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难受吧。”她的声音轻轻的。

墨曄没有否认。何婉清咬了咬嘴唇,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湿又软:“你轻一点.........没事的。”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墨曄不明所以,顺著她的力道翻身躺平。

下一秒,何婉 清翻身上来,骑在 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

墨曄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重量,她的心跳隔著两个人的胸膛传过来。

何婉清低下头,嘴唇贴著墨曄的耳朵,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秘密:“我捨不得你难受。”

墨曄扶著她的腰的手收紧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温柔地在她身上摸索。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一深一浅,一重一轻,像两股潮汐,起起落落,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何婉清趴在墨曄怀里,气喘吁吁得像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哑,带著一丝哭腔:“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墨曄的手停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可是我还没有结束。”

何婉清慌了。

她想从他怀里翻出去,逃离这个战场。

脚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脚踝,然后整个人被拖了回来。

何婉清又急又气,“你........!”她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索性闭著眼睛装睡。

睫毛颤得像蝴蝶扇动翅膀,呼吸刻意放得很慢很慢,假装自己已经睡著了。

然后她发现,装睡没用。

她气得低下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但带著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墨曄感觉肩膀上传来软乎乎的触感,有点像小奶猫用没有长全的乳牙啃手指。

他的嘴角翘起来,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笑意:“你咬得很舒服。”

何婉清鬆开嘴,把脸埋回他颈窝里,不想跟他说话了。

过了很久,终於结束了。

墨曄把用完的东西丟进垃圾桶,揉了揉酸胀的手臂,偏头一看 ,何婉清已经睡著了。

她的睫毛安静地垂著,脸颊贴在枕头上,嘴唇微微抿著,呼吸绵长,像一个睡熟了的孩子。

墨曄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走回来,帮她把身上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他的动作很轻,擦完,他又找出药膏,借著手机屏幕的微光,帮她小心地上药。

药膏凉凉的,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墨曄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她无意识地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墨曄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慢。

黑暗中,他睁著眼睛,听著她平稳的呼吸声,感觉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暖洋洋的,像冬天的太阳。

他慢慢闭上眼睛,嘴角还翘著。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窗帘缝隙里的那线光也消失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慢慢变得同步。

他的手臂在她腰上收拢了一点,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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