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少女:让人变得怕痒的补习进行中

叮叮呤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正对刚看完了的电影有所思考的余净被门铃声打断了思绪,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历,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她简单地扎好头发,抓起眼镜,从床上爬下来,余净光着脚丫踩在了有些微凉的实木地板上,不急不慢地走向玄关。在第二声门铃响起后,她拉开木门,推开防盗门,愣在了原地。

“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我认识吗?”

她眨巴着眼睛,扶了扶眼镜,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小姑娘,像是见到了陌生人一样。但她嘴角那快要藏不住的一抹笑意和听到这话的小姑娘变得气鼓鼓的那可爱模样出卖了她的表演,两人一段时日不见的陌生感全都被这个玩笑消散。

“净净姐姐,每次都拿这个笑话我。”

“哪里有,青青这个样子也很可爱。”

扎着马尾的小姑娘不满地瘪着嘴巴,被余净牵着手拉进了屋子里。她将人字拖留在鞋柜旁,学着余净的样子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感受着号称“冬暖夏凉”的实木地板带来的舒适。她舒服的呼了口气,脚趾在地板上蹭了蹭,小小的青筋爬过白皙晒痕与小麦色的肌肤交错的脚背,小小姑娘的修长的脚丫看起来颇有些反差美感。

余净看着她的模样,在一旁偷偷笑着,但她那种视线实在是太有存在感,惹得小姑娘朝她瞪了过去。

“净净姐姐不准笑了,我也不是自己想变成这样的啊,我明明都做好防晒措施了。”

青青怜惜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心疼地看向热裤下裸露的双腿肌肤,那被欧洲的美人儿们所称赞向往的小麦色可不是李青青所愿。在暑假夏令营之前,她还是个白嫩的女高中生,等经历了山顶和海滩的洗礼,至少白是给太阳晒没了,嫩不嫩嘛,穿着T恤的小姑娘,那裸露出的双臂和肩膀上,还是莹洁光滑的感觉,防晒霜最后发挥的效果,可能就是保护了她的肌肤没有因为暴晒而脱皮吧。

不只是余净,很多人都知道李青青的体质相当特殊,简单来说,她一晒就会黑,虽然不会黑得很彻底,但会和之前判若两人。并不喜欢健美的她,在漫长的夏日却可以和健美健将一样拥有小麦色的皮肤,而身材娇小,没什么明显肌肉的青青这个模样,看起来就很好笑了。

与她亲近的人还知道,在炎热的天气,能穿的凉快,青青就绝对不会遮遮掩掩的。但按照她对自己肌肤的自恋,和衣着喜好对自己进行打扮的话,小白人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小麦人。尽管会不满自己被改变的肤色,青青还是按照自己的衣品在不穿校服的日子里为所欲为,然后继续陷入对小麦肤色感到“丑兮兮”的不满中去,这也是余净笑话她的另一个原因。

“嗯,还好做了防晒措施,不然你这令人羡慕的皮肤就要承受晒脱皮的折磨了。”

余净咬着“令人羡慕”几个字,对她表达了真诚的“同情”,听出了言外之意的青青又鼓起了腮帮子,她贴到了余净身边,抱紧了大姐姐的手臂,用下巴蹭了蹭,抬起头向上投去不满的视线。

“那么喜欢笑,一会儿一定让你笑个够!”

“嗯~好啊,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做到,我可是从来都不吝啬我的‘奖励’。”

余净眨眨眼,镜片后的眼波似水,声音更轻更柔了几分,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带着她走进了书房,开始了久违的补习课程。

............

高一的时候,刚踏入高中生活没多久的李青青就被父母剥夺了周末的时间。理由嘛,自然是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输在接力棒,输在运动装,输在朝着更好人生迈进的跑道上了。

到底是才高一,也未必需要跟风进入那些大补习班,执行填鸭式课程,将孩子逼得太紧。李爸李妈几经打听,联系到了一个朋友介绍的可以一对一辅导的家教老师。虽然这位老师据说相当年轻,并且表示只是兼职家教,但李爸李妈在与她见面后,就放心地将李青青交了出去。这位老师他们认识的呀,就是邻居余净。

余净呢,就是住在他们家旁边的姑娘,李爸李妈同她有聊过几次,他们也知道这姑娘的谈吐气质是真不错,长得也是相当漂亮,虽然看上去有些生人勿近的冷淡,但那也许是所谓的文艺范。好友念着名牌大学的孩子说可以介绍个厉害的学姐给他们的话,就是坐实了这姑娘高材生的身份。

余净同李父李母轻言细语地交谈着补习的计划,周到又简单的课程安排,目的明确的补习方针听得二老相当满意,很快就敲定了李青青到余净家里补习的事宜。

不能反抗家里二老的安排,也不乐意在竞争愈发激烈的高中环境下刚起跑就被拉开一大截的李青青,只能乖乖收拾书包,在周末和假期按邻居家的门铃,找这位大姐姐给自己补习。

对于李青青来说,这当然是件幸运的事情,余净是一个很好的人,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余净温柔又有耐心,总是轻声细语的说话。她会根据青青学习进度和测试结果来对问题所在针对性地进行辅导,哪怕一个类型的问题因为青青的粗心而多次出现,她也从来没有因为这一点而生气或者不耐烦,而是一遍又一遍地教导。她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计较青青的成绩和责问她的学习态度这种事上,而是专心地就事论事地对学习上的问题进行分析,想出办法来解决,她总是会认真地做出一份包含批注的弱点练习计划,好像在上高中的不是李青青而是她自己那样。

而知道了李青青常常是一个人在家后,每次补习,余净还会挽留她在自己家吃午饭和晚饭。尽管大姐姐说是照顾自己可爱的学生,做一点拿手的简单家常菜,但那种美味实在是可以媲美大厨,菜香常常让青青忍不住回味。此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小姑娘当然是红着脸接受了余净的每一次挽留。而余净也是笑眯眯地问出了她的口味,饭桌上好吃的菜变着花样出现。

没有那种强调竞争的压抑的补习氛围,没有天天吹胡子瞪眼还秃顶的“资深”老师,只有一位漂亮温柔的大姐姐细心辅导,还能陪伴着她一起在饭桌上谈笑,享用这位老师亲手烧出来的美味菜肴。看着自己有效提高的成绩,余净威望和好感度在青青小姑娘的心里是不停地窜高。早就升级成了净净姐姐的余老师也乐于接受她的示好,小姑娘既可爱又认真,她当然喜欢。学习的时候,她们是师生,不学习的时候,就像是亲近的姐妹。

余净的好,让李青青数都数不完,每一次去补习她都是相当高兴和期待。不过,怀抱这份感情,不只是因为补习的成效,也不只是因为喜欢大姐姐的好。在她和余净之间,有一个小小的秘密,那个约定的存在,让青青每次都拿出斗志提高成绩,在每个假日雀跃着,哼着小曲儿奔向余净的家参加补习。

............

