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金,你就没有什么重要的话想说吗?”

战场原黑仪卖萌般地歪了歪脑袋,看似面无表情又好像正在微笑。

“被女朋友目击到刚刚侵犯完憧憬着自己的可爱的后辈女生的现场,就没有什么辩词吗?”

——啊啊,二次元真是便利又不便呢,可以用最夸张而贴切的手法来表现出“满头大汗”这个状态,却也会让人注意到每个人的情绪。

当然——当然!那是因为金在乎着战场原黑仪。

若是换作上个世界的艾莉亚或者更久之前脑筋不好使的女性摆出这种态度用出这种台词……

纵使金身为文明而优雅的存在,绝对不会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也必然会直接引爆对方体内的永恒之力,让她在永远得不到高潮的快感地狱中饱受煎熬直到认错为止。

虽然用“神”作为幌子,“长生种”作为借口,但金毕竟不是“我家床够大,多你一个算啥”的某霸气侧漏黑历史天王冕下(注1),当面对真正在乎的美少女,又不想太过扭曲她的性格之时,还是会产生那么一丁点儿焦虑情绪的。

不过,金的面上可不会表露出半丝不妥,这点功力还练不出来,他可就算白活这一百多年了。

“呵……永恒的道路是寂寞的,不想终有一日变得无情如机械的话,同行之人还是越多越好。”

“哼哼,果然是金才会说出来的歪理呢……”

黑仪故作冷笑,忽然一错步,向着正在床上不知所措的骏河走去。

“不过,我就姑且接受吧,你这扭曲的观点。”

“战场原……前辈。”

骏河手足无措地注视着步步逼近的黑仪,却是从未想过遮挡一下她赤裸的躯体。

“神原……骏河。”

黑仪一下子跳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可爱又单纯的学妹。

“好久不见呢,看到你这么精神的样子,真是比什么都好。”

“这……我……”

骏河这时才想起来要拉床单或者被单遮掩一下,然则黑仪就站在床上,使得她的目的几乎无法达成。

“嗯?想要遮掩?有这个必要吗?”

黑仪挑了挑眉,双腿笔直一动不动——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弯腰伸手,抚上了骏河的面颊。

“事实摆在这里,我有眼睛能看,我有耳朵能听——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神原?”

“唔……库……”

先前说得再怎么激动,当憧憬着、追赶着、回忆着的前辈真的站到眼前的时候,悔恨着、痛苦着、不甘着的少女,却是无法把之前对那个男人所说的言辞当场宣之于口了。

因为,那些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无法压抑的感情,是澎湃着涌上心头的——唯一的话语。

“我……我,喜欢战场原前辈!”

跟原着的过程大相径庭,神原骏河的脸庞也不能完全称之为“泪流满面”,然而她还是喊出了长久以来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声音。

“嗯,你的心声,我确实收到了,可惜很遗憾,我不是百合,而且……”

说到这里,黑仪完全不符合她原本形象设定地重又直起身来,紧接着把裙边的拉链一松,短裙便自然地掉了下去。

“咳!?”

发出如此不堪之声的当然不是已经把黑仪吃干抹净的金,而是视觉刺激过大而头晕目眩的骏河——她甚至捂住了发痒发热的鼻子……

——噗!真空啊……

金感觉自己的脑子略微不够用,隐约能够揣测的黑仪的言行缘由,但尚未完全理清。

“不要眨眼,认真看清楚了……”

一如既往直截了当的语气,黑仪好像生理卫生课的老师讲述科学知识——不,应该是宛如医学教授一脸认真地解剖尸体那样……双手掰开自己的小穴,甚至手指略微往内部探入。

“神原,你知道,这个是谁的小穴吗?”

