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偷梁换柱
赵羽的婚房里,此时烛光瑶瑶,原本属于夫妻二人的小床,此时却多了一个男人,楚薇和沈世奇都有些忘形,沈世奇肥胖的身躯搂抱着娇小的楚薇,跟抱着个小鸡似的。
一旁的赵羽依旧沉睡着,被沈世奇射了满脸的浓精,现在已经干结成一块,依然腥臭无比。
公猪一般的男人不停耸动下体,卵袋子不断击打着楚薇的臀部,湿滑泥泞的下体让交合处异常通畅。
楚薇微闭着小嘴,翘挺的小鼻子里哼出了靡靡的声音,勾的沈世奇更是毫无顾忌。
大开大合,每次都是齐根没入,抵在那尽头。
令人眼红心跳的啪啪啪声充斥房间。
两人正干的激烈,忽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从隔壁传来,吓得两人连忙停止了动作,那孩子哭声越来越大,楚薇嗔道:“平儿已经醒了,还不快给我下来?”
沈世奇只得拔出肉棒,只听哗啦一声,那蜜穴喷出许多淫水来,把底下的褥子打湿了一大片。
楚薇也顾不了别的,忙着起身披衣服。
沈世奇正干的上瘾,此时被打断,不禁牢骚满腹,埋怨道:“那孩子平常都是老妈子带着,今天你怎么偏要放在身边守着?”
楚薇一边穿衣一般道:“你懂什么?平儿最近气色有些不好,我放心不下才留在身边。”
此时赵平已经一岁多一些,刚学会走路,他那哭声与别的孩子不同,粗声粗气,中气十足,阖府上下都能听见。
楚薇走过去将他抱起,拍着他的胸口柔声道:“乖平儿,妈妈在呢,不哭啊,咱们不哭。”他见了楚薇,这才停止了哭啼。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母亲,又格格笑了起来。
楚薇替他拭去泪水,柔声道:“这会子不好好睡觉,你说你哭个什么劲儿呢?”
赵平便用头去磨蹭楚薇的胸部,张嘴要吃的。
楚薇笑道:“这可不成了,你如今也长大了,不能再吃奶,让妈妈喂你吃粥。”此时沈世奇也披着衣服走了过来,听闻赵平饿了,连忙道:“这大半夜的去那里弄吃的?”
楚薇道:“早就备着呢,外边的小炉子一直热着他的粥,你去舀一碗过来,记得放些菜泥和蛋羹。”
沈世奇那里服侍过别人?
摔坏了好几个碗,费了好大的劲,这才弄来半碗粥,楚薇一面骂他没出息,一面接过碗来,先尝了一口温热,吹了口气,待冷了一些,再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喂赵平吃。
那孩子扭动着脑袋,吃的很不用心,非得楚薇再三催促才勉强张开小嘴吞下。
沈世奇在身后挤眉弄眼逗他,他那张肥脸本就是布满横肉,此时五官扭曲,挤在一起,活像个猪头人身的怪物,吓得赵平哇地一声哭了,慌的楚薇哄了好久才消停下来,不禁怒道:“滚开一点,你跟赵羽一个德性,半点忙帮不上,尽添乱。”
沈世奇被她这么一骂,只得灰溜溜地坐回凳子上,只等楚薇喂好孩子后再续云雨情,谁知那赵平吃完饭,也不肯睡,只要一放到床上便大哭,楚薇没办法,此时又不能叫奶妈来,毕竟让外人看见沈世奇在这边很不好,只得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唱着一些小曲儿哄他入眠。
沈世奇等的不耐烦,从身后抱住她道:“这小子坏我好事,不行,我忍不住了。”
楚薇嗔道:“今晚看来是不行了,滚回去吧。”
沈世奇那里理会,挺着肉棒在她臀上划来划去。
楚薇冷哼道:“再不走我可真生气了。”
沈世奇道:“好心肝,我只再玩一会儿。”怕她再撵自己,急着撩开她的丝袍子,露出雪白的翘臀来,楚薇因为方才急着抱孩子,所以里面什么都没穿。
沈世奇的龟头很快便寻着蜜穴,一下子顶了进去。
楚薇本要推开他,无奈手里抱着孩子,行动不便,被他一下子得逞。
再加上她方才也未尽兴,被男人从后面插了进来,饱胀填补了空虚,反倒微微撅起翘臀,好让男人更方便地抽插。
沈世奇见她如此配合,心中大喜,抱着翘臀一抽一送,他个子比楚薇矮一截,抽插的时候还必须踮着脚才能够到,楚薇受这一刺激,连忙将孩子捂在怀里,紧紧搂着,嘴里发出幽幽一叹。
沈世奇一下撞的有些狠了,险些将她撞倒在地,楚薇勉强稳住身形,手上没有抓握的地方,十分难受,只能挪步往孩子的床边走去。
沈世奇也亦步亦趋地跟上,一边走还一边肏,片刻也不想分开来。