“哈啊~~哼哼,本次补习的模拟卷,也做完了!我要交卷!”

小姑娘舒展着身体,打了个哈欠,尽管是午睡后才开始的模拟卷测试,她还是一副没有睡饱的模样。但她很快就精神了起来,高兴地宣布着自己的战斗已经结束,胸有成竹地伸出手去,把闹钟给按停了。

“提前交卷啊,青青,那我就开始批改了?你真的不需要在检查一下吗?”

余净轻笑着接过卷子,直接拿起了红色的水性笔开始批改,尽管她多问了一句,但她并不打算真的质疑小姑娘的自信。

“我已经检查完了哦,嗯,还剩,二十分钟,其实也并没有提前交卷多久嘛。这方面我肯定是心里有数的,毕竟我所期待的事情,要和模拟卷的分数挂钩,而我已经期待已久了!做好觉悟哦,净净姐姐!”

“呵~”

看着她拍了拍胸脯,相当自信的模样,余净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又修改起卷子,但她很难专心了。可爱的学生托着腮帮子坐在自己的对面盯着自己,“不怀好意”地笑容毫不掩饰,余净难得紧张了一下,轻轻地抿着唇,脚趾前前后后地蹭着地板。

其实秒针也就走了一圈多一点,余净却感觉改卷子的这段时间好长,自从小姑娘成绩越来越好后,每次改卷子的时间都好长.....她抬眼向面前眨巴着眼睛的青青看去,故意装出一副“老师很失望”的表情,反而逗笑了小姑娘。余净只好叹了口气,将卷子交给了青青。

“满分,青青真棒,超乎了我的预料呢。明明去参加夏令营了,我还以为今天有说教的机会啊。恭喜你哦......”

“劳逸结合的说教我听过了,合理分配时间的方法净净姐姐都教给我了,所以夏令营里,我也在巩固我的知识!何况这卷子只是高一文科的总结吧,小儿科啦。”

小姑娘高兴地挥着手,从椅子上起身,转了个圈,坐在了余净书房的沙发上。她挪了挪身子,靠在了左侧的软垫扶手上,伸出手去拍了拍右边的空位,笑嘻嘻地朝着余净眨着眼睛,她长长的睫毛都遮不住眼里兴奋又期许的光。

“虽然说教的机会没有了,但是‘游戏’的机会有了哦,今天的补习课程已经没了吧?我们下次才开始预习吧?约定就是模拟卷九十分以上哦,我是满分满分满分,净净姐姐快点过来吧。”

“欸,你也太激动了吧,小坏蛋~”

余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摘下了眼镜放在一旁,走到了她的身边,捏了一把她圆润的脸蛋后,余净坐在了沙发的右侧。她拿起一个枕头,放在了右侧的沙发扶手上,又拿起了一个枕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余净倾斜身体,轻轻地躺下,脑袋靠在枕头上,她抬起双脚,慢慢向小姑娘伸过去,缓缓地放在青青的双腿上,两只脚丫都伸进了小姑娘的怀里。

青青抿着唇微微笑着,伸出右手摸了摸余净那白净的脚背,被指尖轻轻触碰的脚丫微微颤抖了一下,脚趾头们互相地摩擦着。青青又伸出食指,一下下地戳着那些小小的趾头,看它们像是含羞草一样蜷起。

“嘿!张开!”

小姑娘像是什么动漫里的魔女一样,把手指当做法杖,她朝着余净的两只脚丫一指,十根脚趾还就真的听话地乖乖张开,向后微微地翘起。余净的两只脚丫向前挺出,有些私密的脚底暴露在青青的视线下,干净白皙的脚掌上,脚心窝和脚掌纹也被看得一清二楚。乖乖分开的脚趾头,既将趾缝间的嫩肉露出,又让这对脚丫看起来相当可爱,如果她们再左右晃动起来,青青一定会当场笑出声来吧。

这当然不是她有什么控制别人的魔力,而是她和余净的约定,当她们进行“游戏”的时候,只要小姑娘指着大姐姐的脚丫说“张开”,那余净就只能乖乖地张开脚趾,把脚底板任何一个地方都让小姑娘看得清清楚楚。

无论脚丫的主人是否羞红了脸,有没有把枕头抓得紧紧的,她都只能配合着提出要求的小丫头,在她的“咒语”之后,“嘿”的一下张开脚趾。脚丫像是出演着什么话剧里,女巫需要它们突然盛开的花朵一样。成熟的大姐姐将自己的脚丫交给小姑娘任意摆弄,其实不那么容易联想到花朵,至少对李青青来说,只有四个字是相当合适。

“任人蹂躏啊~嗯~久别重逢咯,净净姐姐的脚丫子,我又可以欺负它们了耶。不过,我还是得给它们擦一擦,谁叫净净姐姐从来不穿鞋子,光着脚底板在家里踩来踩去的。”

青青歪着脑袋笑了笑,故意瞥了一眼把自己藏在枕头后的余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湿纸巾。她将纸巾瘫在左手的手掌上,右手攥住了余净的右脚大脚趾,湿纸巾慢慢地贴上大姐姐的脚底,轻轻地为她擦洗脚掌。

“哇啊,手感还是好好,每次我都觉得,净净姐姐你人瘦瘦的,脚丫子却肉肉的,软软的,很意外啊。”

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着余净的脚掌肉,那种软软的感觉,像是小猫的肉垫一样。她用指腹隔着湿巾,轻轻地蹭着大姐姐的脚掌之间的那条细纹,看着一个小小的凹坑,顺着她的手指沿着脚掌纹上上下下地滑动着。

就算是这么轻微的擦拭,都让余净忍不住蜷起了右脚的其它四趾。她那相当敏感的肌肤被触碰的之时,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窜了上来,那是一种轻轻的痒,却也像是按摩一样舒服。余净微微发力的手陷进了柔软的枕头,她没有被抓住的那只脚摆到青青的肚子旁边,用脚趾扒拉着小姑娘的T恤衣料。

