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笼同人文20本
“冉冰口交我!”
“队长操死这个骚货!”
在场除了冉冰和艾丽卡两个女性,其余都是男性,而且储精已久,荷尔蒙爆棚。所有人都被这马克与冉冰淫乱的气氛感染,疯狂高呼着诸如「口交」「插逼」「操穴」「69」等字眼。
更有甚者直接掏出自己或大或小的鸡巴,死死盯着冉冰的裸体撸动起来。
他们当中很多人都不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但并不妨碍他们也跟着起哄,争相传阅那些漫画书。
他们一个小时前还在坚守灯塔划下的红线,一个小时后又将之抛却脑后,压抑的久了,从一个极端倒向另一个极端,简单的振臂高呼就可以做到。
冉冰正是那个振臂高呼的人。
房间里的色情书籍很快被一抢而空。
“原来如此,这应该是以前矿场的值班人员自慰时用的。”墨城恍然大悟,既然如此,他好像知道那张床上所谓的[硅胶制品]是什么了……
马克终于忍不住了,人群的起哄和冉冰的美丽躯体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照猫画虎地学着漫画书上的内容,粗大的手按在冉冰脑后,狠狠推向自己的鸡巴。
“唔唔唔唔唔——!”冉冰只觉得有铁棒撞在自己嗓子眼上,脸都要被撑爆。
“骚货!骚穴!口死你!给我口!”马克生涩地咒骂着,借语言和动作一起发泄积压已久的精力和对性的渴求,冉冰的口腔温暖而潮湿,简直是鸡巴最好的去处,他不断推动,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啊,嘶…啊啊…骚货!……”
马克仰天长啸一声,喷涌而出的精液填满了冉冰的口腔,填满了她的肚子,甚至射到了气管上,呛得她喘不过气。
冉冰淫笑着,努力吃下所有滚烫的精液,却还是有相当一部分被忍不住吐了出来。她傻笑着,短短片刻,她的爱人终于学会了如何爱她,她等这一幕已经很久了。
可还不等冉冰喘息,马克便将她推翻在地,抬起她修长的骨肉匀称的双腿搭在肩上,用沾满白精的鸡巴对准冉冰的私密部位。
“对!队长,看书上!就是这样,插进去!对准那个最大的孔!”有人起哄。
“这里这里!”有人粗暴地掰开冉冰的嫩穴,分开娇嫩的、已经湿透了的阴唇,“队长!插这里!”
“没想到这婊子竟然还是个[白虎]!”
“他妈的,冉冰副官是个野兽?”
“你这没屌的狗尘民,白虎是下面没有毛的意思!”
“……”
……
众人围着两人挥舞黄书,甚至将那些性交的片段撕成碎屑撒的漫天都是如同飞扬的雪,淫靡之音不绝于耳。
“请…插我……”冉冰揉着奶子,咬着唇,眼神迷离,挑逗着,诱惑马克。
在整个世界的怂恿下,马克直接将鸡巴插进冉冰的骚穴,一根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仅仅是这一下简单的抽送动作,就让冉冰双眼翻白,“插我…插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冉冰就是个勾引马克的骚货……小穴…小穴快要坏掉了……”
马克汗流浃背,全力冲刺起来,捣的女人蜜穴翻花。
简直像头横冲直撞的公牛。
另一边,墨城拿着从折叠床上找到的[硅胶制品],缓缓插进了元气少女艾丽卡的屁眼,看着菊花在异物插入下一张一合地收缩。
“和4068的手指比起来,哪一个更舒服?”墨城饶有兴趣地加重力道,在场的女人可不止冉冰一个,从艾丽卡刚才为4068开脱来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了。
“哇!还是这个更舒服!”艾丽卡双眼放光,一反众人心目中清纯少女的模样,“4068,舔干净!”
她加重脚上的力道,正在舔舐少女脚缝的尘民4068会意,一口将所有圆润的小趾头都吞进口中,狠狠吮吸着。少女可爱的小脚即便是脏了,也是他平日里可见不可亵玩的,此刻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哪有松口的道理?
