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是看你们扒屎的吗!”来福扬起拖鞋底子,“好端端败了人家的兴!自己说,怎么罚!”

“算了算了。”大脑袋拖着水管上前,让禾苗躺下抬腿,屁眼儿朝上,双脚朝天。“冲干净就成……”

醉鬼冲刷的时候,总是随意地把水流浇想院子里的其他角落,像个清洁庭院的主人,看得来福一阵阵肉痛,白花花的水,那可都是银子啊……

“你那个几坑是干啥用的?”醉鬼把水浇进树边几个土坑里。

“那是……”来福语塞,之前他吓唬娃子,说不听客人话就把他们埋在土里,这是挖出来装样子的,“我寻思弄个花啊草啊什么的……”

醉汉似乎根本没听进去,他的飘忽不定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娃子身上。他把水管草草怼进禾苗的菊花里,扑通扑通又灌一气,直到水花从管子和屁眼的交缝涌出,随后,禾苗把腚夹紧,抱着他腾空而起,抬起屁股分开双腿,让瘸娃跪在禾苗身下,对着屁眼把嘴张开。

“拉。”大脑袋指示道。

禾苗涨红了脸使劲,却拉不出来,来福看不过眼了,上前对着他的小肚子就是一巴掌。

“别墨迹!”

噗嗤一声,一股水流从禾苗的屁眼子喷出,噼里啪啦浇在瘸娃脸上,喷了个满头满脸。

“夹着点,像尿尿那样、尿到他嘴里,那样好看……”大脑袋对禾苗耳语道。

禾苗夹紧屁股,太晚了,水流干了。红肿的洞口紧张地一张一合,像闯了什么祸在害怕一样。

大脑袋把禾苗倒过来,再次耐心地把水管插进菊花。还要再来一次,嘟嘟嘟嘟……禾苗再次冲着大伙分开双腿,在客人的指示下排泄。这次他做得不错,他自如地收放着菊花,水流像小孩尿尿那样划出一道弧形灌进瘸娃的口中,沿着嘴角流下。

来福怕他还要用水,赶紧恭维大脑袋会玩,经他调教的娃子,菊花肯定松弛有度。

“是呗……”大脑袋把禾苗放在地上,抠抠湿润的雏菊,把龟头按在上面就要骑上去,“……还是个水屁眼呢,这样操着才爽……”

“大哥您还是移步楼下吧,”来福赶紧哄道,“在下面随便你弄,这儿毕竟是外面,万一让村里人听见影响您玩。”

“行吧。”大脑袋夹起禾苗,就像夹起一只小狗,踉踉跄跄地下楼了。

来福心疼地看着一地的水。他责怪身边的淫娃,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不早点把水管拔掉。又让他寻个抹布送楼下去,娃子们一身的冷水,摸上去凉飕飕的,客人还怎么玩?

“下次得提前把水管拔了。”他看着跑来跑去的淫娃暗想。“这帮城里人一点不知道省。娃子操坏了可以慢慢长好,浪费的钱可是回不来的。”

这时,他注意到网吧里有一个少年正盯着自己,从衣着打扮来看不像是村里的,大概是楼下哪个人带来的。不过眼下自己正忙,没时间搭理他。

还剩最后一个房间要去检查。

最后一个地下暗室,来福翻帘而入,一个戴着蓝色眼镜的男人正奋力抽插着娃子的后庭,娃子脸上有一个月亮形状的胎记,屁股里插着一根温度计。

男人停了停,说他想研究一下操屁股的时候肠壁的温度会不会上升。

“研究吧研究吧!”来福对男人身下的娃子道,“想不到你小子大字不识一个,却还有机会为医学做贡献!”

娃子支支吾吾地说谢谢,因为身体被推搡着,说的并不清楚。

“您是做啥的?”来福道。

“无关紧要的事。”

“不不不,肯定是厉害的事。渴不?”来福给男人递上一瓶不带标签的矿泉水,男人拧开瓶盖饮下,腰下的忙活一刻不停。

“干挺长时间了,也给孩子喝点。”男人说。

“好说,”来福说,扯下大短裤,把长满黑毛的牛子送到娃子脑袋前,用龟头捅捅脸蛋,娃子像做过一样自觉张口。一股黄尿灌进嘴巴。

这景象大概是刺激到了男人,插得更猛了些。

“你这样整,我待会就不能让他给我口交了。”

“能,咋不能呢,你再给他尿一泡,给他漱漱口,盖过我的不就好了。”来福怕眼睛男砍价,赶忙说道,“或者我用水龙头给他冲冲。”

“你倒省事啊。”

“嗨,别把他当人看,”来福道,看着娃子吞吐着自己的龟头,“就当个小玩具,尽玩。尽玩。有啥想试的尽管上。”

“这孩子叫什么?”

