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录婧馆的头牌伊吹小姐——招牌项目是全裸搔痒(预览版)
伊吹紧闭着双眼,紧皱着眉头,她忍受着私密敏感的部位被人触碰的感觉,忍受着油液沾在身上黏黏糊糊的感受。她不想去看到那些女人们调笑戏弄自己的表情,她们那种笑容满是对宠物的怜爱和逗弄它们时的愉悦,令伊吹羞耻的想死,可她们的笑声和言语却依然会清晰地传入伊吹的耳朵,让她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被她们看在眼里。这种“按摩培育”持续了许久许久,油液一次次地淋在她的身上保持着她肌肤的润滑,改善着她身体的状态,紧张绷紧的肌肉在按揉之下渐渐放松,一开始被触摸时感觉到的痒感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她的双乳和下身处蔓延至全身。
伊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流出了更多的汗液,有一股异香不知从哪里传来,让她的大脑感到晕眩,眼睛慢慢睁开,眯着眼看着有些刺眼的灯光,她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私密部位按摩让她感觉到了别样的舒适,那是她过去的艰苦修行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舒服。她的双手慢慢攥成拳头,脚丫也开始蜷缩起来,这种舒服感不可控制地袭击她的身体,让她舒适又抗拒,想要夹紧双腿制止女人的触碰,或者用手拍掉正在抓捏着乳房的作乱的手。但她这幅样子什么都做不到,身体又麻又痒又舒服,正渐渐变得非常敏感,心情变得焦躁不安。在持续的按摩中,她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每一根手指的力道,和胶手套对身体的特别的摩擦感。她只能又咬住牙关,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想要忍耐按摩给身体带来的躁动。
但没过多久,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舒服中忍耐了一阵子的伊吹颤抖地开口道:
“稍微...停一停!啊...哈啊...真的稍微,停一停!求求你们.....我感觉好奇怪啊!”
“好奇怪?不会描述也应该学习过吧,这是快要高潮的感觉。明明听说你是指挥官的未婚妻来着,难道连新娘修行都一点没有进行吗?呵呵,那平时又是怎么处理生理需求呢?”
“妈妈桑说这孩子是那种,舰娘中的苦行僧?大概吧,总之是那种,把‘六根清净!’挂在嘴边的形象,有点好笑吧。好像妈妈桑也没有给她说明我们这里是干什么的。”
“欸——那就我来说明一下吧,小伊吹,我们这里是呢是帮助那些不够敏感的女孩们,初步地,变得更加能享受到性快感的地方,培育室的前三个房间都是用特殊的媚药油刺激性器官和乳房,让身体在刺激中提升敏感度,在这样七天之后成为一触摸就会迅速进入状态,然后在快感之中轻易地不停高潮的身体。”
“............七天?不停地...高潮?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我不要变成那样!”
“连高潮都还没试过的小姑娘,还是先体验一下再说要不要好一点,好了,那么开始吧,接下来可不会像刚才那样‘放过’你了,可以尽情地开始‘调教培育’了呢。”
(未完)
............(以下为直播中出部分片段浏览)
“求求你们了...我真的是...呜呜...帮我,帮我联系主上!帮我报警吧!港区必有重谢,主上会报答你们的,伊吹会报答你们的呜哇啊啊——又要去了!!!好痛啊!已经不舒服了啊啊啊!!!”
振动在一瞬间提高了好几个档次,荒坂饶有兴趣地让她把话好好说完,随后又将她送上了高潮的顶峰,爱液在机器的激烈振动下四处飞溅,那颗可怜红肿的阴蒂也被振的颤个不停。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伊吹和荒坂的游戏就要结束了,她绝望地盯着平台,祈祷着奇迹的发生,而天照大神仿佛听到了她的愿望,在屏幕上从弹幕群里跳出了一个显眼的固定弹幕,那是一个有着真人认证标志的VIP用户——一个名为“前线基地—重樱港区所属指挥官”所发的留言。
【真是不可思议,你真的是峦吧?】
“......主上,是主上大人!主上来救峦了!!主上他来救伊吹了!!!你输了,是你输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我要去找主上了!”
“你先别急嘛,伊吹小姐,他这不是还没有制止我吗?”
荒坂不慌不忙地拿起了新的道具,让伊吹一下子从高兴的样子变得惊慌失措。
“主上!主上!!快点制止他,主上,救救伊吹!救噫噫——!!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这样的!不哈哈哈哈哈哈喔喔——!同时,挠脚心什么的咕咿呀啊啊啊啊——”
【这幅样子居然真的是伊吹啊,我都看了好久了,还在想这个出来卖处女的妓女为什么这么眼熟啊。】
“不是这样的主上!我咿呀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快住手哇啊哈哈哈哈哈!!!”
【你这不是挺舒服的吗?连汇报高潮都学会了,我还以为你没做过新娘修行,结果你跑去做妓女修行了啊。】
“主上,主上你怎么了啊!我不是这样的啊!求求你,救救峦吧!”
