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卓如再也忍不住笑了,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眨眨眼睛扔下一句:“小郝,别担心,继续做你的良家妇女吧,我已经算过了,我跟你八字不合,到下辈子也擦不出火花的。”

郝红颜咬牙切齿的望着孙卓如娉娉妖娆的背影,再咬牙切齿地看看伏在桌上狂笑的楚无双,恨声说到:“双双,你们俩合伙玩我是吧!来来来,你准备以身相许谢罪吧!”

说着搂住楚无双的腰,借着身体的阻挡探向楚无双的胸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揉搓起来,楚无双先是告饶得喊痒,随着郝红颜另一只手的一路下滑,告饶变成细微的娇喘,两人隐身在咖啡厅的灯光暗处,假戏真做,几日的思念汇聚成浓浓的爱恋,一时间情深不舍,早已忘记了身在何处。

孙卓如回来的时候,远远地看到郝红颜跟楚无双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她笑着摇摇头,走出咖啡厅,拐到大厅里的长沙发上坐下。

她不想打扰那对分别重聚的小俩口儿,尽管她是那么地嫉妒她们。

拿着手机把玩了许久,她拨了莫华的号码,跟白天一样,手机那头毫无感情的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心下怅然,失望而落寞。

非要到绝境的时候,才肯表露你的感情吗?

想起那夜的海滩,若不是那个若有若无的拥抱,若不是那个若有若无的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撑得这么坚强,会不会在第一时间恢复理智,想出对策,把损失降低到最小。

那一刻,那份欲罢不能的感情,那唇间的哀伤,怀中的悲戚,那受了太多太多苦又终于依偎在一起的两颗心,让她几乎欣喜若狂,此生无憾,就算击碎那安宁的海上月光,纵身海底,万劫不复,她想,她也是快乐的,值得的。

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充满了力量与勇气。

凭借着这份力量跟勇气,她奔忙在陌生的城市里,到处的求人赔笑脸,她很疲惫,可她并不感到辛苦。

因为,她以为,她得到了失而复得的爱。

可是,她又错了。

机场里没有等待的身影,电话那端没有企盼的声音,没有关怀的问候,没有倾诉的衷情,她的爱,又一次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她的生活里,银色的月光,奔涌的大海,怀中的拥抱,唇上的吻,难道这些,仍然是她不弃不离的梦境?

想到此,孙卓如心痛难言。如果真的只有在她的绝境里,才能让莫华放下那些心结,那么,她愿意纵身一跃,为她们的爱殉葬。

如果,只有那样,才能让你流着泪说你爱我,那么,即使只能等到你的祭奠,已经死去的我,也比永远得不到你的活着的我,更加幸福。

咖啡已凉,牛奶已冷,香软细滑的悱恻缠绵,才刚刚从灼人的沸点上降了下来。

从郝红颜的怀里抽离出来,楚无双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大活人孙卓如,四下观望没看到孙卓如的身影,想到刚才的情不自禁忘乎所以有可能被孙卓如撞到,不禁羞恼地埋怨郝红毅:“卓如姐一定是躲到别的地方了,都怪你。”郝红颜痴痴的看着脸色潮红的楚无双,喃喃自语:“双双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楚无双看她的花痴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嗔怪到:“你呀,正宗纯粹的大色狼一个。”郝红颜嘿嘿一笑,赖皮赖脸地往楚无双身上蹭,嘴里反问着:“你说我色狼一个,那刚才你怎么那么顺从我这个色狼呢,还配合着嗯嗯哦哦的。”楚无双害羞的捂住郝红颜的嘴,看看周围,还好没有注意到她们的。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外走去找孙卓如。

孙卓如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旁边的宣传册在看。

上面各式各样的料理店跟按摩店应有尽有,据说常来中国的外国客人,都明白这上面的讲究,常常会凭借一个不起眼的小广告,找到他们想要的姑娘。

孙卓如摇摇头,自嘲地笑笑,经济这么不景气的时候,这也算外币创收的一种方式吧。

“卓如姐,怎么坐在这里了?”楚无双看到孙卓如,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孙卓如歪头看她,笑着不说话。

楚无双被看得不好意思,害羞得责怪到:“卓如姐,你干嘛这样看我?”孙卓如收回视线,意味深长的笑了,楚无双更加心虚,同时气愤郝红颜,下次若是她再勾引自己,一定要转身就跑才行,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把持不住,想跑也挪不动腿脚呢?

“双双,能爱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爱,有爱的时候,一定要把握住爱,看到你们,我很嫉妒,也很羡慕,一个人没有爱的活着其实不算难,最难的是,明明有爱,却咫尺天涯,相思的煎熬,比死还要痛苦。”

孙卓如说得感伤,楚无双听得心疼,忍不住握住孙卓如的手:“卓如姐,总有一天,你会幸福的。”

她话音刚落,旁边一个人突然巨咳,扭头一看,郝红颜一边咳嗽不止,一边眼睛盯着楚无双跟孙卓如握在一起的手。

孙卓如一笑,松开楚无双的手:“小双,你再这么握下去,我可要被人家的眼神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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