“月亮脸。俺这儿最优秀的娃子。”

“这倒是,”男人一边操一边说,“又紧又热,嗯,滑而不腻。”

“夸你呢,还不快谢谢叔。”

男人屁股上的肌肉绷了绷,不动了。

几分钟后男人拔出温度计。他看看参数,草草记在本子上,又把它重新插回娃子屁眼。他等待着,时不时看看表。

“你可好了,每天都有免费的屁眼操。”

“也不是每天都操的。”虽然嘴上这么说,来福难掩脸上的得意。

蓝眼镜的脸沉了沉。尽管表现出一副沉稳的样子,这其实他是第一次和娃子做爱,就在来福进来前,他正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身底下的小屁股里进进出出。如此随意就能侵犯到一个男童的最私密的防线,这种“我真操到了”的不真实感,和那刺痛的童稚的忍耐声,以及那合拢又被顶进去反复撑开带的菊花,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心惊肉跳。

他让男孩把屁股掰的开一些,小男孩照做了。他让男孩把屁股抬的高一点,屁眼贴的近一些。小男孩也照做了。

……没收到任何反抗。……这个乡下孩子知道自己的位置,是在配合大人完成性侵自己……真的遇到这样的孩子了吗……如此干净,如此单纯,如此无知……那小屁股只有自己两个手掌大,却承担着那么粗的抽插……快多插两下,使劲给他糟蹋完……

然后,他听到了隔壁农夫们的说话声。

……如果他们忽然进来怎么办?该怎么说?

他赶紧停下动作,把衣服里随身携带的温度计拿了出来,插进娃子的屁股里。

……就说自己在做实验……成……

他竖起耳朵。那几个农夫在说着下流话,还有有节奏的抽插声。

男人不禁哑然失笑,都是干娃子,自己紧张什么?来这个破房子的人,在这个地下室里的人,那个胖老鸨、农夫、小孩,凡是来这儿的——谁不一样?

只有里才能满足最原始的欲望,在这个穷乡僻壤的破房子里,在这个娃子的小菊穴里。男人环顾周围掉了皮的墙壁,摸摸身下绣着红色大花的破旧被套,又抓了抓那光溜溜的小身子。

不堪,肮脏,贫穷……只有这里,在这种落后地方……村民们心有灵犀,不需要装模作样,不介意别人掀开帘子看……

也就是这时候,来福进来了。

这个可恶的胖老鸨一瞬间扰乱了男人的幻想。白花花的裸体,臃肿的肚子,长久不修剪的指甲和头发——男人的抽插迅速停了下来,他想立刻喊那个猪头滚出去,谁知他却坐了下来,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探头探脑自己的身份……

他挺了挺腰,草草射了。

然而来福并没有走的意思。

……他怎么还不走?男人煞有介事地拔出温度计,盯着刻度,余光里看见撅在地上的娃子,

……这个娃肯定被老鸨操过。这个念头迅速跃入他的脑海。

……明明是这么体面的娃子,看起来沉默寡言,老实听话,那种典型的农村里早熟懂事的好孩子,却要被这只油腻的肥猪从小操到大!摸遍每一处身体,一遍一遍,射在脸上,射在屁眼里……什么单纯,什么无知,刚才自己的想法简直是幼稚……可恶!

兴奋感被瞬间抽空,周围的一切逐渐索然无味,甚至变得令人无比厌恶。自己为什么要屈身来这种地方……下次绝对不来了……

“你可好了,每天都有免费的屁眼操。”他这样说道。

“也不是每天都操的。”

来福的那句“也不是每天都操”并没有让他觉得好受多少。相反,恶心和嫉妒的火苗似乎窜得更高了。

“他们是不是完全听你的?让干啥就干啥?”

“……”来福不明白男人什么意思,“咋了,他不听你话了?”

