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约稿:深海猎人的盐风城无惨

海浪拍在砂石上的声音在街道中回荡,毫无生气的黎博利居民们在街道上游荡,他们面黄肌瘦,他们面无表情。身上的衣服补丁破破烂烂,而他们的双眼则紧紧的盯着任何从外地来到这里的奇怪外地人。

这里是盐风城,曾经,这里是伊比利亚辉煌的沿海城市之一,但是现在,这里只不过是和伊比利亚绝大多数的城市一样破败,沦丧,失去了伊比利亚政府的统治,失去了审判庭和惩戒军们的注视,只是一个迟早会在时间之中消亡的破败城市而已。

整个城市的格调都是纯灰色的,人们的生活似乎也已经和灰色融为了一体,就像是沉闷的灰色天空一样,毫无生机,死气沉沉。

不过今日的盐风城的颜色似乎稍稍变得有些鲜艳了起来——一位来自于异国流浪吟游诗人,她的身上穿着颇有流浪吟游诗人风格的泡泡褶红色薄衬衫,头上带着像是独角鲸一样的青色帽子。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落入人间的清泉一样倾泻盖住了她暴露在外的雪白背部,一直到了自己脚踝的位置后才停止了延伸,被扎在一起,先红宝石般的双眸似乎好奇也同样戒备着打量着盐风城内的情况。

虽然手上拿着卡西米尔的特产乐器,但是她身后的那个巨大的箱子却让人有些想不到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纤细雪白的美腿,除了左大腿的根部环绕着一根皮质腿环以外,其他的地方亦是完全的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这双美腿虽然在阿戈尔的深海中十分常见,但是在这似乎已经陷入了麻木的盐风城里,这双玉腿和两只穿着红色高跟的玉足同样可以引得盐风城内的人民们为之而疯狂。

几乎是她刚刚踏足盐风城以后,她就成为了街道上所有麻木的普通民众们回头率最高的存在,不过他们的双眼中除了人之本能的好色以外,还有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深邃似的欲望。

这种眼神让吟游诗人显得很不舒服,于是她抱着自己的马头琴紧张的戒备着众人默不作声的进入了盐风城内的苦鳞酒馆之中。躲避着外人们的视线,而进入了潮湿,破旧的酒馆以后,果然外面的视线没在跟进来,而酒馆里面三三两两的人也是显示着这里的冷清,复数泡着海藻的酒罐子被摆放在柜台架子上,柜台的表面此时还三三两两的堆叠着几个被吃剩下的罐头空壳。

而酒馆里此时只有一位愁眉苦脸的年轻人坐在角落被海水打湿的床垫上面,见到了对方,吟游诗人沉吟片刻后便走上前去,微微撩开自己脸侧的秀发。然后弯下腰,对年轻人缓缓开口问道:“你好,我叫斯卡蒂,是伊比利亚的吟游诗人,请问,你见过像是我的人吗?”斯卡蒂的声音温柔而沉稳,就像是夜晚的海浪洗刷沙滩上的声音一般,让人暂时的放下自己紧绷的神经,能够安然无恙的入眠。

“银发,红眸••••••”年轻人抬起脑袋,麻木的看着斯卡蒂,似乎是有些看呆了一样,沉吟了片刻之后才淡淡的开口说道,“我见过你,见过你的同类,见过‘圣女’们。”

“什么!”本来没怎么报希望的斯卡蒂在听到了对方见过和自己一样有着红眸银发的女性的时候,一时间有些失控,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对方的领子,直接将对方提了起来,眯起眼睛,表情有些愤怒的问道,“她们在哪?为什么叫她们圣女!”

