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她所言,是不是连那个立花凑都没有体验过呢?不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又代表了什么呢。

我该沾沾自喜吗?我不清楚。不知为何肉棒又开始勃起,挺立起来。难道说我想要和理绪姐做爱了吗。

“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快过来吧。”

回来神来才发现理绪姐身上缠着一条浴巾,已经坐在床沿上了。那副样子娇艳得差点让我认不出来。

我再一次吞了吞唾沫,把浴巾缠在身上,摇摇晃晃地走到理绪姐的身旁坐下。理绪姐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说道。

“彰呢,你刚才有在偷瞄我的身体对吧。”

“才,才没有————看呢。”

“哼,那这又是什么呢。”

理绪姐一边“咯咯”笑道,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在撑起的帐篷上。理绪姐开玩笑似的轻轻偏头说道。

“你就这么想和姐姐爱爱吗?”

我羞得满脸通红,把脸扭到一旁。

“那当然不可能的————啊!”

被理绪姐拿捏得死死的,立马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即便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冷静不下来。

理绪姐在我耳边用极度诱惑的声音小声说道。

“姐姐也愿意以哦。一————整晚,和彰卿卿我我也行哦。”

我的理性也差不多到达临界点了。

要是再这样被她小瞧的话(双重意义上。),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可不容许。

我将理绪姐的浴巾扯开,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

“呀————啊。好粗鲁啊。”

理绪姐脸上笑嘻嘻的,嘴里毫无感情起伏地说道。

其实我知道她根本一点都不在意。

我紧张地伸向床边的避孕套,双手颤抖地带好了安全套。

尽管理绪姐并没有说。

她用脚指头一边戳着我的大腿,一边说道。

“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了呢。”

接着她有些害羞地说道。

“现在再也不用顾虑爸爸和妈妈了。色色的声音,可能都会被彰听了去呢。”

理绪姐的言行举止都显得很自然,丝毫感觉不到那种煽动的情绪。正因为如此我反而被她所引诱。

在将理绪姐压倒之后,我顺着她的脖子,乳头,还有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附近吻了个遍。

“啊啊啊,彰竟然能做出像样的前戏来了。”

理绪姐好像很痒似的,身体左右扭动起来。

要是就这样顺势做爱对的话,也太过不解风情了吧。

我继续地亲吻着理绪姐的全身,一直吻到她小腹部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令人爱怜的吐息声。

“……唔。”

我反击道。

“理绪姐竟然能做出像样的表情呢。”

理绪姐无言地拍了拍我的头表示抗议。

继续向下,理绪姐光秃秃的阴阜在我眼前展现开来。

光溜溜的让人以为做过脱毛手术。

刮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刺。

或许她本来阴毛就不是那么浓厚吧。

我用手指慢慢地撑开她艳丽地裂缝,确认着阴蒂的位置,接着伸出舌头往上舔。

“呀。”

理绪姐吐出平时根本不可能的,爱怜的娇喘声。

她伸出双手扶住我埋在她胯下的脑袋,一脸苦笑的表情,辩解道。

“小豆豆很敏感的说。”

“我才不管呢————。”

作为刚才替我口交的报复,我鼓足干劲刺激她的敏感处。

伸出舌头,专心的刺激阴蒂。

“唔……呜呜……啊,呼……唔。”

理绪姐一边轻咬着食指指腹,后背和脖子向上弓起。

理绪姐的阴蒂很快便变硬勃起。我将她的阴蒂含在嘴里,舌头来回拨弄。

“呀,啊啊,都说了那里不行了,啊,唔……那里,好舒服啊。”

理绪姐的脸上挂着羞涩的微笑,轻轻地抵抗尝试着把我地头推开。

为了报刚才被她玩弄的一箭之仇,我才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呢。

我专心致志地猛攻她的阴蒂。

“啊,唔……呜呜,啊,呼……等下……彰,你有在听吗……”

理绪姐的声音里虽然夹杂着羞笑,但是开始渐渐地失去从容。

见理绪姐露出如此令人动容地反应,身下的小兄弟也变得更加坚硬。

“总感觉你是在报复我呢。”

“我又没那样的打算。”

其实我撒谎了。得到的快乐加倍奉还,如果对方是家人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我时不时故意避开她的阴蒂,舔舐她阴唇周边。然后突然将她的阴蒂用力地含在嘴里吮吸,周而复始。

“啊啊!啊,啊嗯,彰,已经够了……!”