“没有没有,”男人又是一阵恼火,自己在确定什么嘛,难不成就是为了听到一句“其实我和他们处的不咋地,不如你”吗……

“你教的好。”男人胡乱客套道,尽量不去想平日在这个房间里来福对娃子可能——不,是一定。一定会干的事。

“谢谢。”来福客客气气地说。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孩子,进来吓了我一跳。”

“是吗?他干啥了?”

“啥也没干。”男人动了动脚趾头,“就跪在那儿等着。板板正正,规规矩矩的等着。脑袋贴在地上,听我进来也不敢抬。”

“娃害羞嘛。”来福道。

放你的屁。男人愤愤地想。指不定背地里被你玩成什么样了。只怕这小孩吃过的鸡吧比你这破房子里掉下来的墙皮还多。

“给他换个裤衩吧,”男人道,“屁股那嘎达儿都破了洞了。”

“俺们穷呀,换不起,有钱还至于出来卖吗。”来福意味深长道,“您要是不喜欢,下次我让他光着屁股等您。”

男人从衣兜里抽出一张钞票递给来福,“多出来的就当给他添点东西吧。”

“好嘞,”来福紧紧捏住,“那下次还穿裤衩吗?还是脱光了等您?”

“穿着吧。玩起来有点过日子的感觉。”

“娃子喜欢你,就算是不给钱也愿意跟你,是不是?”来福问月亮脸。

“你这里,”男人忍不住道,“有没有没玩过的?”

一阵尴尬的沉默,来福的表情深不可测,“处儿?”

“差不多。”男人耸耸肩。

“不好弄啊……”来福面露难色,“其实吧真不咋舒服……你说他没经验啊……而且那么多人排着队等着,好不容易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娃……”

“我不喜欢白的,”蓝眼镜说,“像你家这种又黑又结实的就行,再埋汰点就更好了。”

“那我们所见略同了。”来福顺竿就爬,“我管这叫生活气息。”

“城里的娇生惯养,咱稍微一使劲就闹,又闹又推就是不让进去。”

“城里的那都是金屁股。”来福道,“俺们这里是泥屁股……老话说的好,贱名好养,我平常就这么叫他们……也就这样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娃才能让你操到满意……现在这个还算是小的,等再过两年,再长开一点。到时候就真正的能扛了。”

“我看他现在就听能抗的。”

“现在?”来福冷笑一声,“现在他不是扛,是忍呐。”

“就这样吧。”男人把温度计从娃子屁股拔出,看都不看就收了起来。

“不玩了?”来福一副惋惜的表情,“这么快,那您不是亏了吗?”

“已经射出来了。”男人指指月亮脸的屁股。

“嗨,射了就不能玩了吗?”来福踹了月亮脸一脚,“傻愣着。过来伺候!”

月亮脸赶紧爬起来蹲在两人面前,他双手捧起来福的大胖脚,仔细地用手摸了一遍,用鼻尖儿闻闻脚心,把嘴贴了上去。

“哦?”男人看起来有了兴趣,“还能这么玩——这我倒忘了。”

“小娃娃对性看的轻,喝尿舔脚这种事情哄哄就做了,”来福道,“正因为小才没有边界。他自个儿也好奇,当玩儿呢。”

“喜欢这味儿吗?”来福问月亮脸。

“喜欢。”

“啥味儿?”

月亮脸认真地想了一会。“大人的味道。”

“大人有啥味道?”

“壮实,觉得安全。”

“那这里呢?”来福指指脚后跟。

娃子仔细地舔了舔。

“干。酸。”他回答道。

“真是老实。”男人忍不住道。

“这种娃俺们这儿有的是,”来福伸手够来个本子,翻开来撕下一张纸,垫到娃子屁股根儿下,“村口放牛的,河里抓鱼的,山脚旮旯到处都是。别的不敢说,耐力那是个顶个儿的,操坏了也不哭不闹,自己用手抠抠屁眼儿继续活蹦乱跳。”

男人一声不吭地点了一根烟。

来福抽出脚丫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把脑袋凑到眼镜跟前。小男孩娴熟地捧起蓝眼镜的脚,张嘴含住。

“待会让他喝你的尿。”来福对眼镜小声说,“舒服的。”

“总之尽管操,操出事了也不会有人管。”来福直起身子大声说道,确保月亮脸也能听到。“我这儿都是捡的没爹妈的娃,谁能找事。”

月亮娃子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地舔着客人的脚底板,屁股里的精液慢慢滴淌在纸片上。

(此事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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