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娇深吸一口气,心臟狠狠一颤。

她望著莫凡,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问自己——要不要也站出来?也留下?陪他一起守馆,陪他一起磨礪,等他变强,等他兑现那些从未说出口、却心照不宣的承诺。

可她的脚刚要抬起,就看见莫凡朝著她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她一人能捕捉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摆了摆,唇形无声地吐出两个清晰的字:別动。

牧奴娇抬起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她就那样看著他,他也静静望著她。一秒,两秒,三秒。她瞬间读懂了他眼底所有的意思——你已经拼尽全力拿到了留队资格,你已经为自由付出了那么多,別因为我,放弃你好不容易爭来的一切。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尖酸涩,却强忍著没有落泪,只是轻轻、郑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心意。

封离冰冷而严厉的声音再次响彻大厅,带著最后的警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要放弃国府队身份,回去守馆?”

莫凡把背包带子往肩上又提了提,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没错。东西都收拾好了,隨时可以走。”

封离盯著他看了整整三秒,那张冷硬如石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隨即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语气里满是不耐:“好,你马上就给我滚回去。”

“封离!”那位年长的女导师急得喊出声,“这孩子天赋绝佳,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

“是他自己要走的,拦著干什么?”封离头也不回,语气不容置喙。

另一位导师连忙上前打圆场,笑著缓和气氛:“莫凡就这么离开確实太可惜了。不如折中一下——跟穆寧雪一样,下放到守馆队,国府队编制保留,考核达標隨时能归队。也算不算彻底退出,留一条退路。”

封离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也没有出言反驳。女导师立刻视作他默认了,转头对莫凡温声道:“那就这么定了。你暂时编入守馆队,编制留存,等什么时候突破了、想回来了,隨时都可以归队。”

莫凡压根不在乎什么编制不编制、荣耀不荣耀,能跟穆寧雪一起留下,对他而言就足够了,当即爽快点头:“没问题,都听导师的。”

说罢,他迈开步子快步追上封离,脸上又掛起了那副没皮没脸的痞气笑容,乐呵呵地喊道:“导师,等等我啊,我还跟你一班飞机呢!”

封离嘴角狠狠抽了抽,黑著脸懒得搭理他。

——与此同时,灵隱审判会。

室內茶香裊裊,青瓷茶杯里热气氤氳,唐忠正与一位气度不凡、身著制式军装的中年男子对坐品茗。窗外竹影婆娑,清风拂过,室內静謐而安详,透著一股运筹帷幄的沉稳。

“封离那傢伙,向来油盐不进,脾气硬得很。”中年男子放下茶杯,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可是搭上了一件珍藏的魂级魔器,才让他鬆口,把莫凡重新塞进国府队的,费了不小的力气。”

唐忠端起茶壶,缓缓给他续上温热的茶水,语气平淡却透著郑重:“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还。”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浑不在意:“无妨,咱们什么交情。”

“莫凡那孩子的事,我还能不上心?他的潜力,可是连华军首和明珠学府的萧院长都极为看重的。”

“更何况,別说是你,连祝蒙议员都欠他一份情,就算我不去开口,估计祝蒙议员也会帮忙处理吧?”

话音刚落,中年男子兜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他隨手接起,刚听了几秒,脸上从容淡然的神情瞬间变为错愕。

错愕又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诞里。

“什么?莫凡离开国府队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语气震怒,“是哪个不长眼的导师把他踢出去的?我去找他算帐!”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声音都变了调,满是不可置信:“嗯?他自己主动退的?”

“这什么情况?!好好的国府队不待,自己要走?”

唐忠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动作轻缓地放下茶杯,看著对面中年男子掛断电话后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沉默了两秒。

隨即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窗边,望著远处天边被夕阳染得绚烂的晚霞,目光悠远。

“看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与篤定,“我们有必要,立刻跟华军首匯报一下这件事了。”

窗外,晚霞正浓。

染红了半边天际。

驶向机场的黑色轿车里。

莫凡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紧绷的神情终於放鬆下来,忽然轻轻笑了。

穆寧雪坐在他身旁,没有看他,脸颊被窗外流转的光影映得柔和,轻声问道:“笑什么?”

莫凡摇摇头,眼底满是轻鬆:“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也挺好。”

穆寧雪沉默了一瞬,车窗外的霞光落在她清冷的脸上,晕开一抹极淡、却真切无比的笑意,像冰雪初融,清艷动人。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了几分,“挺好。”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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