“咳咳咳•••••”被抓起来的男人痛苦的挣扎了起来,波澜不惊的脸上也露出了难色,但是似乎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迹象,只是呼吸困难的,伸手扯着领子,想要让自己的呼吸通畅一些之后才艰难的回答道,“一开始,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有点像是审判庭那帮人一样的阿戈尔人来到了这里,之后去了盐风城教堂。而后,她成为了第一位圣女,之后,她又带着另一位穿着修女服的阿戈尔来到了这里••••她们一起去了盐风城的教堂。而后,第二位圣女诞生了,只有当圣女出现的时候,我们才会有食物,我们才能保持理智•••••”

“教堂•••••”斯卡蒂念叨着这个名字,然后将男人直接的丢在床垫上,无视着男人的咳嗽,丢下了自己手中的马头琴,径直的向着苦鳞酒馆的大门方向走了过去。

“咳咳,现在是晚上,他们会出来的!”刚刚被遏制住咽喉的男人这样说着,警告着斯卡蒂,但是斯卡蒂却是毫不犹豫的从自己一直提着的箱子之中取出了自己那把搅动潮汐之剑离开了酒馆,向着盐风城高处的教堂前进。

随着夜幕降临,原本还有三三两两人群的广场,此时都已经消失于无形,走在月色照耀的街道下,斯卡蒂只能听到一种软体动物蠕动的声音——一种熟悉的声音——那是她们深海猎人一直以来的敌人,也是伊比利亚陷入沉寂的罪魁祸首,名为海嗣的生物。

随着蠕动声的接近,斯卡蒂看到了广场上出现了一只外形奇特的海嗣,它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堪,就像是一个负重前行的巨大海葵背起了一根粗壮的阴茎一样,在见到斯卡蒂的瞬间,那根‘阴茎’立刻裂开像是寄生兽般的龟头,以十分迅速的速度冲向了斯卡蒂,誓要将斯卡蒂整个吞噬。而熟悉与这种敌人对抗的斯卡蒂毫不犹豫的单手拎起重剑,一把首先挡住了对方的攻击,接着将大剑直直的插入海嗣大张的血盆大口之中。

噗嗤——

本应飞溅出来的液体并不是熟悉的蓝色,而是一种有些怪异的粉色,混合着蓝色的血液一齐喷涌而出,落在了斯卡蒂的身上,甜甜的血液味道是斯卡蒂至今以来和海嗣对战之中从来没有遭遇过的存在。

“唔•••••”当粉色的血液撒到斯卡蒂的身上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有些不对的感觉,她的身体似乎逐渐的发热了起来,身上有些部位,尤其是自己的胸部还有阴部,也更是如蚁钻身一样瘙痒难耐的模样。

“那东西是毒••••”斯卡蒂这样想着,然而被刺穿的海嗣还仍然未死,仍然张开着血淋淋的血盆大口咆哮着冲向了斯卡蒂,这种程度的冲锋,换作以往,斯卡蒂只要用自己的大剑狠狠地切下去就能轻易地将其一分为二,但是现在,因为那奇怪的毒血的原因,斯卡蒂只觉得浑身上下酥软无力,敏感的部位更是急需安慰,陷入这种情况的她,别说反击,就连举起自己沉重的大剑都有些不太可能了。

“哈啊•••哈啊••••得••••速战速决••••”斯卡蒂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挥起自己的大剑,想要将冲过来的海嗣击退,但是自己的攻击此时绵软无力,对海嗣几乎完全没有任何反攻的余地,就在海嗣即将将自己吞噬之前,一阵似乎有些熟悉的电锯声在自己耳边响起。

接着,伴随着眼前海嗣的一阵哀鸣,飞速旋转的圆锯齿轮切开了它的胸膛,然后直接将其一分为二的撕碎,随着蓝色的鲜血和肉块洒落,斯卡蒂也逐渐的在海嗣倒下后看清了来者的真实面容,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红宝石般璀璨透亮的双眼,还有她手上单手提着的那嗡嗡作响的圆锯——斯卡蒂肯定不会认错,刚刚救下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战友,也是现在同为罗德岛临时干员的幽灵鲨。不过比起罗德岛给她的代号,斯卡蒂仍然更愿意称呼她为鲨鱼,或者是——

“劳伦缇娜!”看到幽灵鲨的瞬间,斯卡蒂似乎有些失态般的惊呼了起来,不过紧接着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摆在了自己的眼前,那就是自己面前的幽灵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蓝色的鲜血飞溅到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落在她难以一手握住的一对酥乳上,飞溅在她纤细修长的娇躯上,盖住她乳尖的敏感点还有没有半点阴毛遮挡的美丽花园,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穿上了一套深蓝色的舞会礼裙一般,美丽中带着诱惑。