【有什么必要吗?我看你很适合这里。】
伊吹被指挥官冷漠的语气所刺痛,她死死地盯着那几条嘲弄自己的弹幕,不能将它们与自己记忆里爱人的印象重合在一起。而弹幕则纷纷起哄,一边嘲笑着她,一边说着让她不敢置信的话。他们有的人同指挥官熟稔地打着招呼,一副相识已久的模样,而还有的人笑话着伊吹的天真,问她录婧馆为什么能开在港区附近,问她怎么就相信他们会员制的平台里会有外人能真人认证的进来呢?他们一边问一边替伊吹回答了这些问题,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指认他们的一位靠山,就是前线基地的港区指挥官。
伊吹委屈地哭嚎着,摇着脑袋拒绝相信他们的话,甚至质疑起了那弹幕的主人是他们找人假扮的指挥官,可她怎么哭闹也不能改变游戏时间已到的事实,这场游戏,伊吹又是输了。这场游戏的赢家荒坂先生满意地看着用来计时的电子时钟的数字归零,将桌子的高度调整合适。他动作利落地解下自己的西装,露出了肌肉虬扎的身躯,他扶住伊吹的髋部,摸了摸她纤细的腰肢,又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早已勃起的生殖器贴靠在伊吹的穴口,荒坂慢慢地挺动着腰身,摩擦着伊吹的下体用她流出的爱液润滑着茎身,他尺寸夸张的阴茎用龟头戳着伊吹的肚子,满意地感受着舰娘身体的颤抖,然后正式地宣布了游戏的结果。
“那么,游戏结束,败者是伊吹小姐。我赢了,那么我可以夺走你的处女了...哦对了,指挥官阁下,你没有什么想法吧?我听说她和你有婚约——”
【‘有过婚约’,先生,现在我宣布取消了,伊吹还是很可爱,可我不能娶录婧馆的姑娘当妻子,所以您请随意,也让我看看她有多淫荡好了。】
“主上!主上啊——!!咿呀啊!不要不要不要!快点拿开,拔出去,不要咕呃呃——!!啊呜——!!”
粗大的肉棒撞开了伊吹两瓣软嫩的阴唇,直接滑入了她的阴道里,阴茎侵入身体的异物感侵占了她的知觉,疼痛造成的惨叫打断了伊吹向“指挥官”的求饶。粗壮的肉茎撑开伊吹玉门的一瞬间,甚至让她感到了下体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撕裂感,而在其闯入那狭窄紧缩的膣腔后,那脆弱的处女薄膜并为粗鲁的侵入没有造成任何一丝的阻塞,只有在瞬间被撕破后留给她自己的破瓜之痛。敏感培育过后并没有为她减轻初次性交的不良体验,反而让伊吹痛到连话都说不出口,而正与她交媾的荒坂则满足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名器。
处女之血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伊吹窄小的玉门与肉棒互相挤压之间的缝隙中流出,在阴唇肉的抽搐之下挤射在了男人还没完全插入的茎身上,更多则是混着淫水滴落在桌面上,与那一大滩积水混合在一起,其中细节被摄像头记录得明明白白。伊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从刚才的疼痛中缓过神来,而荒坂的“绅士风度”也就到这里结束,他马上迫不及待地按住伊吹的胯部,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将肉棒完全送入进那紧致的肉穴中去。
“不,不要!拔出去吧!求你了咕啊——!!好痛,还是好痛!求求你了呜呜,哇呜嗯嗯嗯嗯——!!”
(未完)
............(以下为妓院生活片段部分浏览)
妈妈桑让她大概地了解了这里她会用到的设施位置,便带着她去了她在这录婧馆里的全新宿舍,一个单人间的休息室。这里的每个妓女都有这样的一间小房间,生活用品齐全,布局全部按照个人的喜好,用于在训练,身体开发或者接客后好好休息,只是这小房间的环境对她们来说实在是非常糟糕,主要是室外的影响。方形的宿舍大楼里每一层都由一条条平行的长廊构成,妓女们的房间就分布在长廊的两侧,被称为休息室的房间全部都统一固定地安排在了长廊的一侧,另一侧的虽然房间也属于她们,但那是“惩罚室”。
两边的房间面向长廊的那一面都是一面透明的玻璃墙壁,每个房间都在玻璃上面开了一扇小门,对应休息室的妓女或任何的员工使用指纹和虹膜都能扫描打开,但惩罚室却不是这样。惩罚室的房门只能由录婧馆的工作人员或者妈妈桑本人才能打开,而每一间惩罚室都没有固定的设施或者所属的主人,均是由妈妈桑指定了惩罚项目后,随即选定一个空着的惩罚室,再将道具设施准备好后,押送要接受惩罚的妓女到对应的惩罚室受罚即可。
精心设计过的房间距离,透明的玻璃幕墙,在休息室的姑娘们最多可以透过玻璃看到三位正在接受惩罚的同伴,这让她们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处境——尽管休息室也算不上什么天堂,但她们都不想要堕入地狱去。每次在休息室看到对面的同伴受罚时丑态百出的可悲样子,听到被两面玻璃墙吸音后依然让人胆战心惊的凄惨叫声,服从的思想就会在她们的脑海中一遍遍加深,“如果没有做好,下一个就是你”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愿意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杀鸡儆猴的驯服方式,往往是相当的高效。