只是他心里还是不满地骂了一句:母猪,之前让我玩穴的时候可是爽的要死。
“情趣用品,没想到救生舱里会有这种玩意儿,”墨城将假阴茎全部推了进去,似笑非笑地看着正在像狗一样舔脚的4068,“4068,这可是旧时代留下来的好东西,多少AV女优用身体验证过的智慧结晶,你比不过也正常。”
“啊啊啊啊…都…都进去了,坏墨城……”直肠都撑的满当当的,艾丽卡不禁兴奋地叫了出来,吸引了几个正看着马克操穴而自己欲望不得发泄的男猎荒者。
此刻艾丽卡半趴在折叠床上,身边围着数十名男性。冉冰脱下衣服的那一刻,她便不禁和4068相摸了起来,这一幕恰好被过来找[硅胶制品]的墨城撞见,于是几人一拍即合,将艾丽卡当成玩具一样玩弄。
反正就像冉冰所说,大家都命不久矣,何不及时行乐?假阴茎擦一擦就能用。
“这些都是4068教你的?”墨城是个风流中人,对于艾丽卡这幅母狗模样丝毫不意外,千人千面,灯塔上躲在暗处发泄欲望的风尘男女不在少数,像马克那样完全不懂的反而有些异类了。
他自己就经常偷偷跑到尘民的鸽子笼里钓女孩,只要给她们一些在绿区最劣质的食品,承诺一个虚假的诺言,给她们灰暗的生活撒一些光进去,她们就会死心塌地为墨城做任何事,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母狗尘民4277。说起来…哈,还是4068的好友。
“是冉冰姐姐啦,我们很早很早就开始了。”艾丽卡努力收缩直肠,想把假阴茎挤出去,蜜桃一样的臀瓣上都是肠液在流淌,“快拿出来,太难受了。”
话音刚落,墨城便把假阴茎抽了出去。
还不等艾丽卡放松。
噗嗤——真正灼热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屁眼,艾丽卡声调不禁上扬。
“墨城墨城!”艾丽卡有些惊怒,“插我的穴口,不要插屁眼,那里没有弄过呀!”
“那现在就弄过了!”墨城爽朗一笑,推着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撕裂少女的菊肉,“快说!你是不是个骚货!平时装得一副可爱,一见到鸡巴就立马喷水成了男人的母狗!”
“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少女被墨城前前后后催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啊…啊…艾丽卡…是…是骚货…从小…从小一直都是骚货…灯塔上的母狗…每一次出任务…艾丽卡都会偷偷找个…找个地方自慰…幻想…和…和冉冰姐姐…和冉冰姐姐一起舔对方的…对方的臭逼…幻想噬极兽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肏我……”
“真骚!”绕是阅女无数的墨城,也不禁啐了一口,狠狠给艾丽卡肥美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看波纹荡漾,“喂!你们也别光站着撸管,今天这两个骚货谁都能操,再不操,等会噬极兽冲进来你们可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你们几个!插她的嘴!你们几个!来插她的穴!直到插满为止!那边那个小个子滚过来!想不想吃奶子?”
墨城俨然成了艾丽卡这匹小母马身上最得意的骑手,他招呼着,原本还有些畏惧的众人彻底放下了担子,少女艾丽卡面前瞬间弹出来几十根腥臭的鸡巴。
“我操,这么多!你是想插她的耳朵吗?就他妈没人去帮着老大操冉冰吗?硅胶玩具多的是…你个蠢货,那玩意儿是乳钉,是给你夹副队长的奶子用的,别试着插进去,你鸡巴会断的!”墨城笑骂,出口成脏。
“好…好…唔唔…好多多大鸡巴……”艾丽卡被插的晕乎乎的,下体几乎要塞满了,口边还舔着三根,手上各摸着一根,还有几人争先恐后地去咬她的奶子,奶子上都是牙咬过的印痕,甚至她没有被舔的那只小脚,都有人狠狠摩擦着鸡巴足交,“好多…好多…大鸡巴…唔…艾丽卡…艾丽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艾丽卡…艾丽卡快要死了…还要更多…多……大鸡巴都…都射出来……艾丽卡要吃得饱饱的……”
“说!为什么你没有处女膜?!”
