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许富贵瞪了他一眼,“现在花这点小钱,是为了以后省大钱!你们懂个屁!赶紧去准备!现在就去!”

在许富贵的强硬命令下,许大茂和他妈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只能乖乖地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斤皱巴巴的苹果和一把掛麵,准备去秦淮如家“负荆请罪”。

秦淮如家里,秦母正坐在床边,一边给秦淮如弄著东西,一边絮絮叨叨地事说著下午的事儿。。

秦淮如看著自己母亲那副得意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妈,您以后可別这么衝动了。这次是没证据,下次要是被人抓住了,那可就麻烦了。”

“抓住就抓住,怕什么!”秦母满不在乎地说道,“大不了就是赔他一块玻璃钱!反正这口气,我不能不出!”

母女俩正说著话,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秦淮如问道。

“淮如在家吗?我是许富贵,你许叔。”

门外传来了许富贵的声音。

秦淮如和秦母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这黄鼠狼,怎么上门来了?

“他来干什么?”秦母警惕地问道。

“不知道。”秦淮如摇了摇头,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许大茂、许富贵和许母三个人,跟三根木桩子似的杵在门口。

许富贵脸上堆著笑,手里还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个苹果和一把掛麵。

“淮如妹子,没打扰你们吧?”

许富贵笑呵呵地说道。

“许大爷,许大婶,大茂哥,你们这是...........”

秦淮如看著他们这阵仗,一头雾水。

“嗨,这不是来给你们赔罪了嘛!”许富贵把手里的东西往秦淮如怀里一塞,“下午的事儿,是我们家大茂不对。他那张破嘴,就是欠管教。我们回去已经狠狠地批评过他了。”

许富贵看到屋里的秦母,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位同志,下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误会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別跟我们一般见识。”

秦母抱著胳膊,冷眼看著他们一家三口演戏,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来道歉的,这分明是害怕了,来求和了。

许大茂站在他爸身后,低著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別提多憋屈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丟人过。

许母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是啊,秦同志,淮如,我们知道错了。这窗户的事儿,跟你们没关係,是我们当时心急,误会了!我们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別往心里去。”

秦淮如看著他们,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她知道,这家人之所以態度转变这么大,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名声,背后还有著程书海。

“许大爷,您太客气了。快进屋坐吧。”

秦淮如客气地说道。

“不了不了,我们就不进去了。”许富贵连忙摆手,“我们就是来表达一下歉意。东西你们一定要收下,不然就是不原谅我们。”

秦母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说道:“东西我们收下,但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过去。我们家淮如,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被你们家那小子在院子里胡说八道,名声都快被败坏了。这笔帐,怎么算?”

许富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老太太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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