍惚了一下,她就是做梦都没想到,菊蕊的初次交配对象竟然是儿子。

甬道被灼热棒状物一寸寸顶进拓宽,菊蕊酸痛交加,娇躯丝毫用不上力气,奇异的胀麻感冲击着李淼的腰椎,等她回过味来,赶紧推拒小恒:“干什么,你个死孩子怎么插进妈妈屁眼里了,快出去!”

如果之前小恒的目标还是帮妈妈清洗,这一插进去,理智顿时迷失在熟母紧窄的屁穴里,柔韧滚烫的屁穴箍在鸡巴上,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拔。

小恒气喘吁吁道:“妈妈,你放心,我一定坚持的比爸爸久!……啊啊……妈妈的屁眼好舒服……我要天天帮妈妈洗屁眼……哦……”

李淼又好气又好笑,企图站起来脱离被儿子偷奸屁穴的窘境。

但小恒双臂环抱得太紧,龟头被括约肌稳稳卡住,即使她站起来,儿子整个人仍然如同一只小猴子挂在臀上,慌乱而青涩地挺腰肏弄着。

“你忘记妈妈教你的知识了?母子是不能做爱的,如果你在妈妈体内射精,这种行为就是母子乱伦,是最下流无耻的勾当,如果传出去会被大家唾骂的,快出来!”

屁穴里酸胀麻痒的感觉越来越浓,李淼知道不能再拖了,否则她会对儿子产生不伦的情欲。

到时,这肥臀巨乳的高挑熟母起了性,矮小稚嫩的正太儿子在她面前,谁肏谁还不一定呢!

李淼快速扭摆水蛇般的腰肢,企图将儿子甩下去。

这是她面对鸡巴的本能反应,但李淼却忘了,她这辈子只有迎合雄性侵犯的经验,从来没拒绝过。

这就导致她摆臀时反而本能夹紧了鸡巴,非但没中止母子肛交乱伦,反而助纣为虐,让大鸡巴在软烫的肠道里左冲右突,放大了屁穴交媾的快感。

“啊~~妈妈动的好厉害,鸡鸡要化掉了……”

“讨厌,你还往里肏……哎呀!……”

鸡鸡被炽热湿润的屁穴裹住,小恒爽得忘乎所以,脑子里只剩下和妈妈交配这火热而背德的想法,仿佛小狗一样舔着李淼的玉背,含含糊糊道:“妈妈骗我,屁眼怎么也算做爱呢……而且只,只要不射精,就不算……就不算乱伦……我保证,保证不会射出来的!”

“臭儿子……哈啊……嗯哼……你能忍住不射精吗?”

李淼娇哼一声,茎身顿时被菊蕊钳住,甬道痴缠地锁紧龟头。

小恒稚嫩的声音急喘着:“啊!~~妈妈,鸡鸡被屁股夹得爽死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李淼也微微娇喘着:“看吧,男孩子舒服极了脑子就会一片空白,只想着播种的事情。再给你肏下去,你肯定会忘记承诺,把妈妈的屁穴当成精液便器喷满白浊,什么保证都是空话。”

她驮着儿子,颤巍巍走到镜子前,丰满妖娆的胴体在儿子撞击下荡起一圈圈臀波乳浪。

小恒脑袋从她腋下探出,神似母亲的精致小脸上布满红潮与迷醉。

李淼撑着洗手台,抵御前冲的力道,拍拍儿子脸蛋:“你看看你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享受妈妈屁穴、沉浸肛交的模样。如果被邻居的叔叔阿姨看到了,他们会骂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骂妈妈是个勾引儿子乱伦的婊子……”

“可妈妈你就是婊子啊,爸爸在床上不是一直这样叫你吗?婊子是什么啊,妈妈?”