“因为…因为…艾丽卡…用钢管…破掉了……唔啊……呜呜……”
“行!真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
墨城随手抄起情趣用品里SM用的皮鞭,全力抽打艾丽卡,抽出一条条血红的、惊心怵目的血痕来,皮肉开绽,似乎是不过瘾,他又拿起蜡烛点燃,将蜡油滴在少女背上的伤口里。
“啊——————!!!!!”艾丽卡嚎叫着,极致的性欲与极致的痛苦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哈哈哈哈!母狗!操死你!”墨城欢呼,今天操死艾丽卡更好,自己精尽人亡也无所谓,将死之人无所畏惧。
艾丽卡和墨城彻底放纵之时,另一边,马克再次被冉冰柔滑又紧致的阴中壁肉送上了云端天堂。
“啊啊啊啊!”冉冰已经分不清马克射了多少次了,她只觉得小腹一热,便下意识地提起胯部,力求让每一滴精子都流入自己的子宫。
“哈,呼,哈,呼……”马克瘫倒在冉冰身上,脑海清醒不少,周围一阵大笑。
颠鸾倒凤的淫语中,冉冰却捂着嘴,忽然哭了。
“你怎么…怎么哭了…是我太用力了吗…对…对不起…刚才真的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些……”马克有些不知所措,想来也是,自己太用力了,几乎霸占了冉冰,满脑子都只剩下抽插,不断抽插,操到冉冰下体流血也毫不在意。
“不,谢谢你,马克,我很舒服,你想要的话,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只是想到…”冉冰摇着头,语气悲凉,“只是想到我们终于能倾诉爱意,却时日无多,再也没有机会给你一个孩子……”
“时间为什么不再多一些啊?”透过人群,冉冰看见了屏幕上的数字,结构强度只剩[50]了,倒数他们的生命。
马克揉着冉冰的奶子,叹了口气。
“其实这里的地形图,是艾丽卡故意破坏掉的吧?”马克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冉冰一愣。
“进入飞船以来,小队的行动便一直是你们在主导,你们来过这里,对吧?”马克回忆任务中的种种细节,轻声问。
“是的,很早之前的一次任务,我们误入过这里,这次任务的前半段,我们其实都没有想过要这样做。”冉冰声音低落。
“所以这些都是临时起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信号盲区的时候么?为什么?冉冰?”马克擦去冉冰眼角晶莹的泪。
“是,是我和艾丽卡做的,我们厌倦了灯塔的压抑,也厌倦了时时刻刻都要隐藏自己的情感,厌倦了每天与所爱之人相处彼此都心知肚明但就是无法在一起……所以当知道进入信号盲区后,我反而松了口气,就在本能中一起迎接来生吧…如果连爱都不会了,人活着还是人吗?”冉冰反问。
片刻沉默。
“我不怨你,如果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世界,我宁愿那个孩子永远都不会到来,为什么要把世界赤裸裸地展示给他们呢?”马克撑着起身,“但是你不应该拉着别人下水…算了,冉冰,别去想那些了,今天就在这里,只有我和你,只有我们,我们将永不分离。”
马克起身,起哄的人群自觉分开,自始至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马克笑了笑,伸出手想拉起爱人,“你要休息一下么?”
“还有很多队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我想把为数不多的时间留给他们…”冉冰只是摇摇头,看着围绕自己的人们,“马克,可以么?下一辈子,我保证只忠于你一人。”
“那…祝大家和冉冰玩得开心,我去布置起爆装置。”
人群都兴奋起来,马克低着头缓缓退了出去,在人群彻底合拢前,他看见了冉冰身下泞湿的大片精液,看见了冉冰洁白的躯体,看见了冉冰明亮的笑容。
那样美丽。
在灯光下亮的刺眼。
【4】
马克布置好一切后,没有再加入众人的狂欢,他就那样靠在墙上,抽着烟,烟雾缭绕。
他就那样静静看着众人狂欢,看着冉冰被插的哀嚎,看着艾丽卡小穴都肿的发红,最后看着众人都精疲力竭累倒在地,看着大家赤身裸体,看着众人一同昏睡。
除了墨城。他伸出手。
