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0.淀君
“那你就来侍奉妾身吧。”
在高级的卧铺上,女人毫无顾忌地张开了双腿,因为——
她是站在这个国家顶端的太阁大人的侧室,淀君。
这样高贵的人,在眼前这个身份卑微的舞台演员面前张开了胯下——
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理由。
这个以天生的英俊作为骄傲,以舞台演员立身的男人,
他从某个渠道得到了这份与众不同的工作。
据说有位高贵的夫人欲求不满。
那位夫人很漂亮,而且还保证会给高额的报酬。
实际上,这位夫人的委托过去也有过几次。
作为副业,这是一份可以期待的能够获得丰厚报酬的不错工作。
更何况这次还能抱到美丽的夫人。
这样优渥的条件,根本没办法拒绝——
但正是这样的轻浮举动,葬送了这个年轻人的生命。
就这样,演员被带进了大坂城。
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位夫人已经从后门被引入了侧室的房间。
演员惊讶的发现,委托他的人竟然是淀君——
她有着令人窒息的美貌,还有连大脑都能融化的性感。
毫不做作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密部位,淀君脸上浮现出了妩媚的冷笑。
“你在犹豫什么?快点到这来……”
“哈、哈……”
演员上了床,爬到淀君的面前。
他的分身因为被眼前的艳景所吸引而胀到了极限。
“但是,如果在满足妾之前就高潮的话……我就收了你的命。”
“啊?这……”
淀君冰冷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刚才说的话,只是开玩笑吗?还是说——
“……我明白了。”
连对方真正的意图都没搞清楚,演员就被淀君压住了。
淀君熟练地把男人的龟头放进了任何男人都想大展拳脚的蜜部里。
随着入口的闭上,有被吸住的感觉。
“这、这是……”
下一瞬间,演员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明明腰也没用力,自己的东西却深深陷入了淀君的肉壶里。
里面热得像要融化一样,无数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缠住了演员的分身。
“啊……啊!”
连根都被牢牢吸住,演员痛苦地挣扎着。
到目前为止,他虽然上过好几个女人,但从未体验过这种妖异的快感——
“不要一个人在那享受……也让妾身高兴高兴吧。”
淀君对着表情扭曲的演员冷冷地说道。
淀君的肉壶,是自然而然地能把男人的分身引向深处的名器。
通过肉壁不断的蠕动,不断地将入侵的男根向深处输送,
然后把连根部都咬住的肉棒,随意地勒紧。
阴道内的褶皱非常多,它们也会自动地缠住男人的分身。
因此,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不需要淀君做什么,都会很快到达高潮。
不过这样淀君是无法获得性满足的。
“喂,你在愣着干什么?至少动动腰啊……”
“呜……呜……”
话虽如此,演员光是让自己保持理智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向前挺动一下,自己就完蛋了——
他深知这一点。
“这个...啊……呜!”
插进去之后不到十秒,就听到了演员的低声的呻吟。
这种反应淀君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不可能收获快感了——
“切……你也不行吗?”
淀君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有意识地收紧了阴道。
香甜翻滚的嫩肉,一下子压紧了肉根——
“哇哇哇……”
过于疯狂的快乐,让他无法忍受地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啊啊啊啊……”
伴随着无力的呻吟,大量的精液在淀君的阴道内肆意地喷洒出来。
就这样什么也做不了,演员悲惨地走到了尽头——
“啊……对不起……”
“哼……我事先说过了,如果不能满足我的话,我就会取你性命。”
那么,该如何处置这个丑态毕露的男人呢?