只几步路,两人却走的分外艰难,跌跌撞撞,楚薇还是第一次当着孩子的面与人苟合,异样的刺激让她淫水淋漓,走一步就滴许多淫水下来,一直滴到床前。
她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回过头嗔了一眼,用手狠狠掐了一把犹在挺动的沈世奇。沈世奇大力肏了几下作为回应。
楚薇浑身发软,一下撑不住,连忙矮下身子,双手撑在床上,兰气微吐,看孩子的眼神竟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却是满腔的春情,伴随着剧烈的抽插,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再次充斥房间。
年幼的赵平睁大眼看着母亲,只见她满脸通红,媚眼如丝,身子一耸一耸的,像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推着他,脸上满是汗珠儿,年幼的他伸出小手在母亲脸上摸了一摸,滚烫滚烫的,只是妈妈妈妈地乱叫。
楚薇拍着他的胸脯道:“怪宝贝,快睡,已经不早了……”刚说到这里,忽然咬牙发出一声呻吟:“啊…….”一下被肉棒插的太深,她控制不了轻呼出声。
赵平握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道:“哒哒哒哒哒哒。”这孩子刚学会讲话,词汇量不多,但母子连心,楚薇见他这般举动,便知小赵平很讨厌她身后的男人,要举着拳头打他呢。
她连忙回过身去,用粉拳打了几下沈世奇的手臂,一边打一边道:“好,打他,他是坏蛋。”小赵平格格地笑了起来,显然对母亲的行为很是赞赏。
然而他笑了没几下就开始握紧了拳头,嘴里发出哒哒哒的叫声。
原来他那双童天真的眼睛,已经看见沈世奇正搂着母亲的屁股,正在用力冲撞。
此时楚薇被肏都有些失神,没有及时回应儿子的反应,一门心思都在蜜穴中,用力夹着粗大的肉棒,将那花心堵住马眼,来回磨蹭,以获取更大的快感。
小赵平见母亲面容扭曲,只当受了大折磨,这孩子心疼母亲,急的哭了起来。
楚薇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回身去打沈世奇,沈世奇十分得意,挑衅地看着孩子,心中暗道:“小畜生竟还知道护着母亲,只可惜你母亲只怕盼着老子抽她肏她呢。”一边想一边低头看出入之势,他那肥肚腩很大,整个都盖在了楚薇的肥臀上,须得挺胸收腹,才能看见肉棒在蜜穴中一进一出,势如黑蛇钻粉洞,又像巨蛟过黑林,硕大的卵蛋也跟着一甩一甩,打在楚薇的小腹上。
此时楚薇身上的丝袍已经滑落,露出两个大奶子来,鲜红的奶头也跟着大奶甩来甩去,赵平看见奶子,便哭着嚷着要吃奶,楚薇没法,只得又矮下身去,将奶头送入儿子嘴里。
小赵平吃的并不顺利,因为母亲总是一前一后地耸动,那奶头不时从他嘴里滑过,他着急地狠命唆了一口,并没有奶水出来。
原来楚薇因为练功的缘故,防止真气从奶头出,故此早早就闭了乳经,孩子生下来的每一口奶水都是奶妈喂的。
虽是不能产奶,可乳房却比寻常妇女挺拔高翘,无论是吃在嘴里还是握在手里弹性很大,连赵羽都对这对美乳痴迷不已,常常握着把玩。
小赵平此时正处在断奶期,一门心思想吃奶子,连续品咂了几口都没奶水出来,失望地大哭起来。
楚薇只得强忍蜜穴中传来的阵阵快意,呻吟着安慰她。
那孩子却哭的越发厉害。
正在此时,楚薇忽然觉得蜜穴一空,回头一看,原来沈世奇已经拔出肉棒,来到她面前道:“不行,我也要吃奶子。”
楚薇嗔怪道:“他都这样了,你还来给我添乱。”
沈世奇那里肯听,两手捧着白嫩左乳,俯首张嘴将乳头含在嘴里,大力允吸。
未料只吃了几口,脑袋却被赵平稚嫩的小手打了几下,原来那孩子见人跟他抢食,气的小脸通红。
沈世奇大笑,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握着左乳给他吃,自己却去吃右乳,那孩子只吃几口,又不耐烦,也去抢右乳,沈世奇见他如此可爱,只得让了他,自己再去抢左乳,那孩子偏生要跟他抢,他吃左乳,那孩子便抢左乳,他吃右乳,那孩子便抢右乳,两人你抢我夺,楚薇又是笑又是骂。
沈世奇只得作罢,松手道:“都送与你罢!”
