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德斯,我可以醒来了吗?】

【亲爱的主人,那位公爵阁下仍未离开】

【……阿罗德斯,阿蒙最近待在我寝宫的时间是不是越来越长了?】

本体安安静静在寝宫地下的魔镜平静回答

【是的……可是您的躯体已经沉睡两天了,假如您再不在您的身体中醒来活动一会儿,对您的身体和灵魂都将造成一定伤害】

【……】

【……我亲爱的主人啊,阿罗德斯建议您现在醒过来比较好】

【……为什么?】

【那位公爵阁下,正在吻您】

【阿罗德斯,你不是一般感受不到阿蒙的存在吗?】

【——是的,我的主人,事实上,我也很奇怪】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感知到了他】

【所以,阿罗德斯才希望您亲眼看一看您身体如今的状况】

——于是,【愚人身】沉睡

——于是,在公爵骑士的注视中,小王子睁开了眼

阿罗德斯能通过地板的声音判断阿蒙进入了他的寝宫,但这却是阿罗德斯第一次提醒克莱恩阿蒙具体做了什么——无法感知【虚无】的【愿望】,竟然感知到了【虚无】的状态……

——阿蒙什么时候也有愿望了?他怎么不知道?

“……没想到,公爵阁下这么闲。”

沉下疑问,克莱恩挑了挑眉毛,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和躺在他旁边的阿蒙拉开了一段距离

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克莱恩的动作,常年锻炼的公爵轻松就将人拦腰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把人按在了自己的怀里,那早就被他解开的睡袍轻飘飘从小王子过于单薄的肩头滑下去,阿蒙的眼神顺着那睡袍滑落,似乎要一点点地把克莱恩剥开。

阿蒙像是品鉴美酒轻轻啄了啄克莱恩那白皙的,还有些红痕未褪的肩头和胸膛,然后在克莱恩不安地扭动中,狠狠朝那裸露的胸膛拍了一巴掌,看着眼泪瞬间积蓄起来,却不敢吱声的小王子,阿蒙看了两天报告的烦闷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他啄掉那些还未来得及流出的眼泪,轻声询问:“饿了吗?”

——公爵的疯怎么加重了?

克莱恩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就被阿蒙的问题搞懵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公爵的黑色卷发就凑到了他的脸颊边,几乎笃定又快乐地拿来床边放了不知道多久的甜酒和点心:“你饿了,对吧。”

胸口还在火辣辣地痛,克莱恩忍着痛意,轻轻点了点头

——非要说的话,倒也确实饿了

但公爵阁下显然并不是随便来问他这问题的

克莱恩的睡袍掉落在了腰间,好在春日已至,寝宫还不至于太冷,克莱恩的身体两天没活动了,四肢都有点发软——这才是为何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不是翻身起床,而是艰难挪动了身体的原因。

“咬下来。”公爵阁下将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到了小王子面前。

于是克莱恩规规矩矩用牙齿咬下了那副手套。

——阿蒙想要做什么?

他看见阿蒙取来的点心旁边还有一罐不知名的东西,而公爵骑士阁下并没有取来那些糕点——反倒取来了那罐东西。

好像是什么膏体。

他用手指挖了一点那膏体,指尖的温度让那膏体融化了一点,飘出些香气。

克莱恩心里咯噔一下。

“等了您两天才醒来……我也饿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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