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蔚程,最近我们学校新转来了一个开麦隆来的黑人同学,他又黑又壮,叫麦克,老师安排我们做了同桌,麦克的中国话说的并不怎么好,我试着教给他,时间久了以后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他说他不喜欢中国的女孩,很想念开麦隆的女孩。又一次,我们一起上厕所,我看他的鸡巴又黑又长,我说你要是上了女孩她们明天肯定起不来。由于喀麦隆的教育很落后,麦克的学习很差劲,老师就安排我放学后给麦克补习,一段时间后麦克的成绩上来了,他很高兴,说家里人很感激我,一定要请我去他们家里做客。我推辞不了,但没有想到我这个决定到成就了我和美母的一段禁忌关系。

我记得那天好像是星期五,毕竟第二天就是周六,我们放学早早就往麦克家里去了。麦克家里是典型的四口之家,他妈妈在家料理一切,爸爸作为移民,则是在外面打工,还有个妹妹也在读书。我跟麦克妈妈很有礼貌地打招呼,阿姨也叫我不要太客气当做自己家就好。我们聊了没几句就跑到麦克房间里去打电动去了,我和他组队的时候总是自己控制的红战士先死掉,最后只剩下麦克的蓝战士在磨BOSS。

“嘿,你打游戏真菜,我的朋友”麦克笑起来的时候总是露出一口大白牙,我一直在心里觉得他像黑人牙膏的代言人,但又不好意思说,每次他这样笑我都看着不太好意思。虽然麦克成绩不咋地,但打游戏苟的能力还是很强的。我的红战士又一次被BOSS的激光打中倒地,只能放下打的有点酸痛的手,出门跟阿姨要了杯水,解解渴。回来的路上我发现麦克房间的门上挂着一个吊坠,上面是一个跟食指一样长的兽牙,用手指摸了摸,冰冰的,又像有一股寒气一样传到我的手心里,慢慢化开。我想起好像客厅里面也有一个,转头回去客厅看了看,果然在电视机上也发现了一个兽牙,不过这个比麦克房门上的那个要长一点,接近15cm,好奇心驱使下我走过去摸了一下,同样是只有寒气传出,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我心里觉得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但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回到房间,我没有说什么,只见我的好朋友麦克还在努力地走位躲着BOSS的激光,我看着屏幕上的BOSS,突然觉得好像出现了重影。我甩甩头,发现麦克已经把BOSS磨死了,新的关卡又在呼唤着我,赶紧冲过去拿起手柄加入了战斗。

麦克家的晚餐被他妈妈用家常菜铺满了,虽然他们一家来自开麦隆,但麦克妈妈已经学会了大部分的本土料理。麦克的爸爸也是个话痨,不仅对我嘘寒问暖,还经常跟我说在学校多帮他儿子补习有空常来吃饭之类的,大大咧咧的性格让饭桌气氛十分活跃。感谢了麦克一家的款待之后我就赶紧回家去了,毕竟我虽然说过不了多久也快要毕业了,但这种时候夜不归宿是不太可能的。

回到家里,跟妈妈打了声招呼,交代了下情况,我赶紧去浴室冲了个澡。这里得介绍一下我妈妈。我妈妈叫叶秋琴,是个很保守的中国妇女,但是邻里都说妈妈是那种很甜美的中国女人。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平时保养得好所以显得很年轻。可能是比较爱美,妈妈很喜欢穿丝袜短裙,在家里也是这样,妈妈皮肤很白,身高1米六五,很温柔。洗澡的时候旁边衣篓里放着妈妈脱下来的丝袜和内裤。我瞟了一眼,但没有动作,不曾想洗澡的时候居然勃起了,都怪晚上吃饭的时候阿姨给我夹了一大堆的海鲜贝类,不过想起麦克的那根大鸡巴,我突然又有一点点羡慕。

奇怪的是,这天夜里,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就只能爬起来接水喝。正当我坐在床上想要平复心情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股熟悉的声响,然后就是那似有若无的呻吟和嗡嗡嗡的机器振动声,我知道妈妈又开始了。脱下裤子,我把耳朵贴在墙上被海报盖住的那个漏风孔洞上,一边听着妈妈的娇喘一边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地膨胀。我闭上双眼,听着妈妈渐渐高亢的呻吟,想着妈妈丰满迷人的肉体,一只手抚上了下身的灼热。突然,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手中的阳具居然变得又粗又长,简直就跟麦克的那根大屌一模一样!我看着手中的鸡巴,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是的,没错,我有很严重的恋母情结。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回到了那种“断奶”的状态。有时候我会拿起妈妈的原味丝袜打飞机,然后以弄湿了为理由顺便帮忙清洗;有时候我会跑到妈妈的卧室,趴在床上使劲吸着妈妈的味道;有时候我会躲进妈妈的衣柜,想象自己被妈妈穿着高档的服饰抱在怀里亲吻。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电脑硬盘里的资源全都是母子香肩、近亲繁殖的题材。有一天,麦克突然悄悄的对我说,程,你知道吗,在我们喀麦隆我这个年纪就可以结婚了。我问他怎么了,他笑了笑说,我的小学同学,他跟我一样大,居然有个一岁的小孩了。我说这有什么,农村的小孩结婚的都很早。麦克神秘的一笑,说,是的,但你绝对不知道,那个人的小孩的妈妈,是他的亲妈!