那孩子抢得双乳,两手捂着,只怕他来抢,以为自己赢了,又得意地回头冲他笑。
那知沈世奇又将楚薇抱上了床,楚薇只得用双手支在身后,盯着沈世奇那黑乎乎的阳物,那丑陋的家伙,青筋暴起不说,龟头昂起如鸡蛋,马眼裂开如独眼,真个让人心醉神迷。
沈世奇也越性上了床,两人对坐,肥腿与纤腿相交,大肚与小腹正对,粗黑的阳具与粉嫩的阴户越靠越近,沈世奇伸手寻摸着饱满肥沃的两片肉唇,在其湿滑的蜜缝中裹着龟帽,一吞一吐的感受着挤进挤出,待到它完全浸湿之后,一杆子就捅了进去,那一下子舒爽的插入引来了楚薇舒爽的呻吟,如泣如诉,似歌似恨,只是两人中间夹这一个小赵平,他浑然不知母亲已被野汉子插入,还只管抱着双乳冲沈世奇得意地笑。
沈世奇曲着双腿,两手撑在身后,腰部用力,看那肉棒在肉穴里进出自如,楚薇也微微仰躺,让孩子爬在自己肚子上,挺动下身配合男人的抽送。
这姿势让沈世奇格外舒服,而且省力,
也能轻易地观察到楚薇那娇羞与淫浪兼有的模样。
但见伊人眼睛似睁未睁,欲闭不闭,眼波流转,顷刻不愿停定,臻首低垂,俏脸若嫣,朱唇微启,皓齿如雪,琼鼻点汗,长发粘额。
耳边两个亮坠子摇摆不定,胸前一对雪乳动荡不安。
底下抽插往来,震荡的床梁嘎吱作响,蜜穴中如藏火炭,煨的龟头更加肿胀,甬道中嫩肉合力绞杀,箍的肉棒隐隐生疼,越往里面,越有一股吸力传来,咬的马眼几欲张开喷射。
沈世奇拼力压制才免泄身。
两人合力一番挺动,十分销魂,连赵平也骑在母亲身上舒拳蹬腿呜啊呜啊叫嬉笑,权当母亲是竹马,他在骑马遨游。
沈世奇狂性大发,冲突时的一下狠了,龟头一下噙着花心子,如置身云海雾绕,浪水和一股吸力同事打在龟头上,爽的他更加往里插入,很不得连卵蛋也塞了进去。
楚薇吸了一口冷气,只觉身子被这老色鬼顶穿了一般,龟头在里面来回刮喇着,俨然是一把大刷子,将所有痒处都刮拉到了,每刮拉一次,她的灵魂都在颤抖,不得不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细细感受,她时而低头眯缝着下面进出的阳物,时而仰脖不停摇晃着脑袋,那酸麻肿胀充斥着她的下体,满满腾腾的感觉让她没一会儿又喷出一股子春水。
两人的动作越大,那骑在楚薇身上的小赵平就越发高兴,这比平时骑在丫鬟们的背上舒服的多,因为抖的这般厉害,让他更兴奋。
两人激烈地交合了一阵之后,沈世奇忽然将赵平从楚薇身上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又抱举着楚薇骑到了他的身体上,自己躺下,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看起来虽说十分羞耻。
可身体里带来的快感又令她深深陶醉其中,那深深浅浅的拉锯突刺,每每让她心尖颤抖花枝摇摆,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节奏,所有节奏都由自己掌握,如逆水行舟,颠簸起伏,谁料沈世奇又侧身抱起了小赵平,放在肚子上,让母子两个都骑在他身上,一前一后。
赵平喜得拍手欢笑,用手去扯他胡子,沈世奇反用胡须去扎他,老小两个打闹在一起,男人的身子却一直没忘记颠上颠下,颠的楚薇呻吟出声,倩腰欲折。
只可怜隔壁躺着赵羽竟浑然不知,一味酣睡,连窗外偷窥的李嫄也替他着急。
她也不敢多看,当下偷偷又溜了回去,捂着胸口辗转了一晚,至天明时才沉沉睡去。
此后赵羽康复,醒后性情大变,先杀张提欢,后又下了休书,一并驱逐沈雪、姚珊、赵欣三位夫人,沈世奇见女儿被休,没有再逗留赵府的理由,只得举家逃往扬州,不料沈家在路上又遇上大股山贼,以至于全家被俘。
