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秋,要入冬了,健屋花那一边在桌下玩着自己厚外套上的毛绒球,一边听着对面的下垂眼美女哭诉。

“花那你听我说,我之前不是就想着要是我会画画的话,就可以自己产出了吗?”

“唔……好像是这样。”回想一下,大概是夏天的时候,她的确有这么说过。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知道对方想起来了,这场哭诉顺利进行。“那之后其实有自己做过一些练习的,花那出道一周年的时候其实有画一个小的Q版想送给你,但是太丑了,拿不出手,搞不好会被说‘这是crossick关系恶化的导火索’也说不定。”

“你在说什么啊,我早就知道我们白雪公主是大画伯了,只要是为我画的我理所应当就会开心啊!”

“所以这次不是到了我出道一周年吗,我想说自己画自画像丑也没有人说吧,但是还是怕掉粉,于是就申请了个小号,带上tag发了。”白雪巴越说越委屈,却反而睁大了眼睛。

“啊……”健屋似乎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有些小人和䭾犬们会对新人这样,我自搜也没搜出来这种言论过。我被数落了啊,被自己的粉丝数落了。说什么这种画不要带tag,被我这个自搜女王看见了我会难过的。”一口气说这么多有些累,白雪巴喝了一口饭店桌上一般都会有的用来开胃的柠檬水。“两种意义上我都会难过啊,首先是被自己的粉丝说画的不好,其次是,我敢自搜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很有包容力的大姐姐啊,有些粉丝把我当什么了啊!”

健屋花那知道今天肯定是会是不醉不归的了。

不过事实上还是会“归”的了,只是一般会去白雪巴的公寓继续喝。白雪巴的酒量很好的,这一点健屋花那很清楚。已经步入社会有些年的人,总是会给自己留一些余裕的。

4.

不管是真醉还是假醉,酒后的话,不能信。

“我想到一个问题,花那是Normal Love NG的是吧……”白雪巴窝在她自己家的坐垫上,正趁着酒劲说着胡话,“那么,花那也是不太能参加我的婚礼的吗?”

“这……”说实话她不是很清楚,周围的朋友也还没有什么结婚的。比起不能接受参加男女的婚礼,健屋花那可以肯定的是,她没有办法平静地参加白雪巴的婚礼,不论对方是男性还是女性。

“果然还是来吧……来我的婚礼吧,作为新娘。”大概是在盯着自己的脚,或是什么奇怪的地方,松散的头发滑落下来,遮住了表情。

“又在说什么胡话……crossick的问题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醉了的话就别泡澡了,淋浴凑合一下,快去睡吧。”明明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胡话。

“呐,花那,你喜欢过我吗?”

“喜欢过哦。”这时候说了就说了吧,之后问起,就否认吧,假装是巴酒后胡思乱想捏造的记忆就好了。

“我也是哦,喜欢过你。”

“那现在呢?”这个时候就有些想哭了,当做酒精刺激也是可以的吧。

“所以说,我不是都要结婚了吗?”白雪巴把头抬起来,喝了酒抬头让她有些头晕。

健屋花那什么都做不到了,虽然有想象过,但是这种事跳出剧本,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如坠深渊。

像是被白雪巴这个海盗劫上船,然后戴上拖着铁球的脚链,被温柔却又猛烈地,抱进了深海里,却只能自己去演一出鲸落。

结果最后,健屋花那关上门离开之前,还是放了一杯清咖在微波炉里。

5.

那日过后,白雪巴再也没有喝过加奶加糖的咖啡了。

她只是笑着,知道另一个人嘴里心理也俱是这般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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