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冠头踏上擂台的那一刻,空气都变了。他的气势与赛义德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外放的张狂,而是一种阴冷的、向內收敛的压迫感,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让人后背发凉。

莫凡微微眯起眼睛。

他见过不少对手,但这种类型的不多。心灵系,多半还兼修诅咒系。

这两种魔法都不以破坏力见长,却比任何元素魔法都更让人防不胜防。

鸡冠头没有给莫凡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莫凡的脑海猛然炸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著让人脊背发凉的从容。

“你最好活得久一些。否则,我只能找你身边的人慢慢还债了。”

撒朗。那个声音是撒朗的。莫凡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想起了穆寧雪被冰封的样子,想起了柳茹嘴角的血跡,想起了那些在黑教廷手中死去的、活著的、还在挣扎的人们。他的身体僵住了,意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

就在这一剎那,鸡冠头动了。他的另一只手从袖中探出,五根手指上缠绕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线。丝线如活物般扭动著,朝莫凡的胸口刺去——那是诅咒系的高阶魔法,一旦被刺中,诅咒就会像毒藤一样缠绕住目標的灵魂,不死不休。

莫凡的眼睛猛地恢復了清明。他来不及细想,本能地抬手,烈拳在掌心炸开,火焰化作一道扇形衝击波,將那些黑色丝线尽数吞没。鸡冠头脸色微变,身形急退,退到擂台边缘才堪堪稳住。

莫凡收回手,歪著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点本事?还想动摇我的心神?”

鸡冠头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双手同时结印,周身涌起一层灰黑色的雾气。雾气中传出无数低语声,像是千百个冤魂在同时呢喃。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形的压力,朝莫凡碾压过来。

莫凡这次没有给他机会。空间系的魔力在他指尖凝聚,一道无形的念控之力如重锤般轰出,將那片灰黑色的雾气连同鸡冠头一起砸飞出去。鸡冠头在半空中勉强稳住身体,双手飞速变换手印,三道防御魔具同时亮起——一面光盾挡在身前,一层冰甲覆盖全身,还有一枚戒指爆发出一圈金色的护罩。

莫凡看著那层层叠叠的防御,笑了。他抬起手,火焰在掌心凝聚成一颗拳头大的光球,光球的顏色从赤红变成赤金,从赤金变成白炽,刺得人睁不开眼。他將光球压缩到极限,然后轻轻一推。

“烈拳。”

光球脱手而出,看似缓慢,实则快得惊人。它撞上第一层光盾,光盾像纸糊的一样碎裂;撞上第二层冰甲,冰甲瞬间蒸发;撞上第三层金色护罩,护罩剧烈震颤了一下,然后炸开。光球去势不减,正中鸡冠头的胸口。

鸡冠头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擂台,撞在观眾席的护栏上,喷出一口鲜血,滑落在地,一动不动。三件防御魔具,一件都没能救他。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喃喃道:“埃及队……突然变得好菜啊。”旁边的人摇头,声音里带著说不清是震撼还是感慨:“不是埃及队菜,是莫凡太强了。”

东方烈站在场边,看著擂台上那道痞里痞气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火院,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四五个回合就能干掉莫凡。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可笑的话。

白教员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手心全是汗。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想笑,又觉得这个时候笑不太合適,於是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憋尿憋了很久终於找到厕所的那种复杂。

莫凡站在擂台中央,目光越过<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鸡冠头,落在米奥斯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国馆:“要么你上来,要么马上滚。別浪费时间。”

米奥斯的脸色变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她看著莫凡,又看了看躺在场边昏迷不醒的鸡冠头,眼中闪过一抹犹豫。

她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米奥斯,让我来吧。”

说话的是埃及队的队长,一个身材頎长、面容冷峻的青年。他穿著暗红色的队长服,胸口绣著埃及国徽,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队长?”米奥斯皱眉。

“这个人应该不是普通的守馆人。”队长的声音很平静,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凝重,“让我来。”

全场再次譁然。

“埃及队的队长要亲自出手?”

“那傢伙不是一直没出过手吗?听说他是埃及队最强的王牌!”

“连队长都坐不住了,这个莫凡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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