每一次游戏开始之前,青青都会这么做,她会相当温柔地为余净擦拭脚底,美名其曰是游戏准备,不能算在游戏时间里。其实她的双脚并不脏,家里的实木地板她几乎是每天都会清理一次,没那么容易沾上落灰。她这么大的人了,也肯定没有青青说的那么调皮,到处踩来踩去的弄脏自己的脚底。

余净也知道,这就是那个小坏包笑话自己,欺负自己的一种方式,但她相当享受,从来也不会拒绝。湿润,还有些毛糙的纸巾轻轻地擦洗脚底,青青放缓着手指,延长着那种滑过大姐姐脚掌的舒适感。余净调节着自己的呼吸,轻轻地哼哼着,无奈又有些期待的看着小姑娘,用脚趾轻点着她的手臂。

余净一直在乱动的左脚当然吸引了青青的注意力,她毫不客气地将那两只脚的大拇趾抓在一起,决定开始擦洗大姐姐的脚心。她将五根手指攥在一起,捏住了湿纸巾,指尖贴在了余净的脚心上,比出一个小钻头的小手开始转动起来,在大姐姐的脚心窝里画着小圆圈。

“呀啊!这,这个痒!唔嗯!这个,这个该算!”

“哪里啊,真的那么痒的话,净净姐姐会直接哈哈大笑的,你还能忍,肯定是不能算啊。现在不要乱动哦,还在给姐姐擦脚呢,来,姐姐喜欢的吧?张开!”

“唔......”

余净有些不情不愿地张开脚趾,让脚心窝完全露出来。她将怀里的枕头往上抱了一下,遮住了自己半张脸蛋。小姑娘的手指再次钻起自己的脚心,她用力伸直了腿,挺着脚丫,连小脚趾都绷紧,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将擦脚心带来的痒痒全盘吃下。

青青享受着欺负她的感觉,余净也享受着被欺负的感觉。她交出脚丫,遵守着“张开”的魔咒,就是很乐意体验这种游戏,她刻意忍耐,计算着游戏和游戏准备的区别,让自己更害羞,也是为了让青青主动去做更多“赖皮”的事情,让“欺负”的游戏更加有趣。而聪明的小姑娘也是相当上道,想出了各种各样的办法逗弄她。

“嗯~明明软软肉肉的,但是不会觉得胖乎乎的,净净姐姐的脚丫啊,就是看上去修长又漂亮,足弓像是小拱桥一样,结果脚掌上的肉肉,软软的好捏又好摸,又白又细嫩,脚心这里却红红的,像这样戳一下就有个小窝窝,手指移开后变得更红了,像奶冻,草莓味的那种,香香的......”

“你你你不要在形容了!”

不能再装鸵鸟的余净拿开了怀里的枕头,猛地起身,她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抹绯红,既有兴奋也有害羞。她嗔怪地看着青青,小姑娘却笑的像个小狐狸一样捏了捏她的脚趾头。

“不,不要再‘评头论足’了...真是的,你不羞吗?”

“哈哈,好恰当的成语喔,我当然不羞啦,不想我继续说的话,那净净姐姐不准装鸵鸟,不准用枕头挡脸,刚才论了足,接下来正式开始的话,我当然要看着姐姐令人羡慕的容颜啦。”

小姑娘特意地将令人羡慕咬的重重的,一听就是经典记仇了。

余净学着她瘪嘴的模样,再一次乖乖躺好,将枕头放在怀里,双臂用力环抱着枕头,两只手扣在一起,脚趾不停地舒展又蜷缩,紧张地做着开始前的“准备运动”。小姑娘伸出手指,戳着她的脚趾肚,被她用脚趾勾住,又挣脱开,继续戳着她的脚趾。

“好了,再不开始我不玩了喔?”

“啊,这么可爱的脚趾操只有伸展运动吗?那下次我帮净净姐姐多设计几节运动吧?以后每次游戏开始前都要做脚趾操来给我看,但现在嘛,张开咯。”

青青戳着余净的大脚趾,又想出来一个坏主意。余净知道要是继续和她耗下去,又不知道会被她调戏多久,索性不再发表意见。她有些羞囧又有些期待,她听话地张开脚趾,脑子里想的却是以后的游戏里,小姑娘摆弄着自己的脚趾,要自己“做操”的画面。

而小姑娘也就是那么一说,以后事情当然要等到以后再说,面前还有需要享受的游戏要做。她再一次地抓住了余净的两只大拇趾,另一只手比成爪状,在余净的右脚外侧轻轻地抓挠起来。

受痒的大姐姐一下子便收回了思绪,随着那指甲一下下地划过扭动着脚丫。最外侧的痒痒肉一般不多,肌肤也不够敏感,但余净显然是个例外,这样的爬搔都能让她的嘴角微微上翘,指甲轻轻地碰一下她的脚丫都能让她可爱地抖一下。

这才是她们正式的游戏内容,余净交出自己的两只脚丫,让小姑娘任意玩弄,主要呢,就是搔脚丫,轻轻的,简单的搔搔大姐姐的脚丫子,用痒痒来欺负人。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小姑娘摇晃着脑袋,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发出逗弄余净的声音,她的小手轻轻地在大脚丫上搔着痒,慢慢地从脚侧向上移动着,来到了脚掌的地方。手指在左脚挠一下,往右脚刮一下,青青看着狼狈地进行着有限躲避的脚丫子,用四根手指小幅度而快速地在脚掌上抠挖起来。

“呵呵~嗯~嘻嘻嘻嘻...这,这个呵呵呵~好痒~”

“这个就好痒了啊,净净姐姐笑的甜甜的,其实不怎么痒吧,脚丫子都缩起来了,脚底皱皱的,挺直一点吧,净净姐姐这么喜欢被挠,让我挠挠你光滑的嫩脚掌嘛。”

这也是她们的游戏里,每一次都会出现的桥段。小姑娘总是不厌其烦地说着,轻轻地拍着大姐姐的脚丫。而余净只要红着脸伸直双脚,向她表达出“是的,我喜欢被挠脚丫”的想法,青青就会乐呵呵的,并赐予坦率表达欲望的余净“胳肢光滑脚掌”的奖励。挺直了的脚掌被指甲沙沙地刮着,四根手指并排地左右徘徊在软软的脚底上,进攻着脚底任何一条细纹里可能藏起来的痒痒肉。

“哈哈...呀啊~嗯嘿嘿嘿...哈哈哈~嗯哈~这个,坚持不住的呀~哈哈哈~”

余净甜甜地笑着,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舒服的呻吟,她向着小姑娘求饶,双腿却主动绷紧了,使着力让自己维持着“脚丫想要被挠”的姿势,享受着从脚底板传来的阵阵刺激。

“再坚持坚持吧,挠痒痒游戏,如果不挠挠脚心怎么行?”

