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来侍奉妾身吧。”

在高级的卧铺上,女人毫无顾忌地张开了双腿,因为——

她是站在这个国家顶端的太阁大人的侧室,淀君。

这样高贵的人,在眼前这个身份卑微的舞台演员面前张开了胯下——

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理由。

这个以天生的英俊作为骄傲,以舞台演员立身的男人,

他从某个渠道得到了这份与众不同的工作。

据说有位高贵的夫人欲求不满。

那位夫人很漂亮,而且还保证会给高额的报酬。

实际上,这位夫人的委托过去也有过几次。

作为副业,这是一份可以期待的能够获得丰厚报酬的不错工作。

更何况这次还能抱到美丽的夫人。

这样优渥的条件,根本没办法拒绝——

但正是这样的轻浮举动,葬送了这个年轻人的生命。

就这样,演员被带进了大坂城。

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位夫人已经从后门被引入了侧室的房间。

演员惊讶的发现,委托他的人竟然是淀君——

她有着令人窒息的美貌,还有连大脑都能融化的性感。

毫不做作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密部位,淀君脸上浮现出了妩媚的冷笑。

“你在犹豫什么?快点到这来……”

“哈、哈……”

演员上了床,爬到淀君的面前。

他的分身因为被眼前的艳景所吸引而胀到了极限。

“但是,如果在满足妾之前就高潮的话……我就收了你的命。”

“啊?这……”

淀君冰冷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刚才说的话,只是开玩笑吗?还是说——

“……我明白了。”

连对方真正的意图都没搞清楚,演员就被淀君压住了。

淀君熟练地把男人的龟头放进了任何男人都想大展拳脚的蜜部里。

随着入口的闭上,有被吸住的感觉。

“这、这是……”

下一瞬间,演员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明明腰也没用力,自己的东西却深深陷入了淀君的肉壶里。

里面热得像要融化一样,无数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缠住了演员的分身。

“啊……啊!”

连根都被牢牢吸住,演员痛苦地挣扎着。

到目前为止,他虽然上过好几个女人,但从未体验过这种妖异的快感——

“不要一个人在那享受……也让妾身高兴高兴吧。”

淀君对着表情扭曲的演员冷冷地说道。

淀君的肉壶,是自然而然地能把男人的分身引向深处的名器。

通过肉壁不断的蠕动,不断地将入侵的男根向深处输送,

然后把连根部都咬住的肉棒,随意地勒紧。

阴道内的褶皱非常多,它们也会自动地缠住男人的分身。

因此,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不需要淀君做什么,都会很快到达高潮。

不过这样淀君是无法获得性满足的。

“喂,你在愣着干什么?至少动动腰啊……”

“呜……呜……”

话虽如此,演员光是让自己保持理智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向前挺动一下,自己就完蛋了——

他深知这一点。

“这个...啊……呜!”

插进去之后不到十秒,就听到了演员的低声的呻吟。

这种反应淀君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不可能收获快感了——

“切……你也不行吗?”

淀君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有意识地收紧了阴道。

香甜翻滚的嫩肉,一下子压紧了肉根——

“哇哇哇……”

过于疯狂的快乐,让他无法忍受地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啊啊啊啊……”

伴随着无力的呻吟,大量的精液在淀君的阴道内肆意地喷洒出来。

就这样什么也做不了,演员悲惨地走到了尽头——

“啊……对不起……”

“哼……我事先说过了,如果不能满足我的话,我就会取你性命。”

那么,该如何处置这个丑态毕露的男人呢?