直接吃掉血肉固然不错,但这个男人的分身还在淀君的肉壶里——
“那么,你的精气我就收下了……”
淀君的眼睛里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那一瞬间,演员明白了。
淀君并不是人,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不会吧……啊,你是...妖怪……”
演员嘀咕的瞬间,淀君的肉壶开始了剧烈的收缩。
柔软的肉如波浪般起伏着,紧紧缠绕地吸吮起了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那时的快感,远远超出了男人能忍受的范围。
演员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所折磨,慌忙地想要后退——
“……不会让你逃跑的。”
淀君的双脚紧紧地环绕起演员的腰。
一边插入了淀君的蜜壶,一边被淀君的双腿环抱着,演员已经无法后退了——
“啊,啊啊啊……”
嗞、嗞……
肉壶像脉搏一样持续地收缩。
因为那异样的快感,演员马上就到达了尽头。
大量精液流出的同时,全身的无力感也扩散了开来。
突然演员感到意识一阵模糊,一种奇妙的感觉包围了他——
“啊……这、这是……”
“呵呵……开始吞噬你的生命了喲。
就这样在妾身的肉壶里精疲力竭后去世,也不错吧……”
“哇……哇……!”
精气被淀君的肉壶以猛烈的气势挤了出去。
演员在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的同时,为快乐而疯狂挣扎——
“啊……啊……”
在反复射精的过程中,他的脸颊逐渐消瘦,肌肤也慢慢失去了光泽。
身体很快就像老人一样干涸,但演员仍在继续高潮——
“……………………。”
终于,演员可悲地变成了干涸的尸骸。
精气连根被淀君的肉壶榨尽,就这样精尽人亡了——
“……没意思。让下一个男人进来。”
淀君将干涸的尸体从床上抛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命令着侍女。
一开始,是像他这样的英俊演员们——
接下来,又有人向那些外表不错的外行人发出了邀请。
许多男人从城堡的后门被送进淀君的侧室。
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回来。
淀君贪求男人的游戏,就这样越玩越大——
最后,连罪人都被召进了侧室里。
“……你好像唱了侮辱妾身和已故的太阁大人的曲子。”
今天被召进来的是位年轻歌手——
他在公众面前,唱出了自己创作的讽刺歌曲。
在大坂,权力批判被视为禁忌。
而辱骂太阁则是重罪。
“哈、哈……”
面对着意想不到的情况,歌手畏惧地在淀君面前颤抖着。
“那首小曲,你是怀着担心世人的心情而唱的吗?
还是说,只是想通过迎合大家的来博取人心呢……?”
“我.....是……真的忧世忧民啊。”
对于淀君的问题,歌手只能这样回答。
“那就请唱吧……在妾身面前。”
淀君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朝着歌手的前方走了过去。
一直走到那甜蜜气息能够触及歌手的距离——
“但是……在御前,那样的话……”
“如果真的担心这个世界,就在妾身面前唱给我听吧。
还是说你做不到呢……?”
淀君每次开口,甜美的气息都会掠过歌手的脸颊和耳边。
那魔性的低语和叹息激起了歌手的情欲。
“唱吧……不唱的话,我会取你性命的。”
“知道了,那么——”
歌手下定决心,吸了一口气。
“夏日之淀川,水波缓缓流……”
在他这么唱的时候——
淀君竟然伸出了手。
“怎、怎么? !”
“继续唱吧……不唱的话,就取你性命。”
虽然感到困惑,但歌手只能继续唱着歌。
淀君又将手伸向他的腹股沟,
就这么隔着裤子仔细地抚摸着男人变大的分身。
“嗯、嗯……花啊月啊……丰臣的……额....”
“怎么了?不唱下去吗?”
淀君一边在歌手的耳边低语,一边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变大的分身。
“猿关白……哎呀! !”
光滑的手掌轻轻地挤压着他的分身。
那双手的温暖,给人一种无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嗯……”
“不唱下去的话,就别想要你的命了……”
“呜、我唱……茶之茂盛……哇!”
淀君动了动握着分身的手。
一点一点地、上下晃动着——
慢慢地给歌手带来快感。
“每次见到……啊,嗯……”
“怎么了?不能流畅地唱吗?”
“啊、天守……啊、额……”
淀君只是稍稍加快了抚弄分身的速度,
歌手就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珍惜你的小命,就唱下去吧,不然……”
“哦……啊,哎呀……”
但是,歌手已经完全不能唱歌了。
手指做成的环在雁首上下套弄着,那种快感让歌手直不起腰。
淀君将身体贴上了他,歌手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啊...要...出来了……啊,啊啊……!”