青青一边说着,一边放开了那只抓着余净两只大脚趾的手,她捧起余净的一只脚,往大姐姐的脚心窝里呼了一口热气,又放回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掌给余净搓着脚心。在余净羞囧的目光下,依样画葫芦地搓热了她另一只脚丫。

这个小坏包,什么都给她知道了。余净内心嗔怪着青青,也嗔责着自己,早早地暴露了一个弱点。她的脚心一直都是越挠越怕痒,小姑娘偶然发现,余净就被逼问出了只要脚心发热就更忍耐不了痒痒的弱点。此后每一次要搔脚心的时候,青青都会非常好心的给她暖脚,而炎热的夏天里,被空调吹得凉凉的脚丫被搓热了后,抓一下脚板就能让她痒得直颤。

“来咯哦,我不抓住净净姐姐的脚趾,只出两根手指来挖脚心,净净姐姐要是能坚持一分钟不晃不收脚,我就给你当苦力做脚底按摩吧?”

“......坚持不住呢?小坏蛋,你又在想什么?”

“嘿嘿,那我用可擦笔在你的脚底写字,晚上我再帮您洗掉吧,左脚就写,‘净净又输给了挠脚心’,右脚就写,‘净净最喜欢被搔脚丫’,好不好嘛~”

“......没大没小。”

余净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脚底板上写着两句羞人的话的样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忍不住骂了提出这个点子的小坏蛋,却又将双脚交了出去。

青青一改姿势,盘着腿横坐在沙发上,伸出手去,拉着余净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丫摆放到自己的脚踝和小腿上。小姑娘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在沙发旁边,当着余净的面设定了一分钟的倒计时。

当上面的数字从六十变成了五十九的时候,两根食指也轻轻地抚上了余净的脚底,小姑娘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手指头贴在她的脚心上画着圈圈。那是一种温柔又缠绵的痒,酥酥麻麻地刺激着余净的神经。在这个过程中,手指的触碰相当轻,相当轻。那种贴在脚心上的感触,仿佛不是来自外力,而是脚心的皮肤本身产生了痒感。

没有那么激烈,又不能完全不当回事,被手指头摸脚心这么痒又这么舒服呀,让人相当害羞。余净弓着身子,用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她颤抖的脚丫不认输地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很诚实地表达了此刻的感受,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的状态把她的脸蛋憋得红红的。

小姑娘不紧不慢地继续用手指画着圈圈,她像是做着什么精密的工作一样,控制着移动手指的速度和贴上大姐姐脚心的力道,在手指尖儿的部位,那小小的凸起挨着软嫩的脚心,食指的指纹和脚心上的掌纹轻轻地互相摩挲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抚摸变得更加飘忽不定,画圈圈的速度时快时慢。余净用力地并着脚丫,让大拇趾靠在一起,强迫着脚趾头们向后翘着,腿上的肌肉和脚趾的关节都有些发酸,好像只有做到这个程度,她才能让自己不躲不避地承受着小姑娘手指的使坏。余净有些急促地呼吸着,低着脑袋藏着自己可爱的忍笑表情。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冷不丁地,小姑娘突然叫了起来,原本温柔又黏人的手指一下子换成了指甲,飞快地在余净的脚心窝里抠挠了几下。

“呀哈!”

余净当然不是没有想过要防范小姑娘的这种手段,她做好了被突然袭击的心理准备,但她的脚丫却已经果断地向后缩回来。突然转换的强烈痒感搔在脚心上,那种指甲抠挖的痒痒在前面冗长的摸脚心铺垫下变得加倍刺激。没有被小姑娘的声音袭击吓退的余净,脚丫子还是向挠脚心认输了。

输给挠脚心的大姐姐红着脸,脚底板蹭着沙发边有些粗糙的绒布,好像刚才的痒感还是持续地停留在她的脚心窝里,那种酥麻的感觉久久不散,蹭也蹭不掉。

“嘿嘿,夏令营我可是自己给自己抹防晒霜的时候,发现了像这样用指尖轻轻地蹭脸蛋,也是会有很特别的感受哦,不知道是不是痒痒,现在看来就是嘛~当时我就在想净净姐姐会不会喜欢呢,还好我没有忘记呢。”

“坏,真坏,你什么时候都想着这种事。”

小姑娘得意地笑着,从带来的书包里拿出了可擦笔,看她的模样,这可不仅仅是早有预谋,简直是志在必得。余净无可奈何地伸出了双脚,再次放在了青青的双腿上,按照约定让她写上那两句羞人的话。古代的犯人,脸颊上会被刻上耻辱的字,而痒痒的俘虏,当然会在脚底上被写上认输的话。

“说起来,净净姐姐应该是喜欢被挠脚心吧,游戏也是你提出来的,被挠脚心的时候,好像也会发出很舒服的声音,笑的也很甜,挠痒痒有那么舒服吗?肚子,两肋的地方,不会感觉发痛吗?”

青青抓着余净的脚趾头,一边在她的脚底板上一笔一划地认真写着约定好的“败北宣言”,一边好奇地问道。以前只是抱着大姐姐的脚丫子随便挠挠,看她笑得花枝乱颤都得意洋洋,而慢慢地,小姑娘变得越来越喜欢看余净被欺负的模样,变着法子作弄她,她当然也是会小小的心虚,关心一下大姐姐的感受。

“嗯...我应该怎么回答你好呢......”

余净双手撑在身后,抬起已经被写好了字的左脚,曲着腿将脚丫放到了自己右腿的膝盖上,看着朝着自己的脚心上那一行“净净又输给了挠脚心”,红着脸笑了笑。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好了回答的说辞。

“我自己的话,是很喜欢那种感觉的,嗯...虽然有点害羞,但是我认为是相当舒服的感觉,而且青青很温柔,还不至于会笑的肚子疼啦,就算是让我笑到那种地步,我也会很享受......不过,人和人是不同的,你要真想知道,要不要自己尝试一下?”

“好啊!试试就试试呗!”