“还有…操,好累,还有烟没?”墨城扶着腰,也赤身裸体,艾丽卡的穴能肿到鼓起,有他半数功劳。
“没有,这半卷是唐尼的,我要了过来。”马克耸了耸肩。
“你什么时候会抽烟了,队长?”墨城拿起黑色记号笔,在舷窗上画画,窗外是极度饥饿的噬极兽,厚达二十厘米的防爆窗面上满是裂纹。
救生舱的抖动幅度越来越大,结构强度已经下降到了[2],噬极兽很快就会攻破这里。这种时候,人的心情反而莫名平静。
真奇怪。
墨城在玻璃上画了个大鸡巴,对噬极兽竖起中指,说:“操你妈。”
然后潇洒扔笔。
“刚刚学会。”马克仍然看着淫靡的人群,看着心上人恬静的面庞,他忽然很想找人倾诉一下,便说,“墨城,其实你知……”
“嘘——”墨城摇了摇头,打断马克,哈哈大笑,“这种时候,就静静等待烟花吧。”
“嗯,说的也是,”马克点点头,捻灭烟头,“很高兴认识你,很高兴认识大家。”
“我也是,队长,下辈子,一定要让飞雪当我的女人。”墨城深以为然,“艾丽卡睡了,我来发这些视频吧,另外…队长,冉冰是个很好的女孩,我是说真的。”
红灯闪烁,舱体颤抖,两个男人各有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归[0]时,噬极兽夺门而入。
烟花盛放于矿坑中央。
而后,坍塌的巨石掩埋了一切。
【5】
[滋滋…接收到来自…]
灯塔,镜南扑到屏幕前,不敢相信全军覆没的消息。初升的旭阳将她傲人的、被长筒靴包裹的双腿拉的很长。
[…近地轨道的…]
地面,大大小小的人类幸存者据点,篝火很暖,人们围在老旧破损的收音机前,第一次收到来自太空的信号,却碍于设备落后无法将它们复现。
[…信号…]
山巅,白月魁敲下了回车键,身后巨大的天线阵列调整方向,全速接收那些视频讯息。
13/200。
[…希望我们都能…]
白月魁聚精会神地看完能看到的全过程,最后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中高潮,而此时,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只剩下嘈杂的雪花。
[…遵循本能…]
“地面与天上的区别,有时甚于玛娜物种与人类的区别。”
白月魁拉开古朴的药柜,取出其中盛放的木盒,木盒以红锦包裹,颇具古色。
“大灯笼确实和我们不一样,明明地上这么好,非要上天去。”女孩赞同,语气有气无力。她正襟危坐于席,俨然一副邻家乖乖女的样子。
可如果往下看,就会发现她正偷偷捧着掌上游戏机忙里偷乐,手指在按钮上起舞,圆圆的脚趾头在屁股后面打架。
眼圈黑如熊猫。
“要不是今天咱们一发引开那条丑八怪,那群傻瓜全都得就地报销咯,只可惜那个傻队长死了。”地狱难度真是变态,差点就死在这一关了……女孩呲牙,强打精神准备迎接最后一关。
这是间陈设古朴的房间,灯光柔和,小炉里燃着熏香,香气飘舒成烟。作为私人房间,生活家具却很少,四周大多摆着医用器材,看起来更像一间药房。桌案上,风干的脊蛊摆在瓷盘里,骨骼泛着钢铁的光泽,不像药材,倒像铁艺制成的标本。四面的墙壁上悬着挂轴,每一幅都用尽全部篇幅浓墨书下一个大字,从头至尾正好连成医学上有名的「望、闻、问、切」。
电子显微镜旁,还放着不久前才采摘回来的新鲜草药。
“不,不是指那些,那只不过是人们面对恐惧时不同的选择罢了,”白月魁取下红锦,锁好柜门,“是我们对‘灵’与‘人’的态度,诸如此类浮于表面习以为常的东西,对任何幸存者势力都适用。”
“老板你这话好谜语……”终于到最后一关了,最难的一关,昨夜打到通宵都未通过,夏豆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切。
加油加油,离通关大结局最近的一次!
“豆子,你真的在用心听么?”白月魁忽然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孩,看她跪坐在竹席上打着摆子,困意滔天。
看她终于忍不住栽倒。
唔!
好痛!
夏豆手忙脚乱地翻身,拿起游戏机一看,呆在原地。
屏幕上闪烁着代表死亡的像素字,《诺德琳幻境》最终关卡通关失败,又一次。
“人菜瘾大,还不愿意存档,唉,罚你一天不准玩。”
白月魁叹了口气,抽走夏豆手中的机子,擦去她嘴角的口水,然后平放木盒,滑开盒盖,正式上课。盒子里铺着罕见的丝绸,数枚银色长针整齐地别在其中,绸缎的柔软也卷不住那股锋芒。
“这是?”
