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室又陷入闷热的沉寂,只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蝉鸣在不合时宜的聒噪着。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终于,李橙曦听见了椅子被搬动的吱呀声音,这代表她罚站的时间结束了,原本有些沉沉欲睡的少女兀然的打起精神,她心里很清楚,在罚站之后,等待自己的就是正式的惩罚了。

“对你的惩罚是十分钟柳叶板加十分钟板球拍,本来两次惩罚之间还有半个小时的罚站,看在你积极配合的份上就减免到十分钟,现在,趴到我腿上来!”

班主任措辞严厉,尤其将‘积极配合’四个字咬的极重。

李橙曦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她详细了解过惩戒室的规章,这里的惩罚并不计数,而是按照分钟来执行,程度一般的惩罚是五分钟,而十分钟经已是最严重了,跟那位令自己印象深刻的体委是一个量级,恐怕自己的表现也不会比她更好……

李橙曦深吸了口气,双腿在之前的罚站中已经有些酸痛,走起路来也是踉踉跄跄,最后则是被班主任一把拽住胳膊强行按在腿上,那男人的身材要比自己高大不少,在班级女生中算得上高挑的李橙曦趴在他膝盖上也只能勉强以脚尖点地,对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腰窝处,让臀部自然的撅起,摆出标准的受罚姿势。

李橙曦尝试着在班主任腿上平复心绪,她刚才就注意到他叫自己趴到腿上时特意往腿上盖了一片方巾,此刻自己小腹感受到的细密触感正是来自这块轻柔的料子,李橙曦大概能猜出来这东西的作用,或许是怕女孩在被责臀时渗出爱液吧,诚然,李橙曦自己也能意识到,以眼下这个姿势,在自己粉白的臀腿间能清晰的看到女生最为私密的那两片牡蛎肉与中间粉嫩的缝隙。

班主任自然也能注意到这一点,虽然出于腐朽但顽固的操守,他绝不会萌生任何污秽的情愫,但不得不成人的是,李橙曦的私处是干净且娇嫩的,如花蕊般娇嫩,似凝脂般细腻,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迈入青春期,对生理卫生尚且懵懂的女孩。

“先是十分钟的柳叶板。”

班主任如是宣判道,但他却不急着拿起刑具,而是摸向了办公桌上的遥控器,按下开机键的同时,悬挂在惩戒室一角的老式电视传出新闻播报员的声音,非常清晰,仿佛说话的人就在身旁。

「突厥国家联盟十八日在开始大规模军事演习,海军,空军和陆军等多军种参演。军演覆盖从中亚至安纳托利亚半岛等地区,总面积超过一百万平方公里。突厥联盟荣誉主席声称:军演旨在展示联盟的军事实力并向敌人发出警告……」「聚焦白鲁塞尼亚内战,白鲁塞尼亚反对派武装称有望于本月结束前攻占政府首都明斯克,对此鲁塞尼亚政府发表声明称:如果反对派武装成功上台,白鲁塞尼亚将不可避免的面临混乱和萧条。」

出于不成文的规矩,在对学生执行体罚时,都要打开电视来掩盖受罚学生的叫声,可李橙曦一直觉得这是多此一举,无论电视声音开的多大,惨叫声还是会传出去,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现在正在播报的似乎是国际新闻,属于李橙曦向来不感兴趣的那种,但考虑到眼下的状态,多一些声音的确能让自己安心不少。

李橙曦咽了咽口水,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柳叶板光滑的表面正在摩擦自己的臀峰,时不时轻轻的拍打,像是在松动自己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肉,在这看似无害的抚弄间自己的臀肌也慢慢的松弛下去,原本似充足了气的篮球般富有韧性的臀肉此刻已经是轻轻扇打便会起浪的程度。

面对这只微颤的肥软娇臀,任何人都会有伸手掐揉把玩的冲动,李橙曦自己对这一点也相当自信,但班主任的动作却显得慢条斯理,似乎根本不着急惩罚自己,足足两分多钟的时间,他都只是用柳叶板轻抚或敲叩。

“啪!”

“靠!”

不知多久,班主任忽然抡起柳叶板而后猛地落下,一声清脆的肉响伴随着女孩的惊叫回荡在惩戒室的四壁,轻薄却极具韧性的柳叶板在李橙曦左半边屁股的粉白臀峰处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凹痕,臀浪随之四溢起伏‘;这猝不及防的一板显然让女孩吃痛,以至于双脚都下意识的抬离地面。

“啪!”

“至不至于这么狠啊……噗!”

