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大人’什么的就不必了……嗯,还得给你起个姓才好。”

金故作思考的样子,接着顺理成章地抛出了原作的姓氏。

“你已非人,吾等所为又是黑暗之正义——故名阎魔……阎魔爱,以后你就是专属于我的地狱少女,阎魔爱了。”

说着,金一伸手,点在爱早已破破烂烂的白衣上,利用幻衣术的力量将之覆盖转化,变为原作中黑底花纹的和服——毕竟这个年代还没水手服,金也不想太超前吓到对方,当然这种和服也有奇异之处,那就是它的花纹并非固定,而是会随着穿衣者的动作流转运动,仿佛某种风景一般。

“那么,接下来就是正式签订契约了……爱。”

“契约……”

目不识丁也没关系,金的“永恒契约”事实上早已超脱了文字的范畴,客观上是“看”,实则其内容会直接印入目标的意识中。

所以,大悲大恨之情因泄愤而渐渐趋于平静的阎魔爱,在“看”过契约条款后,小脸难免发红发烫。

当然,金不可能傻到不顾人家还在伤心的当口,在契约内容里进行绘声绘色的细节规定——比如“姿势”什么的,而是仅仅写了“在人间游历时对外以夫妻相称”而已,只这一条就让情窦初开的少女害羞起来了。

另外,虽然原作中阎魔爱在十有八九的时间里都是扑克脸的冰山形象,但那其实是由于三眼蜘蛛命令她封闭自身情感(心灵)的缘故,而且封闭了情感才能无悲无喜地执行“地狱少女”不分善恶的工作,然则当她面对真正动摇其内心的事物——比如仙太郎的后代时,她依旧存在喜怒哀乐的变化。

君不见,那俩阎魔爱的继任者,一个个都因为没能封闭感情而一上路就出错,还得小爱去给她们收拾收尾……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强迫你。”

金惯例以退为进,事实上从阎魔爱之前的话语中就能够看出,少女根本就不存在第二条道路可以选择。

“不愿意什么的……并没有。”

小爱轻轻摇头,看也不看土路边随风散去的焦灰,然后荧光契约很快随着她心中坚定的认可而消散以示成立。

“我才是、请多指教了……夫、夫、夫、夫……”

少女的小脸涨得通红,倒是让金看了个稀奇,毕竟原作的阎魔爱即使表现出喜怒哀乐过,这副超羞涩的模样却是与成为地狱少女后的她永远无缘了。

——唔?这是想要说“夫君”吗?不过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来说果然太害羞了吧?又不是烟花女子……

“嘛嘛,不必强迫自己,叫我名字就好。”

金摆出把对方当作小孩子的表情,使出了摸头杀。

“我们也没有正式结婚,女孩子果然还是挺在意那个的喽?不过想要当一个合格的正义使者,总是这么容易害羞可不行——我先来教你‘封闭感情’的小技巧吧!”

如此一来,与原作类似的面瘫爱就“制作”完成了!

只不过金教导的方法仅仅让小爱没什么表情波动而已,封闭心灵可完全没有必要。

虽然金对本位面没什么掌控力,但在干掉三眼蜘蛛的时候,金也顺便利用它的灵魂碎片研究了一下地狱通信的构建原理,那么仿照着做一个粗糙的“正义通信”也绝非难事儿。

当然,跟遍布整个日本地区的地狱通信大网络不同,金的“正义通信”只能是走到哪儿散播到哪儿,反正他真正的目的又不是真的惩恶扬善,而是“培养”阎魔爱啊!

顺便一提,这个年代可没电子网络,地狱通信是用“绘马”来完成的,也就是日本动漫中经常能在神社里看到的一块块许愿用小木牌。

——你有无法饶恕的恶人吗?在“正义の绘马”上写下那人的名字即可……但若是诬陷,正义的铁锤将会反过来把你粉碎哟(<ゝω·)~☆Kira!

“你觉得这个宣传语怎么样,小爱?”

“唔……‘Kira’是什么?”

“就是剪刀手的姿势啦,来,这样子……”

——啊啊,好可爱!要不要再试试给小爱戴猫耳呢?

——快进的分割线——

怎么可能需要四百年嘛!

金对待喜欢的美少女很有耐心是没错,却也不会随便错过“机会”。

为了完美复原“地狱少女阎魔爱”的形象,金不仅在自己的神域里开辟了一个角落来放置“永远黄昏的彼岸花三途河畔小木屋”,甚至连原作里的“部下”都陪着小爱收集好了——也就是火车王轮入道、白骨精骨女以及独眼巨人一目连……好吧,这仨的前缀都是开玩笑的。

虽说金通常总是隐于幕后,但终究还是要让小爱的部下们知道自己和他们“大小姐”之间的关系——果然,一目连和轮入道这俩非人化形的男妖怪没啥问题,可是生前悲苦、沦落风尘的骨女则第一眼就看金不爽了。

“为什么大小姐会倾心于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喜欢玩弄女孩子的家伙!”