夏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无心去管那一天的“禁令”,瞬间来了精神。这些小针让她莫名想到了老板的大火罐,一个疗程下来非常酸爽。旁边分格中堆着的干草团她倒是认识,艾草,常挂各家门前,大伙都用它来辟邪祈福。可惜末世里老天爷不开眼,福祸无常,到头来也只能驱蚊赶虫用用。很多个寂静到浓雾都化不开的清晨,空气里都飘着好问的艾叶味,淡淡的,沾在身上就散不掉了。
“针灸,针。”白月魁挑出一针,扬眉,“最初的。”
“别逗吧老板,这是针灸?”夏豆探头,不解。隔壁药堂就有针灸器,形如圆盘,用底盘吸附在身上,以定量的电流刺激身体,而后加热温肤,以起医疗之用。
再怎么看,也和这小针不搭边。
“是。药堂配备的针灸器¹是经过天工²改良的版本,便于后方量产和普及,广泛用于任务中,环境使然,算是无奈之举。”白月魁凝视这医器的针眼,回忆从前,“这才是它的本体,源自古老的中医医学体系,效果远非那种粗苯之物能比,然对经验学的苛刻要求让它过分依赖医师的个人能力,最终被抛弃。”
白月魁顿了顿,控制语速和呼吸,八十年了,习惯了言语寡淡,话说多了一时不太适应。
“这就是今天我所要教你的。”她举手抬针,气定,“伸手。”
夏豆茫然伸手。
下一刻针落,银针准确地刺入“穴位”,手法老道,小点血珠将挤未出。
“嗷呜!!!!”夏豆夸张地叫喊,像受了惊吓的小狼崽。
“疼么?”白月魁皱眉,虽然在象牙塔里自己专攻脑科医学,但在中医上也深有造诣,曾拜过名师寻过古籍,不该如此。
“好像……也许……不太疼……”夏豆鼓嘴,眨眼。
“别闹,放空心思,”白月魁轻捻针脚,慢旋,“此为‘内关’,用以调理睡眠不足所致之虚浮。”
“内关?”夏豆懵着脸,假装听不出老板对自己昨夜熬夜的不满。
好在今天任务累的是胖子,否则她现在倒头就睡了。
“人体众多穴位之一。”
“听起来很玄乎,跟小说一样。”夏豆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没听懂,也没感觉。
“古人知灵已久,以人为本,探出的经穴之路也是玄之又玄,很多东西都失传在那些已化为尘土的大脑中,和生命源质一样,无法用科技解构、复现。本质上这算开发人体潜能的一种,我们在摸索前人已行的路。”
“啊咧?科学也无法摸清的路么……”夏豆闭眼感受,对身经百战的幸存者来说,针扎进去就像挠痒一样轻松,“唔…老板,好像有点感觉。”
“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已,别给自己加戏。”白月魁微微摇头,收针,用棉纱止血,“只是让你感受一下,现在,你来。”
“老板这不好吧,还没弄清楚原理就急着上手,可是会出人命的!”女孩看着老板将盒子推过来,夸张地后仰,双手护胸。
“中医大多是经验学,所以也没打算让你拿自己下针,用我试就好了。今日只学针法,不学艾灸,听话。”白月魁递给女孩一本厚厚的《人体经络图》,而后伸展洁白如藕的手臂,展的笔直。
夏豆看着老板那修剪的圆圆润润的指尖,拿起针,一时不知道从何下手。
“任意穴位皆可。”女人
“嗯!老板你身体素质我信得过!那就开始了!”夏豆随便挑了个穴位,虚扎一针,针从臂旁偏落,大半个针身狠狠斜刺进去。
“力道重了,浮躁。”白月魁摇头,默默感受,“重来。”
伤口飞快愈合,被女人强大的自愈能力轻松擦去,连印记都没有留下。
“呃,老板老板,我能从背后来吗?”夏豆一目十行,书上说背后好扎一些,灾厄之前的初学者们都以草人练习,配图上那个可怜的草人浑身扎的像刺猬一样。
一想到老板会不会也变成白刺猬……夏豆打了个激灵。
白月魁自是不知少女心想,她调整身姿,背身,解罩。她需要夏豆不经太多辅助,凭感觉与眼力就尽可能地掌握这项技能,在[灵]的加持下。天上的灯塔很快就会坠落,还要带回那个异化的家伙,没有时间慢慢扎草人了。
“‘天鼎’穴?老板你头发好香……脊椎,不对不对,这是骨头,没有穴位……腰……唔,怎么看起来都一样啊,好白啊这皮肤,腰比我还细!……”夏豆照着书在白月魁身上画了半天,叽叽喳喳自言自语,最后按了个位置,“就这里吧!”
针刺入冰洁的肌肤,白月魁忽然微声抽气。
“嗯?”夏豆侧目,这是扎疼老板了?可老板那强悍到变态的身体强度,面对嗜极兽的利爪时都游刃有余,怎么可能被一针所伤?
