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媚眼如丝,浑身灼热,目光里满是爱意,正值通天烈火烧旺时。

“可是我没洗澡,你要是只用手也行。我都答应。你自己决定。”

“其实我想给你褪毛……不过算了。”

维拉刮了些蜜液,抹在简的雏菊上。简就连菊穴上也长着短短的红毛,不像前面那么硬而打卷,细软且直,浸透了淫液,一看就知道口感和味道俱佳。维拉用舌尖抵住绒毛,惹来简的惊呼:

“哇你好恶心!你还真舔啊?!”

维拉像撬开她上面的嘴时一样,撬开她的菊蕊,将舌头伸进去与她舌吻。然后维拉遭到了简的制裁:简用遒劲的右手攥住维拉脑袋,凭她手上的力气,想给维拉开瓢不比开核桃困难。

维拉害怕脑袋被她捏碎,于是匆匆舔最后一口,暂罢甘休,去倒了些茶水,用茶漱口。简躺在床上歇息,侧着脑袋看过来,维拉对她笑笑,只收获一个白眼。

“今天之内不要吻我。”

“哦?那看来我要锻炼锻炼手了。”

维拉捏住手,试图将手指捏得咔吧响,但失败了。躺着的简再次向她送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自己举起手做示范,轻轻松松就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响声,把维拉吓一大跳,光是手背上的青筋就够让维拉害怕的。

“来,姐姐教你怎么用手。”

“要不,还是算了吧……”

“你敢不来试试?都现在了你害怕?”

维拉斟酌再三,为防铁拳圣女拿自己当沙袋——维拉心里清楚自己唯一比沙袋不如的就是自己太脆了,沙袋打不散架但自己会散架——可怜的智慧圣女殿下被迫主动献身于恶汉,后悔也晚了,不正义的正义圣女早就欲火焚身,来抓她了。简就像传说中的火精灵,浑身妖艳似火,勾走维拉的魂,带她一起下火海。

“来嘛来嘛,我教你。”简和她重新摆成69式,但虽然这么说,简毫无章法地舔了一番,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维拉哭笑不得,只好以身试法,亲自去摘取禁果。

“先这样剥开……你别动!”

维拉剥开简的花瓣,同时呵斥她,并且送给了她一口清泉。简不急不忙,慢慢舔舐着源泉。——其实是装死,反正维拉打不过她。

不过维拉也不是完全拿她没办法,维拉只需要按部就班教简手法,在简反过来折腾她之前维拉肯定能让她服软。

“剥开之后,应该能看到一块薄薄的结缔组织,那就是处女膜,虽然叫膜但不见得是膜……而且有的人经常剧烈运动,处女膜不一定还在……哦,小朋友,你的还在,是最正常的新月形。”

“最正常?为什么这么说?”

“书上说的。”

“好吧,智慧圣女殿下,你的又是什么形状?”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看不见!”

于是简手口唇舌并用,将维拉隐藏的花蕊发掘出来。时间已是正午,阳光正好,简的眼神也很好。她盯着维拉的秘密小径,一声叹息。

“智慧圣女啊。”

“怎么了?”

“你的膜上有三个孔啊,殿下。”

维拉忍住骂脏话的欲望,想从简身上起来。简一只手就把她按住了,另一只手,早就不用维拉教了,简已知道自己需要干什么。用自己的口水,还有维拉吐的到处都是的露水,简润湿手指,小心翼翼探进从未有人涉足的荒僻小径里。

“疼!有点疼……”

维拉眼角溢出眼泪,她没有哭喊,只是小声吸气,简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只能默默继续向前缓缓推进。维拉还喃喃自语着,不知道是给她还是给自己解释:

“别怕,其实疼痛主要来源于阴道初次扩张,不是捅破的疼……不怕,不怕……”

她的声音都颤抖了。简摆正身体,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简揉了揉她的短发,然后搂住她的脑袋,向她嘴角寻去。

“你……你不是不让亲……”维拉睁眼看到她来凑近自己,害怕地躲了躲。简在她耳边吹气:“嘘。”

简吻了上去,堵住她的碎碎念,将她所有的胆怯和痛苦都吞入自己腹中。

两双唇再次分离之时,简的手指已经全部进入维拉体内。而且是三根。

“我……你个肆意妄为的混蛋……”

简狠狠地吻上去,省得维拉鬼哭狼嚎。常年在外打架的简就连肺活量也比维拉强得多,维拉快没气的时候,简趁机松口气,抓紧时间抽出手指,在嘴里吮吸一番,吸掉淡淡的落红,尤其是无名指,简用唾液将其彻底润湿,再接再厉,准备下一场冲锋。

“站起来,我的好殿下,站起来。”

简搂着她从床上下来,一手足矣,另一手想都不用想会放在哪里。维拉浑身软绵绵的,半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依偎着她,几乎全身都依托在她身上,想骂都骂不出来,因为简吻着她,仗着身高优势和维拉瘫软的姿势,逼迫她仰头。

维拉再也干不了什么了。她的反抗在简的暴行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何况她未必就想反抗。她揪住简长长的红发的发尾,手里攥住一揪红发,简也没有察觉到。

“别怕。”简吸走维拉嘴里和嘴边的口水,抽空对她说了这么一句。维拉还在纳闷,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怕什么?