“那是爸爸对妈妈的爱称……别,别打断妈妈说话!……”李淼脸红如血,维持着慈母的面具教育道:“更可怕的是,如果你沉迷这种行为,以后会变成一个整天只想和妈妈做爱的废人,这种人是最被大家看不起的。趁现在只插入半截鸡巴,快……嗯~~快拔出来吧……”

李淼知道后悔无用,与其责怪懵懂无知的儿子,还不如循循善诱,将他的道德观与性爱观往正常的方向上引导。

“不要!就算成为废人,我也要肏婊子妈妈的屁眼!”

“你,你……你喊妈妈什么?”李淼震惊。

“婊子妈妈,你个婊子!”小恒叫嚣道:“爸爸能喊我就能喊,因为我最爱妈妈,我也要叫妈妈的爱称!”

李淼芳心剧震,花穴淫水潺潺,乳头硬的发痛。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没有任何事,比得上被单纯可爱的儿子,骑在身上边肏边叫婊子更让她心旌动摇。

“你个笨蛋,这是夫妻床上的私密称呼……如果被左邻右舍听到你喊妈妈婊子,妈妈就没脸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恒乖巧道:“我很小心的,绝对不会说出去。”

“还有……当着你爸爸的面,也不能喊……··”

“知道了,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我只在最舒服的时候叫妈妈婊子……”小恒重复嘟囔了几声:“婊子妈妈,婊子妈,嗯,真顺口。”

他大声道:“婊子妈,你的屁眼儿好舒服啊。”

李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和儿子肛交着呢!

她肥硕的蜜臀晃了晃,连带着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鸡巴也跟着摇晃:“好啦,厉害关系都跟你说清楚了,妈妈的屁眼儿也给你享受这么久了,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妈妈,不要紧的,我们母子俩关上门肏自己的,别人也不知道我们在乱伦。”小恒怎么可能答应,肛交可比口交舒服多了,最重要的是,看着妈妈在大鸡巴下哆嗦,就好像自己取代爸爸的位置,宣誓了妈妈的所有权。

那种成就感,是口交无法比拟的。

“谁叫妈妈的屁穴那么舒服,现在我的鸡鸡已经肏上瘾了,婊子妈妈必须对鸡鸡负责!”

“你个小无赖……还不是你的鸡鸡太大了,妈妈的屁穴才会紧紧裹住它……啊!~~别用蛮力……你真当妈妈是个没有痛觉的肉套子啊!……嗯……”李淼娇躯一哆嗦,努力撅臀放松括约肌,整个淫洞已经扩张到仿佛水管粗细了。

“可是……妈妈的表情……也好美啊……明显很享受……”

“呸,你胡说,妈妈才没有……痛呀……啊~~太深了……你,你别再进来了……妈妈的屁穴那么小……要被你的大鸡鸡插烂了……”

“就有,就有!”

试图证明的小恒用力顶入,李淼咬住红唇,初时的疼痛和异物侵入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的快感,她被肏得屁眼酥麻,浪水横流。

随着大鸡巴深入过半,腰肢酥麻难耐地扭动,眼里的媚色几乎能滴出来。

身为母亲的理智飞快消散。

“原来……原来妈妈的身体这么舒服……爸爸真幸福……可以随时随地享受……妈妈,你天天给我插屁眼好不好,求求你了……”

“不,不行!啊!~~妈妈的身子……是,是属于爸爸的……啊啊……你不能插进来……哦……”

“我们背着所有人……偷偷的……啊……偷偷的玩……我绝对,不告诉爸爸……妈妈只给爸爸一个人……一个人享受……太不公平了……我也要当妈妈的老公!”