刚才还抱着我脑袋的手拼命地捂住下体。

她眼神迷离,一边轻轻地喘着气,一边嘟囔道。

“……快点插进来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心脏像打鼓一样“咚咚”跳动,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一挺一挺地脉动起来。

肉棒仿佛肌肉一样逐渐肿胀,前列腺液拉丝一直往下滴,仿佛狮子的怒吼一般。

“唔,做,做吧。”

理绪姐伸手取过宾馆准备的安全套,一边起身一边撕破套子的包装。

“这次就由姐姐给你带套子吧。”

理绪姐一边面朝着我坐下,一边说道。

“没事我自己来。”

“行了还是我来吧。姐姐相当擅长戴套子哦。”

面对犄角一般硬起的肉棒,理绪姐对准位置,将安全套一圈一圈地往下拉。

“……你也是这样替立花先生戴安全套的吗?”

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此时会抛出这样的疑问。

“诶?那个,是这样吗,我也不清楚。”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疑问,理绪姐羞涩地蒙混道。接着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嘛啊突然之间的。别问奇怪的事情啊。难道说彰有在吃醋吗?”

怎么可能。我才不可能对他们之间的事吃醋呢。

才不可能呢……

理绪姐笑瞇瞇地站了起来,然后在我的大腿上迈开双腿。

“明明以前还一直念叨要和姐姐结婚来着。”

这是我记忆中最大黑历史了。

“求你了,忘掉它吧。”

“不————要。”

理绪姐一边“咯咯”笑着,右手一边扶住肉棒,找准位置。接着慢慢的沉下腰来。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渐渐地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令人安心的容器内。好暖和。而且阴道内壁传来挤压的触感。

理绪姐在耳边小声说道。

“又合二为一了呢。”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她,脱口而出道。

“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理绪姐嘻嘻笑道。

“那确实是呢。”

在小学之前我们不管做什么都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去学游泳。

所以像这样和理绪姐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大概也是因为小时候的回忆吧。

对我们俩人来说这都是理所应当的。连小时候逛庙会的零花钱都是一起分享的。

就在我回忆着过去的时候,理绪姐的腰开始慢慢地,下压一般的前后挺动起来。她的两手扶着我的肩膀,彼此的鼻尖能够碰到的距离。

咕啾,咕啾。

伴随着隐约的摩擦声,阴道紧窄,剐蹭的触感随之传来。

同刚才口交的触感完全不同。阴道内绞紧,吮吸的触感让我的肉棒舒服到极点。

“彰有什么喜欢的体位吗?”

“我又没丰富的经验,怎么可能有条件去挑选喜欢的体位啊。”

理绪姐怀疑的眼神看着我,笑着说道。

“嘿~。我倒觉得你身经百战了哦。”

“我说的是真的啊。”

“嘛,管他呢。不过姐姐倒是挺喜欢这个体位的。”

“对面座位?”

“嗯,总觉得,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你不觉得这很————幸福吗?”

“可是我光看到姐姐的脸抵在面前就挺尴尬的。”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理绪姐光滑的大腿,挺翘臀部的触感让我感觉很是舒爽。

“那是因为你看腻味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额头往我额头上轻轻一撞。

我也报复似的开始上下扭动起腰来。

她美丽而丰满的乳房也顺势弹跳起来。

“唔,唔,唔,唔。”

理绪姐隐约地前后扭动,而我则上下抽插。因此我的龟头能正好的顶在她的G点上。很快理绪姐的呻吟声就变得高亢起来。

“啊,啊,啊,啊。”

接着她有些害羞的,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个体位,也太舒服了吧。”

说完,她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起来。

“……果然彰的鸡鸡,好喜欢。”

她小声说道,彼此地嘴唇差点快碰到一起了。

我紧紧抓住理绪姐白桃一般的屁股,抱在手里。柔软至极的臀肉仿佛要将我手指给吸进去。

她丰满的乳房也压扁在我的胸口。

柔软至极的臀部好像旋涡一般,令我舍不得放开。而且乳房甜美的触感也让我的脑子里变成一堆浆糊。

我的肩膀托着理绪姐的下巴,她轻轻地咬住我的脖子,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说道。

“彰地气味,好让人心安啊。”

