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旅途的结束(原稿)
(呜呜!!!)冒险者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被触手绞紧,再也无法呼吸一丝一毫。(为什……么……,我…,我已经不能呼吸了!!好痛苦!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冒险者可爱的小嘴徒劳的张开,粉红色的小舌头慢慢伸出,却不能吸到一丝空气。包覆着白钢甲的双腿在身下徒劳的踢蹬,冒险者一身的装备现如今不仅没有起到保护冒险者的作用,还增加了冒险者被吊起时,施加在脖颈的重量,加深了冒险者的窒息感。
冒险者奋力的用右手抓挠着脖子上的触手,却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左手虽然握着弯刀,却因为毒气的渗透,连将手臂抬起都做不到。冒险者仿佛深陷在了无止无尽的窒息中,感受到无边的痛苦。
突然,她感到一股悠悠的感觉逐渐在自己身下凝聚,胸部的痛苦随着这股感觉一点点发生了变化,因为吸不到空气徒劳的起伏的胸部,令冒险者的乳头摩擦着包裹在身上的胸甲,让冒险者的身体一点点的兴奋起来。
(啊啊啊啊,这种兴奋感……,明明这么痛苦…,为何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难道已经彻底坏掉了吗……!)冒险者身体的兴奋感逐渐累积,让她不禁想去追求那个危险的,更大的兴奋感。冒险者的右手不再握住紧紧缠绕在脖颈上的触手,而是向胸前探去,想摸摸自己因为兴奋已经挺立的乳头。然而胸前坚固的白钢胸甲阻止了自己的行为,冒险者的手只能摸到身上坚固的钢板,而钢板下的乳头却完全感受不到右手一丝一毫。
(啊啊啊,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追求这些虚无缥缈的防御力,直接穿平日的单衣。。不,直接穿内衣外出不就好了!!!!)冒险者脑中因为无法触碰自己的敏感处而充满悔恨,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脖颈被触手锁死所带来的窒息仍在持续,但是窒息所导致的痛苦逐渐转化为了快感,却因为冒险者没有碰触到自己的身体可能,无法让自己冲向梦寐以求的高潮。冒险者在极度兴奋中,绝望的让右手向下身探去,却发现阴部前也完美的被硬皮革制的软甲保护,无论怎么努力的按压,都不能对自己已经溪水潺潺的阴部带来些许的安慰。
长时间的缺氧让冒险者逐渐迈向死亡,冒险者的精神逐渐消失,早已忘却自己曾经接收的任务,但是却因为身体被防具包裹,无法冲向顶峰,心中充满了不舍与遗憾。
突然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冒险者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光芒,陷入窒息与兴奋感的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冒险者向自己的左手注入力量,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紧握刀刃,让泛着白光的刚刃贴向自己的皮甲。冒险者感受到锋利的刀刃在左手的动作间贴上了那个正确的地方,便向身下奋力一划。锋利的刀刃抹开了护住阴部的软甲,并继续向下探向了冒险者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部,对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奋力划下。