女孩连忙取出银针,扔在一旁。
“无…无妨。”白月魁按住胸口,心却慢慢跳快,在安静的屋内跳如雷鼓。
夏豆心说喂喂老板鬼才信你啊!你明明脸都红了好吗?!这心跳的为什么我都能听见啊啊啊!这是怎么了?扎错了?可前一秒还好好的呀!
呼吸渐急,白月魁那淡如覆雪的冷艳面庞上第一次有了潮红,不,简直赤红!像海浪重叠涌上晕染一切的赤色!
她忽然开始褪衣,从皮裤到胸罩到内裤……转眼间白雪裸露,仰起修长的颈就像天鹅向天舒展,如羽的发丝随之拂动。
这这这?!脱衣服干什么?!
夏豆瞬间懵了,有那么几秒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处在出神的状态。认识白月魁来,自己还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除了陌生,还有一丝……惊叹?惊叹自己从未见过那么美丽的背影。女人的身体线条起伏如山,宛若凝脂,就好像从旧时代油画中走出的画人儿一样,那是比任何坚硬都轻柔的水,能化开一切,化开了女孩的视线,也模糊掉灯的光晕。
“喂喂……老板你……可别吓我啊……”女孩语无伦次,语气渐渐低不可闻,手上还捧着那本书。这是怎么了?自己哪里扎错了么?
下一秒,白月魁整个人都倒在夏豆胸前,身体热的像块刚出炉的烙铁。她白如和玉的手指游移在雕塑般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上,从好看的锁骨一点一点向下,游向盈盈一握不住的鸽乳,乳向平坦到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最终分开那令无数人憧憬遐想的双腿,挑抚中间。
“哼…啊呃…”
从夏豆的视角看去,女人的双乳与下阴恰好连成两点一线,双腿像蛇一样摩擦扭曲,这一幕实在太具视觉冲击感了!少女红着脸僵在原地,她想大声摇晃,大声叫醒老板,手却在碰到白发的瞬间停下,怎么也喊不出口。
她想起身,却怎么也挪不开步子,哪怕半步。她只能呆呆托着白月魁的身子,看着接下来的一切。
虽也会耍性子,但记忆里,老板一直以来都是个很庄重矜持的人,有令她向往的成熟知性之情,可此刻她捏握玉乳口吐幽兰,窈窕之躯香汗淋漓,销靡之音不绝于耳,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熟悉又陌生。
这就是那些旧书上所写的活春宫么?夏豆以前出任务时捡到过那种小册子,只看一脸便心跳不止,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后来那些书都被白月魁以[少儿不宜]的名义收走。
此刻她看到了真正的春宫景,不过咫尺之距。
万籁俱寂的夜里,少女怀抱女人,犹如怀抱高展于山巅鸟道的雪莲,看她聚拢花瓣,看她将自己一点点绽放。
她看不见女人的脸,但她能从女人颤抖的身体上感受到那种快乐,极乐之乐。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白发摩挲夏豆的胸膛,摩挲她的脸,舒痒难耐,鼻尖都是淡淡的发香味。
“啊…啊…阳根……还不够……啊……”
“嗯…热……夏豆……好热……我好热……”
夏豆听着那些断断续续刺激性的话词,不敢回话。
下一刻,白月魁抬起双腿,手速加快,整根中指都完完全全插入里面,但白月魁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仍努力提胯迎合手指,直至再也无法插入分毫,液体被手指搅动的潺潺声响随力度而变化,时响时微。她的玉乳在手掌的抚压下荡出水波一样的纹路,乳尖向四周一圈圈散去,下阴的毛发上沾着不知何时喷溅上去的体液,像露挂在清晨的枝头,在灯光下很亮眼,清晰可见。
夏豆好奇地探头,又忽然缩回去,内心挣扎天人交战。好奇心让她睁着大眼睛一眨也不敢眨,想再多看一点,可少女与生俱来的矜持与羞耻之心又告诉她不能看,这有违礼数。她很想捂眼,却控制不住自己。
“啊…呃嗯嗯……”快感使白月魁不禁侧颈,素唇红似抹彩,齿间喃喃张合,侧脸弧度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一刻,白月魁猛然挺身,指尖扬然抽出,带出喷涌的体液,打湿了满地竹席,也打湿她的下身间。仅凭手指就能达到的极致快感让她忍不住将头后仰,双眼翻白,身体崩如急弦。
淡淡的腥味涌入脑海,那是尿液。她失禁了。
怀中的雪莲在这一刻全面绽放。
那扬在半空的手顿了片刻,而后直直坠在席上,指尖泛着液体流动的光泽。
白月魁躺在夏豆怀里,浑身痉挛抽搐,眼神迷乱地看着女孩,神情说不出的复杂。后者大气都不敢出一丝。
“老…老板,”夏豆小心翼翼的地戳了戳白月魁的脸,很烫,“你…你你你还好…好吗?”
