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温存呢,忽然听到院门铛啷啷一阵响动,大憨坐起了身,往外看了看,只见一个人影从院门走了进来,大憨赶紧整了整衣服,扭头跟正正说:“狗蛋,二舅爷来了,你就装睡啊!”说着把毛裤提上,跳下了床,盖好被子,刚准备好,房门就开了。

正正盖着被子悄咪咪的看了眼,果然是二舅爷,他瘦瘦的身子有点点佝偻,额头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鼻梁上架着一副又黄又小的破旧眼镜,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棉大衣。大衣好像从来没洗过,变得油亮油亮的了。满是老茧的手上拎了一包东西。正正偷偷暮了一眼,接着就翻了个身装睡。

“二舅爷,你咋来啦!”大憨笑盈盈的说,

“这不快过年了么?广志托我给你这送点年货,我家卖店多少进货嘛,顺便就给你捎过来了!”老头看着年老,说起话来倒是底气十足的。

“哎!那也不用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啊,路上那么滑,说一声我过去取就得了。”大憨说。

“可不得你去取么?我这就是过来招呼你去取的,捎带手拎来点,广志说你屋里冷,给你带了个电热风,加上一些肉啊、菜啥的,得有一小推车呢,推车我扔门口了,你自己推回来吧。这天可真够冷的。”老头说着。

“哦哦,那我去取吧,您跟我一起去?”大憨说。

“嘿!你个臭小子,爷刚进屋就撵我走啊,我呆一会儿暖和暖和还不行?”老头说。

“行,那有啥不行的,我不是担心你家店儿没人看着么?”大憨边说边把外套外裤往身上套。

“你舅奶在呢,对了,门口有几袋我儿子拉回来的煤块,你给我扛屋去啊!”

“哥这是回来就又走了啊?”

“嗯呢,他就没事儿往回拉点儿货,自己在镇上的活都忙不过来呢,你赶紧的吧!”

“哦哦,那我去了啊!您在屋呆着,暖壶里有热水,您自己倒点儿喝啊!”

“中,对了,你家那个狗子呢?出去玩儿去了?”老头问,说是给捎东西,其实打上次见过正正,这老头心思就不老实了,偷摸跟大憨商量和好几次,想玩玩孩子,大憨也没拒绝,毕竟这老头可是在大憨小时候就玩过的人,只是大憨跟他说了前因后果,让他别太心急,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看时机的,孩子是买回来的,又不是从小带大的,心思里总想着跑,万一跑了谁都玩不成,先养养,养熟了,不还是随便玩的?老头也心知肚明不放血给点儿好处,这大憨也不能松口,借着送年货的由头,演了这么一出,这样既让孩子觉得不是大憨的过错,还能给老爷子玩玩,两全其美。

“没有,中午吃多了这会儿困觉呢!”大憨说着就出了屋子,走的时候跟老头眨了下眼睛。

老头看大憨出了门,扭头往床上看了看,只见一丘的被子,上面就露了个小脑袋,“小东西,藏的还挺隐蔽……”老头说着,摸了摸正正的脑袋,看孩子没啥反应,掀开被子看了看,只见小家伙赤条条的窝在被子里,后脖子和腰间有俩红布条的蝴蝶结,白嫩的肌肤如琼浆凝脂,一看就知道全身上下就穿了个肚兜,老头也没心急,坐在床边,掏出了正正的一只脚丫,肉呼呼的脚没有丝毫异味,久也没穿鞋走动,让脚上没有一丝厚皮,看着是个大孩的脚,肤质却跟个三岁孩童一般,脚踝上还系个了红绳。

正正只感觉脚丫伸在被窝以外,现实凉飕飕的被人抓着,接着突然就感觉一热,拇指缝处顿时传来丝丝爽滑,也不敢睁开眼睛看,想了下才想到这爷爷不会是在舔自己的脚吧,想到这才清晰的感受到的确是口腔的触感,舌头舔在脚上又热又痒。

“小脚丫子还真嫩,死胖子,藏了这么个大宝贝都不给爷玩!”老头说着,把大衣一脱,扔到一边,接着啃起脚来,手也没闲着,顺着小腿就往被窝里摸。

正正还从未被这么刺激过,如此枯入杆木的粗糙的手摸在皮肤上,竟是如此新鲜又刺激的感觉,微凉的手掌好似有千万根细刺,摩挲在自己的腿上,顿时就从脚底生成一股别样的电流顺着身子往头顶冲,又疼又痒又麻的同时,竟还有些舒服。

很快,那粗糙的老手就摸到了双腿夹着的大腿内侧,二舅爷也是爽的不行,如此软嫩的11岁男孩乖乖被自己抚弄着,光是两根腿两只脚就已经让人有些兴奋了,忍了许久的肉欲被点燃着,即使都60多岁,仿佛又回到了青壮之年,身子都不禁热烈起来。

正正并着双腿一动不动的,感觉那手已经顺着两腿之间摸到了屁股,接着就感觉双腿被温柔的掰开,那大手先是点在蛋蛋上,然后就捂上了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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