(!!!!!!!!!!!!!!!!!!!!!!!)刀刃划开阴蒂带来的巨大刺激让冒险者左手再也握不住自己的武器,脱手的弯刀上附着划开阴蒂时激发出的血滴和来着阴部分泌的淡淡的水痕下落,随着叮的一声砸在了早已落在桥上的黑铁盾牌上。而终于到来的这巨大的刺激,顺利的让早已陷入深度窒息的冒险者,陷入致死的临终高潮。(呜呜呜呜!好舒服了!!这感觉太爽了!!!!任务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能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中死掉也不亏了呜嗯嗯嗯嗯……)临终的高潮将冒险者推向极乐,白色的双马尾发辫在冒险者最后疯狂的痉挛中在空中上下抖动,并终于在这最后的高潮中直直的垂向地面。被魔花乔迪触手锁喉已久的冒险者,终于停止了奋力的挣扎,双手自然下垂停止了活动,唯独因为高潮而持续分泌着,混杂这可爱的小小阴蒂被切开后流出的血液的,白色爱液的阴部,依旧颤动收缩着,然而冒险者的小心脏却已经因为无法经受住这最后的极乐高潮,停止了最后的跳动。
突然,一阵暗影色的魔法波动覆盖了冒险者的身体,第一次发动的仿佛是避难的魔法将冒险者的尸体引向地脉,连同尚未消散的灵魂一同向最近的以太之光传导,而原地只留下了那对粘着些许血液与不明液体的剑与盾,与因为猎物突然消失而一时停止行动的魔花乔迪。
不远处的格里达尼亚城内,带着残留下的兴奋以及战栗感,充满不解与极度混乱缓缓睁开了碧蓝双眼的冒险者,体验到了她第一次的令她回味无穷的死亡,与重生。
“这是……那孩子写的信?等我看看信中写了什么……”
红发少女马刺勒的声音将冒险者从往日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不知不觉间原来她已经飞到了朵塔儿水洲,将信好好的交给了那位少女托付的对象。
这位名叫马刺勒的灰皮肤红发少女打开了信封,读起了信中的内容。
“……这样,她去了月神大人那里了啊。虽然我知道她恨着奥罗尼部,可就这么失去了个好朋友,也是很难过的……”马刺勒看完了信,摇了摇头,对冒险者说到。
(不过她最后超爽的哦~)冒险者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心中坏心眼的想。
“在楔石洞供奉着月神大人力量之源的结晶,传说投身至此献上生命的人,其灵魂会成为月神大人的一部分,从而得到永生……”马刺勒向冒险者说着她早有耳闻的传说。
(不过这个传说是假的哦,嘛,有些时候真相往往是残酷又令人兴奋的,不过不告诉她比较好嗯)冒险者继续毫无同理心的思考道。
“在她之前的那孩子,和再之前的那孩子,都对这个传说深信不疑,想必谁也阻止不了她们吧……如果她与家人一起被杀的话……那她的灵魂或许就会获得召唤,成为即将出生的我姐姐的孩子了吧。”马刺勒神色略显黯然的,对看起来年龄上也可以被称为姐姐的,冒险者说到。
(别想了,害,她大概已经变成终末焦土那边防护壁的一部分,还差不多呢)冒险者心中无力的吐槽着,不禁暗自发出有时候幻想跟真实的差距,真的十分遥远之类的感叹。
“……抱歉,忘记我刚才说的。那孩子现在应该正在圣母月神大人的庇护下安眠。我应该替她高兴才对。信中带有支付给你的报酬。我不会说谢谢你,不过你达成了她的愿望,获取你应得的报酬吧。”马刺勒的脸上终于漏出了些许的笑容,将大概934个金币递给冒险者。
(嗯,这件事已经完成,是时候准备去“上岗”了呢,某种意义上)冒险者一边想着一会要做的事情,一边将相对于她上亿的金币资产而言完全不值一提的报酬收到了的她的背包中。