“笨蛋,女人哪能同时嫁给两个老公……啊……你别扭腰……大鸡巴好烫啊……啊~~……要把妈妈的肠道烫坏了……”

急促的喘息声,水声,踉跄踩在地上的咚咚声,各种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间断无序的“啪啪”声,起初只是偶尔出现一两次,渐渐变得连续,并迅速占据主要地位。

随着雄性基因里自带的生殖技巧觉醒,交合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规律,小腹不断撞击在肥臀上,溅开朵朵水花。

“婊子妈妈,鸡鸡全部被屁穴吃掉了……屁穴真厉害,又热又润,咬的鸡鸡好舒服哦……”小恒盯着镜子里美母熟媚娇艳的俏脸。

“妈妈的处女屁穴被你奸污了……啊……啊啊……以后怎么对得起你爸爸……这么不听话……妈妈不喜欢你了……啊啊~~大鸡巴儿子,别肏妈妈了……”李淼依然无用地晃动屁股想把儿子甩下去,她自己也没注意到,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小,水蛇腰扭得风骚又花哨,紧致臀肉荡漾着,反而像是配合大鸡巴的抽插。

“妈妈撒谎,明明说过最喜欢大鸡鸡的……”小恒腹部紧紧贴住比他腰还宽的蜜臀,稚嫩正太在熟母丰饶的榨取下,止不住哆嗦起来。

“哎哟!你这死孩子……鸡鸡胀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要射了?快,快下来…………嗯啊……还想在妈妈屁穴里射精……反了你了……哦~~快下来……妈妈帮你口出来!啊啊啊!~~”

“不!~~……我就要射到婊子妈妈的屁穴里!”

小恒吐出舌头,小狗般急促喘息着。李淼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儿子此时这副痴态,就是彼时她高潮的写照。

屁穴的快感过于陌生和刺激,交欢对象又是从小溺爱的儿子,强烈的逆伦背德刺激下,李淼理智处于崩溃边缘,身体已经有些不支,双腿如麻杆般抖震起来。

感觉到儿子的鸡鸡在自己肠道里飞快跳动,李淼赶紧放松屁穴,坚决往后一推,“啵”一下开瓶般的脆响,小恒呲溜顺着李淼大腿滑落到地上。

本就濒临极限的小恒发出细细的“啊啊”呻吟,视奸着妈妈快速收缩的屁穴,鸡鸡喷出积攒了三天的精液,带着强劲力道抽击在李淼肉臀上、阴唇上,拉着丝垂坠而下,几乎要淹没一双美腿。

李淼盯着镜子中媚色惊人的自己,咬着牙,好一会儿才平复心中如野草般疯长的情欲,从腰肢抹到小腿,乳白色的腥臭浓浆拘了满满一把,湿热滑腻。

跪坐在儿子面前捧起手,柔声道:“你看这是什么,刚才和妈妈保证什么?如果不在最后时刻出来,妈妈现在肚子里都被你的精液装满了。所以啊,以后不能肏妈妈的屁穴了,因为你肯定忍不住会内射,这样和妈妈玩的亲热游戏就变成乱伦了。”

恢复理智的小恒渴望问道:“那妈妈的嘴呢,鸡鸡明明可以用妈妈的嘴射精却不能插屁穴吗?”

“妈妈还不是看你一直硬着,怕你的大宝贝硬废了,不然才不帮你嗦鸡鸡呢……你这孩子也太色了,我和你爸爸都不会这样,真是……究竟像谁啊。”

小恒不死心地抱住李淼,掰开臀肉在屁穴里抠挖:“当然是像婊子妈妈啦~~”

“啐,妈妈才没你那么不要脸呢,居然敢强奸妈妈的屁穴……干什么!别伸进去,妈妈屁穴还痛呢,快住手!”

小恒灵机一动:“那我可以用妈妈的内衣和丝袜撸吗?它们又漂亮又滑溜,带着妈妈小穴浓浓的骚味,裹在鸡鸡上就像我在隔空肏妈妈似的,我最喜欢了!”

“骚味”这个词是小恒新学到的词语,听爸爸做爱时经常会说,似懂非懂的小正太认为这个词和妈妈的体态、味道最配了!

