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许大茂彻底傻眼了。

秦母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她挣开拉著她的邻居,走到许大茂面前,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听见没有?没人看见!你就是诬陷好人!”

“我诬陷你?不是你砸的,难道是我们家玻璃自己碎的?”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那谁知道呢!”秦母撇了撇嘴,“指不定是你自己不小心碰碎了,想赖在我头上,讹我们家淮如的钱呢!我可告诉你,我们家淮如现在可是军管会都表扬的先进典型,你敢讹她,就是跟公家对著干!”

秦母这番话,不仅倒打一耙,还把秦淮如“先进典型”的身份给抬了出来当挡箭牌。

许大茂被她懟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跟这个老娘们是说不通道理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程书海身上。

“程主任,您看看她!她这是胡搅蛮缠啊!这事儿您到底管不管?”许大茂急切地看著程书海。

他觉得,程书海作为院里的联络员,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而且,下午的时候,程书海还当著全院人的面,警告过自己,不准再编排秦淮如。

现在秦淮如的妈砸了自己家的玻璃,这总该轮到程书海主持公道了吧?

许母也跑了过来,拉著程书海的胳膊,哭诉道:“程主任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大冬天的,窗户破了个大洞,这晚上可怎么睡啊!非得把人给冻死不可!”

程书海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围著,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了一眼满脸期盼的许家母子,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秦母,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他不能偏袒。

偏袒许大茂,那下午自己说的话就成了放屁,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威?

可要是偏袒秦母,那他这个联络员就成了摆设,以后院里再出什么事,谁还会服他?

想到这里,程书海轻轻挣开许母的手,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许大茂,许大婶,这事儿確实挺麻烦的。”

“你看,现在没有人证,根本没办法证明玻璃到底是谁砸的。”

“俗话说,捉贼要捉赃,捉姦要捉双。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光凭你一张嘴,我也没办法就认定是秦大婶乾的啊。”

程书海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公允的立场,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程主任,这不明摆著的事儿吗?除了她还能有谁?”

“话不能这么说。”程书海摇了摇头,“万一是院外的人干的呢?或者,是你以前得罪过的人,来报復你呢?”

“这..........”许大茂被问住了。

他平时嘴贱,得罪的人可不少,要真是仇家报復,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他心里就是认定,这事儿就是秦母乾的!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咬著牙说道。

许大茂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他觉得程书海就是在和稀泥,明显是偏袒秦母那个老虔婆。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但又不敢直接跟程书海叫板。

毕竟,程书海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是正儿八经的“程主任”,还是军管会和报纸上都点名表扬的先进典型。

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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