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会场里,人群攒动。来到这里的人,无论是老头还是年轻人,身上衣服的各式装饰都无不彰显出他们的地位。

此刻,会场的最前端,拍卖师穿着红黑色礼服站在台上,用眼神扫视着会场的每一个人,脸上带着捉摸不透的微笑。他也时不时向着人群里招招手,和某人打个招呼,随后又恢复了原样。

拍卖会场里也不乏有一些年轻的夫妇带着他们的小宝贝儿们坐在一起,夫妻们也在给自己的小孩讲解拍卖会场里的各种装饰,来满足他们孩子那旺盛的好奇心。

整个会场里也不仅仅有着诺斯提帝国的有钱人或贵族,不少来自于其他国家的显贵们也都聚集在了这里,他们的脸上带着或真诚,或玩味或嘲讽的微笑看着台上。

随着所有人都落座,拍卖师终于走上了台。他朝着落座的人群行了个绅士的脱帽礼,随后才开口说道:“感谢各位来参加今晚这场盛会,我是本场拍卖会的主持人兼拍卖师,我的名字和今天的商品相比根本不足挂齿,毕竟各位的来意并非是想要了解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叫什么,而是我们的宝贝合不合你们的意。”

听到这句话,会场里的众人都纷纷笑起来。这个拍卖师还挺会拍马屁。拍卖师也对着人群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么,我宣布,本次拍卖会正式开始。”

”各位老爷,我们的宝贝即将登场,还请各位老爷擦亮眼睛,不要让钟意的宝贝失了手。”

伴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一阵悠扬的乐曲响起,整个会场顿时安静下来。侍者推了一台推车从后台走来,推车上盖着一块红布,红布掀开,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套白色的铠甲。铠甲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纹。

“这套铠甲是由工匠将整块玉石切割打磨而成的。世间块头够大,品质质地还如此均匀的玉石本就少见,还能整体雕琢成为这样一套无暇的玉铠,则更是瑰宝。”

“”这样的铠甲可谓是独具匠心,但他的缔造者早已作古,我们尝试召集了许多工匠,但却无法做出类似工艺的铠甲来,所以,这具玉铠将会成为绝品。”

听到拍卖师的话,会场里一片哗然。

“身为诺斯提人,从伟大皇帝伊贝伦一世到如今,我们以武力自傲,以军队自傲。如果各位老爷想要把我们诺斯提军人的精神传给下一代,下下一代,那么这具玉铠将会是非常好的传家宝。”

“正是因为其蕴含的特殊含义,所以本次的起拍价是十万元。还请原谅我给各位老爷私自压低了价格。”拍卖师再次脱帽鞠了一躬,“并非是有意贬低商品的价值,而是因为身为诺斯提人,我不希望这具承载了我们帝国精神的拍品因为其高昂的价格而使真正喜爱的老爷刹羽而归。”

拍卖师的话音落下,一位瘦小的老头站了起来,他抹了一下眼泪,“阁下的心意我们都能感受到,诺斯提帝国的精神将会一代接一代的传承下去,我出十五万!”

“十六万!”

“二十万!”

“二十五万!”

“三十万......”

只是第一件拍品,气氛便活跃了起来。拍卖师很满意,他再次露出了微笑。

“三十五万一千元”

“四十万!”

“四十一万!”

“四十二万!”

到了四十二万,再没有人再加价了,这个价格离拍卖师的预估相差不远。他看了看台下的众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四十二万两次!”

“四十二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获得了这副铠甲!”拍卖师高举着锤子说道。

说完,侍者再次给玉铠盖上了红布,将推车推离了拍卖台。

各式各样的珍贵器物一件一件的被推上台,在一阵阵激烈的喊价后又再次被推回了后台,推到后台的拍品也会被买家的仆人给一一带走。老爷们的钱也如同流水般流进了举办拍卖会的商团里。

“接下来,是我们本次拍卖的压轴拍品。”拍卖师邪魅一笑,他拍了拍手,侍者推上来了一个盖着红布的笼子,拍卖师揭开了笼子的红布。

”啊......这不是......”当看到里面躺着的东西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对没错,本次拍卖的压轴,是一位调教好的银发少年。”

笼子里的男孩侧躺着,眼睛无神的看着笼子外的人,他正是那对兄弟里的哥哥。拍卖师对他弟弟下了狠手,逼迫他答应的条件,就是他会被拍卖师带到拍卖会,把他卖给这些显贵们。

“这个少年叫做凯利,十二岁出头,在我们的精心调教下,现在的他不管你下什么样的命令,他都会一一遵从。”说着,他把凯利从笼子里拉了出来。男孩还是穿着那一件队列里就穿着的衬衫,但下身依旧一丝不挂,当他被拍卖师扯出笼子后,他便连忙跪在拍卖师的脚边。

“我的主人,有什么吩咐吗?”从这个男孩身上已经丝毫看不到一点少年的纯洁和单纯,取而代之的则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奴性和服从。

“回到你的笼子里去,不能用你的脚,不然你将会受到史无前例的严厉鞭打。”

“是,我的主人。”

说完,男孩笨拙的倒立起来,用手撑着身体慢慢的爬向了笼子,丝毫不顾及自己已经被场下的所有人看了个光。

“正如各位所见,这个叫凯利的男孩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奴隶了,在我们的调教下,他将成为各位老爷家里永不叛变,忠心不二的一条狗。”拍卖师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现在起,他的起拍价格就定为五十万。各位老爷......”