随着凝固的气氛被这一声脆响打破,班主任的动作也愈发狠厉起来,如同一台高功率运转的机器般重复着抬臂又挥下的动作,柳叶板就如同冰雹般砸落在李橙曦的浑圆蜜桃上,每一声肉响臀峰就要凹下一块,柳叶板抬离时又似肉冻般弹回原状,紧接着另一瓣屁股蛋则重复这样的遭遇,有规律的一起一伏之间,臀响板鸣似乎也带着某种特有旋律的节奏感。

在接连不断的责打下,李橙曦的臀色逐渐褪去了原本细腻的粉白,而是晕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红霜,与尚且白皙的双腿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色;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臀肉正在肿胀发烫,每一板落下,这种感觉就要比刚才更清晰一分。

“啪!”

“嘶!……靠……”

“啪!”

“我去他妈…疼死了!”

“啪!”

不出李橙曦所料的是,对方落板的频率正在加快,几乎是上一板的疼痛还完全未经消解时另一瓣屁股就已经挨了新的一板,如此一来疼痛也持续升级,却始终无法抵达麻木的临界;时间才刚刚过去三分钟,李橙曦的屁股蛋就已经不再有一片完整的肉色,以至于接下来的每一板都会落在原来的伤处,错落的板痕早已辨别不出彼此,最终交叠在一起形成一大片鲜亮的绯红。

此刻的李橙曦也早已不顾矜持,忸怩腰肢的尺度越来愈大,但无论自己的屁股如何忸怩,班主任手上的柳叶板依旧能精准的打击在臀尖处,几次疼得尖叫之后,李橙曦才意识到,每当自己尝试扭臀躲闪时,柳叶板就必然会落在自己最脆弱也最敏感的臀峰部位,而只有当自己老实趴伏的时候,刑具才会大发慈悲的落在他处。

印如腠理的疼痛就像电流般蔓延至自己的整个臀部,加上随着落板次数的增多而愈演愈烈的胀痛,李橙曦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要沿着烧灼感的纹理裂开一般,这大概就是所谓‘屁股开花’的感觉吧,每一块板痕都各自带疼,像是把自己的臀肉割成了一片一片……

“啪!”

“嗯啊!……”

掌刑者精确的拿捏着时间,经过之前八分钟节奏递增的责打,李橙曦的额头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细腻白皙的腰肢也变得汗水淋漓,原本粉白如膏的臀肉现在已经全然变了颜色,肉质最为丰腴也是受罚最多的臀尖经已呈现出鲜红的琉璃感,尽管从臀峰向周围蔓延的绯色渐渐变得浅显,但哪怕是最边缘的臀肉,也经已遍布了桃色的板痕。

这个状态下的屁股已经是一个女孩所能承受的极限,而更为骇人的刑具还要留着接下来施展,于是在最后的两分钟,班主任手上的柳叶板也改变了下落的轨迹,不偏不倚的一下下拍打在她臀腿交界处的嫩肉上。

“呜哇!!你奶奶的!——”

李橙曦这一声粗口爆出的极其响亮,一直撑在眼眶里的泪水此刻也像断线珍珠般淅沥垂落,在背光中显得格外晶莹;从敏感的腿肉上传来的是尖锐的刺痛让她难以忍受,此刻也不顾任何矜持的踢脚蹬腿,像囚笼里的困兽般挣扎忸怩,自己的哀嚎声已然盖过了电视的音量,此刻恐怕路过惩戒室的所有人都能听见自己的悲鸣与声声叫骂,但落在腿肉上的柳叶板并未因自己的挣扎而松懈力道,反而是一下比一下烙印着更为清晰的痛楚,自己原本就肉感丰腴的腿肉比屁股更加脆弱和敏感,仅不多时就已经均匀的涂抹上了红晕,与臀肉上的绯霜连成一片,好像夕阳晕染的云霞。

“起来!”

十分钟的惩罚时间对掌刑者而言转瞬即逝,最后一记柳叶板在经已吹弹可破的臀峰处敲下清脆的声响,示意腿上的女孩站起身来。

李橙曦花了几十秒的时间用来喘匀呼吸,同时品尝着疼痛在每一寸皮肉上渐渐化开时向腠理蔓延的疼痛,滚烫的臀肉并未因责打的停歇而冷却,反而在持续的升温,李橙曦小心翼翼的用手背轻抚自己的臀肉,除了疼痛之外就只剩下炙热的温度,自己的屁股蛋已经完全失去了一开始软嫩莹润的质地,而是变得像充满了氮气的气球般富,肿胀的同时富有韧性,却也异常的脆弱,似乎只要用手指轻轻的在在那些结成肿块的伤处施压就会破皮流血。

