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邪神西尔（上）：《系统！我不做圣女啦！》

艾夏拉可能也觉得不对，但内心的满足感战胜了理智，何况她本来也没有要逃离西尔的想法，表现在西尔针对她的+50魅力上，她根本逃不开。

既然如此，那就顺从内心吧。艾夏拉在西尔身上恋恋不舍，而后她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排泄了，于是她做了一个对神明大不敬的决定。这个房间没有给她安排任何私人空间，更重要的是她一刻也不想离开西尔。她站在床上，扶好西尔的脑袋，温柔地拍了拍西尔，将她从欢爱之后的余韵中唤醒。

“西尔，张开嘴。”

西尔乖乖听话，张嘴接住艾夏拉的花瓣，艾夏拉放松身体，将圣水射进西尔嘴里。西尔虽然意识恍惚，但还是依靠本能紧紧含住花瓣，一滴没有洒落，全部吞入腹中。

艾夏拉长出一口气，随后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多日来积攒的疯狂被西尔重新吸收回去，让她彻底回归了正常，但是看到在自己身下流着口水傻笑的西尔，她差点又疯了。

“西尔？！西尔醒醒，你还好吗？”

虽然如此心急，艾夏拉相信神明不会被自己轻易玩坏掉，并且毫无愧疚之意。她想起来同样的场景上演过许多次，都被西尔敷衍了过去。

“哎呀，我醒着呢。怎么了大主教？”

西尔伸了个懒腰，眨眨眼，眼神再清醒不过。艾夏拉给了她一拳，绵绵的拳头落在西尔胸前，没等挨着就卸力成掌，顺势抓住了西尔的一对玉乳开始上手揉捏。

“不对，不对！”

艾夏拉气得把西尔推倒，收回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西尔故作疑惑：

“大主教，你是想要亲亲吗？可是现在不合适呢。”

说着，西尔张开嘴，比出一个仿佛嘴里含着什么的口型，狐媚笑着的同时卷起舌头，向下吞咽。

“毕竟大主教刚刚调教完人家，人家嘴里的余味还没散尽。大主教想尝尝什么的话，来舔这里吧？”

艾夏拉跟着她的指引，俯身在西尔胸前含住一颗红莓。然后脑子突然反应过来的艾夏拉狠狠咬了她一口，西尔蹬直腿，翻了翻白眼，这回倒是没敢假装被玩坏，毕竟艾夏拉是真生气了。

“西尔，不要故意捣乱！”

艾夏拉坐在西尔身上，深沉地凝视着她的面容。西尔没有再诱惑她，只是抚摸着她那如瀑布般散落的黑发，一直笑着，等艾夏拉说话，却久久等不到，久得西尔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

“西尔。”

艾夏拉放软了语气。她很少用过于冷冰冰或者过于热情的语气对西尔说话，不需要话语传递感情，因为一切心意都包含在她的行动之中。

“西尔，请帮我封印我的视觉。”

“咦？为什么？”

“普通视觉，不是灵视。你在这里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对么？”

西尔支支吾吾，“不能说虚假……只是我怕你无法接受……”

“那就，撤掉伪装，让我好好看看你。”

西尔最终还是同意了。随着她撤去迷雾，艾夏拉感觉意识瞬间清醒许多。或许这只是她的错觉，因为她在直面古神。艾夏拉不知道，去探寻无貌之神的真实容貌并没有意义，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本该是什么模样。

只是在艾夏拉的灵视中，微笑着的西尔没有什么变化。她仍然是十五六岁的模样，淡金色微卷的长发似清晨温暖的阳光，天蓝色双眼与天幕一样空灵。她的脸上挂着属于少女的浅浅的微笑，因为圣女的身份，还带着一丝丝悲天悯人之相。一切都如当年艾夏拉初见她时那样。艾夏拉突然想哭。

她将脑袋埋进西尔胸前，不再起别的念想，只觉得安心。

“我这是在哪里？”

西尔摸摸自己心口，手融入进黑雾中，随后掏出一团模糊的血肉。

“看，在这里。”

艾夏拉仔细观察，在西尔的心脏里看到了自己。她被包裹在层层障壁内，正在静静熟睡。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所以我只能这样做，至少在我灭亡之前，你不会受到伤害。原谅我吧，大主教。”

“没关系。”

艾夏拉亲亲她的嘴角。

“你想出去吗？我可以带你出去一段时间，你仍然是安全的，虽然不如现在安全。”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不会孤独吗？”

“我不寂寞，西尔。”

因为我知道你一直与我同在，西尔。艾夏拉吻住她，闭上眼睛。接吻时睁眼的人是不专心的，但艾夏拉闭或不闭眼睛都没有区别。她全身都被西尔拥着，真正意义上的拥着。

无貌的神明弯下了腰，拥抱一个凡人，似乎要将她完全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