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更饿一些就好了,这样包子就不会剩下一小块,还被我随意扔在木几脚下。甚至扔得更远一些也好,可偏偏那个位置,我们谁都没注意到。反而是从前线回来的兄长发现了。

我说是我吃的,本以为兄长不会责怪我,毕竟他此次来是给我看他受赏的太刀和玉的。结果,花那、巴、乳娘和另外的侍女跪了一排。兄长说,侍女中定是有人对主子不满,才让主人跟着吃“猪食”。

我看到健屋的腿动了一下,我以为她要起来认罪,但是巴却先一步以膝盖作足,挪到了兄长的脚下,说是自己看我饿,把自己的晚饭给了我。我以为花那定是在巴睡着之后才出来的,但看来,巴应该知道是花那做的。她没有理由袒护任何人的,更何况是花那。

这件事本来有人顶罪就过去了,可花那也抬起头来,说是她做的。

如果她没有抬头就好了,她就不用和巴一起去受惩罚。如果她没有抬头,佐藤哥就不会因为她的美貌看上她,想要娶她为妾。

我无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我只得让她从下房搬出去,去接受礼仪教养,给佐藤哥做妾室。

只是几天之后,她和巴一起消失了。

我们没能派人找她们,外面太乱了,因为河那边的人要打过来了。

佐藤哥还念着花那,当他被抬回来医治的时候,我在他身旁陪着。“花那和那个高挑的侍女,在河的那边。”想来是打过去的时候在哪里看到了吧。他后面说的都是些听不懂的话了,没多久就浑身发烫,直到死了,温度才降下来。

我们处在劣势,我牵挂的人战死了,我也并不反感渡河去联姻。

渡河的时候,撩开窗帘,看到的都是东倒西歪的稻草人,只挂着几片茅草的荒废的民房,没有见到可能是花那和巴的人,如果见到的话,能当我的陪嫁丫鬟多好。

再后来,我染了瘟疫,这种病每次打完仗都会流行起来。我浑浑噩噩地,坐着的船也一摇一晃的,要渡河,才知道,佐藤哥说得没错,花那和巴,在河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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