更令她羞臊的是,班主任垫在腿间的方巾上,确实留下了一块氤氲濡染的痕迹,李橙曦在受罚的过程中就意识到随着疼痛的加剧,自己的私处也会变得泥泞起来……

“双手扶住墙,双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男人的声音是机械的命令,李橙曦则随着他每一句指令做出相应的姿势——双手扶住墙体,双腿向两侧大开,同时弯腰撅臀,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少女的下体暴露无余,两瓣臀肉自然的张开,而从臀尖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的两片绯色伤痕暴露在空气中公认欣赏,就连最隐秘的臀缝之间的光景也无所遁藏。

泪水、汗水和私处的爱液一同流淌着,划过脸颊和脖颈,划过大腿和脚踝,李橙曦觉得自己仿佛在一点点的融化……

李橙曦祈祷这五分钟能过得慢一些。

这时腰窝处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以自己的身体为支点,班主任将接下来要落在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的带孔板球拍放置在了上面。

板球拍厚实的触感让李橙曦的腰肢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自己腰窝上的刑具也随之晃动,她本以为自己至少要真的挨到这东西时才会觉得害怕,可事实证明仅仅是这种切肤的接触就已经让自己惴惴不安,李橙曦只能用力绷紧全身的肌肉以保持罚站姿势的稳定性,这样才不至于让板球拍从自己腰窝上被抖落。

这样的煎熬中,就连李橙曦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平时从不说一句软话的自己此刻却实实在在的在低声抽泣,每一次眨眼泪水都会从眼眶中溢出,她早已数不清自己脸上到底有多少道干涸的泪痕……

这时耳畔嘈杂的电视节目忽然缄默,紧接着是切换画面后嘈杂的场地音,大概是实时转播的缘故,李橙曦看不到电视的画面,但也能分辨出这些声音中夹杂着呼喊声、碰撞声、汽车的鸣笛声以及有人用扩音器可以制造的刺耳噪音,紧接着响起的是一个男人喑哑的声音。

「我代表洸洲政府呼吁各位公民以理性的方式传达自己的诉求,没有暴力就没有流血!你们的行为已经给洸洲市政府及人民的生命财产带来了损失!如果你们拒绝中止这一系列暴行,我代表洸洲市的治安力量将不得不以武力维系场地的秩序!」

李橙曦听得出这个声音已经歇斯底里,可尽管如此,他的声音依旧被淹没了,就像浇在火上的热油般,人群的声音变得愈加愤怒。

「刽子手滚下去!!」「结束独裁!还政于民!」「你们打死我吧!像打死我老子一样打死我!」「要么独裁者下台,要么今天洸洲血流成河!」「不许开枪!不许开枪!」「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你们他妈还要杀多少同胞才甘心!」「放下武器!都放下武器!」

嘈杂的呼喊忽然变成了一致的欢呼,但距离镜头最近的声音却变得焦躁起来,或者说是变得恐惧起来。

「掐掉直播,快点掐掉!」「他妈的……」「将军阁下,请快移步吧……」

在画面都被掐断的前一秒,李橙曦听见了好像是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声音,在那之后,惩戒室保持了几次呼吸间的缄默。

“咳咳……啊…罚站时间结束了,趴我腿上来。”

班主任的轻咳声打破了无言的氛围,李橙曦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些颓然,刚才那段直播的画面他看得一清二楚,显然他比自己更清楚发生了什么,李橙曦不知道那具体意味如何,但她隐约觉得,从今天起,他们的生活将会与以往截然不同。

她忽然又有了勇气,一股莫名的力气在她体内升腾起来,李橙曦抹了把眼泪,径直的走到那男人面前,亲手将板球拍递给他,面对对方讶异的表情,李橙曦没有更多的言语,而是以之前的姿势再一次趴在了他的腿上,臀部自然的撅高,之前柳叶板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十分钟板球拍啊,你做好心理准备。”

班主任将带孔的实木板放置在腿上女孩那尚且发烫的臀肉上,措辞严厉道;李橙曦对这样的虚张声势回以沉默,像是故意视即将到来的惩罚为无物般,这种轻蔑的态度确实激怒了那个热衷于品尝权威的男人,掌刑者将板球拍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劲风呼啸着落下——

“啪!”

如同炸裂般的声响,刻骨铭心的疼痛随之而来,如果将柳叶板拍打屁股带来的尖锐疼痛比喻为快刀割肉的话,那沉重而有力的板球拍则像是轰炸机对一片膏腴之地的猛烈轰炸,其宽度刚好覆盖整块臀肉,板面上的孔洞则将气压灌入,使砸在屁股上的每一下都被倾注了更大的力道,原本好似肿胀到了极限的红臀仅吃了一下便又印上了清晰的板花,疼得李橙曦银牙紧咬,五官纠结。

“啪!”

