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来,你这傻丫头,还不知道要自己扛到什么时候!”

“我在家都听说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那贾东旭都那样了,你还守著他干嘛?你就不知道为自己想想吗?”

秦母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秦母跟妇联的人想的一样,都觉得女儿应该离婚,重新开始。

秦淮如听到这话,沉默了。

她知道,母亲是为她好。

可是,她心里的事儿,又该跟谁说呢?

总不能告诉大家我不离婚,是因为要拿贾东旭当挡箭牌吧?

陈雪茹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大婶,您別怪淮如。她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再说了,她现在名声这么好,大家都敬著她,日子也没有您想的那么难过。”

“名声好有什么用?”秦母嘆了口气,“名声能当饭吃吗?往后几十年,她一个人拉扯个孩子,这日子怎么过啊!”

说著,秦母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这次来,跟之前一样就是想劝女儿离婚。

如果女儿同意,她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求程主任两口子,看能不能帮著在城里给女儿找个好人家。

她看著女儿日渐隆起的肚子,和那张强顏欢笑的脸,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

晚上,秦淮如把母亲安顿在自己屋里。

母女俩躺在床上,说著体己话。

“淮如,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秦母还是不死心。

秦淮如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地开口:“妈,您別劝我了。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就守著这个家,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秦母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家还算家吗?一个疯子,一个祸害!现在祸害虽然走了,可那疯子还在啊!你守著他有什么用?”

“妈,您別说了。”秦淮如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哭腔,“东旭他......他以前对我挺好的。我不能在他落难的时候拋弃他。”

她只能拿这些话来搪塞母亲。

秦母听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女儿的脾气,外柔內刚,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好好,你大了,有主意了,妈说不动你了。”秦-母气呼呼地躺了回去,背对著女儿,“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后不后悔!”

母女俩的这次谈话,不欢而散。

第二天,秦母顶著两个红肿的眼泡子,在院子里洗衣服。

院里的邻居们看见了,都心知肚明,这肯定是昨晚跟闺女谈崩了,哭了一宿。

“唉,这当妈的,也不容易啊。”

“可不是嘛,谁愿意看著自己闺女受苦?”

“但秦淮如心里也不好受啊!”

...................

眾人摇头。

阎埠贵端著个茶缸子,凑到正在下棋的许富贵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老许,你说,这秦淮如是不是傻?放著大好的机会不要,非得守著个疯子。”

许富贵“啪”地落下一个棋子,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懂什么。她现在要是一走,那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她现在守著,起码还有这院里的人帮衬,尤其是程主任。”

“程主任是能帮她一时,还能帮她一辈子?”阎埠贵不以为然,“再说了,这名声好听,也不能当饭吃啊!以后孩子生下来,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光靠她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兽人之悠闲生活

秋叶飘零落

一人之下:吕家求道人

佚名

变身之雅典娜也邪恶

一个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