拍卖师话还没说完,一边倒立一边往笼子里爬的凯利啪的一下摔在了地板上。

拍卖师顿时气急败坏。

“把他给我带下去,给我把他的下半身打烂!”

\"是!\"听到拍卖师的话后,旁边的侍者马上走到了凯利的面前,拿起了鞭子,把他拖下了台,随后,后台不断传来男孩凄厉的惨叫声,他应该正在受到侍者毫不留情的鞭笞。

在不断的惨叫声里,拍卖师又对着场下的人鞠了一躬。“由于这个奴隶着实太过顽劣,让大家见笑了,起拍价我在此往下降个十万,现在的起拍价为四十万。各位老爷可以竞价了。”

“这位拍卖师阁下,我想请问如果我们在对他的惩罚结束之后把他买到了手,我们是不是还要承担对他的医疗?”坐在台下的人群里有人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这就要看您是否慈悲为怀了,如果在您的家庭中,所有的人都应该健健康康,那您大可以把他因为惩罚受到的伤给他治好。但是,他犯错时依旧是我的财产,那他也应该付出他在我这犯错的代价,这是他应得的。”拍卖师继续笑道。

“那我出五十万。”

“五十一万!”

“五十五万!”

喊价声混合着男孩受到鞭笞的惨叫声,在一片嘈杂之中,终于,在几轮喊价之后,这个叫凯利的银发少年被拍出了百万的价格,落入了一个外国人的口袋里。

“拍卖师阁下。”外国人向拍卖师致意,随后他便走上台握了握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在场的各位一起欣赏一下,这位少年受罚的过程。”

即便他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隐藏不住他内心的阴暗。“我很想亲自见证,他的脚、小腿、大腿还有屁股被打烂。这点小小的请求,还希望阁下能同意。”外国人笑了笑,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强烈的欲望。

拍卖师笑道:“既然是大客户提出的要求,我哪有不同意的资格呢?”他挥了挥手,侍者便把凯利带回了台上。

可以看出,这个年仅十二岁的男孩已经遭受到了相当残酷的鞭笞了,那些侍者也非常尽职的在执行拍卖师的命令,要把凯利的下身都打到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场下的不少人都在暗暗讨论这些侍者的毫不留情。“爸爸,那个哥哥为什么会被打成那样?”

一个小孩指着场上的凯利,怯生生的问他的爸爸。

“宝贝儿,那个哥哥就是因为不听话,犯了错才会被打的。儿子你可别像他那样哦。”

\"哦。\"小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对那个凯利的嫌弃。“不听话的哥哥,就应该被打!”

而在场上,随着拍卖师的一声令下,几个侍者拿起了鞭子再次向着凯利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抽了下去,一阵阵的惨叫声再次从凯利的嘴巴里传了出来。这一鞭抽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赤红的鞭痕;那一鞭又抽在他的屁股上,让鞭痕交错的屁股上又多了一条渗血的伤痕。这一鞭抽在他的小腿上,让他的小腿上又增加了一条长长的血印子;那一鞭抽在他裸露的脚心,让他的脚心上又添了新的一条鞭伤。

在这场暴风骤雨般的鞭刑中,凯利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随着鞭刑的进行,他的惨叫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甚至让人感觉这并不是惨叫,而是在鞭子不停的抽打下,他在享受这种感觉。

在侍者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抽到了凯利那惨不忍睹的屁股上,让他发出了快乐的叫喊,随即一股清亮的液体便从凯利两腿之间喷涌而出,他高潮了。

“停。”拍卖师示意侍者停下,他走到凯利的面前,捏住他的脸颊,“居然被我开发了,你这个受虐狂,我可没想到挨越重的打你越开心,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男孩呢。”

“主......人,我犯了错就应该被惩罚,请继续狠狠的......鞭打我吧!”凯利依旧用那无神的双眼看着拍卖师,“你找了各种办法,终于把我和弟弟分开了,现在你该毫不留情的折磨我,虐待我了。”

“哼。”拍卖师松开了手,“把他带给这位贵客的仆人吧,再对他惩罚已经不会有任何作用了。”

凯利被带下了台,那个外国人也再次回到了他的座位上。拍卖师再次恢复了他那难以捉摸的微笑,“本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已经被买下,但这次的大轴拍品,会比凯利更加珍贵。”

“我会把拍品带上台,但在正式拍卖开始时,我们会有一段休息时间。各位老爷可以在这段时间里休息一下。”