我捏住她臀部的手向她的后背挪去。理绪姐的后背早已因为汗水的缘故而变得黏腻起来。我的额头上也挂着大量的汗珠。

确实正如理绪姐所说,这样的体位能切实地感受到彼此地体温。拥抱着彼此,感受彼此地情绪,感受彼此地体温。

“啊,唔。啊啊啊♡”

理绪姐的娇喘声变得更加高亢起来。

同时,我和理绪姐的腰部也更加激烈的撞击起来。该说我俩真不愧是姐弟吗,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合拍。

彼此服侍着对方到达高潮,用最适合的体位,角度交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我也被眼前的嘴唇给夺走了视线。那只平时只会喋喋不休,让我很是烦躁的嘴唇,此时竟变得如此甜美起来。

好像觉察到什么的理绪接挑起嘴角,贼兮兮地说道。

“想和姐姐亲亲吗?”

“……别说蠢话了。”

做爱什么的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姐弟之间接吻什么的更是难以想象。

“明明就是一次能和初恋接吻的机会的说。”

“住嘴啊,那可是黑历史啊。”

“诶————。现在已经不想和姐姐结婚了吗?”

理绪姐一边扭动着腰,一边“咯咯”笑道。

被她调笑的我闹了个大红脸。

“哈哈哈,害羞了害羞了。但是告诉彰一个好消息哦。你婴儿的时候我就亲过你了哦,所以彰的初吻是我————哦。”

“那种事情当然不算数的啊。”

我为了让理绪姐住嘴,开始用力撞击她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

理绪姐瞬间一转,脸上的表情堆满难受的神情,声音也变得迫切起来。

由于在宾馆的缘故所以不用顾虑父母亲的关系,她的娇声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尖锐,高亢的娇喘声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粗壮。

“彰真是的,大鸡鸡,硬邦邦的……♡”

“……还不是因为理绪姐你发出那么淫荡的娇声啊。”

“啊,好棒啊♡,呀,啊啊嗯♡”

理绪姐好像憋得慌似的,双手紧紧抱住我,连手臂都被她给环住了。

“彰,好激烈啊♡”

她好像很喜欢我用力抽插她小穴的样子,一边扭腰一边说道。接着理绪姐好像回答似的小声说道。

“用力地抽插,好喜欢……”

为了回应她的这份期待,我用力地抱住她,用尽全力撞击她的阴道。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

理绪姐薄薄的的嘴唇吹出的气息,直接地吹在我的身上。

让我不得不去在意她的嘴唇,想要亲上去。

只有这个时候想要把白雪同学和立花先生从脑子里移除。

并不是作为一个男人,而是作为弟弟想要和姐姐亲吻的那种心情。

大概是看透了弟弟的想法吧,她伸出双臂挽住我的脑袋,有些坦率的小声说道。

“……要不和姐姐亲亲怎样。”

“……绝对不要————”

我还是不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果然我还是个处在反抗期的臭小鬼。

理绪姐也明白我是在闹别扭,轻轻地笑了笑。她接着演戏一般装模作样地说道。

“好像和彰亲亲啊。”

她故意地,好像有些寂寞地说道。而这正恰好击中我的内心。我慌张地别开脸,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为了掩饰我已经动摇不已的内心,我借口道。

“……这对立花先生好像不太好吧。”

理绪姐闻言,脸上堆着笑容,好像在说:“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明明不用在意那些东西没有关系的说,只是姐弟之间的亲亲而已。”

对啊,我们俩是姐弟。所以这并不能算是出轨。只是单纯的亲人之间的肌肤之亲而已。

我勃起的肉棒一边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一边如是想到。

不过我还是有些忌惮,不敢逾越亲吻这最后一线。

看透一切的理绪姐主动解开了我心里的纠葛。

她贼兮兮地笑着盯着我的眼睛,就在我以为她要干什么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然轻轻咬住了我的上唇。

理绪姐的牙齿温柔地咬住我的嘴唇。

“我说?来亲亲嘛?”

我瞬间产生一种错觉,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细胞都被热巧克力灌满了一般。

正当我由于理绪姐这过于冲击的言语而说不出话的时候,她进一步展开了攻势。

这次她用舌尖舔过我的嘴唇,接着拉丝挪开了嘴唇。

我的理性此时已经被吹到九霄云外去了。

理绪姐诱惑着我,想要动摇我的意志。

“那,亲亲吧?”