在伊吹入住的第一个晚上,一个女孩就又哭又闹地乱踢着腿挣扎,被两名工作人员架着胳膊经过她的面前,最后拖进了她休息室正对面的惩罚室里,她经过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伊吹在很后来才知道,录婧馆有很多方式让人被拘束的动弹不得,而每次送入惩罚室的时候,只要别太夸张,妈妈桑都不介意她们闹出点动静,无论是拼命抗拒的样子还是痛哭求饶的样子,都能够在这个“驯化系统”中起到一定的效果,这里的掌权者一点也不愿意浪费能刺激姑娘们心理的每一秒机会。
那天晚上,伊吹对面的三个惩罚室都住进了人。玻璃门上投影出的文字分成两段,第一段介绍了她们的姓名年龄入馆时间等基本信息,照片也顺便被投了上来,第二段则是她们为何在此受罚的理由和受到的惩罚项目的名称及其说明,而玻璃门内就是她们悲惨受罚的身影。
在左边的那位红色头发的姑娘,被客人指认了“没有面带笑容,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臭脸来服务”的罪名,这样的指责下所让她接受的,当然就是妈妈桑很喜欢,而伊吹最为害怕的搔痒惩罚。那姑娘被绑在了一个L型的刑椅上,全身上下都被扒了个精光,绑带死死地捆着她的各处关节,对脚趾的拘束也让她的脚丫张开的像朵花一样。执行惩罚的工作人员戴着长满软刺的手套,十分严厉地痒刑责罚着她上身的各处痒痒肉,手掌贴在她的腋窝里搓啊搓的,握着她的腰肢上下地捏着,指头一根根地数着肋骨,毫不客气地爬搔在她的肚子上。而另一位站在她的脚丫旁,用细长的工具掏着她的脚心窝,每隔一段时间便换成宽板刷,快速地刷在她的脚掌肉上。
那个连脑袋都被拘束住了的姑娘除了大笑求饶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发泄自己的痒感,她其实还是有休息时间的——在那名搔脚丫执行员要换工具的时候,她就可以得到非常短暂的喘息时间,具体则要取决于执行员的微笑命令,当她们喊出“smile”的时候,如果没有得到那姑娘做出的笑容表情回应,便会变本加厉地开始折磨她。就算是回应了,也要看她们有没有放过她的意愿,她们有时候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比如“笑容太丑了”“为什么学不会保持呢”这种对疲惫之人无理的要求,继续责罚她全身上下的痒痒肉。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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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吹的生活就这样过了下去,她开始渐渐地习惯快感,沉迷于快感,爱上了给客人服务的感觉,每天接待数不清的客人,像个真正的妓女那样。她从几乎天天被惩罚,做到了几乎不再被惩罚,偶尔还能扑倒在妈妈桑的怀里,像猫咪一样的向她撒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她成了录婧馆里的头牌之一。
这一天,录婧馆来了一个从港区来的客人,那是一个在前线基地任文职的富家子弟,也是暗中成为了录婧馆的会员之一。他早早的预约了她心仪的姑娘,拿着妈妈桑给的钥匙,来到了顶楼,站在了刻着“永梦的青女”的门匾下。
男人推门进去,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她一头蓝色的发丝扎着复杂的发髻,穿着贴身的和服,正温柔地微笑着向自己行礼,招呼着他坐在柔软的垫子上。随后那名姑娘缓缓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它们叠好之后摆在一旁,俯身跪倒在了男人的跟前。她双手向前摆出标准的内八姿势贴在地面上,身子前倾露出她光滑的背部和圆润的臀部,额头贴在地面表现着她的卑微和服从。
“等候多时了,我是永梦的青女——伊吹,您可以将我唤作‘峦’。”
“果然是你啊。”
男人感慨地说道,而听到这话的伊吹头都没抬,直接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客人的意思是?”
“你不记得我了吧,我当初在港区的时候,可是很羡慕指挥官能有你这样的佳人陪伴,可惜碍于你已经心有所属,从来不敢表态,没想到能在这里相遇......不过,你真的是,‘重樱港区所属——重巡伊吹’吗?”
“......客人说笑了,我只不过一介妓奴,怎么会是包围人民的伟大舰船呢?”
听懂了客人话里有话的意思的伊吹抬起身子,像男人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媚笑。而男人果真满意,拉着她的手就要将她带到床上去。
“很好很好,我今天花了大价钱买了你许多的服务,我们就先来试试看‘全裸搔痒’吧?对了,你的未婚夫大概早就已经另寻新欢了,为了弥补这个遗憾,今天你就当我是你的爱人吧?”
“......好的,主上,峦的一切都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