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国和‘那边’相比,民众的生活水平如何呢?”

对于这个问题,金却是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在“真正的地球”上,关于两德经济状况比较的争论时常见诸于考据党和历史帝之间,往往谁也说服不了谁,金也只好使用“平均法”,得出一个相对中肯的结论:东德的经济在当时“社会主义大家庭”中绝对是领头羊,然则和西德相比也定然有些差距,只是这种“差距”并没有大到很过分的地步。

这样的回答肯定不能直说,于是金采取了较为婉转的说法。

“关于我父亲的情况,想必布莱梅先生应该是知道的,所以真要我实话实说,那答案是很明显的:确实有差距。”

“你说得没错,宣传是宣传,事实是事实,而且这种差距只会扩大,不会缩小。”

阿贝尔叹了口气,身为一个国家的“掌柜”,他很不情愿承认这一点,不过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一些不能说的话也可以稍微吐露一二。

“我国并非没有‘能力’,然而客观条件过于不利了,我原本还有一些打算……”

金并不清楚阿贝尔的“打算”是什么,不过看他突然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模样,那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自己还是插个话比较好。

“布莱梅先生,我认为,从来就没有完美的制度,只要人还有私心,就永远都存在滋生腐败的土壤,从这一点上来讲,无论什么主义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明君贤臣’这种复古模式——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最重要的是,我坚信,我对BETA的预言一定会成真,到时候,一个强权的、铁腕的政府架构,可比隔着圆桌扔鞋斗殴的所谓‘民主’要高效得多了。”

乍看之下,金似乎把话题扯远了,而实际上,他可是在开解对方!

“唔,确实啊,若是BETA真的……那么我担心那种事情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念及此处,阿贝尔反而轻松了不少,直接跳转到金所想的“私事”环节,沉郁的脸上重现微笑。

“你之前说……贝娅是个优秀的女孩子?嗯,从外人的角度来看都会这么认为吧?不过对于我这个父亲来说,她的性子可是很让我头痛啊!”

——头痛?哦,所谓的“清官难断家务事”么?精确来讲应该称之为“官场能人却不擅长教育子女”?

“贝娅年纪不大,却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我原先还觉着她只是瞎胡闹,没想到她条理分明,即使反对我的安排,也总是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啧,你这话我该如何接口啊?算了,稍微恭维你一下吧。

“东方俗语有云‘虎父无犬女’——这是遗传基因的功劳啊,布莱梅先生。”

“哈哈哈……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赞美,科学万岁!”

阿贝尔缓缓收起笑容,郑重其事地望向金。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不喜欢听父母的管教,你很有趣,也很优秀……在我管不到的地方,就拜托你照顾贝娅了,务必让她度过一个无悔的青春。”

——喂喂,这说得好像过了青春期就要继承你的事业当政客是怎么着?

“啊,当然,这也是我的意愿。”

说到这里,金觉得时机已到,便摆出不好意思的为难表情来。

“说起来,我最近正巧遇到一个难题……”

欧美人与天朝人最大的不同之一,就是他们并不觉得“交易”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金在这个时候把“帮忙尽到监护义务”的要求提出来,并不会给阿贝尔带去不快与反感,恰恰相反,有来有往的互利合作,才更让他放心。

经过短时间的思考,阿贝尔便同意找几个保镖保护伯恩哈德宅,金心头的一件要事宣告解决。

“啊,对了,最后还有一件事情。”

在送客之前,阿贝尔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毫无国家领导人严肃感地稍许凑近了金。

“年轻人,千万别忘记做好‘安全措施’——你们对于新生命的降临还没有心理准备吧?”

——放心啦,我还没想过要孩子呢!

当然,金在面上还是要憋出一丝尴尬和三分领会到幽默感的样子来。

“呃,那个,布莱梅先生,我和贝娅还没有……”

“什么?!还没有!?贝娅难道不够漂亮吗!?”

“……”

金一边在心中默念“这是日式二次元的锅”,一边使用干笑的表情蒙混过关。

“布莱梅先生,贝娅现在只有十四岁……”

“十四岁,嗯,这有什么问题吗?”

——哈?竟然没问题吗?是我太谨慎了么?

“呵呵,怎么说呢……我希望有一个比较浪漫的、完美的契机,这样才能给贝娅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哦,这样啊。”

阿贝尔耸了耸肩,摆出了“请便”的手势。

“去吧去吧,我看好你——你也不要让我失望了,尤尔根·伯恩哈德。”

——时空的分割线——

出了书房一过拐角,金便被贝娅特丽克丝拉住了。

不过,少女只是笑嘻嘻地拉着他,并没有询问的意图。

“你什么都不问我?”

“哼,我的尤尔根那么优秀,还用得着问什么吗?”

贝娅特丽克丝骄傲地仰着脸,然后被金顺手刮了下小鼻子。

“真是的,忘记了吗?我说过,两个人独处时,要喊我的‘真名’来着。”

在跟贝娅特丽克丝互舔的时候,金自然不希望她喊出“尤尔根”的名字,于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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