我固执的想法也渐渐地被她的甜蜜所融化。

理绪姐瞇着眼睛,脸渐渐地靠了过来。于是我也不得不瞇着眼接受了她的邀请。

啾~。

伴随着一声可爱的亲吻声,婴儿之后第一次和姐姐接吻了。

姐姐的嘴唇传来一股苹果的味道。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被她牵着逛庙会,买苹果糖的时候。尽管被劝说“反正都吃不完”,不过最后还是拗不过给我买了。

结果最后苹果糖还是被我和姐姐两个平分了。

理绪姐一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一边舔舐我吃剩的苹果糖。

理绪姐舌头被染红的事至今仍历历在目。

嘴唇分开之后,理绪姐露出比平时更加笑瞇瞇的脸蛋。

“我们,接吻了呢。”

我由于害羞所以一言不发,别开了视线。

理绪姐见状,一边大笑着“好可爱”,一边再一次把嘴唇贴了过来。既粗糙又熟悉的亲吻。

啾~。

“虽然久别了十年的亲吻,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呢。”

怎么可能没有变化啊。就在我如此认为的时候,理绪姐的嘴唇坦然自若地继续贴了过来,我自然不会拒绝理绪姐的亲吻。

啾,啾,啾。

理绪姐薄薄的嘴唇也太过水灵灵的了,让人不禁联想到果冻一般。

亲吻过一次之后,我俩就好像决堤一般爆发了,开始疯狂索求对方的嘴唇。

就好像要把这十几年来所欠缺亲吻都补足一般。

腰间的活塞运动也因此中断,我们俩都聚精会神的回应着彼此的亲吻。

每一次嘴唇贴合在一起,都有一股触电一般麻麻的感觉在脑子里扩散开来。随着这无数次的亲吻,我的思考能力也转瞬间被夺走。

回过神来发现我已经紧紧地抱住理绪姐的后背,自己开始主动吮吸起她的嘴唇。另一边的理绪姐也不甘示弱地轻咬着回应。

我们就这样无言的,感受着久别重逢的嘴唇,接着顺理成章地伸出了舌头。

舌头顶开理绪姐的嘴唇,感受到她舌头滑溜溜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暖暖的很舒服。

理绪姐摩挲着我的后脑勺,舌头主动缠了过来。

老实说这就已经舒服得让我快要射精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让我内心幸福感满盈。

舌头滑溜溜地缠了过来,再加上我们对面座位的姿势,身体交叠在一起,感觉腰部麻酥酥的。

肉棒齐根没入理绪姐的阴道,在她的蜜壶里剧烈地膨胀起来。觉察到这点的理绪姐温柔地问道。

“要射出来了吗?”

我仿佛失禁被发现的小孩子一样点头道。

“呵呵。可以哦。就这样在姐姐的小穴里全部射出来吧。”

理绪姐用仿佛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一点都没有激起我的反抗心。

我就这样融化在理绪姐的柔情中。

她一边慈爱的抚摸我的脑袋,一边将舌头“咕啾咕啾”地缠了过来。

感觉胸前的乳房像是要被压扁一样,阴茎也包裹在她柔软的嫩肉里。

“……姐姐……”

如此的幸福感让我忍不住快要哭出声来。从上往下肌肤或是黏膜都紧贴在一起,在这难以想象的幸福感中,我终于到达高潮。

就在我精液射进安全套的这段期间,理绪姐仍然一边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将舌头缠了过来。

果然这就和姐姐安抚弟弟没有两样。

由于嘴巴被堵住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发出声响。

“乖孩子乖孩子,多射点出来哦。”

但我还是听到这样的声响。

我也撒娇一般地紧紧抱住她,将自己身体里纯白的冲动尽数灌注进她的身体。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安全套的前端因为精液鼓起一个小球。当然理绪姐也能够清楚地感受到。

她主动分开嘴唇,两人的舌头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理绪姐开朗地微笑道。

“射了很多出来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表情和声音的微妙之处。男女之间的情愫?我觉得肯定不是。果然最合适的还是姐弟之间的爱吧。

我全身筋疲力尽,脸扑向她的爆乳里。她丰满乳房将我的脸弹起,最后接受了我。

我趴在她的乳房上穿着粗气。甘甜的气息盈满我的肺部。就好像刚蒸好的布丁一样的香气。

理绪姐抱住了我,温柔地拍着我的脑袋。

长时间埋在她丰乳的关系让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即便如此,我仍然就这样埋在她的胸部,感受着她甘甜的香气和乳肉的弹力。