“……!”

维拉感到身后本不该有异物的地方被简入侵,不禁仰起脖子,瞪大眼睛,主要不是瞪她,而是害怕。她浑身肌肉紧绷,脚趾抓紧了地,手攥起拳扯住简的发梢。简拍了拍她,不责备,反倒一个劲夸她。“好孩子,乖……”

简这时尝试着活动手指。右手五根手指,大拇指按着阴蒂揉搓,食指中指泡在蜜穴里,无名指不再塞进前面,而是变了位置戳进后庭里,剩下小拇指露在外面,顺着臀缝划拉,刺激两张小嘴之外的敏感带。

维拉一边骂她一边拽她的头发,“你不是人啊……”

好脾气的简不还嘴,手上加快动作进进出出,还走了起来,带着维拉在屋里绕圈子。维拉能怎样?只能跟着她的步伐走。

“舒服吗?”简在她耳边小声问。

维拉气得拼尽所剩不多的力气去拽她头发,孰料简技高一筹,靠在桌子旁边,不需要扶住维拉,一条腿顶住就够了,维拉除了倒在她身上没有别的选择。简用空裕的手揉揉她的脑袋,亲亲她,摸摸这里摸摸那里,不干正事,使得维拉放松了警惕,很快就被简送上云端。

——然后,维拉在正惬意时,听到了下面传来的汩汩水声,还有水流到杯子里的碰撞声。维拉脸色由红到蓝再变白,震惊之情无以言表,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简已经被她按在身下凌辱了千万次。

“……你,对我的杯子做了什么?”

简举起杯子看了一眼,并不回答她,而是失望地说:

“才这么一点,根本不够我研究的,圣女殿下你要努力啊。”

简又带着她四处走动,这样好处是维拉两条腿只能用来走路,免得她老是乱动找简的麻烦,而且走动时简的手指可以更深入,照顾到更多的角落。

“啊……不要……你这个坏圣女……”

维拉的抗议一直持续到简接够了足够喝的清泉。简坐在床边休息,维拉枕在她腿上,悠闲自在地摸着简的黑丝。简还是比较怜惜她的,自己喝水,不忘给她补充水分。——当然是正常的水,用新的水杯。维拉自己的杯子已经彻底归了简,代价是维拉拧着简的耳朵冲她咆哮了半天。

“所以说,书上也搞不清成分到底是尿液还是别的东西?”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简吃着面包,喝着水,发出如此疑问。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题?”

“嗯?我都不在乎,你抗议什么。”

简又举杯抿了一口。

“咸咸的。”

维拉已经把手伸进了简的黑丝里,撑开大腿上的丝袜布料,在里面肆意妄为。简拍了她一下,撕了一块面包,在自己身下浸湿,然后拿湿透的面包去喂维拉。维拉非常不要脸地,像鸟一样叽叽喳喳食用带着浓郁体味的面包,味道越浓她越兴奋。

“感谢圣女殿下,赐予我无上珍馐。”

简也感慨道:

“还记得物资最困难的时候,圣西尔教导我们:不可缺的只有面包和清水。她的生活是多么朴实啊。”

“西尔要是知道你在这种时候回忆她的言行,她会揍死你的。”

简不置可否,吃完面包,她站起来收拾桌子,不料维拉麻溜地跪下来,扑到她身后,全程重心没过肚子,完美地体现了什么叫水蛇腰。简当场愣了,直到维拉把舌头伸进去。

“……殿下,我说过好几遍了,你的口味实在有点重啊!”

“吃饱了,让我开开荤嘛。”

简欲哭无泪,且动弹不得,只能捂住嘴让自己叫得不那么大声,单手按住脆弱的桌子,摇摇晃晃,也不知道是她先倒,还是桌子先被她按碎。

于是乎,好不容易再次占据主动的维拉将脸埋在简的臀肉中,简要是此时回头,就能看到她满脸的痴汉笑。

“你不会想……就这样做下去吧?”

维拉不回答,而是拿过来简早就脱下来的内裤,让她重新穿上。“抬腿。”

“圣女殿下,您能解释一下您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吗?”

“傻子,我在制作战利品啊。好了你不用再出力了,站好别歪就行。”

“我不!我要去洗澡!”