依旧是侍者推来了一个笼子,但比起关押凯利的更大一些。拍卖师一把扯掉了盖着的红布,笼子里的景象再次让场下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笼子里,还是一个少年。只不过,这个少年是蓝祐。

他的双足双臂被系上了细细的锁链,在牢笼里那伫立的身影似乎显得温顺而无助。没有拍卖师意料中的挣扎或竭斯底里的叫喊,蓝祐看起来似乎很平静的样子,但那也只是“看起来”,如果仔细查看便会发现,那锁链因为身体颤抖而正在微微的摇动,发出微微的金属撞击声。

“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难道这就是你要我答应的要求吗?”他试着忽略心里那个最糟糕的想法,想要用着平静的语言说话。

“还是说,这是你要摧毁我的精神第一步?干的可真漂亮,可把我唬住了,是大成功了呢。”他勉强自己挤出了平时对待拍卖师那冷冽的表情,装着不以为意的样子。即便拍卖师已经把握住了蓝祐的最大软肋,但蓝祐并没有向拍卖师露出那最脆弱的模样。

“哈哈。”拍卖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可把我逗乐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抵抗了呢。”

随后,拍卖师慢慢贴近了铁笼子,“你说得对,但我告诉你,你的脑袋里有着我不知道的东西,而我的脑袋里也有你不知道的东西,蓝宇,可是凶多吉少了呢。”

即便是听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蓝祐伪装平静的假象还是被打破了,双瞳里的宁静和冷冽因为遭到了打击,而流露出了破碎开的脆弱。

“哈,可真会开玩笑,你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呢?真希望你的脑子里除了钱还能有别的东西。”

然而拍卖师却依旧看着笼子里的蓝祐,待着那难以捉摸的微笑。

“我的老师正在找我和蓝宇,如果你在这里放了我,我会保证我在这里什么也没看到,不管是开集中营虐待儿童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当不存在,不会去告发。”蓝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平静一点,尽管自己已经因为内心的压力而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但也依旧努力保持镇定,用着最冷漠的语气和拍卖师交谈。

虽然他很想要恢复到之前的冷冽和平静,但蓝祐那握住栏杆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他完全不知道那故作镇定的表情,湿润脆弱的眼神,以及逼迫自己平静却掩盖不住战栗的语气,已经勾起了拍卖师那凌虐的欲望。

“你可真是,无暇的美玉,正在等待着工匠去雕刻......”拍卖师痴迷的上下打量着蓝祐,随后他便回到了拍卖台上,休息的时间也该结束了。

“各位老爷一定会很好奇,为什么同样是少年奴隶,凯利只能是压轴,但现在笼子里的这位却是大轴拍品呢?”拍卖师扫视了一眼落座的显贵们,再次流露出了他那标致的微笑。

“如果凯利只是一个经过细致调教的听话的奴隶男孩,而这个少年——蓝祐,则是一张白纸,等待着调教师在他这张白纸上涂抹自己喜欢的颜色。我相信,那会是一幅非常有趣的画。”

“拍卖师阁下,我有一个问题。也就是说,这个蓝祐,可以被认为是没有被调教过的少年吗?在白纸上涂抹自己喜欢的颜色固然有趣,但你又怎么保证这个奴隶值得那么多钱呢?”一个富商举起了手,问道。

“我能理解你们的担心和忧虑,万一买回去的就只是一个经不起激烈调教的孬种,那可不是亏死了?”拍卖师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暗,“所以,我也为大家准备了一份和蓝祐的见面礼。来,让我们的小奴隶给老爷们表演一手?”

说完,他拍了拍手,几个侍者拿上来了一个铁架子,另外的侍者则把笼子里的蓝祐拉出了笼子,把系在他手脚的铁链穿过了铁架子上的铁扣,让他以一个“大”字的姿势挂在了架子上。

“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都会和你之前的调教一样毫无用处。”尽管被紧紧的束缚在架子上,蓝祐仍然用着坚决而冷淡的态度,拍卖师对峙着。

“希望接下来,你也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嘴硬。”拍卖师推了一辆推车到达蓝祐跟前,尽管盖着遮光布,蓝祐也依旧感受到了相当不详的气息。

而当拍卖师掀开遮光布以后,蓝祐的心脏停跳了半拍。手推车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一个个尖锐的铁针和钢钉,锋利的匕首等等,每一样都让蓝祐感到心惊胆战。

拍卖师拿起了一个黑色的小锤子,笑眯眯的说道:“你知道传统的工匠都是怎么雕刻玉石的吗?”说完,他挥舞着手中的小锤子狠狠的落下。“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根钢锥狠狠的扎在了蓝祐的左腿上。

“啊!”少年清脆的嗓音立刻响彻整个会场,会场里又开始议论纷纷。

“疼吗?不要害怕,你可以忍耐,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它的。”拍卖师的脸上挂满了邪恶的笑容。

蓝祐强忍住疼痛,摇了摇头,但脸上已经渗出汗水,豆粒般大的汗珠滚落,他紧咬着牙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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