直接吃掉血肉固然不错,但这个男人的分身还在淀君的肉壶里——

“那么,你的精气我就收下了……”

淀君的眼睛里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那一瞬间,演员明白了。

淀君并不是人,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不会吧……啊,你是...妖怪……”

演员嘀咕的瞬间,淀君的肉壶开始了剧烈的收缩。

柔软的肉如波浪般起伏着,紧紧缠绕地吸吮起了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那时的快感,远远超出了男人能忍受的范围。

演员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所折磨,慌忙地想要后退——

“……不会让你逃跑的。”

淀君的双脚紧紧地环绕起演员的腰。

一边插入了淀君的蜜壶,一边被淀君的双腿环抱着,演员已经无法后退了——

“啊,啊啊啊……”

嗞、嗞……

肉壶像脉搏一样持续地收缩。

因为那异样的快感,演员马上就到达了尽头。

大量精液流出的同时,全身的无力感也扩散了开来。

突然演员感到意识一阵模糊,一种奇妙的感觉包围了他——

“啊……这、这是……”

“呵呵……开始吞噬你的生命了喲。

就这样在妾身的肉壶里精疲力竭后去世,也不错吧……”

“哇……哇……!”

精气被淀君的肉壶以猛烈的气势挤了出去。

演员在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的同时,为快乐而疯狂挣扎——

“啊……啊……”

在反复射精的过程中,他的脸颊逐渐消瘦,肌肤也慢慢失去了光泽。

身体很快就像老人一样干涸,但演员仍在继续高潮——

“……………………。”

终于,演员可悲地变成了干涸的尸骸。

精气连根被淀君的肉壶榨尽,就这样精尽人亡了——

“……没意思。让下一个男人进来。”

淀君将干涸的尸体从床上抛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命令着侍女。

一开始,是像他这样的英俊演员们——

接下来,又有人向那些外表不错的外行人发出了邀请。

许多男人从城堡的后门被送进淀君的侧室。

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回来。

淀君贪求男人的游戏,就这样越玩越大——

最后,连罪人都被召进了侧室里。

“……你好像唱了侮辱妾身和已故的太阁大人的曲子。”

今天被召进来的是位年轻歌手——

他在公众面前,唱出了自己创作的讽刺歌曲。

在大坂,权力批判被视为禁忌。

而辱骂太阁则是重罪。

“哈、哈……”

面对着意想不到的情况,歌手畏惧地在淀君面前颤抖着。

“那首小曲,你是怀着担心世人的心情而唱的吗?

还是说,只是想通过迎合大家的来博取人心呢……?”

“我.....是……真的忧世忧民啊。”

对于淀君的问题,歌手只能这样回答。

“那就请唱吧……在妾身面前。”

淀君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朝着歌手的前方走了过去。

一直走到那甜蜜气息能够触及歌手的距离——

“但是……在御前,那样的话……”

“如果真的担心这个世界,就在妾身面前唱给我听吧。

还是说你做不到呢……?”

淀君每次开口,甜美的气息都会掠过歌手的脸颊和耳边。

那魔性的低语和叹息激起了歌手的情欲。

“唱吧……不唱的话,我会取你性命的。”

“知道了,那么——”

歌手下定决心,吸了一口气。

“夏日之淀川,水波缓缓流……”

在他这么唱的时候——

淀君竟然伸出了手。

“怎、怎么? !”

“继续唱吧……不唱的话,就取你性命。”

虽然感到困惑,但歌手只能继续唱着歌。

淀君又将手伸向他的腹股沟,

就这么隔着裤子仔细地抚摸着男人变大的分身。

“嗯、嗯……花啊月啊……丰臣的……额....”

“怎么了?不唱下去吗?”

淀君一边在歌手的耳边低语,一边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变大的分身。

“猿关白……哎呀! !”

光滑的手掌轻轻地挤压着他的分身。

那双手的温暖,给人一种无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嗯……”

“不唱下去的话,就别想要你的命了……”

“呜、我唱……茶之茂盛……哇!”

淀君动了动握着分身的手。

一点一点地、上下晃动着——

慢慢地给歌手带来快感。

“每次见到……啊,嗯……”

“怎么了?不能流畅地唱吗?”

“啊、天守……啊、额……”

淀君只是稍稍加快了抚弄分身的速度,

歌手就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珍惜你的小命,就唱下去吧,不然……”

“哦……啊,哎呀……”

但是,歌手已经完全不能唱歌了。

手指做成的环在雁首上下套弄着,那种快感让歌手直不起腰。

淀君将身体贴上了他,歌手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啊...要...出来了……啊,啊啊……!”

