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直死之魔眼
玛修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乖巧地使用了传念,奥丽则故意用上了酸溜溜的语气。
〝哼哼,老熟人什么的……其实就是老相好吧?〞
〝呀咧呀咧……我可并不否认这一点哦!〞
“总而言之,那栋建筑很可疑这点毫无疑问,而且从者反应也都集中在那儿。”
罗曼的话语赢得众人一致赞同,玛修立即履行她的职责,举起盾牌率先前行。
“嗯,从这里到建筑物入口间不存在障碍物,那我们就向那个入口——前辈!入口附近有人影!那是……!?”
“复数动态反应,种类判定为灵体!”
奥丽马上将迦勒底的探测结果反馈过来。
“而且侦测到有一个疑似从者的波动,正在跟那些灵体战斗!”
“嚯……”
金抬眼一瞧,不解放圣杯的情况下不得不给自己拍上“鹰眼术”和“黑暗视觉”,然后瞅着那翩若惊鸿的飒爽身姿,顿时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玛修,那个从者应该是同伴,我们去帮她吧!”
“是,御主!”
然而,金和玛修刚刚冲到战斗现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灵体反应全部消失!并非消散而是消失!”
罗曼的震惊溢于言表。
“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彻底消失了!什么情况好可怕!?是什么特异能力吗!?”
“从者反应,进入可视距离!”
玛修谨慎地举着大盾缓缓靠近过去。
“那是——女性?”
“当然是女性啦,你以为我会有男性的‘老熟人’吗?”
金情不自禁地吐了个槽,微笑着望向那名女性——美少女从者。
身高160公分,黑发黑眸,遮耳短发也就是所谓的“妹妹头”,这个发型衬托着少女精致的俏脸,有种“男人来看认为是英气丽人,女人来看认为是奶油小生”的奇异魅力。
少女的服装也同样奇异,按照官方设定的说法,最外面披着一件现代风的红外套,然后是完全古风的、被称作“振袖”的蔚蓝色和服,而从下摆开衩露出的一抹月白色来判断,最里面确实还穿了一件“长襦袢(里衣)”。
这样的装扮看似宽松,其实“振袖”这玩意儿出乎预料地很贴身,就好像弱化版的紧身衣那样,将少女上半身的线条较为清晰地勾勒出来,若隐若现地彰显出一副惹人遐想的窈窕身材来。
同时,少女表情冷淡,左手把持着一柄森冷银亮的匕首,大幅度增添了她英姿飒爽的程度——以及危险性。
毫无疑问,金从远处就认出了这名少女的身份……型月世界《空之境界》的女主角——两仪式!
联系着两仪式的“永恒契约”立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疯狂“闪烁”地提醒金。
〝贞德,你能看到她的能力吗?〞
〝完全不能,应该不是从者。〞
“……唉,真是廉价的梦啊,这可比一直以来的噩梦性质更为恶劣啊!”
两仪式喃喃自语般地抱怨着,挪动步子向金和玛修这边看过来。
“骷髅的地缚灵什么的,也考虑一下时代背景嘛,这年头没什么卖点可是混不下去的啊!”
“手持小刀的……和服少女吧?”
玛修注意到对方的从者波动——或者说魔力波动并不强,稍许放下心来。
“前辈,那位是……”
“没错,确实是我的‘老熟人’,交给我来应付吧。”
金点点头,谨慎地慢慢走出玛修的守护范围,摆出表示友好的微笑望向两仪式。
“你好……”
“不好,我不打算和你们说什么,因为总觉得会很冗长,无论是善人还是恶人,只要用‘这家伙’刺入头部的话,就可以和这种‘场所’说再见喽!”
两仪式满脸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匕首,言语间显然认为“这是一个梦境”。
“你们一头扎进麻烦事里了吧?我会干净利落地将你们送回原来的地方。”
说着,两仪式就展露出了明显的敌意和些微杀气。
“来了!”
玛修顿时进入战斗态势,再度将金掩护在大盾后方。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总之先应战,御主!”
“玛修,你退下!”
金正声举步,紧盯住两仪式的动作。
两仪式,拥有一种非常强大的“超能力”,其名为“直死之魔眼”,可以看见万事万物的“死线”,只要用小刀切割它们,就能杀死任何拥有“死”之概念的存在,由此而诞生了那句著名的“只要活着,就算是神也杀给你看”!
而且,被切割“死线”而死的存在,理论上是无法复活的!
因此,金可绝不会让玛修去冒险。
——唔,直死之魔眼虽然强无敌,但终究必须要有“切割”这个动作才能产生“杀死”的效果,因此……
“呀咧呀咧,真是一如既往帅气的性格啊,式。”
金当机立断用亲昵的称呼报出了两仪式的名字,对方果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金的眼睛!
——情人眼,发动!
“唔……!”
两仪式只觉得头脑中有无数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飘过,浑身燥惹地用右手捂住了额头。
“什么……你是……!?”
趁此机会,金已然飘身上前,谨慎起见召唤出一条“永恒束缚”缠住两仪式手中匕首的同时,就像当初对待美杜莎那样吻住了她。
“呜——!”
两仪式毫不犹豫地张嘴就咬,然而金自然了解她的刚烈性格,手上早已捏好了治疗术拍给自己!
鲜血顺着双方嘴巴连接处滴下,而“永恒契约”也在这一吻之下迅速恢复。
“啊、诶……你是——金!?”
两仪式猛然脑袋向后一仰,立即理解到自己把对方咬伤了,不禁露出尴尬的表情来。
“呃,抱歉,这个、该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完全想不起来关于你的事情……”
“没事没事。”
在治疗术的效果下,金被两仪式咬破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吗?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