所幸骨女有生前丰富的人生阅历作为经验,情商比较高,也知道这种事情既不能当众说更不能对当事人——阎魔爱说,故而只能找了个机会私下与金对质。

“很遗憾,你只说对了一半。”

看在对方忠心耿耿的份上,金悠然一笑,颇为耐心地回答了她。

“我喜欢玩弄女孩子是没错,可是……我会负责啊!”

“哈?怎么可能?”

骨女显然不信,于是金权当训练自己的忽悠技巧,又解说了一番。

“莎士比亚曾经曰过: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哦,你可能不认识老莎比,他是西洋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在那里是很有名的人,名言是‘请开始你的表演’……总之,你的观点只通用于人类,而我不是人来着,你又凭什么认为人类做不到的事情,我也做不到呢?你也已经是非人之物,该放宽自己的眼界啦!”

金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反过来开导骨女。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除了少数的天生贱人之外,人会背叛的理由,主要是因为他们能力不足——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然而,若是有能力去消弭‘大难’又当如何呢?毫无疑问,我们不应该为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去谴责人心,就好像所谓的‘恋人试探’一样,纯属‘打着灯笼进茅房’……呃,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这样吧,我给你播放一下我个人的‘集体婚礼’录像好了,你就明白我拥有‘给所有人带来幸福的能力’了。”

骨女不会被单纯的言语打动,然而看过“集体婚礼”之后,她终于沉默了。

“或许,你真的不一样……我会拭目以待。”

至于正式将小爱收入宫中的所谓“机会”嘛……

要知道,老百姓之间哪来那么多国仇家恨?情感纠葛才是地狱通信的多数源头,而其中男女之情导致的由爱生恨更是占了大头。

于是,为了防止“冤枉好人”,金总会陪着小爱对目标进行进行暗中观察,顺理成章地就会看到别人的亲热场景。

尤其是骨女所在的那个城镇,烟花之地颇为繁盛,耳濡目染在所难免。

正所谓水到渠成,三番五次摸摸揉揉之下,本就受到“心灵归宿”影响的小爱心中最后的一丝怨恨也被依存感所代替,自觉自愿地投入了金的怀抱。

——里番的分割线——

有法术的遮蔽,观察凡人毫无难度可言,只有金和爱监视目标生活的份儿,即便他俩在“暗中”胡搞毛搞,普通人也休想发现一丁点儿动静。

——当然并不是第一次在调查过程中目击到委托人或者执行对象的活春宫。

——当然并不是第一次被“金大人”温柔地亲吻与抚摸。

“呜……”

昏暗的夜幕下,阎魔爱发出了极其轻微的闷声。

——为什么,这次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少女的长发宛如黑暗的本质,在凉爽的夜风中轻舞飞扬。

少女的双眸犹如燃烧的鲜血,在炙热的触碰下流转闪烁。

金从背后将爱拥入怀中,探头贴近她优美的侧颈,吻开华丽的黑发,在脉动的滑嫩肌肤上刻下甜蜜的印痕。

“金……大人……”

少女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迄今为止最为强烈的渴望在她的体内滋生、蔓延,刺激着最为原始的欲望,令她期待着更进一步的展开。

“呵,还是不习惯直呼我的名字么?嘛,没关系,这样子也挺有情调的。”

金的双手毋庸置疑地深入在爱的和服之中——别忘了,现在的爱还没有获得“进化”的力量,自然也就不会“幻衣术”,故而这件虚幻诡异的黑底花纹和服,是金做出来给她穿上的。

既然是金施展的“幻衣术”,那么他当然能够随意“撤销”触碰到的那一小部分衣物。

如此一来,金也就根本不需要沿着衣服的边缘轮廓层层递进,只要一伸手,就能径直触及爱的娇嫩肌肤了。

无论何时,少女身体那温软嫩滑的触感总会让男人流连忘返——虽说爱原本只是一介普通的“村姑”级女孩,但她已然死过一次,灵力的爆发使其觉醒了“力量”,同时身躯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淬炼,因而在金看来,这份柔嫩如水的手感,毫无疑问跨入了“非人”的水准。

对于这等美妙的手感,金显然非常满意,故而即便他一直以来耐心等待,没有急着把爱推倒,然则每天揉一揉、亲一亲肯定少不了。

“啊……金、大人……”

