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杨昭也看到了夷人和自己的“同学”,悄悄的跟在后面,来到巷口,一大群人在里面,文君在里面的的地上,伤痕累累,嘴角的血干成了壳。他也不敢动,他害怕,之前在街头,他是见过夷人杀人的,手起刀落,人头就飞了出去。杨昭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愿去想象,也不愿去看,背靠着巷口的围墙,他双脚止不住的打颤。

文君被夷人把双手双脚抓在一起,提了起来,小菊花和鸡鸡便露了出来,胖子一把抓住文君的小嫩茎,撸动着看了看,本来粉白的包皮已经被摸得灰白,“你一个下人,东西生的这么精巧干嘛。”胖子慢慢的摸着,文君慢慢的硬起来,虽然很不想,但是下体传出来的感觉,让他不免起了反应。“贱人,摸了摸就硬了,你怎么这么淫荡啊?”旁边的人听了这话,自是跟着一同大笑起来,巷子里充满了活跃的气息,文君的表情也慢慢晕了羞涩。胖子突然一手把文君的包皮拉到底,文君啊的一声嚎了出来,奋力挣扎,但夷人的手大他几倍,就像铁索一样锁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手又一次紧紧的握成拳状。

胖子哈哈的笑了出来,放开了手,弹了弹文君的小鸟,文君的小鸟害怕了,紧紧的缩成一堆。拍了拍文君的小菊花,胖子挑了一下眉,“你这骚p,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艹的滋味,你不是喜欢凶吗?来凶啊!”胖子露出自己的鸡巴,撸撸两下,硬起来,吐了口口水 ,便要送进去,刚进去半个龟头,便卡住了,胖子用力一挺,龟头整个都进去了,但干涸的感觉,擦的文君生疼,也擦的胖子疼,胖子有点恼怒,一拳打在文君生殖器上,文君身体猛的抽搐,但四肢都动弹不得,只得把全身肌肉崩紧。

胖子抽送了两下,屁股里一丝血渗了出来,文君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这血刚好做了润滑,胖子的龟头已经可以收放自如了。胖子来了兴,拍着文君的屁股,“这小骚p真紧,爽死我了。”突然他停了下来,把下面拔出来,让夷人把文君拉正,鸡巴便塞了进去,抽动了两下,一股白稠的液体袭进了文君嘴巴里。进来的时候,便是一股血腥味,胖子这一射,文君嗓子眼直犯恶心,不停的咳嗽,舌头麻麻的,说不出的反感。

胖子手一挥,旁边的人便无师自通,学着胖子,一个个的qj起文君来。文君从疼痛,慢慢的失去了感觉,只剩下身体自主的哼哼,开始嗯嗯的喘息起来。

杨昭在巷口,已经泪流满面,胖子站在旁边看,似乎是听见了杨昭的声音,便指了一个人,那人出去,杨昭正坐在地上哭,一个夷人直接走过去,提小羊羔一样,把他抓了进来。“你和我一起来。”胖子没有问多余的,指了指杨昭,指了指文君。文君的后面早就合不上了,大口的往外吐着灰白的精液,有的里面还夹杂着血丝。“要不然你家里今晚就等着抄家吧。”胖子的神色很得意,云淡风轻的说到。杨昭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咬的死紧,血从嘴唇渗出,牙齿间绯红。“少爷……不要……”文君用仅仅剩的力气,孱弱的呼救着。杨昭满眼泪,不得已的露出生殖器,在胖子的吆喝下,两个鸡巴一起往文君后面挤,文君疯狂的抽搐,脚趾在空中不停的空抓,脚趾又猝然打开,显得畸形,嘴巴里四颗虎牙仿佛要咬的稀碎,两颗眼泪从他脸颊流落,之前那么疼,他没敢哭出来,这一刻,他心里的自尊和希望,总于是烂得粉碎。撕心裂肺的嚎叫,撕扯出巷子。

杨昭面如土色,斜坐在一旁,身体再也拿不出半分气力,人群簇拥之下,文君趴在地上,一丝不挂,狗一般的爬着,眼睛里面也失了神,胖子驱使着他学着狗,提腿尿尿,舔着大家的鞋子。每爬一步,文君脚上的铃铛便铃铃作响,“你还真是狗啊,还带个狗铃铛?哈哈哈哈”胖子踢了踢文君有铃铛那个脚,哈哈哈的笑到,人群听闻,也大笑起来,文君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小声辩解到,“才不是,这是,这是少爷给我的铃铛,这样少爷就和我永远不会走丢,是好朋友!”

胖子笑的更大声了,“和你是好朋友?你只是个下人,一条狗罢了!这是狗铃铛吧?”他看向杨昭,杨昭提起垂死的头,只得嗯了一声,胖子不满意,走上去一耳光飞到杨昭脸上,大叫到“大声点,老子听不到!”