斯卡蒂想要对劳伦缇娜的异常情况发问,但是此时口干舌燥的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酥酥麻麻软弱无力的身体,还有闷热的衣服,举不起来的武器,都让斯卡蒂感觉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掌控,让自己陷入了有些手足无措的情况之中。

站在斯卡蒂面前的劳伦缇娜此时却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情况的直接走了过来,然后丢下了手中的圆锯,就在广场上骑在了斯卡蒂的细腰上,接着毫不犹豫的撕开了紧紧包裹着斯卡蒂娇躯的红色衬衣。

随着劳伦缇娜的动作,斯卡蒂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玉兔立刻跳了出来,令人吃惊的是斯卡蒂居然没有带乳罩,而她本人现在对于劳伦缇娜的动作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反而是感觉自己一直被布块包裹着的闷闷的胸口被撕开的感觉十分不错。凉风吹拂自己身体的感觉,还有劳伦缇娜的双手握住自己的酥胸随意的揉搓玩弄的感觉都让斯卡蒂身上的闷热和瘙痒逐渐减轻。鬼使神差的,斯卡蒂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下体,隔着内裤,用手指摩擦着自己的外阴。

“唔哈••••”当斯卡蒂爱抚自己的下体时,一种从没有感觉过的新奇感觉从自己的下体处涌了出来,她张大了嘴,呼吸中似乎都带上了粉红色的雾气,此时斯卡蒂的理智似乎逐渐的消退了下去,现在的她,只想要尽快的让自己的身体舒服起来。

“你可真可爱,斯卡蒂。”劳伦缇娜说着,将斯卡蒂身上的衣物尽数撕碎,然后捧起斯卡蒂的脸颊,深情的吻了上去,两个白发红瞳美人就在海嗣横行着的街道上深情的拥吻,劳伦缇娜的手也熟练地将斯卡蒂的阴部轻轻剥开,然后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插入了斯卡蒂的体内。

“嗯啊~”斯卡蒂发出了可爱的呻吟声,不过她的下面就如同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劳伦缇娜的手指,如果是一般人塞进去的话,以深海猎人的肉体强度,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夹得手指骨裂吧,不过万幸的是,劳伦缇娜自身也是一位深海猎人,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会被斯卡蒂弄坏。自己现在需要想的,只是怎样好好地玩弄自己这位许久不见的同僚的身体而已。

“好紧啊,让我们看看把整只手塞进去以后会怎么样吧。”劳伦缇娜坏笑着说着,然后将自己的其他手指也磨磨蹭蹭的插入了斯卡蒂的体内,在海风盛行的夜晚,斯卡蒂的阴道是那样的温暖而且柔软,而且富有弹性。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劳伦缇娜就已经将自己的手掌整个的插入了斯卡蒂的阴道之中,在斯卡蒂的下体隐约的浮现出了一只塞进下体之中手掌的外部轮廓。

“嗯啊啊~哈啊啊••••”强大的刺激让斯卡蒂的身体本能的痉挛了起来,在最初的疼痛后,斯卡蒂逐渐轮沉浸入了这种奇妙的快感之中,对着劳伦缇娜说着,“想要,想要•••不要在意我的身体,随意的蹂躏我就好••••好痒•••”

“嗯,如你所愿。”劳伦缇娜说着露出了微笑,接着那只插入斯卡蒂体内的手快速的抽插了起来,漆黑的夜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斯卡蒂在黑夜之中的呻吟声和浪叫的声音,而劳伦缇娜空闲的那只手也按在了自己下体的部位揉搓起了自己的阴唇,在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逐渐湿润起来以后,也将自己的手指一起插入了自己的阴道之中,边玩弄着斯卡蒂,边为自己自慰了起来。

周边的海嗣听着两人的声音也逐渐的聚拢了过来,然后蹲伏在地面上,汲取着斯卡蒂因为不间断的潮吹而从乳尖以及阴道之中喷涌而出的爱液与乳汁的混合物。利用这些东西,改变,进化着自身。