(谢谢你了,不过报酬其实早已经支付了哦!)冒险者一边回忆着之前那位不知名的少女将自己穿刺的处刑秀,一边脸色红润望向楔石洞的方向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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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五、式前准备]
“记住,我们曾经存在过。”
这便是哈迪斯,那位身负【真理天使 爱美特赛尔克】的之职的古代人,殒命前所说出的最后的愿望,而他正是被远古时期曾为友人的冒险者,用以太长矛捅穿了身体,以及灵魂。但是即使如此,在他死之后,他剩余的力量,还是成功的把本应属于冒险者的记忆水晶交给了她,让冒险者回想起了往日的记忆。
(明明如果早一点将那块记忆水晶给我,未来的走向就可能不一样呢,哈迪斯呦)冒险者在朵儿塔水洲再次吹起了召唤陆行鸟的笛子,准备飞回之前楔石洞。
(未来的世界应属于新生是生命……吗,应该说不愧是我呢,还是说果然是我呢……)这是冒险者在世界被海德林打散的之前的观点,而她当时已经离开十四人委员会了。
是的,我们所熟知的冒险者当然是有名字的,但是相比当下的姓名,她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名称。古代人十四人委员会的第十四席【冒险者 阿谢姆】,群星之中对应了太阳的存在。即使是世界分断后,这个职能之名依旧以各种变种的形式,留存在了传说之中。在艾欧泽亚,存在象征着太阳与审理的女性神祗阿泽玛,而在太阳神草原,则存在一位全体暮辉之民共同的父亲“太阳神 阿基姆”。这个职位的工作是观察并收集世界之中的纷争与问题,并反馈给十四人委员会,不过对于她而言,则会就地召唤帮手,直接将问题解决:毕竟将任务直接完成相比报回委员会讨论,效率上更高不是嘛。(不过做那帮愚蠢的暮辉部族的妈妈这种事,果然还是算了吧)。
然而她的灵魂如今已经受到了海德林那一击的影响,灵魂被分割成多份,即使经历多次的灵灾,合并了其他世界的灵魂,而目前也只具备了完整灵魂的9/14,所以能够运用的以太量大幅的减少,身体的素质也肯定不如往日,甚至在得到自己的灵魂水晶之前,完全没有灵魂被分割前的记忆。这也是她之所以会将昔日挚友视为死敌,掷出夺命的灵魂之枪的原因吧。
但是冒险者事后也并不对此感到悔恨,因为时过境迁,如今的世界,早已不可能回到过去。冒险者给与他的最后一击,也让他能从永恒繁重的压力和工作中,最后得以解脱。拂晓血盟曾经认为,无影没有形体,不能被人察觉,而为了干涉当今的世界,则必须依附于别人的身体。但是那场赌上双方未来的死斗中,哈迪斯则为了发挥全力,主动抛弃了自己的身体,用他的法杖将自己的贯穿,以灵魂的形态继续战斗,直到最后。(这具身体,虽然相比他人而言十分强韧,但是依旧存在不可逾越的极限,对于应对未来的危机来说,还不足够呢……所以果然抛弃自己的肉体是可以的一种选择)
现如今艾欧泽亚以及奥萨德各地出现的令人不安的【塔】,以及因为古代人被冒险者全部屠戮,失去了热情的白袍少年的管束而暴走的转生种无影,还有那位对冒险者有不良执念的皇子,未来的挑战,不仅没有因为古代人们的退场减少,反而越发的增加了。
但是冒险者却因为海德林对身体的束缚,无法轻易抛弃掉自己的肉体,即使肉体一度凋亡,依旧会被无限复活,这种对一般人是一种祝福,对于冒险者来说…(嘛,可以反复的体验死亡时的快感也不错啦……但是现在不是休假的时候呢),对于冒险者来说当然不会是诅咒,因为冒险者如今的才华和伟业,也是拜其所赐,不过突破这一限制是目前的最佳选择。
而突破的关键,便是那颗楔形石,亚拉戈帝国时期制造的以太调解吸收机关。冒险者一边心里为马上要进行的仪式做着心理准备,一边将陆行鸟降落在楔石洞洞口。冒险者以轻快的步伐走进洞内,掏出了那把有爆弹怪装饰的【引火杖】,对楔形石进行着最后的调试。(与其说是抛弃肉体,不如说是为了切断跟海德林的连接,摆脱蛮神精炼的影响,这之后,我就可以从新回到往日的席位,完整的拿回自己的权能了。)