这……这一切都太疯狂了!!!
竟然,竟然尿了出来!好,好羞耻!
少女忽然想起了什么,慢慢地托起白月魁,一点点向外挪移,然后又将白月魁轻轻放下,伸手去够桌子,去够木盒里存放的银针。
一定是那根针,一定是!那些武侠小说里都是这样,那些春宫图里也有类似的桥段,一定是自己太蠢了,一定是扎错了穴位,才会让老板变成这样!
自己怎么这么笨,才想起来这一点?她得赶紧治好老板,收拾好这一切,传出去,一切就全毁了!
只是夏豆的手刚碰到木盒,白月魁就抓住了她的脚踝。
夏豆触电似地一愣,差点没喊出来。
温润的东西正摩擦她的脚心,还呼着磨人的热气。
夏豆僵硬地回头,白月魁正扑在自己脚上,闷头舔着她的脚心,几乎要把整个香舌都贴在夏豆脚上。
不,不会吧……
“老板!”夏豆猛地抽脚,白月魁却紧抓不放,小口努力去够夏豆的脚趾,少女的小脚白白净净,略有香汗,白月魁一口将它们含在了口中,用舌尖挑拨指缝。
“呜,呜……”因为口中含满了异物,白月魁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她神情满足,一如口含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老板,别啊!”不可思议地,没有痒痒,夏豆竟意外觉得舒服。可人……哪里有舔脚的哇?!
吮吸的同时白月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身体,从脚踝到膝盖,她的手法无常,就像在肌肤上乱摸,可就是能令夏豆新奇不已。她从未想过那里也能有这种感觉。
“老板……”夏豆闭上眼,脸红的像油彩,被白月魁拉着,她根本无法拿到那些银针,只能被动地任由女人舔舐自己的小脚丫。
即便是因[发情]而神智迷乱的白月魁,身体素质仍然在,仍然高不可攀,即便白月魁只是轻轻一握,也根本不是夏豆这种弱女子能挣脱的,使出全力都不行。
“呜…嗯呜……”
白月魁“噗”地一口吐出夏豆的脚趾,还用舌尖挑逗了两下,脸上一片暧昧与诱色。似乎是觉得这些还远远不够,她又俯下身子向上舔,从夏豆的脚背一直舔到大腿,使得少女腿上都湿漉漉的。与此同时,白月魁还一手努力挤压自己的玉乳,将少女修长的腿骨夹在双乳中间,来回摩擦滑动,顺畅无比!白月魁的胸乳实在太软了,夏豆只感觉有两块热得快要融化的奶油淋在自己腿上!
肤宛若凝脂。她第一次真正理解这句古话。
“啊呃…不…不要啊……老板…呃呃……”夏豆也禁不住哼声,她挡不住那快感。
忽地,眼前一黑,身上一重,白月魁直接骑在了夏豆身上,挽住少女的头,俯身亲吻她的香嫩之唇,势如暴雨狂风。
夏豆睁大眼睛,猝不及防,白月魁的吻是如此激烈,几乎要把她的唇皮都舔掉一层。她想说什么,可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像受了惊吓的猫儿。下一刻,白月魁暴力地探开少女的嘴唇将舌头伸了进去,与夏豆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她的口腔里有种异香,让夏豆也下意识地蠕动舌头,香津湿了二人一脸,从下颚一点点流到锁骨,滑下身体。
“唔…啊啊唔…唔…唔…”夏豆反应过来,想推开白月魁,手忙脚乱之下却摸到了那对凝脂般的玉乳,不小心将它们握住。
就像抓着一团温水。
这水滑溜溜的,无常形,好像随时都能从夏豆指尖流走。
“啵——!”远不止无于此,夏豆无意中的动作彻底刺激了白月魁,她来了一个长鲸吸水般的离别之吻,舔了下夏豆的眼帘,然后扭头从脖颈舔到肚脐,舔过山巅雪坡一样平滑美丽的小腹,最后舔到夏豆的阴部,双手直接拍上夏豆的胸脯,以手法揉捏起来。
“唔…唔嗯…嗯……”夏豆看到那挺起的、弧线优美的蜜臀。
“啊…轻…轻点……”夏豆看到了白月魁的阴部,毛发旺盛,还在不断出着淫水,滴到了夏豆腿上。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
白月魁嗅着少女下阴独有的清味,在少女快要哭出来的注视下一口舔了上去!夏豆发育比较晚,下体一片洁净,白月魁不管这些,对情欲的渴求已经占据了她的理智高地,她一口咬住少女的阴蒂!
