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该怎么办呢
“他们之中近半已经尸鬼化了,变成那样的话,作为人类已经‘不行’了——只能借由憎恨、嫉妒以及伤害他人而活,就算这样他们的生命也不会长久。”
达·芬奇飞快地科普了一下,手上的魔杖闪闪发亮。
“如何?手下留情也要分场合哦,玛修。”
“算啦算啦,玛修就是不希望看见人类凄惨的死相嘛……”
金知道就算魔化可以改变三观,也无法扭曲所有的性格,故而并不希望也不需要强求玛修。
“贞德,就由你来处理吧。”
“嗯,我正有此意……”
贞德只身跳下扑翼车,面对逼近过来的疯子们凛然无惧,一抹腰间剑柄,便将圣焰染上了旗枪的刃尖。
“多么可悲灵魂,就由我的手,净化你们的污浊吧!”
呼——!
伴随着凌厉的风声,旗枪的刃尖已然划开了冲在最前的失心疯者的斗篷。
滋……熊——!
圣焰,触恶即燃,贞德根本不需要把枪尖送进对方的体内,枪尖上缠绕的圣焰便会自动地紧紧攫住邪恶的猎物,而贞德本人则旋风般地转身离去,攻向下一个目标。
虽说尸鬼化,但实际上这些疯子与真正的魔物相比还有一段差距,再加上贞德属于武斗派的从者,因而对方人数众多也没用,很快就纷纷化作了一个个闪亮的人形火炬。
“愿你们的灵魂,可以重获前往天国的资格,阿门。”
贞德垂下眼帘,用祈祷词为这场单方面的净化行动划上句点。
〝然而,这些人应该是伊斯兰教的吧?〞
金还是没忍住,向贞德传了个念。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真正的“主”,也不再是心中虚无缥缈的神,而是实实在在的你嘛!〞
〝呃,这算是情话吗?〞
〝我也不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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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之时,迦勒底的通讯也总算恢复了,奥丽和罗曼果断被目前错综复杂的奇怪情况震得不轻,却也找不到什么眉目——之际。
五百米外侦测到强烈的从者反应,金一行自然实施“暗中观察.jpg”的策略。
对峙的双方分别是Assassin和Archer,看情况应该是红发的Archer在追杀Assassin所保护的四十名平民。
〝那个Assassin并不是从者。〞
贞德适时地将情报共享给所有同伴,只是达·芬奇这方面也只好由金来“锁定传念”了。
〝至于Archer,他是著名的亚瑟王圆桌骑士之一,名为特里斯坦,对魔力B,单独行动B;值得一提的保有能力是“治愈的竖琴C”,能够用琴音来治疗肉体和精神;宝具为“痛哭的幻奏(Failnaught)”,释放出对军级的大范围音波攻击来切割和破坏目标。
〞
——啧,看来还真的是亚瑟王了啊?
问题是我已经把阿尔托莉雅、艾萝忒菈以及奥翠雅都纳入了宫中,怎么还会……嗯?
等等,难道是“白色的Lancer模式阿尔托莉雅”?
八九不离十了!
〝特里斯坦……吗?〞
玛修的表情微妙地有点难受的样子。
〝我,看见他之后,就不住地颤抖——胸口,非常疼痛……〞
〝疼痛……?〞
金推测玛修这是受到曾经融合的那位从者的灵基影响,虽然阿尔托莉雅不愿说穿,金也不会强求,但既然是阿尔托莉雅认识的、放心的、又有资格成为英灵的从者,那么几乎可以肯定应当同为圆桌骑士的一员了。
不过,心痛必须心药医生,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抱住玛修,然后帮她揉揉胸口了。
〝前、前辈……!?〞
莫名悲伤的气氛瞬间告破,玛修紧张地瞥向聚精会神关注前方的达·芬奇,见她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才红着脸任由金揉来揉去了。
〝可是,那个Archer身上有种奇怪的东西,以我的能力也无法看清。〞
贞德对金的胡来早就习以为常,明白他一心多用的本事,故而语调平缓地又补充了一句,金也把这句话转传给了达·芬奇。
〝大天才,你有什么看法?我也觉得特里斯坦身上的魔力波动好像有点不正常。〞
〝那个应该是……祝福,虽然无法作出精确判断,但恐怕是利用了圣杯力量产生的神灵级祝福。〞
达·芬奇还真给出了答案,金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跟特里斯坦接触一下比较好——因为,从特里斯坦和称号“烟醉”的哈桑之间谈话来看,这个Archer并非无法交流的对象。
交流……嗯,是的,交流。
烟醉并非从者,虽说身手还算不错,但最多也就只身逃离的程度便是幸运了,可是她为了掩护民众,竟然提议用自己的性命换取特里斯坦一天无法移动和使用右手,并且眼看对方犹豫了,就果断自尽!
——诶诶诶?哈桑怎么搞得像守护人民的英雄一样?!
在金的印象中,哈桑从来都是反派,不过仔细想来,那根本就怨不得哈桑,而是召唤他们的御主身为反派,于是从者也就“不得不”成为反派了。
——嘛,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翻译成大白话的意思是:一个国家/民族所传唱的英雄,往往正是敌对国家/民族所宣扬的恶徒。
可惜,烟醉的牺牲成为了徒劳,因为特里斯坦的攻击本质是“音刃”,不需要移动也不需要双手拉弓,只需用手指扣动弓弦,就能像弹奏竖琴那般发射出“音刃”来削去敌人的首级了。
特里斯坦遵守了烟醉单方面发出的“约定”,却也依旧拥有杀光这四十名普通人的能力。
〝御主!〞
玛修看到特里斯坦开始屠杀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了,不过理所当然还是要尊重金的意见。
毫无疑问,金并不在意那些路人龙套的死活,他在意的——肯定是玛修的心情。
“好吧,玛修去掩护那些普通人,贞德就来保护我,达·芬奇和尼托克丽丝注意四周!”
“唔!既然是你的话,那么我就不阻止了。”
达·芬奇收敛微笑,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