冒险者在了解到了过去的一切之后,决定继续向前,实现曾经的挚友最后的遗愿,并守护他所热爱的星球。为此,便要获得必须的力量,即使为此要抛弃自身的肉体。
冒险者将手伸进放置自己19块灵魂水晶的背包,再次握住了,那块散发着幽邃光芒的暗黑骑士水晶。这一次冒险者直接选择从楔形石抽取力量,因为自己的以太是有限的,而光靠自己目前的以太量,完全不足以完成这一切。那位哈迪斯能以一己之力重现一座城市的幻影,而身着白袍的少年,则能将一个世界的天象一夕改变,冒险者每次回忆起他们,都痛切的体会到自己目前力量的不足。
幽光中,冒险者将自己灵魂深处的意志引导至意识的表面,并用从楔形石借来的以太,造出他们临时的,带着幽暗昏光的灵体。
一位是带着全罩式头盔,身着漆黑的混沌重甲的(女)男性,被自己的导师误以为是【弗雷】的(女)男人。
一位是披着淡蓝色长发,一身阿拉米格风外套,的矮小精灵族少年,自称【密斯托】的可爱男孩。
一位是身上装备着狂野风格,似乎由野兽皮毛制作而成的黑色勇战胸甲,背后背着一把曾经一度沾染鲜血的漆黑勇悍斧,一头棕发的青年【阿尔伯特】。
3人如今站在冒险者的面前,本质上他们如今,都已属于冒险者自己的灵魂的一部分,所以无需说明,便都知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冒险者握住那块属于自己的,对应着【冒险者 阿谢姆】的灵魂水晶,注入祈祷,借助水晶的强化发动自己的独门魔法。这个魔法是冒险者还是曾经的古代人的时候创造的魔法,为了能将合适的帮手直接召唤到身边,而创造出的属于自己的【理念】。即使现如今自己的灵魂已经分散,天各一方,已是灵魂的碎片的冒险者还是会在自己没有察觉的状态下,当遇到自己一个人无法战胜的危机时,使用这个召唤队友的法术,将能辅助到自己的人引导至自己的身边。而现如今,冒险者找回了过去的记忆,呼朋引伴的法术则已经被强化到最大的程度,以至于如果祈祷的力量足够强,能将已逝之人的灵魂招致身旁,变成真正的【连接灵魂的力量】。
(让奇迹第二次发生吧,我的曾经的挚友哦,现在的我急需你的帮助啊!)冒险者脚下展现出金色的纹路,这是没有一丝海德林的气息的,纯粹的古代人法术。旋转的金色纹路的正中央,一道光芒从云霄之中降落,一个发着幻光的人影从光芒中出现,他身披灰色的斗篷,面部带着白色的面具。曾经那块象征着【爱美特赛尔克】的红色面具早已被他摘下,昔日因为沉重压力弯曲的腰板,也挺直了起来。冒险者曾经的挚友【哈迪斯】,以幻光的形态回到了冒险者的身边。
“哈迪斯呦...“,冒险者开口向他呼唤:”拜托了,用你那看能透灵魂本职的眼睛,帮我找寻灵魂之海中,保护过我的恩人的灵魂,如今的我需要他们的见证与帮助!“
“莫非,现如今你终于打算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吗,最后的最后,依旧是在给我添麻烦呢”哈迪斯嘴上说着,但是并没有不帮助冒险者的打算。他闭上眼睛,伸出略显苍老的右手,将冒险者的魔法引导向以太之海中飘荡的灵魂。
在哈迪斯的辅助下,冒险者再次向法阵注入更多自身的以太。3道金色的光芒再次从天上落下,而这次从光芒中出现的,则是三位身材各异的散发着幻光的现代人。
一位是有一头飒爽的蓝色短发,身披一身锁子甲的高个子精灵族男性,给人一种稳重而开朗的感觉的银剑【奥尔什方】。
一位是身披淡蓝色长发,身着深蓝色的异端者外套,表情冷峻,有一双碧蓝色双瞳的精灵族女性,寒冰的巫女【伊塞勒】。
一位是身材矮小的拉拉菲尔族,一头草黄色的头发,带着左眼单镜片的拂晓眼镜,手持破碎天命杖,沉稳而智慧的拂晓贤人【帕帕力莫】。