我当时听了只觉得脑子一懵,大量的信息直接从我脑海中飞过,但又不知道哪里是个头,我脑海中产生的大胆想法转瞬即逝,但胯下鸡巴的膨胀我没办法忽略。这天晚上,听着妈妈的呻吟,扶着暴涨的鸡巴,我居然睡了过去,而且难得地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春梦。梦里,我被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骑在身上,女人很漂亮,但我看不清脸,只知道手中的名贵旗袍和高档丝袜摸起来很舒服。女人在我身上不停地耸动身子,而我也没有拒绝,腰部不知疲倦地向上耸动,对女人的声音言听计从,跟她一起无数次共赴巫山。

那天晚上开始,我时不时都会梦到那个女人,每次都是看不清脸,但我知道很舒服,特别是她用小嘴包裹着我粗长的肉棒,用柔软的小手抚摸我长着褶皱的卵蛋,还把甜甜的口水滴在我光滑的大腿间……慢慢地我感觉这样每天都做春梦可能有伤身体,听从学校老师的建议通过每天做运动来释放过多的精力,但每天躺在床上鸡巴却又不自觉地变粗变硬,尤其是妈妈的呻吟和自慰简直是有增无减。说到这个,妈妈自从我去了麦克家里那天,不知怎么的就有点变化,平时看我都没那么认真,有一天居然盯着我看了半天,我提醒到她才反应过来。

还有一点让人难以理解的就是她的欲望好像强烈了许多,明明出门在外的时候穿的都是一大堆,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太阳晒一点肉。在家里居然穿着水晶丝袜和恨天高,有时还煞有介事地穿着黛青色旗袍,配上丝质手套,活脱脱的一个民国美女,看得我眼睛都直了。有时候为了拖延洗澡,我会拿起一大堆的试卷关起门来做大半天,然后专门等到妈妈洗完澡我再进去洗澡,最后惊奇的发现——妈妈的高级丝质内裤又是开档款的!!!中间开档串起的几颗珍珠好像还带着点水汽,不知道是洗澡不小心打湿的还是别的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最过分的是——一天吃饭妈妈竟然当着我的面说出了“鸡巴”——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没想到妈妈笑了笑,像是没事人似的,又重复了一遍。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没错,这是勾引!是的,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买越来越高级的丝袜、鞋子的跟越来越长,旗袍和短裙的下摆越来越短,口红和美甲的颜色越来越妖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保守传统的美母最近这些日子在用尽她的全力勾引我!!!我脑海中的可怕想法慢慢得到证明!!!

为了应对妈妈的勾引,我渐渐也放开了。有时候故意的在妈妈上厕所的时候拉下裤头冲进去,让妈妈看到我的大鸡巴;有时候,吃完饭去找妈妈说话,渐渐的话题往性上讲,比如鸡巴多长,性能力就有多强什么的,妈妈一开始表现得不感兴趣,但是渐渐的就起了好奇心,我跟妈妈说,妈妈想看看我的鸡巴有多长吗?妈妈一愣,气得起来就走了。我赶紧冲过去,给妈妈道歉说,妈妈对不起我错了。妈妈说,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听话的点点头,接着赶紧调转方向,开始夸起妈妈的身材来。妈妈也被我哄的一愣一愣的。

这天,我在外面跑完步回家,刚洗完澡,发现妈妈居然早早就休息了。贴着墙听了一会,发现妈妈居然也没有平时的动作,但我的鸡巴还是不合时宜地变大了。我赶紧拿出珍藏的杯子,加上润滑油用手套弄了一下,闭上眼睛一边冲刺,一边幻想我抱着我的肉丝美母在不住地亲吻,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亲生母亲的嫩逼里面进进出出!还没发射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而且又是一个春梦,同样的女人,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丝袜高跟,同样的共赴巫山,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这么的甜蜜。只是这次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真实,我睁开眼睛一看,那个身穿旗袍脚踩高跟的女人就跨坐在我的眼前——不是我的母亲还能是谁???

