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事实证明,快乐远比痛苦难以抵御。

因此,即便凯蒂亚明确地从金和爱丽丝蒂娜的口中得知“尤尔根”就是她的杀父仇人,然而身体依旧必须诚实面对生物本能的愉悦。

“所以我不是说了嘛,只要你跟我来一发,见识到‘永恒契约’的存在,以及‘进化’的力量,你就不会再有任何怀疑了。”

金光明正大地说着让凯蒂亚“献身”的话语,端的脸不红气不喘,宛如谈论着家常便饭。

“为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语呀!”

凯蒂亚忍不住声音都变尖了,显然又气又急。

“那、那种对女孩子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说,你对实现施特拉赫维茨将军的理想,所作的觉悟就只有这个程度啊?”

金故意摆出“克制住轻蔑”的表情来,意兴阑珊地摊了摊手。

“如果你只是回来探亲的,那么现在你已经知道实情了,以我的权限对上级隐瞒一下你的真实身份,让你平平安安回联邦德国去,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哦——如何,要那样做吗?”

金惯例使出了以退为进的激将法,因为他很清楚,凯蒂亚年纪虽小,对父亲理想的执念却极其深重,她既然甘于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跑回祖国来,那么自是也拥有牺牲一切的觉悟——只不过少女心作祟之下,脸皮难免不够厚而已,待得仔细思考冷静分析之后,她必然只能得出唯一的结论。

“唔唔唔……”

凯蒂亚不禁发出苦恼无比的细微悲鸣声,稍许抬起脸来偷眼瞄向爱丽丝蒂娜。

“爱丽丝姐姐……你们说的那些……真的、都是真的吗?”

“是的,我向你保证——我的哥哥,尤尔根……真名为金的男人,确实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爱丽丝蒂娜诚恳地注视着凯蒂亚,目光中有歉疚和无奈,也有坚定与希冀。

“我其实应该用生命向你起誓,不过很遗憾,我的一切都属于哥哥,所以不能那样做——我只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因为那是实现你的理想……不,是实现我们所有反体制派之人的理想,最短的捷径了。”

“……嗯。”

凯蒂亚发出了细如蚊蚋的声音,小脑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我……我明白了,我愿意相信你,爱丽丝姐姐——所以,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你可以陪在我的身边,那样的话,我大概就不会紧张了。”

看似荒谬的选择,实际上正如金所说,这是凯蒂亚唯一的选择——她绝不愿意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啊!

虽然熟悉金的少女们都知道他不可能放过凯蒂亚,但是小姑娘自己不知道呀,倘若她被“遣返”回联邦德国,那可真是“万事皆休”了,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让她平安地再来民主德国。

因此,哪怕金提出了“不可理喻”的要求外加“匪夷所思”的谋划,凯蒂亚也必须赌一把。

为了自由而战的斗士或者说革命者,都把脑袋绑到裤腰带上去了,难道还会拘泥于“少女的纯情”之类的感伤吗?

哦,当然,在二次元——多半是会的。

所以,金的“情人眼”和心理暗示起到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作用,让本就没得选的凯蒂亚不再犹豫,当时立刻地下定了决心。

“好,我会陪着你,乌尔苏拉。”

爱丽丝蒂娜温和地笑了笑,半是真心半是为了让凯蒂亚安心地瞪向金。

“哥哥,等会儿可不要太欺负她哦!”

“是是,妹妹大人这么说了,哥哥我当然会听从的啦!”

金特地摆出轻松自然的语调和表情,然后瞟了眼莎莉泽。

“——拜托你了,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是,少校。”

莎莉泽魔化较深,自是一丝不苟地当作军令接下,转身出了病房。

“那么,首先要让你渐入佳境才行。”

金再度抬起手来,一指头点在凯蒂亚的脑门上。

“放轻松,这是非常愉快的事情,你没有必要去抗拒舒服的感觉,不是吗?”

随即,山呼海啸的愉悦淹没了凯蒂亚。

“哈咿——!?”

第二次经历人生巅峰的凯蒂亚表现得跟第一次的时候也没多大区别,整个人刹那间软软地瘫了下去。

同时,爱丽丝蒂娜信守承诺,顺势将凯蒂亚架在身前,双手从她的肋下穿到前方,不紧不慢地解开病号服的纽扣。

“啊、诶……”

凯蒂亚的小脑瓜还处在迷迷糊糊之中,丝毫没有反抗地便任由爱丽丝蒂娜敞开了她的衣襟。

理论上来讲,只有需要动手术的病人,才会被医生要求“只穿病号服”,里面不允许有内衣——然则金打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所有的“剧本”,故而凯蒂亚的病号服里面,理所当然地一丝不挂。

“呃……!”

微凉的体感让凯蒂亚稍许回神,不过金并不会让她有太多思考的时间,趁此机会已然夺去了少女的双唇。

——并没有里番线——

“……”

悲伤,依旧留存在心底深处,女儿对父亲的思念,不可能轻易消失。

仇恨,却是无可奈何地荡然无存,因为,眼前的男人,是无法复仇的对象,甚至必须仰仗他的力量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牺牲。

对自己狂乱痴态的羞耻感渐渐淡去,剩下的只有三分郁闷纠结,以及七分看见了实现理想的希望之光的释然与欢喜。

“大概还需要多久呢?”

凯蒂亚犹豫了一下,却是在斟酌怎么称呼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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