冒险者看到许久之前为了帮助她而牺牲生命的他们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双眼一度因此而湿润。太多的话想从冒险者的口中诉说,太多的话想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但是连接灵魂的召唤是有极限的,曾经一位伟大的炼金术师赛文利安,为了复生他深爱的妻子发动了传奇的究极炼金术,将他的妻子瓦·奈佳的灵魂成功的引导回她的肉体,但也只是成功的让灵魂在现世停留了一瞬。即便是冒险者的召唤魔法,想让以死之人的灵魂在没有肉体的情况下长久的存在与世间也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同时请来了四人了。因此,叙旧的时间是不存在的。
冒险者只是向他们笑了一下,深情的点了点头,便让自身第二次身披白光,发动了【职业切换】。
现在的冒险者变成了身着一身黑衣的装束,头上别着一朵由黑色叶子衬托的深蓝色花儿的发饰,上衣穿着一件露肩的黑色花边紧身衣,手上戴着一双纯黑的游击短手套。身下则穿着有金色镶边装饰的黑色风尚短裙,刚刚过膝的黑色丝袜下,则穿着一双同样漆黑的皮革制游击短军靴。这便是冒险者往日【忍者】的装束,而忍者即是她最后选择的,用来将自己处刑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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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六、就职典礼]
加上冒险者自己,楔形石洞里已经有8个人在场了。他们都是被冒险者用不同方法召唤而来的帮手。曾经在水晶塔顶,冒险者跟那位化身为光之战士的白袍少年进行了最后的决战。那位已经彻底的忘记自己的真名,只紧握唯独剩下的权能之名的【调停者 艾里迪布斯】,曾向她展现出了作为光之战士的身姿,召唤了来自异界的七名幻光的战士,连续的使出了超越极限力量。
“极限这种东西,无论多少次,都超越给你看!”通过队友的帮助,反复使出超越极限之力的他,依旧不敌强大的冒险者,被彻底的击败,这可能也是命运的安排吧。现如今,冒险者将用相同的方法,同样借助7位朋友的帮助,用超越极限之力,彻底的摧残如今的肉体,让自己的灵魂得以升华。
【弗雷】,【密斯托】,【阿尔伯特】,【哈迪斯】,【奥尔什方】,【伊塞勒】,【帕帕力莫】冒险者的7位伙伴们走到了冒险者的身后,而冒险者心中感受到来自他们的支持,从体内全力的引出最后的力量。
Cing——!Cing——!Cing————!冒险者心中响起了仿佛象征着突破极限的声音,一段…两段…三段…!,冒险者将自己能释放出的突破极限的力量,激发到了最大。虽不及艾里迪布斯所能激发出的,传奇般的4段极限技【究极交错斩】,冒险者如今使出的极限技的威力,也已经达到了相比于以往的最大。
冒险者双手飞快的进行结印,周身的3个方向,爆出了象征着“天”,“地”,“人”三个法印的闪耀文字,同时数道连接着法印的光环,也在冒险者身边环绕。冒险者的脚下,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纹路的法阵上,浮现了十六把仿佛由寒冰铸成的刀刃,缓缓从法阵中浮现,在冒险者以惊人的速度不断结印的过程里,浮向空中。
【月遁血祭】,此招式是忍者最强的技能,只有忍者与7位伙伴迎战强大的对手时,才有可能释放出的绝技。如今16把锋利的冰刃已经在空中完全塑形,只等待冒险者最后的手势,便将能向目标飞出,而这最后一次的目标,即为冒险者自己的,已经因为知晓即将到来的刺激而极为敏感,颤抖着,身下甚至潮水泛滥的身体。(呜嗯……是那位朵儿塔部的少女给我的灵感呢,让我的身子这样的受苦一定不是我的错呜嗯嗯嗯嗯……让我自己也像那位少女一样,对自己放出锻炼已久的绝技吧!)