“不懂词意别乱用,哪有儿子说妈妈骚的!妈妈要是真骚的话,你的大鸡鸡早就被小穴吃掉了。”李淼打了儿子一巴掌。

对于儿子的要求,李淼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他食髓知味,如果强行压抑性欲,说不定反而会变得极端,性格扭曲甚至变态。

她稍一犹豫,便道:“胸罩和内裤可以给你,丝袜不行,特别是足尖那部分,千万不能套到龟头上哦。”

她想起撞见同事偷捡垃圾袋里她丢弃的丝袜,满脸嫌弃道:“虽然闻起来香香的,但事实上,妈妈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走来走去,丝袜闷在皮鞋里是很脏的。你可不能成为那种恋丝癖的肮脏大人。”

小恒想了想,噗嗤一下笑出来:“妈妈的胸罩像个大碗,如果我射在里面给妈妈穿上,岂不是整个奶奶都会涂上精液?”

李淼柳眉倒竖,揪住小恒耳朵嗔道:“好你个臭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变态猥琐,再大点你是不是还想强奸妈妈啊!”

小恒连声喊疼,等李淼消气了,又忍不住揉着红通通的耳朵问道:“妈妈,什么是强奸啊?”

李淼轻咳一声,转身拿花洒冲洗精液,借以掩饰尴尬:“强奸就是……emmmm……你不顾妈妈反对,强行把妈妈按在身下做爱,就像刚才一样,你就在强奸妈妈的屁穴。”

小恒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道:“妈妈,等我长大有力气了,一定不让你挣脱,天天强奸你的小穴!”

李淼一听,气得丢下花洒:“李子恒,老娘今天打不死你这小变态!”

小恒见势不对,光着屁股撒丫子狂奔而出,李淼甩着肥奶在后面紧追不舍,娇斥道:“给我停下!今天不把你揍得屁股开花,老娘就跟你姓!”

“妈妈,我和你和爸爸,本来就是同姓……哎呀!妈妈饶命!……哎呀呀!”

小恒“口出狂言”的后果,就是直到第二天两个屁股蛋仍然红通通、火辣辣的。

但他没有疏远妈妈,反而更加痴缠了。李淼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缺少男主人的家里,母子俩每晚同房,恩爱得蜜里调油。

虽然李淼每晚帮儿子口交发泄两三次,甚至变换花样,用艳媚硕大的胸罩包住大鸡鸡撸动,同时檀口嘬吸马眼,再将浪水湿透的内裤盖在他脸上,任其呼吸熟母馥郁的淫香。

但小恒雄性的贪心渐渐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开始主动寻找机会,在妈妈换衣服或者洗澡这种毫无防备的时候,寻找机会侵犯她。

虽然母穴被严厉禁止触碰,但小恒发现,对屁穴进攻,妈妈的态度就和缓许多,不知是否因为母子俩已有过肛交前例,李淼并不会太过严厉教训他。

李淼能察觉,背后总有道炽热淫邪的目光,视奸她肥硕的肉臀,屁穴发痒颇感不自在的同时,又有些难言的沾沾自喜。

哼哼,臭小子食髓知味,对妈妈心思不单纯了呀~~

以前晚上同床,小恒总是喜欢被她抱在怀里,但近段时间,儿子都是从后环住纤腰,大鸡巴在股沟里着迷地磨蹭。

直到他过够了干瘾,李淼才能帮糊满淫水的大鸡巴口交。

那次浴室奸情后,小恒获得淫玩妈妈屁穴的许可,通常是小恒啾噜啾噜把菊蕊舔的湿湿润润,然后用手指狂抽猛肏,每次都把李淼玩的哀哀浪叫,浪水淋漓。

正是这种姑息的态度,李淼被猥亵得浑身脱力后,小恒就会趁其不备,插进屁穴里美滋滋地肛奸熟母。

为了不被儿子伺机侵犯,李淼想尽了办法。

她不是不做抵抗,但小恒对性爱的悟性超乎想象,很快掌握了屁穴里的G点,每次单用指奸就能把李淼挑逗到高潮。

飘飘然的余韵中,李淼实在没精力防范儿子的侵犯。

为了不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成乱伦屁穴母猪,李淼下了血本。

她狠下心,定制了个飞机杯,里面每个肉芽、每道曲折,都是根据她的阴道倒模,一比一还原制造,花费将近五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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