而在劳伦缇娜的挑逗下还有斯卡蒂接连不断的高潮之中,斯卡蒂最后的爆发了一阵猛烈地潮吹喷射在了劳伦缇娜的身上,将她身上蓝色的血污混合着自己的爱液一起洗去后才逐渐昏沉的睡去。

在昏迷之中,斯卡蒂感觉自己被恐鱼和海嗣们抬了起来,接着,海嗣和恐鱼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按在了自己的酥胸和阴道处,伸出它们的喉管,刺入了自己的乳尖与阴道之中。榨取着自己的乳汁和爱液,还有体内属于深海猎人,与海嗣同源的血液。

半梦半醒的斯卡蒂隐约看到了劳伦缇娜俯下身子,任由海嗣爬上自己的身体,进行起活塞运动,而自己的嘴也大大的张开,任由海嗣将生殖器官一样的东西插入自己的喉咙之中,向着自己的喉咙里灌入像是卵一样的物质。她的胸前同样也挂着两只还未完全发育的小海嗣像是胸罩一样盖着自己乳房,对此,劳伦缇娜不但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反而脸上还充满了愉悦的神情,脸蛋上也浮现出了只有做爱达到高潮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的高潮。

“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斯卡蒂这样想着,“等到醒来以后,也和我的血亲们这样去做好了。”这样想着,斯卡蒂闭上了双眼,她似乎还没有发觉,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思维似乎已经默认这些海嗣是自己的同胞了。

而海嗣则带着劳伦缇娜和斯卡蒂浩浩荡荡的前往了盐风城高处的教会教堂处。而在教堂上,深海主教昆图斯一边享受着歌蕾蒂娅对自己的口交活动,一边观看着被浩浩荡荡的海嗣大军搬向教会的斯卡蒂和劳伦缇娜自言自语道:“真是大丰收啊•••••一共三个深海猎人,现在已经全都落在了我的手上。这样的话,教会的计划会更进一步,迟早••••••我们伟大的神明将会再度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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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斯卡蒂逐渐的从昏迷之中苏醒了过来,当她睁开双眼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教堂王座上的昆图斯,而昆图斯的脚边,两位同样银发红眸的美人正像是两只乖巧的小狗一样趴伏在昆图斯的身边。这两个人赫然就是斯卡蒂同为深海猎人同僚的幽灵鲨与歌蕾蒂娅。

两位美女赤身裸体的趴在昆图斯坐下的王座旁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之中没有半点杀气,反而只能让斯卡蒂感觉到阵阵肉欲似的感觉,那种感觉并不让斯卡蒂讨厌,反而内心之中出现了阵阵悸动想要去加入她们一起去服侍那个坐在主教王座上的那个男人。不过很快斯卡蒂便回忆起了一切的开始,于是她挣扎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接着伏在自己身边的海嗣就像是感知到了斯卡蒂的心意一样,将那把沾着海嗣身上粘液的大剑递给了斯卡蒂。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斯卡蒂面无表情的握紧手中的巨剑,直指眼前的昆图斯冷声问道,而昆图斯则淡定的对斯卡蒂开口说道:“我并没有对她们做任何的事,她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实际上都是在为她们过去的罪行而忏悔所做出的行为。”说着,昆图斯一把按住了正在给自己口交的劳伦缇娜的脑袋,微微绷直了自己的身子,伴随着带着一股海盐味道的腥臭味逐渐的在教堂内部扩散开来,昆图斯亦是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射入了劳伦缇娜的喉咙之中。

劳伦缇娜对于昆图斯的行为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默不作声的将这些白浊的精液全部吞入了自己的口中以后支起身子,然后向着昆图斯张开嘴,示意自己已经将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喝干净了。

“忏悔,我们为了什么而忏悔?”看着劳伦缇娜的举动,斯卡蒂只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又是一阵瘙痒难耐的感觉,本能告诉她现在应该去加入她们的行列之中,但是尚存的理智还是告诉她此时不能就这样屈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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