“他只是我的一条狗,那是狗铃铛!”杨昭颤颤巍巍的叫出来,拔腿跑出了巷子,头也没回。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文君看着杨昭跑出去的声身影,眼睛里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哼的一声冷笑,被胖子一拍,在地上又爬了起来。

胖子吆喝着,让旁边的人捡石头,一颗颗的往文君屁股里面塞,有让他拉出来,“小母狗生孩子拉!”又是一阵哄笑,文君心里早已没了起伏,他只是我的一条狗,那是狗铃铛!声音在脑中回荡,身体早就没了什么感觉,手脚都麻木了。胖子玩的很满意,带着人离开了。

文君一个人,站起来的时候,几乎要摔倒,手脚一片不适。慢慢站起来以后,他默默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了以后,又把身上拍了拍,双手每用力就一股疼痛,但他还是固执的拍打着,直到拍不出灰尘以后,又捡起买的东西,往回走去。

杨昭站在巷口,欲言又止。文君没有看他,只是一步步的拖着,走在夕阳下。

天色将晚,太阳把最后一丝阳光洒在这座城,屋顶,路面,就连路过的车马人全都是金色,天边的云,仿佛被点燃了,卷起金色的光。文君的每一步,坚实的踏在路上,太阳每一分便下降一点。他没有着急,一步步走着,太阳也依依不舍的收起最后一点点光。

夕阳西下,月亮星不明,每个人都思念着白天,白天也总会来临。

12.唯有别离多

一路上文君都没有和我说什么,我就默默的跟在他后面。回到家的时候,星星都出来了。月亮皓亮,只有最远的天边星星在闪烁。爸爸没有说什么,这个非常的时候,也只有忍气吞声。他也断不知道文君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也不敢说。

父亲和几个商户商量好了,晚上偷偷出城,已经拿钱买通了门卫。东西也没怎么收,匆匆忙忙的便出了成。家里的钱是没了,母亲在马车上滴滴答答的哭,父亲在一旁安慰。

文君也不再和我说话,我也没找到和他开口的机会。我每每看向他,他把目光放在窗外。

走了几天,父亲拿了些钱给张叔,这个动乱的时候,家里自是养不起佣人了,父亲也决定暂时避避风头,把家里的人全部遣散了。张叔和李姨一边哭,一边说父亲这些年多么多么好,又是义愤填膺的骂夷人,最终只剩下我和父亲母亲三个人,马车摇曳,我的新家,才没多久便离开了,我的朋友,也走了。我想起那首歌,“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不自主的唱了出来,风吹动着路边的花草,窸窸窣窣,我的歌声回荡。“人生难得是相聚,唯有别离多。”唱到这里,父亲也难免掩面,我知道这次确实对他打击也挺大。

猫儿洲的地卖出去了,父亲靠着几个朋友,在南边盘了个房子,不大,但也算安静。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年月更替,我们走后夷人东走,拿下来不少地方,三年以后新帝继位,挥师西进,一举平了西夷之乱,泊州收复,设立关口,但依然经济开放,这已经是我们离开后五年后的事了。父亲决定搬回去,但是张叔他们都已经不知道哪去了。回到了泊州,当初我们离开后,房屋便被夷人占了,索性保存完好,只是东西大都伴着夷人撤离被带走,父亲这次坦然了,从头再来。

李姨不知道哪里得到了父亲回来的消息,赶回了我们家,当年他背上那个婴儿,已经会走路说话了。问起张叔,李姨不免叹气,当初分开后,张叔回去种地,结果不知道为什么遭了痨病,本来就是家里顶梁柱,家里一下断了收入,有的那点钱也买药买没了。文君不得已出去找工,不知道为啥,手脚使不了力,干了几天就被下了。说到这里,我想起几年前的那天,不免心里一阵难过。为了父亲的病,他不得已去大城市讨生活,,谁知他居然讨生活讨到青楼去了,钱倒是拿了不少,但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说他是个断袖,喜欢男人!本来青楼那个事,他爸就很气了,这下一下子打的他不敢回家,他每次有了钱便让别人转带给他母亲。青楼本来就不干净,后面他是染了一种奇怪的病,身上溃烂,不愿回家,后面是消失了,再也没了消息……听完了,我已经是泪流满面。谁曾想,我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居然是落得这个下场。

父亲从新做起了生意,我也回了学堂,当然不是当初那个,这次这个学堂更近,就在街对面的巷子。当初作威作福的胖子,早就没了踪影,父亲有了点钱,给我新雇了一个书童。九岁,和当初的文君一样大。他是买来的,没有名字,我便唤他做“文君”,也当是对故人的怀念。

城市的喧闹是藏不了的,纵然这座城市之前还战火纷飞,但战乱平息之后,人们很快又忘记了,处处歌舞升平。我带着“文君”在集上逛着,集口是一个青楼,我想起我和文君第一次去猫儿洲的县城,心里一阵欢笑,一阵悲凉,旁边的“文君”一下跟上来,“少爷,怎么了?”

我还没来的急回答,青楼里一个男人被踢了出来,后面跟着几个女生,破口大骂。男人衣衫褴褛,连私处都遮不住,露出的阴茎上还长着包,有的破开,让人看了头皮发麻。披头散发,手上长的脓包一个个溃烂着,他两只手垂落着,似乎用不上力。他脚上还戴着个铃铛,红绳已经磨的起毛。

我还是认出来了,这就是文君,当初那个笑起来像银铃一般的少年,那个梦里的孩子。但眼前这个他,已经和以前那个他大相径庭。

“文君!”

听见我的呼喊,他愣住了,惊愕的看向我,他的脸坑坑洼洼,早已没了当初的婴儿肥,看到我身边干净的“文君”,他又看了看自己,脸颊的肌肉抽动两下,突然大笑起来,向着夜色跑去,也不在和青楼的女子争执,消失在人群中。我想去找,才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原是一屋两相好

注为异路不成双

西山日落潦老臾

意气风发少年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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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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