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演唱会进行时

声音从看台的某个角落传出来，很快蔓延到整个体育场。

九万个人的声音匯成一条河，在夜空中缓缓流淌。

顾衍没有阻止，就那么站在舞台中央，听著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包裹在中间。

副歌结束，间奏响起。

现场几乎没有一点杂音，所有人都沉浸在间奏里。

歌曲的那种遗憾简直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为之动容。

顾衍笑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等待间奏结束，他继续唱下去。

第二段主歌，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什么。

看台上的跟唱渐渐弱下去，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场上空迴荡。

“一起长大的约定，那样真心。”

“与你聊不完的曾经。”

“而我已经分不清。”

“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全场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掌声和欢呼声同时炸开。

顾衍站在舞台上，看著那片萤光棒的海洋，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休息，灯光没有暗下来。

等到《蒲公英的约定》尾声结束的时候，下一首歌的前奏紧跟著响起来，几乎是无缝衔接。

《夜曲》。

前奏的旋律一出来，全场就炸了。

这首歌是专辑里討论度最高的之一，也是粉丝们最期待听到现场的。

钢琴的旋律在夜空中迴荡，带著一点诡异，一点暗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顾衍的声音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

“失去你，还有什么事好关心。”

他的语速很快，將唱和说唱的方式结合起来，旋律和节奏感极其抓耳。

而看台上的萤光棒也隨著节奏摇摆，越来越快，越来越整齐。

“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

“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跟夜风一样的声音。”

“心碎的很好听。”

副歌响起的时候，九万人的跟唱声匯成一股洪流。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几乎盖过了舞台上的音响，大到连顾衍自己都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九万人的声音里穿行。

他笑了，没有再刻意控制，就那么唱著，让声音融进那片海洋里。

两首歌连著唱完，外加天气著实炎热的原因，顾衍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对著话筒说道：“累不累？”

台下有人喊“不累”，也有人朝著顾衍喊“你累不累”。

顾衍显然听到了，微笑著回应。

“我还行，就是有点热。”

他扯了扯t恤的领口，露出块块分明的胸肌，引得看台上的一眾女粉丝响起一片笑声和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