就这样,大量的白浊液飞溅在了淀君的手上。
而淀君则继续用手指玩弄着一边跳动一边吐出精液的肉棒——
“啊……啊,啊啊……”
直到射精结束,他的分身都被淀君那妖艳的手指把玩着。
经过竭尽全力的释精,歌手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了下来。
在淀君的淫乱玩弄下,他完全变成了没有骨头的人——
“啊……嗯……”
“不唱了吗?那我这就来葬送你。”
淀君松开了握住分身的手。
那白鱼般的手指上,已经粘满了子种——
“正好妾身的肚子饿了,你的血肉我就收下了。”
淀君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从腰间伸出的好几条尾巴,还有逐渐肥大的肉体——
“啊……啊啊啊——! !”
歌手临终前看到的,是一只挥舞着九条尾巴的巨兽身影——
进入大坂城的男人们再也没法回来——
人们悄声议论着这样的流言。
不过,也有人认为这是德川方散布的谣言,根本不予理会。
而今天,也有各种各样的男人被招进淀君的房间——
有个自称性豪的男人,在淀君的肉壶里,连三次摆腰都没忍住便达到了高潮。
有个曾经扬言要抗拒任何诱惑的高僧,在淀君的吻下,轻易地打破了戒律。
有个自诩对自己忍耐力很有自信的武士,在淀君的乳沟中多次射出了白浊。
还有个用剑达成百人斩的武士,被淀君的口技弄得像孩子一样哭泣。
每个人都是徒有其表的无聊男人。
淀君欲壑难填,男人们无一例外都被淀君吞噬了。
“真无聊……叫下一个男人来。”
然后,被带进淀君房间的是——
一个连衣服都没穿好的少年。
“还不还是个小毛孩吗……怎么回事?”
淀君闻了闻,却连雄性的气味都没闻到。
最近,淀君将男人的选择交给了手下——
但把都没通精的小毛孩叫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小子,你来干什么?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人吗?”
“那个……妈妈生病了,需要药。
如果取悦高贵的夫人了,听说能拿到很多钱……”
事实上,少年连取悦的意思都不明白。
“哎呀呀……”
淀君一脸惊讶,但她的嗜虐心渐渐涌上心头。
用过分的快感来虐待这个小家伙,也会很有趣吧——
“原来如此……你需要钱来买药吗?
如果能在与妾身的较量中获胜,就给你一大笔钱吧。”
淀君露出了娇艳的笑容,这样说道。
“可是,如果你输了的话……妾身会吃了你哦。”
“啊……!”
淀君的眼睛发出了野兽般的光芒,
吓得少年不由得缩起了身子。
“从现在开始,妾身要欺负你的小鸡鸡了。
漏出三次尿的话就算你输,不漏出三次就算是你赢哦。”
“啊,尿尿?”
少年最后一次尿床是在三岁的时候。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漏过尿——
“因为是男孩子,所以应该能忍住漏尿吧。
和妾身的比试,试着接受吗……?”
“哇......我知道了……我接受!”
虽然不太清楚,但只要能忍住漏尿就好了。
想必这位高贵的夫人不会吓唬自己,让自己害怕吧。
所以,不管受到多大的威胁,也不可能漏尿三次。
这样就可以给母亲买药了——
“呵呵……那么,稍微靠近妾身吧。”
“啊,是的……”
少年不明就里地爬上淀君的床。
于是淀君怜爱地抱住少年。
柔软的身体和甘甜的温暖,还有令人融化的芳香——
少年陶醉地被淀君抱在怀里。
原以为会被做可怕的事,没想到会被这样宠爱——
“嗯……”
在淀君的怀抱下,少年腹股沟里那尚未成熟的东西膨胀了起来。
那浓厚的甜蜜香味,唤醒了他雄性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