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热汗一起沿着脖颈滑进领子里,健屋有点慌了。是不是又被认出来了?青春期的男孩看彩虹社虚拟主播也不奇怪不是吗?

和尚头的男孩出来看了一眼,确认了什么,又赶紧继续烤鲷鱼烧:“姑姑!就是这个医生!我打棒球骨折的时候就是这个医生给我接回去的!”

健屋这才想起来,自己前几个月的确是接了一个和尚头小子的骨,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已经康复的患者。

老板和老板娘听了倒是激动,“是XX大学医院的医生啊!这样,您再等等,我们马上就有新鲜出炉的了!热乎乎的,比温的好吃!”

健屋看了看身后,没有别的顾客,便也不拒绝这一点心意了。等待的时间里,她看到了那一对同性恋人因为要制作食物而不方便佩戴,只能用作项链吊坠的对戒。健屋的脖子上也有类似的戒指,只不过一对里的另一只戒指,在更远的地方。

最后,那个和尚头少年多送了健屋一个红豆馅的,说是钱会从自己的工钱里扣。健屋拿着三个热气腾腾的鲷鱼烧,有些开心也有些无奈。三个她是吃不完的,上谷歌搜索“奶猫能吃鲷鱼烧吗”也没什么有参考价值的结果,搞不好明天早饭也要是鲷鱼烧了。

伦巴的叫声健屋刚出电梯就听到了,打开家门小家伙就过来蹭健屋的小腿,蹭着蹭着还原地躺下了,健屋揉着伦巴的肚子,察觉到家里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空气里没有养猫就基本会有那种形容不出的臭味,甚至还有一些的香味。健屋还以为伦巴便秘了,赶紧跑去猫砂盆查看,发现里面的确是空的,不过猫砂整个都换过了。而香味是一路上都在刺激健屋分泌唾液的鲷鱼烧的味道,但却是从餐桌上飘来的。那里有个和健屋手里的同款的保温袋。看来,明天的早饭真的也只能是鲷鱼烧了。

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花朵的香味久了是会被鼻子忽视的,当然鲷鱼烧的香味也是可以被忽视的,但有一种,健屋觉得就算一辈子都沉溺在里面也不会忽视它。

那是白雪巴的味道。虽然其他的线索也都指向这一点——毕竟她是唯一一个在东京的同时又有健屋备用钥匙的人,但健屋闻到这巴来过的证明,便忍不住想要听到她的声音,想要触碰她的身体,想要把头埋在她的颈间……

于是健屋吃完晚饭,估摸着巴也下班到家,就打了电话过去。

“巴,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突然过来……”健屋说着又委屈了,“又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我回家的时候你就不在家了,只有伦巴迎接我。”

“今天的会议在健屋你这边的一个酒店会议厅,我就过来了。从钱包的名片夹拿名片给对方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你给的备用钥匙。我想它那么冷,肯定是寂寞了,就过来啦。可惜时间比较急,只能早些时候就走了。”白雪巴轻笑着,声音离得很近,让健屋的腰都开始发软。

“咪……”伦巴凑了过来,在健屋身边叫着。

健屋稍微把麦克风拿开一些,轻轻点着伦巴的头,小声说:“坏猫,让我好好听巴说话。”

“哈哈。”白雪巴的轻笑一直都是大杀器,听得健屋又是心跳加速。

白雪巴接着说:“没说错,我刚进来的时候小家伙还吓到了,但是给它猫条它立马就服软了,后来还在我怀里踩奶,踩奶!的确是坏猫,你说是不是啊,花那?”

被那一声上扬的“花那”挑逗了,健屋知道,“那项活动”不久就会开始,而她将在爱人的轻声细语中渐渐进入有爱人的梦境。

深夜,熬夜工作的白雪巴听到了爱人的梦呓: “巴……鲷鱼烧好甜……”

她笑着伸了个懒腰,安抚了一下因为主人身上有猫的气味而暴躁的宠物前辈,便也洗漱就寝。她等不及要去梦里抱抱她的花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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