黑仪用这样没有起伏的语调平淡地述说着。

“小阴唇、大阴唇、阴蒂、前庭、处女膜——哦,那个已经没有了,残渣也都磨损得差不多了,不过仔细看的话大概还是能找到一点痕迹的吧——阴道、G点、子宫……”

脸不红气不喘,黑仪用冷静的表情让骏河死不瞑目般地圆睁着双眼。

“虽然在物理层面上是我的小穴,但同样也是我的男朋友,阿良良木历——金,专用的小穴,里面已经不知道被他的肉棒探索过多少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咕啾咕啾、啾噗啾噗、嘟啾嘟啾、啪啪啪啪地翻弄褶皱、改变形状、穿过子宫口,然后在最深处中出无数次,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超级淫荡的肉便器……”

黑仪凝视着骏河的眼眸,嘴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就算这样,你也还要留在我身边吗?”

——里番的分割线——

“我……可以吗?”

骏河的双眼在字面意义上通红地布满血丝,就那样直愣愣地死盯着黑仪的小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一点。

“现在,是我在问你哦,神原。”

黑仪放下了裙子,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倾慕着她的后辈。

“我……是的!我、我想要,留在前辈的身边!”

“是吗?我明白了。”

黑仪倏然跪坐下来,举臂探手捧住了骏河的脸蛋,完全不在意那上面还有金故意残留的精液。

“啊、前辈……?”

骏河面色发红,一万个不愿意黑仪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目光都飘移起来,然后被对方一口吻住。

“唔!?呜、嗯……”

虽然惊讶,但骏河刹那间就放弃了抵抗,任由黑仪包覆着她的嘴唇,舌头也侵入到她的口腔中肆意扫动。

“库哈、哈……前、辈?”

骏河几乎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前被金用神技送上人类无法体验到的绝顶尽管是一种无以言喻的快乐,不过能够得到爱慕的前辈一吻,在精神上让她感到更加欢欣。

黑仪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很随意地舔去唇边的银丝,又顺势舔去了骏河面颊上的残精,然后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故意张开成O形的嘴巴。

“这个嘴巴……也是不知道把金的肉棒品尝过多少次、不知道把他的精液当作最美味的饮料喝下去多少次……舌根、齿缝、食道还有胃里,都浸泡过精液的、最淫荡的嘴穴哦!你……唔!”

黑仪的话语反过来被骏河用嘴巴堵住。

不过,骏河的吻技显然只是新手上路,把刚才接受金的口舌侵犯时取得的经验现学现卖而已,故而只和黑仪交缠了一会儿便松了口。

“和那些事情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要留在前辈的身边啊!”

“神原……”

黑仪似乎没有料想到骏河的思念是如此坚定,淡漠的眼神不禁稍许软化下来,却又扬起了模仿金的邪然一笑。

“是吗?我明白了——那么,就让我们来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吧……你一直想做的事情。”

说着,黑仪便把骏河轻轻推倒在这张刚刚历经过一场大战的床上,然后吻向她的脖颈。

“前辈……”

骏河毫无反抗——虽然在和金交合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挣扎,但其中却有着微妙的的不同。

精神上的喜悦使得身体完全放松,恐怕就算这个时候黑仪亮出把刀来捅下去,骏河也不会马上反应过来。

“真是敏感的身体呢……要知道,我可从来没和女孩子做过,居然随便弄两下你就有感觉了吗?”

黑仪吻着骏河昂然挺立的乳首,素手则已然探到了她湿润的股间。

“啊、这个是……?呵呵,这种玩法好像也挺有趣,不是吗?”

黑仪发出略显妖艳的笑声,身子倏然往下移动,很快就埋首在骏河的两腿之间,吻上了她的花瓣。

“诶?前辈——!?不行啊!那里刚刚做过,全都是……”

骏河全身一震,急忙想要阻止,然而身心双重的愉悦让她下意识地使不出力气。

“你在说什么啊?”

黑仪摆出理所当然的态度,双眸中闪动着异样的火苗。

“那可是我的男朋友的精液,由我来吃掉,有什么不对吗?”

“诶、诶?”

骏河当然无法马上想出反驳的话语,事实上她只是为无法给前辈献上一个最纯洁干净的自己而感到纠结而已。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战场原前辈根本就不会来到我的身边……

这样一想,骏河就释然了,眼角含泪地沉浸于被最喜欢的前辈舔舐吸吮小穴的快感中。

——啊……前辈的舌头,在我的阴道里舔来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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