冒险者深呼一口气,双手张开,口中吐出了最后的,长翅膀的话语“诸位…友人!请见证…我最后的旅途的结束吧!”冒险者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双臂向前奋力一挥,天空中的16把冰刃随着冒险者手臂的动作向下飞出,飞向冒险者的身体。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十六把刀扎进了冒险者身体的不同的部位,冒险者下意识的让刀刃避开了自己的头,而除此以外的各处,几乎同一时间则被刀刃从各个方向捅成了遍。两把冰刃分别的刺入了冒险者曝露在外的香肩,两把则刺向了冒险者的乳头。一把冰刃直接将冒险者的肚脐捅穿,一把刀则在冒险者的小腹之上,贯穿了冒险者的子宫。冒险者大腿和腰部的两侧分别各插入一把冰刀,一把刀甚至在天上向下饶了一圈,在冒险者刻意的操作下,贯穿冒险者的阴蒂,斜插入冒险者的阴道,从屁股的上方探出。四把冰刀分别插进了冒险者的双脚和双手,而第十六把刀,这把冒险者的喉咙直接捅穿。
每一把刀刃插入冒险者的身体后,刀刃都从冒险者身体的另一侧飞出。冒险者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只露着蓝色尖刺的刺猬一般。紧接着,身体内的血液向着刀刃探出的十六个方向飞出,冲击力道之大甚至将血液射到的楔形石洞的洞壁和楔形石上,冒险者身体被冰刀插入的一瞬间甚至飘上了空中,瞳孔紧缩,血液飞溅,然后才以一种扭曲的姿势重重砸在了地上。
即使身上许多处刀伤都是致命伤,冒险者因为刀刃没有贯穿头部,并没有立刻失去意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因为喉咙被切开,冒险者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口中也同时不停的向外喷涌着血液,(好刺激,各处都超痛苦!!!这可是我体会到的,以前从未感受到至高之上的感觉唔啊啊啊啊!!!)冒险者甚至连在地上翻滚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浑身剧烈的颤抖着,阴部的处女膜被刀刃贯穿,喷出了红白相间的液体。
(嗯嗯嗯嗯嗯…开始舒服起来了,真的是如我所预料的舒服呜哈哈哈哈——!!!!)冒险者逐渐体会到那只属于她的,熟悉而陌生的感觉,阴部和胸部被破坏的一塌糊涂,带给了冒险者最愉悦的刺激,将冒险者直接推向了高潮。
冒险者因为身体被贯穿的缘故,以太的循环直接因此停止,所以身后的友人们已经在被贯穿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了。对于她而言,自己身体淫荡的高潮一幕,即使是自己最亲密友人,也不令其瞥见。这可能是冒险者的羞耻心在作祟。最后的处刑什么的,当然要追求最为极致的体验,干脆利落的斩首或者普通的上吊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冒险者心中的黑暗欲望,某种意义上她为了实现自己的幻想而利用了她的友人们,不过那位素来了解她的友人也乐于帮她就是了。
冒险者仿佛无限的血液逐渐的将楔形石前的悬崖第二次染红,而之寒冰的刀刃因为注入能量的耗尽已经从冒险者身体上消失了,而冒险者各处的伤口因为失去了刀身的阻碍,仿佛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般以一股充满豪气的速度向外喷洒着血液。
失血让冒险者的痛苦进一步下降,而冒险者体会到的快感,则快速的向上飞升,冒险者大脑已经完全无法进行思考,粉白色的脸蛋上泛着病态的红晕,双眼之中冒出了兴奋的光芒。(又要去了!!不记得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呜呜呜又要来了!!!高潮的感觉完全听不下来!不要停下来啊!!!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冒险者的双腿一瞬间蹬直,泛着血的阴道喷出了今日最多的一次混着阴精的血水,直接喷到了不远处的楔形石上。冒险者的身体最后一次的剧烈颤抖,仿佛在大笑的口中和鼻孔中再次溢出了冒着气泡的红色的血液,将血液涂满了冒险者的脸部,冒险者的眼睛冒出了最后的兴奋的光芒。在冒险者终末的极乐高潮里,她的娇小肉体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极限,陷入了最终的停滞,黑色的短裙随意的被涌出的血水黏贴在冒险者的腿上,一只小皮军靴被冒险者的右脚踢向不远处,鞋子中的血液倒在了岩石的凹坑里形成了一个额外的小血洼,而整具身体则四仰八叉的泡在一滩粘稠的红色血水中,彻底的停止了动弹,而冒险者的眼睛直到最后,都没能闭上,眼角仿佛还能看到意识消逝前的,最后欢愉。