即便如此我仍处在射精的状态,肉棒沉浸在她肉褶感十足的狭窄阴道内,不愿自拔。

这舒服的感觉让我的意识变得混沌起来。想要就这样腻歪在她的身上不愿起来。

她嘴里哼着什么调儿,是一首怀念的曲子。是过去幼儿时期喜欢的动漫曲子。每当我难过的时候,理绪姐总会哼这首曲子安慰我。

遥远往昔的记忆鲜明地复苏。

那是去乡下祖父家游玩时发生的事。那时候我还幼稚园,理绪姐小学高年级的样子。

祖父的房子是那种传统的日式房屋。

对我俩来说相当的稀奇,于是做着探险游戏。

一时顽皮钻进院子里的仓库里面,结果不知道被谁锁在里面了。

我和理绪姐天黑之前都一直被锁在仓库。

终于,大人们在注意到我们不见了之后,很快便找到了我们。而理绪姐就是这样哼着歌儿抱紧我,安抚我。

毫无疑问她也相当的害怕吧。一定是为了我才这么坚强的吧。

啊啊。

话说回来,我正是喜欢上她这点了吧。

我的这份恋慕也变得清晰起来。

这份初恋准确的来说并不是恋慕,而是敬爱这样的东西吧。初恋破灭的感觉刺痛了我的内心。

不仅如此,从一开始就接受了理绪姐如此的亲密接触,我也很奇怪吧。

“憋死我了。”

我抬起头说道,理绪姐仍旧微笑着对我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在向姐姐撒娇呢。”

由于对面座位的关系,彼此的视线正好都处在同一个高度。

即便理绪姐的个子在女性中算高的了,我也在不知不觉中高过了她。

但是现在以这样的方式,以相同的高度注视着她的眼睛。

已经记不清到底是谁主动把嘴凑向对方了。

四目紧闭,唇舌交缠。手脚将对方环在身内。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听见彼此喉咙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沉浸在这幸福的余韵中,肉棒一挺一挺颤抖,继续将尿道内残留的精液倾吐一空。

理绪姐揶揄道。

“大鸡鸡,还在射精的吗?”

我一言不发,不让她的舌头逃开,紧紧地抱住她继续舌吻。感受着被她肉壶包裹的温热触感。

终于,我们俩人的脸分开了。理绪姐主动站起身分了开来。接着她替我取下安全套,拴上疙瘩,扔进了垃圾桶。

“射了好多呢。”

她满足似的瞇着眼笑道。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我的胯下。接着她开始替我口交,清洁起肉棒来。

“唔……理绪姐……”

“怎~么?”

“好痒啊。”

“你是男孩子给我忍耐一下啦。”

她含住射精过后的肉棒,用舌头舔舐起精液来。

被她舔进嘴里的精液被她吞进了肚子里。看着她认真服侍的样子,下腹部的肉棒又开始从新充能变大。

“又变硬了呢。”

理绪姐一边仰视着我,一边开心的说道。

接着她又拿过一个安全套,给我戴上。

“这次就由姐姐来动吧。”

说完她轻轻往我肩上一推,我顺势仰面倒在床上。

理绪姐理所应当地跨身骑在我的大腿上,用乘骑位的姿势插了进去。屁股很自然的前后扭动起来。

肉棒穿插在她濡湿的阴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汁水声。

由于没有阴毛的关系,结合部暂且不论,连她勃起的阴蒂都一览无余。

理绪姐主动把手握了过来,我们俩的双手呈现十指紧扣的模样。理绪姐很开心地抛动屁股。

“听我说听我说?姐姐的腰扭得很厉害对吧?很舒服对吧?”

自不用说,当然是很舒服的。由于刚才射过精的关系,我预感之后会很快射精的吧。

实际上虽然我的肉棒已经反复射精过好几次了,但它仍然粗壮无比。而理绪姐的腰也扭得更加的激烈。

或许这就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不过也有可能是宾馆准备的安全套是劣质产品的关系。

更有可能和这两项都有关系。总之我感觉理绪姐小穴里有种违和感,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撑破的感觉。

我的肉棒能很清楚地感受到理绪姐的体温,传来无套插入时肉褶感十足的触感。

也就是说安全套破掉了吧,我们现在相当于无套插入。

我们俩如同恋人般十指紧扣,相视苦笑。

先开口的理绪姐惊人地说道。

“要不就这么做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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