在余净脚底写完了字的小姑娘将可擦笔拧上笔盖丢到了一旁,毫不犹豫地往沙发上一倒,把自己的两只光脚丫抬得高高的,再曲起腿,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脚心朝向大姐姐。

余净顿时就乐了,她马上坐直了身子,挪动到了小姑娘的脚边,捧着她的小脚轻轻地挠了起来。可小姑娘左摆一下脑袋,右晃一下脑袋,甚至故意张了张脚趾,学着余净一直都做的“张开”姿势挺起脚掌,就是没什么很特别的反应,她的嘴角虽然微微翘着,可那种狡黠的笑容一看就不是受痒的意思。

余净当然不肯这样服气,人怕痒的地方只有脚底吗?当然不是。想要找到青青弱点的大姐姐马上转换策略,将手指伸向了她纤细的腰肢,她用手指在她的小肚子和侧腰上轻轻地揉捏,又慢慢地抚摸着,但也没有得到对方缩起身体被搔得哈哈大笑的回应。那个已经嚣张起来了的小姑娘甚至举起双手,T恤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在她小麦色的肌肤衬托下更显洁白的腋下。

在搔腋下也得不到任何成果之后,余净又要求青青翻过身来抚摸了她的背部和挠了挠膝盖窝,最后她信誓旦旦地重复着“你这里一定怕”的话,将手伸向了小姑娘的大腿摸了一把,用指甲爬搔了好一会儿。而青青连躲都没有躲,依然是维持着从容的微笑,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余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坏主意。

无计可施的大姐姐叹了一口气,有些丧气地看着青青,戳了戳她的脸颊。

“你怎么都不怕痒啊,这些地方都是姐姐很怕的地方啊,青青,你会少了很多乐趣哦?”

“哼哼,我只觉得我少了很多弱点,至于乐趣嘛,我一点也不缺,净净姐姐,那些地方果然是你很怕痒痒的地方呢,嘿嘿!让我试试吧!”

“呀啊!”

青青一个起身从沙发上弹起来,猛地扑倒了余净,在大姐姐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的时候,她就顺势将小手伸进了余净的腋下。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痒痒吗?痒痒吗?”

“啊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嘿嘿啊哈哈哈停呀!腋窝是,是真的怕哈哈哈!”

“哎哟,只是用手指扣一扣而已啦,净净姐姐夹得真紧,那我抽出来给你揉揉腰吧?”

“腰!腰也不行咿呀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突,突然挠这么狠呀哈哈哈!”

“那腰也不行,也不能挠得‘这么狠’,我帮净净姐姐轻轻地捏捏腿吧,净净姐姐这里‘一定怕’,也一定是很喜欢,很舒服的吧。”

“噫嘻嘻嘻!这里哈哈哈哈!痒痒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哇哈哈哈哈!”

余净完全没有想过试探小姑娘的痒痒肉,会有把自己的弱点都搭进去的后果,现在她被青青按在沙发上,小姑娘骑在她的身上,小手上上下下地对大姐姐的身体摸索着刚才自己被触碰的部位。尽管她只是乱挠一通,但是怕痒的大姐姐只能扭着身体,在沙发上笑得停不下来。

而就在这时,余净的手机突然响了,略有鼻音的女声清亮地唱着小情歌,甜甜的歌声飘进了两人的耳朵,也拯救了余净。懂事的青青自然是马上爬了起来,跑到了书桌边拿起了余净的手机,递到了她的手旁。

余净调整着呼吸,微笑着看了一眼青青,又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着的名字,挑了挑眉。她拿起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放到了耳边。

“你好呀,黎女士,你的‘show’终于结束了吗?有空来关心可怜的孤守空房的小女子了吗?不打算继续做工作女强人了吗?不用保持忙音状态和这个那个交流事宜了吗?我们上一次能通话还是什么时候呢,其实我也不记得了,上次聊天后,设备显示你在巴黎呢,这次您又在哪个国家打给我啊?”

青青可以自己给自己作证,她完全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余净,更不知道净净姐姐是可以如此咄咄逼人地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向别人抱怨自己的不满。余净躺倒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一副故作严肃的表情,好像在和电话那头的人当面对质一样,她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姑娘眼中八卦的意图,继续不依不饶地逼问着那人。

“明天啊,真的是明天吗?没有临时帮人顶换工作安排的可能性?没有突然来了灵感打算先停留一下的可能性?保证吗......好吧,那我勉强给你留个门不反锁了...路上小心。”

再三确认着电话那头那人的行程,又小小地抱怨了几句后,得到了保证的余净结束了通话,她刚才的表现出来不满和怨念顿时消散,脸上挂上了甜蜜的微笑。还没等她想安静地好好品尝这份因期待而泛起的甜蜜,一扭头,小姑娘正眨巴着大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她瞧,那种目光太有存在感,想要忽视掉她都做不到。

“你要干什么呀,小丫头?”

“没有没有,我是好孩子,我不会缠着净净姐姐问这问那的,我不会好奇净净姐姐的隐私,我也不想知道大姐姐和什么人撒娇来着。”

“好孩子”青青摇着脑袋,两只手举在身前摆了摆,口是心非地说着不想听八卦的话,却列出了一大堆心里想的事情,眼神里的好奇更是完全藏不住,摆明了期待余净主动告诉她。但余净眨了眨眼睛,打算戏弄一下她,大姐姐舒展了一下身子,懒洋洋地敷衍她。

“好啊,那就不说我的事情了,我们休息一下,你如果要看电视就自己去客厅开,如果要看书继续学习的话,姐姐我哎呀!呀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呵呵哈哈哈!”

显然的,面对顺着小姑娘装乖的态度往下说而不打算满足她好奇心的大姐姐,青青选择直接撕破了“好孩子”的伪装,从地板上一跃而起,扑在了余净的身上,伸出她的小手去挠余净舒展手臂而暴露的腋下。

“不用啦,我是好孩子,我不想八卦呀。可是净净姐姐忘了吧,现在不是看电视的时候,也不是该学习的时候,是我挠你痒痒的游戏时间呀,来,好好笑笑吧,咯吱咯吱咯吱~”

小姑娘故意捏着嗓子,嗲嗲地说着。在她装可爱的时候,她的双手却在余净的身上来回地搔弄着,她已经完全记住了大姐姐的弱点,灵活的双手像是精密的机械那样对余净身上的痒痒肉精准命中,忠实地执行着对其搔痒的指令。