这时,楔形石第二次的发出了光芒,吸收以太的机能再次起了作用,但是与上次自动进行的吸收不同,经过冒险者生前的调整,楔形石只选择性的,将混杂了海德林气息的以太一并吸收,而其他的部分则完全被楔形石隔绝在外,随着楔形石的光芒消失,冒险者的灵魂与肉体间与海德林的连接被完全的剥离,意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受到海德林的干预,而冒险者的灵魂,因此得以获得升华。
冒险者脸上的被自己口鼻中涌出血液所染而成的红色纹路,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随后红光向上浮起,形成了一个崭新的光阵。【面纹】,无影特有的,在执行工作之时,象征着权能的标志。这个面纹从冒险者因陷入快感极乐变得呆滞表情的脸上缓缓的浮到空中,冒险者的灵魂在面纹上聚集,逐渐变成了一个人一样的形状。
“我便是…身居亚马乌罗提十四人委员会的第十四席,【冒险者 阿谢姆】,连接地上繁星之人”空中的灵魂缓缓说着,几乎是同时,金色的长袍出现在了她的身上,依旧是白色双马尾的她,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崭新的红色面具。
(看来就职大成功呢)意识逐渐清晰的她开心的想着,回忆着之前身体死亡带来的愉悦快感。(终于,可以彻底的死掉,真是太舒服了~唯一可惜的是如今的我已经完全是灵魂形态的死人,以后再体验到那种快感,机会看来要少很多呢)虽然冒险者已经知道在不依靠肉体的情况下干预世界的办法,不过想到事后向自己依旧活着的伙伴们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时可能会遭遇到的困难,冒险者心里有了新的打算。
冒险者看向那具摊在血水里的,已经失去生机的淫荡肉体,慢慢让飘在空中的自己靠了过去。冒险者让自己与脚下这具曾是冒险者的尸体重合,附在了已经逐渐冰冷的尸体上。
尸体缓缓的从血谭中爬了起来,冒险者甩了甩粘在手上的血水,感受小风从手上血洞的一侧吹入,从另一侧吹出的感觉,踮起那只有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脚,用左脚向不远处的鞋子的方向单脚跳去,溅起脚下一阵阵血花。冒险者操纵自己的尸体捡起装满了自己血水的黑靴子,将血水倒掉,然后将这只有一个孔的的小脚掌塞了回去。虽然从头到脚都沾染着逐渐干枯的血迹,黑色的衣服和丝袜上还能看到之前红色的血洞洞,但是不得不说冒险者的小巧身体变成尸体后,皮肤变得的更加白皙通透,全身上下有了另一种风味的美感,十分可爱。
(仿佛…生前能释放的魔法,现在依旧能发的出来呢,嗯,很有精神。)操纵尸体对于冒险者而言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尤其当这具尸体就是自己的时候。(果然因为是尸体的缘故,各个方面的敏感程度都大幅下降了)冒险者试着操纵自己的尸体有一个孔洞的手摸向自己阴蒂被切开的下体,真实的发现感受到的刺激相较之前下降了不少这件事。(嘛,这也没办法,毕竟是尸体,呼呼呼….,等啥时候去找找什么增加身体敏感度的秘药涂在身上,可能就好起来了吧,总而言之要向前看,未来还真的蛮值得期待的呢!)冒险者对着染满血渍的身体施加了一个类似幻化投影的魔法,将身上的孔洞和血迹用魔法效果遮住,让自己千疮百孔的尸体从旁人看来仿佛跟活的一样。
(把洞用什么办法填上看起来也不是不行嗯……不过这些洞洞超——具有纪念意义,所以还是留着吧)冒险者感受到抛弃了肉体的自己力量明显的上升,仿佛能操控的以太量的增加让冒险者感觉轻快了不少,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具尸体已经几乎把血流干的原因就是了。她控制着自己这副已经死掉的肉体,迈着轻快的步伐从洞口走去,守候已久的陆行鸟坐了下来等待着自己的主人,它看向自己现在看起来十分健康的同伴,略微感受到跟以往相比哪里似乎有了决定性的不同,便发出了好奇的“咕哎——”的叫声,不过冒险者操纵着自己的身体,用套着黑色手套的小巧的右手缓缓抚摸它的小脑袋,让它再度平静了下来。
冒险者的人生已经被冒险者成功的亲手终结,冒险者的旅途就此结束了。而接下来的,则是一位新上任的,不被任何蛮神的意志所左右新生无影【阿谢姆】的故事,而属于这位冒险者的崭新的冒险即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