维拉狠狠拍她的屁股,但是与手上的强势不同,她委屈巴巴地对简说:

“再陪陪我嘛。”

简撑着桌子,双腿跟着维拉舔弄的节奏时不时打颤……就算她的体力远超常人,站着享受也太难为她了。

“行了,”许久之后,维拉脱下简已被浸湿、甚至带着一丝血腥气的内裤,满意地嗅了嗅。“你可以滚了。”

简回首掐住维拉的脖子,脸上笑容异常灿烂。

“下了床不认人是吧?”

维拉被迫跟她一起去洗澡,并且在浴池里谈完了正事。简为正事来的,没想到眨眼间一天过去了。维拉只好庆幸简没有和她住一起,否则君王自古不早朝,有妖孽扰乱君心啊。

缠缠绵绵,送行时,维拉总算上了心,“你穿我的衣服走吧。”

总不能让简光着走。维拉向她怀里靠近一些,抬眼送她一个媚笑。

“下次记得穿性感一点的内衣来哦。”

简乐了,“好嘞,保证让你流口水。”

意蜜情浓,比翼双飞,但简最终还是要回去了。言笑之间,维拉送简出门,一打开门,简撞上了伫立着等待自己的梅,好像她已经在这里等自己半天了。

“圣女殿下……还有圣女殿下……”

可怜的梅好似吓傻了。正常人看到自家正义圣女穿着人家智慧圣女教的教袍都难免多想,何况屋里的味道还没散去,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梅恐怕在犹豫:要不要按着自家圣女的脑袋去道歉?但是说什么?自家白菜占了她们菜地?

简和维拉相视一笑。她俩十指相扣,然后举起相握的手,是为海誓山盟。

后记:

某一天,简想起维拉的所作所为,还是来气。

“决斗!”

简抱着两把细剑去找维拉算账,维拉惊呆了。

“决斗你为什么脱衣服?”

这时候简都快脱完了,差不多只剩内衣。她理直气壮挺起胸。

“反正剑没有开刃,剑尖也是圆的,就是两根铁棍而已,不用担心受伤。”

换句话说,裸体决斗,纯属简的兴趣。维拉被迫也脱了衣服陪她胡闹,在自己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与她一决雌雄。输的人要满足一切要求,被如何对待都无有怨言。

“来吧,本近战圣女让你两招。”

简挽了个剑花,豪言道。

维拉面无表情。

“不需要,放马过来。”

然后简打输了。她五体投地像条丧家犬趴在床上,脑子都是懵的。

“想不到吧。”

维拉把她压在身下,似恶魔在耳边低语,直达心灵。

“我修行了降神,圣西尔庇佑,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打你还是没问题的。”

然后维拉开始享用战利品,然后维拉绷不住了。

“我了个圣西尔陛下!我让你穿大胆点,没让你穿两根布条一串珍珠过来!”

“你也太难伺候了。”

简涨红了脸,十分恼怒。维拉趴在她身上,看着她红彤彤的耳朵根,忍不住怀疑:

“……你不会是故意输给我的吧?”

简挺直背,认杀认剐。她不想说话,但维拉整了个还狠的活。只听维拉问:

“这两把剑有人用过吗?”

很难说简跟着知识渊博的智慧圣女都学了什么,总之多日来耳濡目染,简立马就想歪了。大胆如她也惊恐不已:

“你想干什么?!这是武器!这不是玩具!”

维拉大笑,把她翻正过来压在身下。

“还是用手吧,用手比较温暖。”

维拉不会告诉简,前些时候简对维拉说了西尔的强化版治愈之手,维拉心心念念,特意找到西尔,说我也想学。

西尔思索片刻。

“我教不了这个。”

西尔伸出鹰爪手,比划一番,女神兼圣女陛下表情异常猥琐。

“但我可以教点别的,我称之为『艾夏拉之手』。”

维拉也不知道简亦曾单独找到西尔。简是为了确认心中的感情,而她能找来吐露内心的也不剩几个人了。除了维拉,就是其他圣女和西尔,七圣女教总首领,世上最尊贵之人。自从西尔宰了嘉拉西亚所有邪神,星球上就再也没有凡人能站在她身边。

地位尊贵如简,也双膝跪在西尔面前。只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因为她在真诚拷问自己内心,而且探讨的话题不容她儿戏。

“圣·西尔,我该怎么面对她?我们今后又该怎么走下去?我内心忐忑不安,我该走在她之前,还是她之后,还是不前不后?还是将选择权交与她?”

万岁神、恒常神,永世圣女圣西尔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悲天悯人的微笑,只不过这次沉默了很久。

“……你就顺从她吧。”

西尔口吐神谕。

“你和她迟早都会开悟的,这也算是一种人生阅历。”

西尔眼底藏着一分狡黠,她本为希望神皇,自然通晓智慧圣女教都不懂的智慧。那种智慧,名为希望和爱。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TSの冒險物語

tertiary@脚本修行中

极品夫妻

leidew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