“啊啊啊啊!”夏豆再也忍不住了,放声浪叫。女性阴部海量的敏感神经加上白月魁的舔舐,简直像有一把用世上最轻柔的羊毛制成的毛刷刷动下来!又如海浪绵延冲刷无尽的海岸线,冲刷少女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啊不…不可以……啊呃呃呃呃呃……”夏豆掩面哭泣,是被突然冒犯贞操的绝望,还是对快感的喜极而泣,或是两者皆有之?无人能说清。
身为身经百战、实力超群,无数次从血海尸群中杀出来的幸存者,夏豆在面对帝王级噬极兽时不会有丝毫畏惧,可此刻,她是真的害怕了,她想起了那些铺天盖地的玛娜物种,那是未知,她恐惧未知,白月魁接下来的一切她都不可捉摸。
“老板…我…啊嗯…我是…我是夏豆…豆呀……”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受的过这种刺激?只能紧紧闭住双眼,以心去抗拒。
白月魁用两根手指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深夜下,房屋中,女人伸出二指,在少女的粉嫩阴唇上轻轻催动,一、二、三、四……第九次时,她忽然粗暴地分开那闭蕾的阴道,猛地将两指插了进去!里面很热,潮湿,褶皱,还有那种处女独有的紧致。
很多年前,白月魁的下阴也是这样紧。现在,宽鸿如空。
夏豆感到了肉体被撕裂的痛楚。好像有两根钢针捅入自己的阴道,冲击着里面,冲击着尿尿的地方。
痛,好痛。
舒服,好舒服。
热,好热。
无力,好无力。
矛与盾交织着,将一切都拖住深不见底的欲望之海,夏豆唯有用尽全力咬住手臂,才能感到一丝清醒。到最后,自己手臂上都是深深的、带血的齿印。
“啊~快点…嗯……再…请再快点……一点点也好……”到最后,欲望奴役了一切,夏豆羞耻地呻吟,像向主人乞食的小猫儿。
“嗯…豆子……嗯……”白月魁抿着嘴,不断抽插着夏豆的下阴,她的手法无比高超,世上再老练的妓女也不可能超过她。她将指头翻转着,弯曲着,深入着,探索着……像万花筒,在夏豆的阴道中翻出世界上最盛的花儿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意抹掉一切。在高潮中,少女昏了过去。
墙壁上,大黑天神摩柯伽罗的画像注视着今夜这里发生的一切。
【2】
夏豆醒来时,已是凌晨,天将明未明。
灯熄着,屋里很暗。白月魁坐在窗前,侧身,轻轻给自己梳发。光穿透窗子打进来,将她定格成白色光幕下黑色的剪影。
夏豆迷迷糊糊地起身,浑身毫无力气,她呆了好久,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一点点挪过去,趴在白月魁背上。两人都未着衣,赤身裸体,玉体如雕。
“老板…昨天的事……”夏豆将脸贴在女人耳边,处女膜被手指撕裂的痛楚挥之不去。
“夏豆…我…我很抱歉。”白月魁一怔,放下象牙梳子,将那个木盒打开,“穴位被刺激,我……身不由己。”
“我会试着补偿的。”
白月魁叹息。也许昨夜那种浪荡的模样才是真正的自己?多少年了,细胞会衰竭,心会累,可身为女人最原始的本能却丝毫不会改变。
如果不是夏豆失误引错穴位……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性的滋味了。生物学上,现在的自己本该是个老的快要入土的老人。
“老板…夏豆不怪你…夏豆只是想…再体会一下那种…那种…那种感觉……”夏豆的声音由大变小,最后细若游丝。
白月魁诧异地回头。
“很…舒服…”夏豆低头,扣着手。
“我知道了,日后,这就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了。”不知为何,白月魁忽然一身轻松,负罪感烟消云散,心情愉悦。
她语气挑逗似地说:“夏豆,还想再来吗?我也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