赵羽念及旧日夫妻之情,亲率家丁赶往救援,途中遇秦丽华,自然又有一篇故事。
且说赵羽离家前,已经对楚薇起了疑心,夺了她的管事权,将家中事务都交到蒋英、罗芸二人手里。
楚薇每日只照看孩子,诸事不管,倒也落了个清闲。
可那杨复见赵羽长久不在家,觉得机会不容错过,因此逼着李嫄加紧行动,李嫄畏惧丈夫,只得加紧筹谋。
一日晚间,李嫄服侍蒋英晚膳,蒋英见满桌皆是扇贝、生蚝、海参之类的菜肴,不禁笑道:“如今夫君又不在家,为何让厨房做这些菜?”
李嫄笑道:“小姐身体初愈,又伤心劳神,正宜大补,奴婢特意让厨房做了这些。”
蒋英笑道:“怪腥腻腻的,那里吃的下?”
李嫄便劝道:“好歹尝一口,奴婢知道你怕腥,所以特意吩咐他们用了藏红花之类的名贵香料,一点也不腥。”
蒋英尝了几口,也觉不错,她这几日吃了太多的素,倒也想吃些肉来润肠胃。
却不知这扇贝、生蚝、海参最是有催情功效,无论男女都易在食后发情。
彼时李嫄又取来酒满上。
蒋英吃的高兴,难免多饮了几杯,也拉着李嫄坐下来对饮。
李嫄也不推辞,两个人坐着对饮,蒋英伤怀哥哥又兼挂念丈夫,叹道:“这一去也不知夫君何日归来,那上战场岂是儿戏?我本想劝他,可沈妹子一家都在那山贼掌中,不去搭救也太过无情。”
李嫄笑道:“正是呢,不过咱们老爷武功高强,命大福大,定能早日剿平凶逆,得胜归来,到那时,只怕县太爷也要过来贺喜。”
蒋英叹息道:“承你吉言。说实话,有些时候我倒有些羡慕你。”
李嫄笑道:“小姐莫要笑话,奴婢小户人家,那能比得上赵府这样家大业大。”
蒋英叹道:“你有所不知,自从我嫁给夫君后,衣食不缺,夫君也待我不薄,可他毕竟妻妾众多,不过抽空来我这儿歇歇,也是略坐坐便要走,如今我还算青春正好,他来的次数多,将来年老色衰,自然还有那青春靓丽之人服侍他,到那时候,他只怕一次也不肯过来,那时才真是凄凉呢。不比你跟杨复,他虽然穷些,到底只有你一个娘子,两个人白首相依,同甘共苦,少了多少口舌和算计,那才叫真正过日子呢。”
李嫄万料不到她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就羡慕蒋英每日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又嫁了个赵羽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儿,床上功夫也算了得。
故此处心积虑勾引赵羽到手。
此时只觉楚薇、蒋英放着这么一个人儿在手里不好好珍惜,偏有那么多歪思邪想,一个与那胖老头偷欢,一个是满腹牢骚,正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换做她的话,只管享受富贵安闲的日子便已满足,别的都不想多管。
她也不多劝,只是道:“正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呢。天下那有尽善尽美之事。说起来老爷已经两三个月没有来我们这儿,小姐现在又是青春年华,那能如此虚耗光阴?”
蒋英皱眉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李嫄便悄声道:“不怕小姐笑话,我那夫君如今管着马棚,他也常去庄子里收草豆料喂马,一去便是两三日不归,我夜里一个人睡也是寂寞的,幸得祖上传下来一件至宝,原是宫里造办处来取悦后宫娘娘们的,那玩意很是奇妙,女子一经它挨身,便觉失了魂魄,酥酥麻麻的犹如过电,倒比十个男人还来的厉害,有了它之后,凭他男人离家多久,也不觉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