“程,程,儿子,别,别看,妈,妈妈不行了——啊——啊——”

看到我日思夜想的美母此刻跨坐在我身上不停地耸动腰部,我的心中顿时被巨大的幸福所包裹,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起了胯部,引来妈妈的又一声高亢的叫声——

“啊——啊啊——啊——不行,我们,我们,不行的,这,这是——乱伦,这是——不对的”

我可没打算管那么多,原来每天都是被妈妈压在床上榨精,难怪每个晚上的春梦都那么真实。既然我有这样的本钱,不管妈妈愿不愿意我们都已经做了,就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了。我转头一看,床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液,看来今晚是我醒的比较早,妈妈还没来得及逃走。

我的胯下还在动作,但妈妈却渐渐地没有了声音。我赶忙坐起来,把妈妈抱在怀里,连接着的下半身一动作就能感受到妈妈的娇躯受到触动,但妈妈则是蜷缩起来,我掰过她的脸一看, 她咬着牙,忍着泪,哭得梨花带雨,看得我心疼。

“儿,儿子,妈对不起你,你,,,你拔出来,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吗?”

“妈,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喜欢女人,女人需要男人,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可是,我们,这样,这样,还是,,不对的,,妈对不起你……”

我也看得出来,妈是在性欲的驱使下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然就是我们都中了什么诡计,不然这种事情不可能是我受到高等知识教育的妈妈这样的文化人能够做出来的。我苦思冥想,回想起了在麦克家摸过的那两根兽牙的异状,事情是从那天开始不对的。但兽牙的情况只能到时候看到我再问问,当务之急是解决面前的泪人儿。

我的脑袋飞速转着,突然看到了之前在联谊活动中留下来的道具,心里突然有了想法。

“妈,你等我一会。”

小心翼翼地把有点软了的鸡巴拔出来,顺便带出了一大坨精液,甚至妈妈的穴口还有点冒着泡泡,妈妈的脸上多出了几丝红晕。我不顾光凉的地板,走过去旁边把两个道具拿了过来,还把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也拿了过来,划开一个APP,然后就递给妈妈。

妈妈照着我的指示,打开了其中的一个视频,却发现视频里一个女的武装全身,却只有胯下留着一条拉链,慢慢拉开。一个男的只穿着短裤出现在镜头里,我把头贴近女的胯下,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传来,男人趴在女的胯下喝起了“圣水”;手指一划,又是一个视频:这次则是男人站着,把着自己的鸡巴在那里撒尿,面前两个只穿着开档丝袜的女人紧闭双眼,大张着嘴,让男人的尿液在两个人的脸上划出一条“S”型的曲线;下一个视频,却是三个美女的脸都对着屏幕,她们各自都四肢着地似的狗趴在床沿,而身后的一个男的拿着皮鞭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她们的屁股,边打还边振振有词:“这条是我的骚母狗,小姨子,趁着姐姐出门办事在家里不穿内裤勾引姐夫!!这条是我的浪母马,俏岳母,以为女儿不在家就像无法无天用腿把女婿勾上床!!还有这条是我的贱奶牛,好外婆,一把年纪了还以为自己能产奶就有资格勾引孙女婿了!!!我呸!”

妈妈的手有点颤抖,因为这些视频完完全全颠覆了她的三观,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视频里无论男女,都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我们的头上都会戴着薄薄的面具——就像我现在给妈妈戴上的一样,任何人都能从视频中获得真实而禁忌的刺激,但这层面具又好像在说——这些都不是真的,只是假的,想象出来的东西。

“这个APP呢,叫做花椒直播。”给妈妈戴好了面具,我也给自己戴上了蝙蝠侠的面具。妈妈的面具刚好是猫女,跟我一样只能挡住额头往下点的东西,在镜头里可以看见眼睛和鼻子,但在外面是分不出来的。“在里面的人通过戴面具进行直播,进行表演,来释放平时积累的压力。就像这个男的和女的,可能实际上他们不是岳母和女婿,但是在这里,就是岳母和女婿的关系。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我随即从妈妈手里拿过手机,按下了直播按键,把直播间的标题改为“性感小伙在线草妈”,给妈妈看了之后又解释道:“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我妈妈了,你是我的性奴,我的母狗,我的精盆,我的肉便器。记住了,你就是为了给我舔鸡巴生的,你就是为了帮我裹肉棒而存在的,今天,你是我的妈妈,你要表演我的妈妈,我要准备操你了,你准备好了吗?妈妈?”

妈妈显然没有从我如此飞快的操作中反应过来,我趁机贴上去吻住了她的香唇,又问了一句:“听明白了吗?妈妈?”

“嗯?嗯!”

“明白什么了?跟着我读,鸡——巴——!”

“鸡——巴——!”

“不够大声!再来!鸡————巴————!!”

“鸡————巴————!!”

“再来!再来!鸡————巴————!!!”

“鸡————巴————!!!”

“你最喜欢儿子的什么?”

“鸡————巴————唔!!!”突然意识到被我套路的妈妈不由得捂住了嘴巴,然后反应过来现在是在直播,双手触碰到的温暖的面具,让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一个妈妈,而是一个“妈妈”,她可以喜欢儿子的肉棒,可以陪着儿子睡觉,可以含着儿子的精液然后一点点吞下去。

“最喜欢儿子的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鸡————巴————!!!”

“鸡————巴————!!!”

“鸡————巴————!!!骚!母!狗!最喜欢儿子主人的大!鸡!巴——!!!”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