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

楼下传来秋月甜美带着担忧的声音。

陆沉走到楼下,敲了敲门,“是我。”

进门就看到秋月穿着保守的睡衣,神色惊慌带着对自己的担心。

陆沉淡定的说了句,“没事,明天我去上面把缝隙堵住。”

“你说的话,是要和他撕破脸吗?”

她很害怕,毕竟赵永宁是理论上的一家之主。

同时他还是一个壮年劳动力,自己丈夫名义上的父亲,她觉得撕破脸对自己的丈夫危害更大。

“放心,他不敢撕破脸,他只会装作一无所知,继续扮演慈父的面孔。”

陆沉嘲讽的说道,“再说了家里的钱都在你手里,他不敢得罪你的。”

秋月不说话,她很害怕自己的丈夫活不到成年。

她对小康的母亲发誓过一定会让小康长大,继承赵家的家产,为此,在所不惜。

陆沉看着坐在梳妆台,脸上满是忧愁的秋月。

知道要想改变这个女人对他的观念还需要时间。

就算此时把赵永宁打倒在地,但一个成年男人的威慑力还是存在的。

尤其还是一个壮年父亲和12岁以前体弱多病的儿子,人总是会认为儿子弱势。

要么等他成年,要么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加深自己强悍的印象。

隔天回家,陆沉拿着锤子和木板,挨个检查了缝隙,叮叮当当在屋里作响。

赵永宁听到声,知道陆沉在干什么。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一脸亲切的关心秋月在学校上课有没有麻烦。

如果不细心观察,都看不出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燥红。

秋月看着赵永宁的样子,心里对陆沉很佩服,被自己的小老公说中了,松了一口气。

口气很平和的跟赵永宁说着话。

暗暗祈祷,赵永宁能在这一声声的敲打下,停止那些肮脏不堪的心思,以后自己和小康会让好好给他养老。

陆沉如果知道这女人单纯的希望,只会嗤笑。

他可不是原主,被绿了只在秋月的恳求下,放弃了报复,还给他一笔钱潇洒过完这一生。

陆沉会好好地照顾这个没有廉耻的老东西。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系统不停地通知陆沉掠夺宿命值,说明躁动无耻的心,似乎随着地板缝隙的堵住,依然拒绝着平息。

陆沉感觉这个类似打地鼠任务真的有意思,他无法主动发起战斗,只能随着鬼父的操作,及时防守。

帘子上又莫名出现口子,固定帘布角落的钉子掉了一颗,主卧的墙角莫名奇妙的出现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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