炎热的夏天,为了清凉而穿的短裤保护不了大腿,而单薄的单件衬衣也阻挡不了痒感。笑得喘不过气的余净只能将身体缩成一团,侧着身体躺在沙发上,夹紧手臂,并拢双腿,意图用手肘护着腰肢。但对方纤细的手指完全不在乎她这一套“防御工作”,轻轻地贴着她的身体蠕动,没几下就再次钻进了她肢体之间的夹缝,继续捏起了她的痒痒肉。

就在两人闹得正欢的时候,书房的门口处传来了手指轻敲木板的咚咚声,青青停下手上的动作,往后扭头一瞧。一个年轻的女子正斜靠在不知道何时被打开的厚实木门上,她放下了她敲响门板的右手,和左臂一起抱在胸前,用双眼上下打量了几眼小姑娘,又带着几分好笑的神色看向了气喘吁吁,瞪大眼睛看着她的余净。

“不,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嘿~我还真以为你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在家里寂寞的不得了呢,所以早就回来了。故意那么说是为了让你更加期待我回来呀,我本来还想说,给你一个惊喜来着,结果你们闹得太开心,连我进门都没听到呢。”

那女子挑了挑眉,眼睛又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瞧她们二人害羞地分开,在沙发上乖乖地坐好后,女子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又好奇地盯上了青青。

“现在看来,到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说说看,咱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美女啊?”

............

过了一会儿,三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喝着余净泡的罗汉果茶。准确来说,是两个人排排坐着喝茶,余净大姐姐被另一位大姐姐所要求,抱着她的腰靠在她的怀中,躺在她的双腿上。净净姐姐红着脸,不情不愿的扮演着撒娇的猫儿。而青青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有些紧张地吸着罗汉果茶甘甜的味道。

小姑娘用余光偷偷地瞄着亲密的两人,打量着那位正气定神闲地品着茶的姐姐。在一番的简单的互相介绍中,她知道了这位姐姐叫黎红,也就是刚才那一通电话里,对面的“黎女士”,是和净净姐姐同居的,这间房子的另一位主人,是一名服装设计师。而小姑娘也已经得到了本人的许可,可以称呼她为红红姐姐。

黎红穿着红黑色的褶皱长裙,系着黑色绣着金色花纹的腰带,上身有些过长的白色衬衫解开了下摆的扣子,摆出一个倒V字,衣领下白色的丝带打成一长一短的领结,挽起的袖口处,衣料被好好地翻折起来,干练的感觉中,又有些一丝不苟的优雅。她回来时披着的那件女士西装,已经被她好好地叠了起来,成为净净姐姐此刻躺在她腿上垫脑袋的枕头。

相当简单的着装,却被黎红打理的有些时尚,职场丽人和成熟姐姐的风格兼容。喜欢看杂志,又有自己独特“衣品”青青小朋友大概了解过,这种算是日系风格的穿搭,应该相当的受亚洲的年轻女性的喜爱,但却莫名的与黎红不太搭。

原因无他,这种太有模特风的穿着,不适合黎红这个人,黎红并不是那种长相出众的美人儿。

像是余净,她有着一双英气又冷艳的瑞凤眼,修长的细眉,挺翘的鼻梁,白皙的肌肤,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艳丽的五官中又内敛着她独特的气质,颇有点冷淡风的文学少女那味儿。这样瑰姿艳逸,仪静体闲的美人儿,是极其惊艳的,她穿什么都好看。

相比起来,黎红这样的姐姐就很需要挑衣服,她并不能用容貌艳压一切穿搭,她温润的五官不具有任何侵略性的美,她亲切温和的气质又不够夺目。但这样的人是相当耐看的,她的眼神总能让人感到内心平静,她一样具有着特殊的美丽,如同玉石那般。

这样的姐姐,高挑又苗条,她更适合轻柔干净的连衣长裙,长发飘飘的模样。身为设计师的黎红不可能不清楚,但她却坚持着和时代同步,留着短发,染上茶色,这无疑是她自己的品味,某种意义上,她和青青是一类人。

此刻,黎红正摸着余净的脸蛋,向她询问着近况,和刚才的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以,青青是找你补习的学生,而你们刚才在做游戏,你和她的约定就是,她的模拟卷过九十分,就奖励给她挠你痒痒欺负你咯?每次都是这个游戏吗?”

“也,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其实是算我逗逗小丫头啊,没有做别的什么。”

黎红看了青青一眼,小姑娘相当配合地点着脑袋,为净净姐姐的说辞作证。而青青这幅老实的模样逗笑了黎红,她在余净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看了看余净蜷着身子缩着腿向她露出的脚心上的字样,露出了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根本就没有怀疑你什么呀,我只是替小姑娘不满,你瞒着她呢。而且你不够乖喔,净净,我不在的时候,你找小美女偷腥呢。”

“没,没有瞒着,我就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吧,偷腥什么的...我承认是有一点点,这,这算人赃并获,晚上随你处置咯......”

余净脸红红地说着,扭着身子把黎红抱得更紧,脸蛋贴着对方的肚子,看起来是又要当鸵鸟的模样,黎红则是坏坏地笑着,用手挠了挠余净的脖子,一副逗猫的模样。

而一旁的青青一直安静地看着她们的亲密地互动,听着“偷腥”“晚上随你处置”的说法,在之前她们通话时就对两人关系有所猜测的小姑娘,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她双手有些不安分地捏着衣角互相摩擦,内心满是好奇和惊讶。

她最后还是忍不住自己心里的一大串问题,向两人开口问道:

“姐,姐姐们是那种...对,就是百合对吗?就是,网上说的,形容女孩子之间的恋情什么的!所以说,红红姐姐平时会,会挠净净姐姐痒痒吗?等一下等一下,所以是恋人培养的兴趣啊!净净姐姐觉得被挠痒痒舒服,觉得喜欢,是因为是和自己的恋人一起玩的!嘿嘿!原来如此呢~被我知道啦!净净姐姐明明很怕痒痒,但是她却很喜欢被这么做呢!所以她才害羞,才告诉不了我为什么舒服是吗?是这样吧!”

黎红和余净对视了一眼,后者张了张嘴,又埋下了脑袋,用脚趾拉扯着沙发上的小绒毛,就是不吭声,前者则是笑眯眯地摸着她红红的耳朵,坦然地承认了。

“是,姐姐我呢,和你的净净姐姐,是恋人关系,就是百合喔。聪明的青青也猜对了,我和你净净姐姐之间的情趣呀,就是我来欺负她。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因为我,她其实还是在让你挠她的痒满足她自己的小癖好。嗯......不过那时候她心里想着的,肯定是我啦。”

黎红一边说着,一边戳了戳余净的脸颊,又继续说道:

“你看,小美女明明就是懂的,我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我肯定是喜欢女孩子的。现在的孩子更加早熟,你呀,遮遮掩掩的,青青这样有所猜测的话,你闷骚的内心肯定早就暴露给小姑娘了,呵~小受。”

“唔......”

