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白雪会听话的猫着腰,侧头来,捏着嗓子,说:“我知道啦——不过健屋要好好挺直背哦——”

现在健屋只是越过白雪的头顶,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投影上的演示图上。

可是她的眼神总是飘向白雪握着钢笔作笔记的修长的手,飘到她的笔记本上。她的字,还是和那封被自己烧掉的情书上的一样,还是用着她喜欢的蓝黑墨水。

健屋有一丝期待,也许白雪会侧头和旁边的女生交流,这样,她就能看见白雪的侧颜,尽管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小时候,好奇宝健屋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下凡的天女羽衣被偷了就必须嫁给村里的男子呢?羽衣不过是衣服,又有什么所谓呢?

母亲说,是因为爱情。她不信,天女和小偷有什么爱情可言。那些浪漫的悠久的传说,根本就没有道理。

后来是选修课的老师回答了她的问题。那是因为古老的宗教意识总认为部分带有整体的性质,例如小孩的乳牙,人的头发,在传说的巫术中都是可以直接用来作联系本人的媒介的。

健屋恍然大悟,不只是儿时的困惑得到解答的欣喜,她意识到,自己不愿意舍弃那件连衣裙,仅仅是因为,那是白雪巴的羽衣,健屋到现在都在潜意识催眠着自己,那连衣裙是白雪的东西,白雪的一部分,这就相当于,是白雪本身。

她的思念就在那个很久才会被打开一次的防尘袋里,以一种几乎巫蛊的神奇方式,引诱着她,让她魔怔般地,想要抱着这那件连衣裙。

就像抱住那个已经回了她来处的天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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