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说话的艺术

闻言，颜曦晨愣了一下：“不是胰克灵？”

张扬点了点头：“对，不是胰克灵，我说过正规的用药已经全部没有配额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颜曦晨刚刚落地的石头，一下子又升到了半空中。

“是这样的，针对胰腺癌，其实药业集团已经研发出了一种新药，专门用来克制胰腺癌的，尤其是晚期病患。”张扬缓缓地说道，“目前这款新药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测试，但是在人类活体临床上，还从来没有使用过。”

“因此，我们准备招募一些接近病危的病患，让他们临床使用新药，以便验证用药效果。”

颜曦晨听明白了，张扬这是准备让格策夫人当成试药的对象。

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起来。

半晌后，才吞吞吐吐地追问道：“那……新药的效果如何呢？”

张扬想了想，回答道：“效果应该会比胰克灵会好一些，而且很可能可以治愈，不过当然，在没有实际用药之前，谁也无法确定，另外格策夫人是欧洲人，和亚洲人多多少少有些基因差别，所以我也不敢乱打包票。”

张扬停顿了一下后，接着道：“运气好的话，可能就直接治愈了，运气不好，甚至有可能还会加速病情发展，所以我丑话说在前头，使用新药的话，一切后果要自己承担。”

颜曦晨点了点头：“明白。”

“事不宜迟，如果同意冒这个风险的话，新药临床试用在三天后，格策夫人同意的话，可以前往女娲集团重症中心，到时候自然会有工作人员接洽她。”张扬停顿了一下后，接着道，“这次的临床试验名单一共也刚好是二十位。”

“我会转告格策夫人和格策先生的。”颜曦晨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末了，她看了看张扬，开口道谢道：“谢谢。”

张扬摆了摆手：“自己人，不用客气。”

闻言，颜曦晨心里微微一暖，自己人三个字，从张扬嘴里说出来，那个分量有多大，可想而知。

这个面子，就算她父亲来了，张扬也不可能会给。

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颜曦晨很礼貌地再次跟张扬道谢，而后离开了。

张扬目送她离开，本来还想问问颜曦晨，看她对司源印象如何，不过最后还是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当然，他没有对颜曦晨说真话。

胰腺癌的新药，虽然现在是活体临床试验，但是经过超级计算机模拟，基本上治愈率在70%的概率，就算不能立刻消除癌细胞，新药有95%的概率能够抑制胰腺癌细胞继续分裂。

除非遇到极其特殊的情况，否则格策夫人在半年内恢复健康问题不大。

但张扬并不想把话说得太满，毕竟万一要是有万一呢。

让别人充满希望之后再到绝望，别人永远都不会感谢你曾经的帮助。

让别人在绝望的时候，给她希望，并且最终还成功救了她，那么你的帮助她会铭记一辈子。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颜曦晨离开，张扬溜出房间，不过杨菲显然不在了。

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看了看对面秦小萌的房门，张扬敲了敲。

秦大美眉倒是立刻就开了房门。

张扬才意识到，房间和房间之间私密性似乎不是那么好，至少隔音效果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