羞窘得不行,又无法反驳的余净发出闷哼了一声,用手拍了拍黎红的臀部以示对她戏弄自己的不满。而一旁的青青挪了挪身子凑了过来,得意地挺着胸脯,想要陪黎红一起笑话余净。

“难怪啊,难怪啊!看来净净姐姐不只是把我当小孩子,还把我当工具人啊!说奖励我喔,结果是奖励自己嘛~还好我有所察觉,今天才能提出疑问!”

“青,青青!你不要说......”

“哎呀,想当年呢,净净也是校园里艳压群芳的高岭之花呢,当初一群傻男生对她望而却步,好在我下手快很准,才把花儿掰弯了。结果呢,花儿本来就不够直,倒是挺可爱,就是心灵呢,不够纯洁。演着戏瞒着小姑娘让她当工具人,小姑娘还真以为是可以欺负你一下。刚才被青青压住的时候,你一点想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呢。”

“不不不!这个我一定要解释!青青不许动!”

不知道是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还是真的有要解释的东西,余净急急忙忙地坐起身子,朝着青青伸出手去。小姑娘不躲不闪,一声不哼地任由她在自己的腰上捏了好几下,得意地冲着两人笑了笑。

“你看你看,不是我没有反抗过,是小丫头根本不怕痒!她没有感觉的。我不好推她,又不好挠她,伸手挠她不是自讨苦吃吗?”

“苦吗?不是挺甜的?”

黎红笑着,朝着余净问了一句。而余净马上就听懂了她的意思,抬起手就在了她的胳膊上拍了一下,那娇憨的模样反而惹得黎红笑得更开心了。笑过后,黎红才看着青青,有些玩味儿地眯起眼睛。

“不一定是不怕痒,也许只是因为你不会挠别人的痒而已。”

坐在旁边的小姑娘一听这话,顿时生了几分好奇心。她其实也知道,挠痒其实和按摩一样,是需要技术的,她想出来用手指去抚摸净净姐姐的脚心,就是一种技术,但那是建立在余净本身就很敏感这一条件上的。

不怕痒的人,真的会被别人挠的哈哈大笑吗?青青自认为自己就是没长痒痒肉的人,不是没有人呵过她的痒,在今天之前,父母和朋友也不是没有试过,她放心大胆地让余净来触摸自己,就是因为她对自己相当了解。

不知道为啥,青青的心里有几分不服,总觉得被人认为怕痒,让自己相当害羞。她突然想让黎红也来试试,看看她能不能把自己变得怕痒。等红红姐姐也束手无策的时候,她就会明白自己不是“不一定怕痒”,而是“完全不怕”,是完全不会输给挠痒的人。

想到这里,不服气的心理驱使着她,怂恿着她快点做出行动。于是小姑娘真的就凑了过去,向黎红发问了:

“红红姐姐,那你有什么本事能够让我变得怕痒吗?”

“......你还真想试试啊?是想证明自己不怕痒吗?”

黎红有些好奇地看着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叹了口气。

“老实说啊,你这个态度的话,看来是很确信普通的搔挠是不会让你感到痒痒的,我并不怀疑这一点。但是姐姐我和你净净姐姐的游戏呢,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那个让人变怕痒的方法呢,有点太过成熟了,对你来说呢,就是伊甸园里的禁果呢,那是大人的领域喔。”

小姑娘一听,便不乐意了,脸红红的,嘟着嘴逞强道:

“大,大人的领域也可以啊,我又不是小孩,明明红红姐姐你也说净净姐姐把我当小孩傻乎乎的,再说了,这么多天来,我和净净姐姐玩的也是一样的游戏吧,又不会有什么差别......”

“是吗?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亲切和蔼的大姐姐突然笑得妩媚,她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小姑娘,那本来能让人平静下来的眼睛,霎时间变得让人感到面热心跳。

“摘取伊甸园禁果的亚当和夏娃可是赤裸地‘坦诚相见’了,夏娃和夏娃,当然也是一样咯。我和净净‘玩’的时候,当然也是那么做的。青青是净净可爱的小妹妹的话,我也不是不能陪你‘游戏’一次,只是那代表你要接受被我扒光,在我和净净的手下变得怕痒喔?我可能会摸你很私密的部位,再挠你痒痒,这样好吗?想清楚喔,小美女~”

“黎黎黎红,你在和小孩子说什么呐!而且为什么我要陪你们胡闹呀?青青你不要理会她,这个大姐姐今天怪怪的......”

听着黎红的说法越来越羞人,余净连忙出声嗔了她一句,又朝着好像听懵了的,也因为黎红的话羞红了脸的小姑娘摆了摆手,表明不用理会对方的胡说八道。但黎红却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这一屋子都是女人,我肯定保留她的处女啊,又不会做全套,也不会伤害她。就当是给小姑娘的女性的生理课补习啊,怎么,不想教啊?补习老师。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和我说你高中的时候就会自......”

没等黎红说完余净在高中的时候到底会“自”什么,她就被余净跨坐在双腿上,被对方用双手捂住了嘴,再也不让她说那些露骨又直白的话。而黎红二话不说地将她搂紧,双手伸进了她的胳肢窝里。

两人正互相闹着,一旁一直在沉默的小姑娘那有些复杂的心理斗争也结束了。她靠了过来,戳了一下黎红的手臂,又戳了一下余净的,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她红着脸,眨巴着眼睛,努力地表达着她的决定:

“要,要怎么做,我都配合就是!脱,脱光衣服也可以,反正,反正都是女孩子没关系吧,生理课上也教过,又不会有哪里长的不一样...我在夏令营的时候还看到过同学的嘞!”

“啊,那同学们也看到了你的吗?”

黎红听着小姑娘逞强的说明,饶有兴趣地抛出了一个问题,青青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忙继续说道:

“和,和那个无关!我也不知道!就,就当是生理课啊,不会,不会伤害我的,又,又会保留...总之!我相信姐姐们,至少相信净净姐姐!红红姐姐也不像坏人...而且,今天听了这种话,那个方法什么的,我肯定忍不住回去会查啊...在网上查挠痒痒什么的...那样的,很奇怪吧,还不如你们教教我......”