少女不会再成长的稚嫩娇躯开始发烫,小小的乳头在男人熟稔的手法下迅速变硬,整个身体都完全瘫软在了男人的怀抱中。

“我……好像……明白了……不,应该说是……终于……”

口中说着模模糊糊意味难明的话语,爱努力抬起双手,掌心微光闪耀,两个水晶球从宽大的袖口中飘飞出来。

那正是金送给她的、分别束缚着其父母和村民们灵魂的容器。

“金大人……解脱与毁灭……拜托了……然后,我,再无牵挂……”

“嗯,祝贺你,爱。”

金并不多话,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于是暂且停止了双手的动作,将水晶般璀璨的目光投向那两个本就由他的力量所铸造的水晶球。

喀……!

装载着爱父母灵魂的水晶球犹如高空坠落的彩绘玻璃般瞬间粉碎,两道灵魂随即在本位面规则的牵引下飘往天际——轮回。

金并不担心本位面的佛系势力会不会突然跳出来截胡——那已经不重要了,在“心灵归宿”彻底起效之后,爱所需要的“尾声”,只需一个“形式”即可。

轰……!

另一方面,禁锢着村民们灵魂的水晶球则被骤然窜起的金色烈焰所包裹,在刹那间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之声——随即,化作虚无。

“呼……”

爱轻轻地长叹一气,鲜红的美眸中闪现出昏暗的光明之色,谨记金的教导而时刻保持冷漠的扑克脸,也仿佛稍微浮现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少女微微扭过头来,朱唇轻启,媚意如渊。

“金大人,不……夫、夫君,今天——现在,请允许我真正成为您的所有物吧!”

“当然。”

金邪然一笑,周遭的空间立刻模糊虚幻起来,正是他倏然展开了神域。

“不过,为了收下你的第一次,我觉得还是要挑个好地方才行。”

马致远有云: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不得不说,这幅场景还真有点类似于原作中阎魔爱所居住的“彼岸边陲”。

只不过,这里的景物细节必然有所差别。

没有枯藤老树昏鸦,只有烈焰般熊熊燃烧的彼岸花田如死亡般静静绽放。

小桥流水人家倒是真有,不过那是日式的“之字桥”,以及多出了名为“惊鹿”的园艺之物。

仿佛没有源头的小河从目不能及的远处流经小木屋的门前,流向深暗幽邃的彼方。

河面与天际的交界处,是永远不会沉入地平线的夕阳,给这片停滞的空间带来毫无暖意的微光,似乎昭示着此间乃是永恒的“逢魔之刻”。

摇曳却死寂的花海,潺潺却无声的河流,明亮却冰冷的黄昏……

万事万物,有对比才更显得醒目。

惊鹿在一片宁静中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将寂寥的氛围衬托得更为鲜明。

以及——

呼簌……!

好似亘古不变的彼岸花丛,在今天——在这一刻,掀起了改变的浪潮。

灼红的花瓣飞扬起来,犹如丝丝缕缕的火星,彰显着闯入者炽烈的温度。

黑色的和服呈现出半敞开的模样,雪白娇嫩的肌肤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让阎魔爱处于“犹抱琵琶半遮面”之姿。

在黑与红的映衬之下,这一抹嫩白更显诱惑迷人。

少女仰面躺倒在火海般的花海中,面上依旧保持着无喜无悲的冷漠表情,但那美丽诱人的红眸之中,却是早已满溢了膨胀的爱欲。

下一秒,阴影降临。

因为对方的本质超出了人类的强度,所以金毫无顾忌地压在了爱的身上——理所当然,他自己的幻衣术已然解除,如此才能最充分、最完美地享受少女的全身啊!

即使俗套,前戏也终究应当以接吻开场。

捧起爱的脸蛋,金的蹭舔轻啄很快就向最热烈的湿吻转进。

滑嫩绵软之感自是不必多说,对于爱这样的萝莉型少女,接吻中最有趣的一项,当然是“舌战”了!

金运用千锤百炼的技巧吸吮着爱灵巧又笨拙的嫩舌,让少女淡漠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微妙,直吸得她眼神涣散满面春情。

“啊……夫、君……金……”

重申一遍,金教给爱的“封闭心灵”是与原作不同的,故而冷淡的假面更容易崩溃。

不过,爱的性格本就比较……似乎并不能称之为正统的“内向”或者“文静”,反正确实类似于这样一种感觉。

因此,即便男人的双手又开始在少女的娇躯上肆意游走,她的喘息与呻吟也依旧低沉而暧昧,并未随着刺激的加深而更加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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