就这样,大量的白浊液飞溅在了淀君的手上。

而淀君则继续用手指玩弄着一边跳动一边吐出精液的肉棒——

“啊……啊,啊啊……”

直到射精结束,他的分身都被淀君那妖艳的手指把玩着。

经过竭尽全力的释精,歌手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了下来。

在淀君的淫乱玩弄下,他完全变成了没有骨头的人——

“啊……嗯……”

“不唱了吗?那我这就来葬送你。”

淀君松开了握住分身的手。

那白鱼般的手指上,已经粘满了子种——

“正好妾身的肚子饿了,你的血肉我就收下了。”

淀君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从腰间伸出的好几条尾巴,还有逐渐肥大的肉体——

“啊……啊啊啊——! !”

歌手临终前看到的,是一只挥舞着九条尾巴的巨兽身影——

进入大坂城的男人们再也没法回来——

人们悄声议论着这样的流言。

不过,也有人认为这是德川方散布的谣言,根本不予理会。

而今天,也有各种各样的男人被招进淀君的房间——

有个自称性豪的男人,在淀君的肉壶里,连三次摆腰都没忍住便达到了高潮。

有个曾经扬言要抗拒任何诱惑的高僧,在淀君的吻下,轻易地打破了戒律。

有个自诩对自己忍耐力很有自信的武士,在淀君的乳沟中多次射出了白浊。

还有个用剑达成百人斩的武士,被淀君的口技弄得像孩子一样哭泣。

每个人都是徒有其表的无聊男人。

淀君欲壑难填,男人们无一例外都被淀君吞噬了。

“真无聊……叫下一个男人来。”

然后,被带进淀君房间的是——

一个连衣服都没穿好的少年。

“还不还是个小毛孩吗……怎么回事?”

淀君闻了闻,却连雄性的气味都没闻到。

最近,淀君将男人的选择交给了手下——

但把都没通精的小毛孩叫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小子,你来干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人吗?”

“那个……妈妈生病了,需要药。

如果取悦高贵的夫人了,听说能拿到很多钱……”

事实上,少年连取悦的意思都不明白。

“哎呀呀……”

淀君一脸惊讶,但她的嗜虐心渐渐涌上心头。

用过分的快感来虐待这个小家伙,也会很有趣吧——

“原来如此……你需要钱来买药吗?

如果能在与妾身的较量中获胜,就给你一大笔钱吧。”

淀君露出了娇艳的笑容,这样说道。

“可是,如果你输了的话……妾身会吃了你哦。”

“啊……!”

淀君的眼睛发出了野兽般的光芒,

吓得少年不由得缩起了身子。

“从现在开始,妾身要欺负你的小鸡鸡了。

漏出三次尿的话就算你输,不漏出三次就算是你赢哦。”

“啊,尿尿?”

少年最后一次尿床是在三岁的时候。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漏过尿——

“因为是男孩子,所以应该能忍住漏尿吧。

和妾身的比试,试着接受吗……?”

“哇......我知道了……我接受!”

虽然不太清楚,但只要能忍住漏尿就好了。

想必这位高贵的夫人不会吓唬自己,让自己害怕吧。

所以,不管受到多大的威胁,也不可能漏尿三次。

这样就可以给母亲买药了——

“呵呵……那么,稍微靠近妾身吧。”

“啊,是的……”

少年不明就里地爬上淀君的床。

于是淀君怜爱地抱住少年。

柔软的身体和甘甜的温暖,还有令人融化的芳香——

少年陶醉地被淀君抱在怀里。

原以为会被做可怕的事,没想到会被这样宠爱——

“嗯……”

在淀君的怀抱下,少年腹股沟里那尚未成熟的东西膨胀了起来。

那浓厚的甜蜜香味,唤醒了他雄性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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