“我其实觉得,我们来教你做这种事,这感觉更奇怪......”

余净尴尬地挠了挠脸蛋,有些难为情地小声反驳着,马上也被小姑娘瞪了一眼。

“净净姐姐不准说话!反,反正我想知道,怎么做都可以,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啊,被摸两下又不会怎么样,摸哪里都可以。结果也无非就是我没有感觉,或者红红姐姐很有本事,让我和净净姐姐一样喜欢上被挠痒痒咯。”

小姑娘说着说着,似乎也没有那么害羞了,她摊开手臂,向着两人挺起胸膛,小脸上的那副表情又可爱又嚣张,似乎把这种事当成了很新鲜的一场挑战。

“所以,要来给我补习吗?”

............

就这样,“教室”从书房换到了卧室里。补习就准备在大姐姐们暖色调的,布置得井井有条的房间中,在那张位于房间中央的宽大软床上进行。

大约五分钟后,李青青小同学缩在大姐姐们的被窝里,真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衣物一件不留的从被窝里递出,被黎红笑眯眯地叠好拿走。

本来还有心理准备的小姑娘,被告知了只有她需要脱衣服后,马上就缩到了被窝里,自己脑海中臆想的自己坦然脱衣的“成熟样子”完全没有出现。

青青当然是对此抱有疑问的,毕竟她们说好了会进行坦诚相见的教学。但黎红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创世纪中,只有一位夏娃是不穿衣服的”这样的话后,她顿时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补习的准备工作还没有结束,在小姑娘褪下衣物后,黎红老师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四条黑色的,一端带有粉红色圆环的长绑带。答应了什么都会配合的青青小同学又在她的要求下,从被子里伸出了手脚套进了圆环里。四条绑带各牵一头绑在四处床脚,另一头圆环内侧里的塑料填充物因充气而鼓胀起来,将青青的手腕和脚踝紧紧包裹。

小姑娘红着脸,以一个“X”字的姿态,被绑在了床上,马尾辫的绑带早就解开,头发披散在脑袋两边,身上那一层薄薄的红色被单,就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她这幅模样与其说是来参加补习的学生,更像是等待拆除包装,任人玩赏的礼物。手腕和脚踝处的触感虽然相当柔软,但紧实包裹的填充物也她完全没有脱离的可能,结实的绑带被拉直捆在床脚处,再富有弹性的材料也只能支持小姑娘微微抬起手臂。

抵抗和挣扎的能力被剥夺后,小姑娘内心的忐忑和紧张感也涌了上来。青青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去想象黎红和余净这对情侣的“夜生活”,像净净姐姐这样怕痒的人,被这样拘束在床上,再被红红姐姐挠痒的话......

青青内心的想象和此刻的氛围形成了微妙的共感,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感受,她的身子小小地颤抖了一下。察觉到她的羞囧的黎红轻轻地笑了笑,躺倒在她的右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如果后悔的话,在我和净净扑上来之前,还有一次机会喔~”

“不,不后悔,不就是被摸一摸挠一挠......红红姐姐,你又是绑又是问的,弄得我都紧张起来了。”

小姑娘嘟起嘴,不满意对方刻意营造的氛围,她表面上小觑着这场补习,身体却向下挪了挪,试图把自己多藏一点藏进被子里。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的黎红点了点她的鼻子,笑嘻嘻地向她解释和安抚:

“嘿嘿,如果到时候青青真的一下都没有挣扎的话,绑带拉着你和不绑也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一种证明咯,你就相当于给我和净净试试你是不是完全不怕嘛~放轻松,别紧张,姐姐们会温柔一点的。等前置‘教学’都做完,我再通知你挠痒开始吧,在那之前,你想要放弃的话,都是可以的~”

“前置教学...真的会让我变得怕痒吗?”

青青疑惑地看向了黎红,就算要抚摸自己身体上的私密部位,也就是手指普通触碰的程度吧,又不是小说里的点穴,要如何改变人的体质呢。

“啊,我只是有所猜测,简单来说,我认为你不怕痒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你的认知给你有一个很坚固的心理暗示,你的大脑比较聪明,提前做好了信号的传递,搔痒时的反应就消失了,加上你的体质确实特殊,形成了一种很特殊的保护。所以不显得怕痒。但是,小美女,你毕竟不是无感症,等我让你变得舒服起来,大脑和身体都开始放松,你原本认为没有痒痒肉的地方,就会露出怕痒的真面目~”

“...哼,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红红姐姐你这是纸上谈兵。不过也就是说,我绝对配合,随便你和净净姐姐做什么,等到到时候你们觉得满意了,再来挠我,我还是不怕痒的话,就完全是我赢了吧?”

听了解释的小姑娘得意洋洋地说着,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而黎红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侧着身子招呼着余净躺在青青的另一侧。被威胁了“如果不帮忙就把你一起绑起来”的余净只好陪着二人一起胡闹,顺从着躺了下来,和黎红一起开始了“前置教学”。

手指微弯,轻轻地抚上年轻女孩娇嫩的脸颊,大姐姐们用指尖和掌心温柔地摩挲着青青的肌肤,慢慢地从她的脸上滑下,搔着她的脖子。手指的力道轻柔,带来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恋人之间所谓的爱抚,是否就是这种感觉呢?小姑娘轻轻地哼哼着,不自觉地红了脸,抚摸着她的两位姐姐之间的关系,总是让她浮想联翩。

抚摸的脸蛋的手慢慢地移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住了小姑娘的耳垂,轻蹭着那小巧的软肉,再向上缓缓地刮着,食指的二指节和拇指的指腹温柔地描绘着小姑娘耳朵的形状。

“呼~”

黎红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吹在了青青的耳廓内,温热的气体拂过她的肌肤,异样的感觉激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偏过了脑袋。注意到她的反应的余净眨了眨眼睛,伸出手去,按着小姑娘的脸蛋扶正了她的脑袋,又用手摸了摸她红红的耳根子。

两个大姐姐像调皮的小孩子一样,硬是扶着小姑娘的脑袋,捏着她的耳垂玩着吹耳朵的恶作剧。那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流窜在皮肤下,一瞬间便传遍全身,莫名地令人舒服,这种感觉比之前的负面还要舒服的多,伴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软化了本能的忍耐,让人无从抗衡。青青攥成拳头的小手慢慢松开,适应后的身体开始放松,像是享受着吹耳朵的感受。

“小美女,你的耳朵很敏感啊~感觉到了吗,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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