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毕竟十一月了,离夏花如炙的日子越来越远了。
尹诺诺说了个酒店的名字,郝红颜也没有注意听,她反问了一句,“诺诺,你说的是真的吗?”尹诺诺肯定的回答:“当然了,这种事情有开玩笑的吗,再说你也知道,我表姐在感情上受过伤,我表姨可重视这事了,哪能假得了。”
郝红颜突然头痛,疼的厉害,她随便编了句“我晚上去不了了,同事一起K歌,爽约会死得很难看。”说完摁掉电话,拔掉电池,又嘱咐妈妈谁来电话也不接,才又躺回被窝里。
可是已经睡不着了。
冷,即使抱紧被子也冷,还怕,怕得心都在发抖,搂过大抱枕,郝红颜把脸贴上去,绵绵茸茸的感觉让她想哭。
终于流下泪来。
她郝红颜竟然也会为一个人流泪。
双双,你气气我,不理我就好,或者打我,骂我,干嘛要去嫁人?
难道是我想错了吗,那个喜欢,与众不同的喜欢,不是爱,不是永远,只是你随口念的魔咒,却锁住了我一辈子的心?
我知道,你不是拿感情当儿戏的玩念这人,或者,只是你在失恋中,错把我这根临时的稻草,当成了救命的大树?
再或者,是你对我心灰意冷,嫁人以求心安宁静?
再再或者,是你回去后,真的又爱上了什么人?
算算我们相识到分开,也不过短短几天而已,感情怎么会深到一生一世?
可是,双双,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去做一棵让你依靠的大树,哪怕不够坚硬,也根如磐石,我也从没有放弃过你,我悔了,悟了,我要去找你的,真的,只是你一直都没有给我机会。
可是,现在,我听到你再爱上别的人,我的心疼的像针扎一样,双双,你能相信吗?
我真的把那几天,当成我的一生一世了!
郝红颜边想边哭,边哭边想,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连郝伯母叫她吃饭都没有听见,郝伯母当她还在睡觉,也没再打扰她。
她哭到一半蓦的起来,想去当面问问楚无双,可转念一想,立刻又觉得这太不现实,她拿什么去问人家楚无双,人家有说过一定要跟她在一起吗?
她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诉人家,她们只是好朋友吗?
郝红颜本就不长于分析,现在更是头痛欲裂,心疼难忍,哭到没有力气,披衣起床,眼上敷了冰块打网络游戏,恶狠狠地到处挑衅杀人,把所有的人,都当成了楚无双的准未婚夫。
她承认,她是驼鸟,她没有去抢新娘的勇气,因为她不知道,新娘究竟是不是愿意跟她走的人。
她已经想好了,等楚无双离开D市的时候,她一定要去送她,然后告诉她上次没有来得及告诉她的话,郝红颜对楚无双的喜欢,也是从来没有给过别人的喜欢,那是一生一世的喜欢。
谁能想到,她还没有做好见楚无双的准备,楚无双便这样华丽丽的,猝不及防的出场了。
郝红颜又气愤又心虚,气愤楚无双对自己的无情,心虚昨晚她确实撒了谎,又恨自己不争气,明明是楚无双不要她理亏在先,为什么自己在她面前却总是抬不起头来,一时横下一条心,抬起头准备怒视楚无双。
可,一接住那目光,那含了怨带了情委屈的叫人心疼的目光,郝红颜所有的气愤又都焉了,她使了老大劲,才好不容易支吾出一句,“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说着又埋下头去。
好在西薇关键时刻总算现身,楚无双收回眼神,又变回了有良好素养的职业助理,郝红颜暗吁一口气,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哼,等下,该是我质问你的时候了!
管他当初那喜欢,到底是不是爱呢,郝红颜准备豁出去了,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否则,她这辈子都要跌在这个迷团里,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