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S市跟D市离得并不算远,两个城市的温度也差不太多,但D市近海,又三面环山,相对而言气候更湿润一些,不像S市,一到冬天便干冷干冷的,叫人难以适应。

便是如此,钟之清也还是更喜欢她的故乡S市,对D市本就没有好感,如今因为楚无双,更多了几分厌恶,她一想到她的小双被别人碰过,心底便滋滋冒火,那是一种想要发狠却又无可奈何的愤怒,于莫华,于Jim,她可以施些手段令他们焦头烂额,也可以放弃初衷恢复他们平静的生活,她有信心收放自如,尽在掌握之中。

可对于郝红颜,这个她最不愿意想起却时不时溜进她脑海里的人,她却很无奈,想看到郝红颜的狼狈甚至潦倒,又害怕一旦动了郝红颜,楚无双真的怒极反悔,不再受制于她。

看到就烦,不看更烦,想除之而后快,又不得不任她逍遥自在的活着,对钟之清来说,第一次尝到了如鲠在喉的感觉。

所以,她必须痛快的,以她钟之清独有的方式,拔掉这根刺。

楚无双睡了一小会儿,醒来后听听客厅里没有动静,知道莫华跟孙卓如已经离开了。

心里怅然难言,对她们冷漠非她的本意,并且,为了保护颜颜,她只能自断后路,令所有曾经熟悉她,喜欢她的人,主动的远离她,忘记她。

缘尽不是缘,缘来才是真,究竟哪一段,才是真正属于她的缘,是情缘,还是孽缘?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钟之清正想进屋叫楚无双起床,却见楚无双推了房门出来,脸色苍白,表情木然,对一切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对于楚无双这样的状态,钟之清已经司空见惯,她倒很有耐心等着楚无双的改变。

无论怎样,总要先把人抢回来,然后,再花点时间与心思,慢慢捂热她好了。

“小双,吃点东西?小甫刚才从饭店打包回来的鲍鱼粥,现在还热着。”钟之清体贴的扶着楚无双坐到沙发上,声音温柔好听,楚无双一阵恍惚,抬起头来深深看着钟之清,然后轻声问到:“阿清,究竟哪一个是你?心狠手辣的那一个?霸道无赖的那一个?还是眼前的这一个,样子那么美丽,声音那么温柔?阿清,我认识你十一年,可是我始终,始终没有明白,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只是怕你,你怒的时候我怕,你笑的时候,我也怕。”

钟之清看着楚无双迷惘哀伤的样子,微微一笑,坐到沙发上,搂住楚无双的肩:“乖乖,你不用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只要知道,我是爱你的那一个,就足够了。”

说完,起身拿了保温桶过来,低头打开盖子,用汤匙盛了一勺粥,吹一吹热气,送到楚无双的嘴边:“乖,张嘴吃点东西。”

楚无双的头避开了一点,摇了摇头:“阿清,我真的不明白,你要我这样一个只会动动手脚的木偶,又有什么用呢?没有灵魂,没有心灵的木偶,你拉一拉线,我便动一动,这样你就开心了吗?”

汤匙仍停在原处,钟之清的笑容渐渐隐去,顿了顿,沉声再次说到:“乖,吃点东西。”

这一次楚无双不再说话,沉默着,仍然紧闭着双唇。

“那好,等你什么时候饿了,我再喂你吃。”钟之清说着,将保温桶盖上盖子放到一边,抬腕看看表,若有所思的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停下,静静地看着窗外。

尽管头有些迷糊,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可郝红颜还是将车子开得极快,红色的小QQ像一只悲伤的小虫子,横冲直撞的一路飞奔,惹得路上的其他车辆纷纷按喇叭,可郝红颜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越快越好,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不会疗伤的人,因为,她其实从来也没有受过伤,不知道受伤的感觉,原来会那么痛,不知道有一种伤口,是或许一生,也没有办法完全愈合的。

有爱,便会有伤害,她不怕伤害,她只怕,从此以后,她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爱了。

楚无双一直静静坐在沙发上,丝毫也没有留意钟之清的一举一动。

她无心去留意,也没有力气再去留意任何人,她只是觉得累,心中一片虚芜,这个世界再拥挤,对她来说,已经是荒无人烟了。

离开窗子,钟之清回到楚无双的身边,突然托起楚无双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楚无双的脸,细腻如玉的肌肤,漆黑的眼睛,萧瑟的眼神,因为抿得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淡粉珠唇,像夏季里最娇嫩的蔷薇,让人生出想要品尝的无限欲望。

钟之清轻轻咽了一下口水,如果说这些年来,楚无双仍然没能了解她是怎样的人的话,那么,这些年来,她也没能够弄明白,为什么这个虽然美丽却还算不上绝色的女孩,能让她时时生出莫名的渴望与占有的欲望,没有缘由,却来势凶猛。

迅速的脱掉外套,钟之清跪到沙发上,将楚无双完全笼罩在胸前,然后俯身吻住那让她着迷不已的蔷薇,试图霸道的撬开紧闭的双唇,两只手也没有停住,粗暴的扯掉楚无双的外套,掀开薄得可怜的紧身衣,肆无忌惮的揉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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