“你他妈有本事使劲啊!”

李橙曦扯着嗓子嘶吼着,像是将肺腑中全部的气力都倾泻出来,板子落在自己屁股上砸的有多响她就要骂的多响,仿佛吼叫能掩盖疼痛,被出言不逊的少女激怒的男人也使出更加狠厉的力道,随着板数的增多,原本红如艳霞的臀肉也逐渐泛起紫砂,并错落着圆形的板花,李橙曦只觉得自己的屁股简直要像熟过头的石榴般裂开,班主任落板的动作虽然因愤怒而发狠却仍然富有节奏,每一次挥落都是在她吃满了上一板的剧痛之后再行责打,因此李橙曦就连疼到麻木都是妄想。

“啪!”

此时李橙曦的屁股经已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臀腿处的软肉早就被染的绯红鲜亮,而臀面上则遍布淤青的肿块,但班主任挥板的动作仍不带丝毫怜悯,每一次钻心的疼痛都让李橙曦下意识的蜷起脚趾,拼命的踢打着双腿,而此时十分钟的惩罚时间才刚刚走完了一半而已。

“啪!”

“呜呜呜——!”

最后的五分钟仍然充斥着板起板落狠砸在肉臀上的沉闷声响,从视觉效果上看,李橙曦的屁股已经完全到了被‘打烂’的程度,两瓣屁股蛋已然高高的肿起,比之前更显的翘挺肥满,除了挨打较少的上臀尚且是能呈现出隐约肉色的绯红之外,其余臀部连同大腿根肉一样肿烂的堪比果脆个大的紫红提子,因轮番重责而洇出斑斓淤伤的臀部竟显得有些晶莹剔透,两瓣臀峰已经到了要完全破皮的边缘。

此种疼痛之下,哪怕是轻轻弹打都会疼得宛如刀割,更不用说板球拍的轮番轰炸了,李橙曦只觉得神智恍惚,就连声音也变成似野兽般的嘶哑呜咽。

“啪!”

“呜啊!!——”

最后一记板球拍运足了力道,猛地砸在臀腿交界的敏感带,李橙曦爆发出一声吃疼的咆哮,整个人从男人的腿上挣脱出来,这猝不及防的激烈反应让班主任手上的板球拍掉落在地上。

李橙曦强忍着臀腿上的剧痛,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之前脱掉的热裤,她恶狠狠的盯着那男人的浑浊的眼球,对方一言不发。

“你打完了是吧?”

他点了点头,将掉在地上的板球拍重新拾起收好,动作木讷的像只土偶木梗,但那双尽显疲态的眼睛从未将自己挪出视线——他想在最后羞辱自己一番,想看着自己因为臀伤而手足无措的样子。

“您要是完事了,我就先走了。”

李橙曦咬紧牙关将热裤上提,已经肿烂不堪的臀肉光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就已经疼痛难忍,更别提被紧身的热裤包裹了,李橙曦索性将热裤只提到下臀处,将自己满是紫红板花的两瓣肿臀整个暴露出来,至于内裤就干脆留在这破地方好了……

“李橙曦!”似乎是对李橙曦这样大胆的行为感到错愕,又或是因为她满不在乎的态度而感到恼怒,班主任突然厉声喝问道。

“你要上哪儿去?现在还没放学……”

“老娘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李橙曦一边咆哮着一边将鞋带系好,就这样裸露着自己的臀瓣一瘸一挪到门口,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去。

摔门声回响片刻之后,惩戒室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沉寂,唯有蝉鸣依旧萦绕,闷热的空气中不再有一丝生气。

[newpage]

当李橙曦踉跄着漫步在熟悉的街道时,时间已经悄然临近傍晚,暗红的夕阳沉入远处朦胧的群山,天边的色彩犹如烧红的烙铁淬入冷水,由似血的殷红渐变作深蓝。

落日拖长了少女的影子,昭示她来时的足迹。

微风轻抚过她伤痕累累的臀肉,留下一片酥麻的触感。

太释然的太息声中,李橙曦的耳畔忽然响起了轻快的旋律,那旋律来自街头巷尾,来自曾经只会宣读戒严令的喇叭里:

「还要多少等待,才能看到明天。

凝视黑色墙壁,找寻风的方向。

在心灵的流放地,渐渐忘了时间。

在至暗时刻,看到流星,

闪耀着划过天边。

……

一路向西,穿过绝望,

回到自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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